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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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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屹川给历雪买完早餐，陪厉雪吃完后就回房间补觉了。
历雪则收拾收拾去街上，整条街的街牌都要改装，还有些路标建筑在建。
宋屹川盯着他昂贵的设备两个多月，完成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后，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工作不得不回B市。但和耀城科技的合作还没结束，后续由他们公司其他同事来跟进。
历雪在群里跟同事们说了一下晚上聚餐的事，这次聚餐耀城科技的团队也会去。
历雪联系了周杨，跟他确认人数和场地。
聊着聊着周杨把这项工作接手了，历雪本想尽一下地主之谊，但一想对面是宋屹川，就让交给周杨操心了。
只是多交代了一句：我的伙伴们更爱喝可乐和椰汁，多安排。
周杨这次定了个酒楼，分了四大桌，各自团队的人坐在一起。除了宋屹川。
谁也不知道他们老板跑人家项目组长身边坐着干嘛。
历雪手底下的同事，看着历雪身旁的宋屹川也是面面相觑。
宋屹川倒是不介意，借着这个距离，低声对历雪解释：“我不想跟你避嫌了。”
历雪偏开头，好笑：“你什么时候跟我避嫌了？”
“你这段时间一上班对我就冷漠得很，我都知道。”
历雪默了默，她还以为宋屹川看不出来。
“我怕有人说闲话。”
“他们嫉妒我。”
不知道宋屹川怎么得出来的结论，历雪笑笑，去照顾同事们，没再理他。
宋屹川说了不再避嫌就开始旁若无人，没吃两口就端了个新盘子帮历雪剥虾、剔鱼骨去鱼皮。
历雪桌底下踢了宋屹川一脚。
宋屹川眼眸弯弯，被人踹了还特开心，把碗里剩下的自己吃了。
提杯的环节不会少，历雪还在生病，一抬手就被宋屹川按了下去。
“生病了还喝。”
“好吧。”历雪换了果汁。
“不用敬我，”见历雪看向他身后那桌人，“他们也不讲究这个。”
于是一顿饭下来，历雪滴酒未沾，宋屹川跟着也没怎么喝。
回去的路上人还是清醒的，身上只有一点沾染上的淡淡酒气。
快到酒店门口时，历雪和宋屹川一起下车散步。
微弱的酒气被风一吹，很快就散了。
白天喧闹的石板路，此刻已经完全安静下来。远处高耸的马头墙轮廓隐在深蓝天幕里，翘起的檐角挂着一弯极细的月牙。
风从巷弄深处吹来，带着水汽和隐约的木樨香。
南方湿热，在春夏之交尤为明显。历雪上大学时，就很深地体会过。
“明天几点的飞机？”历雪问。
“上午。”宋屹川顿了下，“忘了，周杨会提醒我。”
“那得早点休息。”
镇子不大，他们在街巷里绕几个圈，离酒店就很近了。
眼看着要回去，宋屹川忽然说：“我们下次去旅游好不好？”
“去哪？”
“还没定好，”怕历雪拒绝，宋屹川立马补上，“定好告诉你。”
“好。”
“回去记得再测个体温。”
历雪抬头看他：“今晚，不陪我了？”
宋屹川的呼吸一滞，听着有点紧张：“你想我陪吗？”
历雪迎着他的视线，轻轻地眨了眨眼，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哼。”
这个晚上，宋屹川答应了历雪没再提起的床伴请求。
历雪生病未愈，宋屹川在床边看着历雪入睡，守了她一夜。
宋屹川一夜未眠，早上八点匆匆启程赶往机场。
临行前，在历雪的房间里。
历雪偶尔睡眠浅，被他的动作吵醒，含着笑看他：“宋总，你说的伴原来是陪伴的伴呀。”
宋屹川不理会历雪的言下之意，没好气地点了下历雪的脑门：“不陪你陪谁？”
历雪的头微微后仰，却不饶人：“吃了一年素，还能忍得住哦和尚。”
“那现在。”
历雪伸出手指抵住宋屹川的肩头：“我拒绝。”
宋屹川气了一路，上飞机后，还在因为这事气得没睡着。
他早该猜到的，这个女人只会点火。
＊
一周后，周五。历雪回公司开季度报告会。
昨晚她熬了个通宵才把报告定稿做出来，她毕竟是二度失手，又两次争取回来这个项目，大家对她的要求也更高，不做稳妥点不行。
这个项目公司内部很上心，中途左丘岱去古镇监工过几次。
一见历雪来，就跟她交代了今天会议要点，殷松雪和总经理都在，报告面上没问题，但他们可能还是会挑刺。
毕竟上次她借着宋屹川的关系让他们下不来台过。
历雪接过左丘岱递来的终版报告：“知道了，谢谢。”
今天是烈阳高照的日子，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足。
长方长桌的一端，总经理已经落座，正在和殷松雪交谈。
历雪刚坐下打开电脑，总经理便抬眼看来，语气不咸不淡：“历雪，听说古镇那边，你最近和宋总互动很频繁？”
历雪没想到他会从这切入，历雪淡笑了下：“项目合作，沟通是必然，这一次的项目一开始有些技术上的难点，和宋总聊的几次，在工作对接记录里都记下了。”
殷松雪像是抱怨给爸爸听，但声音不小：“谁不知道她和宋总的关系，说得冠冕堂皇。”
“能走宋总的关系也是人家有本事，”总经理一唱一和，“不过历雪你到底在我们公司工作，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说这个就没意思了。
左丘岱蹙了蹙眉，想要替历雪说话。
历雪神色未变，开口道：“所有工作场合都是公事公办，有工作记录。”
左丘岱接过话头：“经理，不如先开始吧。”
公司高层点点头，示意会议开始。
“开始你的正式汇报，历雪，”总经理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时间有限。”
历雪起身，轻轻呼了口气。她握了握微凉的指尖，左丘岱毫无意义的提醒，对她来说根本没有用，她仍旧不知道对方会从哪方面说她的不对。
历雪按照原定计划说完了她的PPT，在场的高层点点头，夸奖了历雪这次项目办事有力的部分。
“PPT确实用心了，”总经理开口，“但是其中有几项物料和场地协调，流程上走了宋总那边的通道，而且我听说你上周给耀城科技的团队办了庆功宴，这部分资金支持怎么没有体现？”
会议室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落在历雪身上。
“稍等。”历雪调开一页PPT，“之前立项报告里有提到过，使用合作方既有通道，为我们节省成本是在合规流程范围内的，至于庆功宴，确实办了，但没有走我方的账，耀城科技方报销。”
殷松雪翻动报告开口：“为了配合拍摄，临时协调场地和主要街道，产生的费用比原预算要高出8%，报告里只简单说不可控因素，也太过笼统了吧？”
殷松雪还没说完，总经理就不赞同地看向她这个宝贝女儿。
历雪心里只想笑，果然符合她对殷松雪的印象，被宠得太好的傻白甜，还好意思说话。
历雪先客观告诉大家超支部分主要把钱花哪了，再说：“当时殷总监临时接手，上下层沟通出现了时间差，最终反应在成本上。”
殷松雪一噎，这锅看似甩过来了但又没甩，一时还不好反驳。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的汇报到此结束。”
总经理沉默片刻，让会议主持人继续流程。
历雪回到座位上，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回顾刚刚的状况，还好她接手项目时左丘岱就提醒她做细做好。
再加上她有意让宋屹川不要插手太多，否则今天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借题发挥。
开完季度报告会，历雪回到工位上，窗外树荫翠绿，明后天都是个好天气。
历雪有两天的周末休息，不知道宋屹川在不在B市，有没有休息日。
当晚历雪就收到了宋屹川的消息：“明天下午到晚上的时间都留给我。”
好自以为是的几个字，历雪回复：“有何贵干？”
宋屹川这次发了个长语音过来：“中午陪我吃个饭，下午我带你去买礼服，晚上一起去参加个晚宴，这次是真需要女伴，到时候你跟我走就好。”
历雪回了个表情包，以示知道了。
毕竟答应过宋屹川做他的女伴，历雪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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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降临，车子到达恢宏古韵的别墅庄园前，历雪穿着宋屹川送她的黛蓝色缎面晚礼服，忍不住问了一个很俗的问题：“你这一年到底赚了多少钱？”
“很多，”宋屹川染上笑意，“怎么样，看在钱的面子上考虑一下跟我复合？”
“不怎么样。”
“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也可以从我这里分走一半财产，”宋屹川语气里带着蛊惑，似是良苦用心，“就当是投资了，我可以签不平等协议，让你稳赚不赔，真的我很值钱的。”
历雪看向打开的车门，想推宋屹川让人滚下车又忍住了动作，她声音故意放得平淡：“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为钱、为名，一抓一大把，男女都有，任君挑选。”
宋屹川被历雪的话刺了一下，知道历雪这是不高兴了。
宋屹川不顾司机和后车还在等待，车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他顿了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要装可怜。”
见这招有用，宋屹川牵住历雪放在膝头的手，更是放低姿态：“求你开心一点。”
“……好吧。”历雪没忍住弯了弯唇，她的指尖抵上宋屹川的唇。下意识的动作，一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宋屹川的耳根瞬间红透，喉头滚了滚，看着历雪没说话。
“快下车吧。”历雪轻推了一下宋屹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