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拍摄 我和他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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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现在都站在摄影棚侧边的茶水区，离拍摄的地方有点距离。江觉在秦小凤和摄影助理的指挥下认真地配合着其他模特摆着各种姿势，并未注意到他们。
单就身材和样貌而言，江觉在一众专业的模特里也毫不逊色，拍照时的表现力虽不如专业模特那么老练，倒也能跟上进度，不过他只是来顶班的，很少站在中间的位置，要么在多人合照的边角处，要么给展示套装的女模特当人肉背景板。
“哎，你们说，”邵斯炀突然贼兮兮地用手肘拱了拱叶庭殊，“他们约等于没穿了，距离又近，还有这么多肢体接触，这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会不会有生理反应啊？”
叶庭殊删掉杨澄乐用新号码发来的信息，拉黑后抬头剜了他一眼：“别把人家光明正大的职业和专业行为说得这么猥琐。”
“我就是好奇嘛，有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吧？这么多大美女，”邵斯炀又拱了下余恬，“你这小处男就不好奇？”
余恬老实点头：“有点，不过应该不会吧？我看大家都很淡定，没什么异常。”
邵斯炀笑起来：“你别光盯着那里看啊，回去要是长了针眼，你哥又要找我算账。”
“我才不会！他们该遮的地方也都遮住了，”看了这么久，余恬也习惯了一些，但这话刚出口，便看见几个女模将上面的文胸解开脱了下来丢给了一旁的助理，不由目瞪狗呆，“啊这……”
“哎呀我去，还真有少儿不宜的场面！“邵斯炀忙道。
叶庭殊和他一人抬起一只手，默契地给余恬把两只眼睛捂得严严实实的。
长不长针眼还在其次，这孩子要是一个火气上涌喷鼻血可就不好了。
“江觉艳福不浅呐，这姑娘上面比美人鱼胸前两个小贝壳似还不顶事，就遮住了两个点，”邵斯炀瞪大眼睛看着拍摄台，又看看秦小凤，“秦老师也真是……真是专业，这么性感的动作都能想出来，不愧是著名摄影师！”
“之前还说是小有名气，”余恬什么都看不见，又挣脱不了两个发小的魔掌，只得吐槽道，“现在就成著名摄影师了，你家秦老师进步很快嘛！”
“人家得了好多大奖的好吧，那些一线大明星和高端品牌可都点名要秦老师拍宣传照，我那只是谦虚。”
叶庭殊没有参与两人的斗嘴，只是静静看着拍摄的情景。
邵斯炀说的动作是为展示三位女模特身上穿着的性感内裤。
这种日常穿着不算舒适的内裤大多数情况下就是穿给心爱的人看的，其亲密关系和些许暗示便是通过模特们的互动来展示。
镜头下，江觉和另外两个男模正根据秦小凤的指示，分别站在各自合作女模身后，待她抬起双手做好动作后将双手穿过她腋下伸到身前，像两个手掌型的文胸那般轻轻包裹住她并托起。
“好，表情~”秦小凤举起相机不断按着快门，“小觉给个侧脸，放松；阿毛下巴抬一点，琪琪你的手挡住搭档了，很好，就这样……”
另外两个男模似乎早已习惯，不仅将自己、也将合作伙伴纯粹当作展示衣服的架子，不论摸到碰到对方哪里，也不论对方对自己做什么动作都十分淡定，神情放松而冷静，丝毫不表露个人情绪，展现出相当专业的水准。
江觉显然很少拍这种内衣广告，前面还算过关，到了这时便有些紧张，好几次都使得秦小凤不得不停下来让他放松。
可脸上虽然看着放松了，等女模往后贴在他胸前，仰头作出要吻他嘴唇的动作时，江觉的两个耳朵已经红透了，还下意识有些想躲，如此一来脖子就显得很僵硬。
“这样不行，”秦小凤无奈地放下相机，想了想道，“中间这一组姿势不变，左右两边女模自己捧着胸，小觉的手卡在搭档腰上，右边阿毛你一手扶搭档大腿，一手摸到她的内裤边缘伸进去半个指头，我们来看看效果。”
模特们闻言照做，江觉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在搭档的腰上。
秦小凤试着拍了几张，又轻微进行了调整，再拍了一些照片之后便十分满意地笑道：“不错，比原来统一的动作效果更好。再各拍一组单人的今天就可以收工了，椰子先来。”
除了叫椰子的女模之外，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江觉拿过一旁的薄外套替他的搭档披上，低头红着脸挠了挠头对她说着什么，那姑娘大方地摇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江觉便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替她撩开更衣区挂着的黑色门帘和她一块钻了进去。
叶庭殊很久没有对江觉的笑容感到反胃，现下胃里又开始挤压扭曲，涌起一阵火烧般的绞痛。
“江觉不是喜欢小舟么，”邵斯炀伸着脖子看着陆续走进更衣区的模特们，小声道，“那应该对女孩子没感觉啊，怎么脸红得跟小龙虾似的？”
“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吧，又或者他是双性恋？”余恬不太确定地说，扭头想听听叶庭殊的看法，却发现他已经撑在放着饮料和差点的桌上，脸色煞白，正蹙着眉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余恬吓了一跳。
邵斯炀也扭头看过来，见状立刻把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问：“哪儿不舒服？”
“胃痛。”叶庭殊轻声道，额角已经沁出一层细细的冷汗，只觉浑身无力，想发火，又想走。
“喝点热水吧？”余恬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胃痛啊？”
“过两天你不是要送你爷爷去疗养院么，到时候一块做个检查，”邵斯炀道，“别是工作太忙吃饭不规律，发展成胃病了。”
“我休息一会就好。”叶庭殊道，喝了点水看向外面。
单人照比较容易，秦小凤拍得也快，没一会儿台上已经换了好几个人。
“这儿快收尾了，”邵斯炀道，“一会还难受你和小凤打个招呼就先回去休息。”
叶庭殊本想说没事，突然想起江觉提起的摄影师朋友，眼下看来应该就是秦小凤，便点了点头。
任何时候对江觉的笑感到厌烦和不爽时，尽快离开是最佳选择。
江觉是最后一个，很快也拍完了。
秦小凤把所有模特都叫出来，宣布今天的拍摄圆满结束，大家相互道了辛苦，便各自散开去换衣服和卸妆。
可可指挥着现场工作人员开始收尾，等秦小凤收了相机后小心地接过，听她叮嘱了几句也离开了。
“辛苦了宝贝～”邵斯炀满嘴肉麻话，快步走过去伸手抱了抱迎面走来的女友，又低头想亲她一下。
当着太多人的面，秦小凤不着痕迹地避开，笑着看向他身后跟着的余恬和叶庭殊问：“这就是你说的小舟和甜甜？”
叶庭殊这才仔细打量他，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说别的，和刚才那些胸前比较有料的模特相比，这位摄影师也太一马平川了，简直跟没有发育过似的……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笑着说：“你好，我是叶庭殊。”
余恬也道：“我是余恬，就是那个甜甜。”
秦小凤大方地跟两人握手，叶庭殊又是一阵奇怪，这姑娘骨量不小啊，不过他日常很少接触个子这么高的女性，这念头也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走，”邵斯炀揽住秦小凤的肩道，“好好去吃一顿，犒劳犒劳大周末还得加班的秦老师。”
“等等，我朋友能一块去么？”秦小凤道，“他被我临时拉来救场，就是刚才我叫小觉的那个模特，还在卸妆。”
“江觉？”邵斯炀道，又看了下叶庭殊，不太确定地说，“可以吧。”
他倒是无所谓，余恬应该也随便，可叶庭殊和江觉那小子的关系说是老板和员工又不是，说是发展中的暧昧对象也不是……
关键小舟明确表示自己不喜欢江觉，还挺烦他纠缠不休的，如今让人给自己当保镖和跟班儿连工资都不发，显然在整人，不知他愿不愿意和他一块用餐。
“对，”秦小凤点点头，“你们认识？”
邵斯炀和余恬都看向叶庭殊，异口同声地说：“认识，但不熟。”
两人虽然知道江觉不少事，但私下几乎没有和他接触过。
秦小凤见状也有些奇怪地看向叶庭殊。
“我和他也不算很熟。”叶庭殊道，本想借口胃不舒服要走，却瞥见江觉已经收拾好，背着包正往这边来，一看到他就立刻露出十分惊喜的表情，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去了。
没等叶庭殊把要走的话说出口，穿着白T和米色长裤的江觉就像一只巨大的萨摩耶那样扑了过来，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臂道：“叶总！你怎么来了？”
“陪朋友来的，”叶庭殊被这小子扑面而来的过度热情弄得有些莫名，不过胃里的那股焦躁和绞痛已经好了很多，把手抽出来低声道，“秦老师是邵斯炀的女朋友。”
“女朋友？”江觉眨了眨眼，一头雾水地看向秦小凤。
“看清楚了啊，小凤以后是名花有主的人。”邵斯炀本来对江觉是不是双性恋并不在意，眼下却是满脸戒备，还扭头委屈地看着秦小凤，“都交往这么久了，你还没告诉你朋友咱们的事啊？”
“这不是想着今天说么…人到齐了，走吧？”秦小凤拉着邵斯炀往外走，等几人都转身后又悄悄扯了扯江觉的衣摆，扭头用口型说，“晚点跟你说，别乱讲话。”
江觉点了点头，追着赶上了叶庭殊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拍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