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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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秦知澜的卡，宋翩抽空去了趟医院。
结清所有医药费和护理费，宋舞之后的手术费也有着落了，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宋翩走进病房，宋舞正在护士的帮助下翻身，看到他来，苍白的脸上挂了一丝笑意，艰难撑着手臂想要坐起。
宋翩放下水果，快步走过去扶着宋舞，对护士点点头，拿起枕头垫在她的背后：“最近还好吗？”
宋舞戴着氧气管，还是没什么神采：“你别老挂念我，这里这么多医生和护士，不会有事。”
宋翩有些欲言又止，一旁的护士对宋舞提道：“你弟弟刚刚已经把医药费全部结清了，也预交了之后的治疗费用，姐弟同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宋舞明显惊讶，问宋翩：“这么多钱，你哪儿来的？”
宋翩侧身给她剥橘子，语气很自然：“最近运气好，接了很多工作。”
虽然从宋翩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宋舞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等护士走了，又叮嘱他：“阿羽，娱乐圈水深火热，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为了我不值当。”
宋翩笑她多想：“说什么呢，我都是你捡回来的，哪有什么值当不值当？”
如果不是宋舞救了他，也许他早就被生母带着从楼上一跃而下了。
“你放心，该做不该做，我知道的。”
宋舞暂且相信他，仍忍不住提醒道：“阿羽，我以前在圈里做导演，你母亲也……我们见过太多的虚伪和欲望，比起野兽，有的人不过是披了一张人皮。”
“如果有人强迫，一定要及时抽身，保护自己，知道吗？”
宋翩毫不犹豫地点头。
“姐姐，我……”他忽然有些不敢看宋舞，转移视线盯着悬挂的药水，“马上新剧要开机了，之后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
“这是好事。”宋舞由衷为他高兴，“什么题材的剧？短剧还是长剧？”
宋翩就着这个话题跟宋舞分享，也就是在这个时刻，宋舞脸上的疲态一扫而光，眼中是许久未见的神采奕奕，好像又变成那个刚入行就崭露头角、充满无穷创意与奇思妙想的新锐女导演。
宋翩看着她脸上的笑，眷恋又不舍。
五年前，没有血缘关系的宋舞把他从天台上救下，而他再次听闻母亲，已是她从天台坠亡的消息。
母亲本来是打算带他一起去死的。她说，这个世界太混沌不堪，很抱歉未经允许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既然如此，那就带着他回去吧。
尘归尘，土归土，心既如明镜，何必在这俗世染尘埃。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知道母亲受了委屈，而他的相貌太像她，从小到大有过白眼或嫉妒，也受过爱慕或骚扰，当一个人一无所有却徒有皮囊，那么这幅皮囊并非优势，反而是引火烧身的危险品。
宋舞曾对他感慨：“你妈妈是圈里公认的美人，演技也是出类拔萃，出道以来硕果累累，只可惜……她不想你进这娱乐圈，偏偏你却步了她的道路。”
“如果你受了委屈，九泉之下，我该怎么向她交代……”
宋翩自小喜欢表演，其实也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十五岁的他曾经对宋舞立志，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像母亲那样的好演员，以后还要演宋舞导的戏。
殊不知，少时的梦想却变成了长大后碰的壁。宋舞因为保护他得罪了人，被封杀后又患上癌症，却依然用所有的积蓄供他念书学习专业课程。
但现在好像又不一样了，宋翩觉得阻挡在四周的壁垒似乎在消解，慢慢地，开始有阳光从裂缝中照进来。
他轻轻起身，小心为睡着的宋舞掖好被子，再次给保温杯倒满热水，这才从病房出来。
刚走出去，苏泠就给他来了电话，定睛一看，此前还有一通未知号码来电。
“宋先生，秦先生想见您。”
宋翩有些惊讶，加快步伐往外走：“现在吗？”
他和秦知澜多是在晚上见，倒是很少在白天接到通知。
苏泠给了肯定回答，问道：“您在家吗？我现在来接您。”
“我……”宋翩隐瞒了自己的去处，“不用麻烦了，请把地址发给我吧，我打车来就好。”
苏泠没有再坚持，发给他一处私人温泉山庄的地址。
温泉山庄坐落青陀山上，离城区四十分钟车程，怕秦知澜久等，宋翩打了个出租车，火急火燎往山庄赶。
出租车司机暗自打量他，忍不住问：“先生，你一定是哪个演戏的明星吧？”
宋翩惊讶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司机道出推测：“长得这么精致，连我都觉得做其他工作浪费了，肯定会有人找你演戏。”
宋翩没想到是这样的逻辑，笑道：“我只是个普通人。”
司机摇头：“您要到的地方，可不普通啊。”
宋翩看了眼手机，苏泠那边提醒秦知澜已经在问了，心中颇有种上班迟到的焦灼，一到目的地，赶紧付钱下车走人，几乎小跑着朝里去。
苏泠特地在门口接他，引着他坐上接驳的车，趁车在迷宫似的山庄里绕来绕去，提醒宋翩：“宋先生，二少一已经问过您两次了，待会儿不管他问您什么，一定要如实回答，最好不要隐瞒。”
宋翩莫名提心吊胆，点头：“谢谢苏助理提醒。”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宋翩再次下车，被苏泠带着走进更衣室，飞快地冲了澡系上浴衣往汤池里走。
隔着过道，他看到了背对着他的秦知澜。
秦知澜微仰着头，双臂随意地搭在池边，肩背的肌肉轮廓在昏暗的室内仍旧饱满明显，只一个背影，就充斥满荷尔蒙和视觉冲击。
宋翩脱下鞋，放轻脚步走过去，不想秦知澜像后脑长了眼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到了。
“来了？”
宋翩紧张地吞咽，蹲在秦知澜旁边，乖顺道：“二少，我来了。”
秦知澜瞥见宋翩漏出的那截雪白脚踝，平静道：“下来吧。”
宋翩解开浴衣准备下水，却被秦知澜阻止：“短裤也脱了。”
宋翩愣了愣，望了眼冒着热气的温泉，觉得有一点羞耻。
“需要我帮你吗？”
宋翩赶紧否认：“不、不用了。”
一咬牙，脱掉最后一层掩饰到了秦知澜旁边。
秦知澜态度不似往日，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结合之前苏泠的提醒，宋翩觉得自己该主动讨好金主，于是厚着脸皮伸手去搂秦知澜的脖颈。
虽然内心尴尬，但也只有硬着上。
秦知澜既没拒绝也没接受，看门见山地问：“刚才去哪儿了？”
宋翩的手往回缩，如实说：“……医院。”
秦知澜这次主动把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体不舒服？”
“没有。”宋翩的脸渐渐被热气蒸红，“去看我姐姐。”
秦知澜此前查过宋翩的底细：“我记得……你的母亲已经去世，还有一个同姓的姐姐？”
宋翩摇头：“同姓是巧合，我是个孤儿，那个姐姐照顾了我五年，给我改了名字。”
秦知澜明白了。
难怪有一段时间的信息断了，原来是改了名。
他态度有所缓和，搂住宋翩细窄的腰：“你以前叫什么？”
宋翩有问必答：“宋闻羽。”
秦知澜掬起一捧水，浇在宋翩白皙的肩头，暧昧地唤：“阿羽。”
宋翩颤了一下，解释：“这……是我小名。”
“您要是喜欢，可以叫。”
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实巴交让金主爸爸消气没有。
“那三张卡没刷完。”秦知澜忽然转折了话题，“赶紧用完，我还要给你。”
宋翩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啊”了一声。
“二少，真的不用，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还不够。”秦二少的眼睛又变得深邃而迷人了，“我的人，怎么都不够。”
他轻轻抚摸宋翩的胸口，吻上去：“看不够，也艹不够。”
“……”宋翩知道，二少又进入状态了。
双臂自身后被秦知澜扣住，两人水下的肌肤紧紧相贴。
他情不自禁挺起身，臀部明显感觉到了热度的逼近。
水汽氤氲中，室内安静地只听得见碰撞声，汤泉一圈圈荡漾开，水流循环，几缕纯白若隐若现。
宋翩趴在秦知澜靠过的池边，双臂紧紧扒着边缘，腰部一前一后地晃动。
偏偏秦知澜跟他较劲，明明知道他应接不暇，还要继续发问。
“阿羽，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宋翩气喘吁吁：“喜……欢。”
秦知澜更来劲了：“阿羽，喜欢我在温泉里干.你吗？”
宋翩只有哄着：“喜……欢。”
秦知澜问了十几个类似的问题，每问一次一定要带上“阿羽”两个字，直到最后，才问出了最真实的意图。
“我的每一个电话号码都存了吗？”
宋翩：“……”
糟糕。
秦知澜又说：“我查了你的户口和所有信息。”
金主主动承认做了侵犯金丝雀隐私的事，作为金丝雀的宋翩不知道该怎么回。
秦知澜动作不停，嘴巴也不停：“宋舞的医药费我来出，你不用管了。”
宋翩一个激灵，差点让秦知澜滑出来：“合同里没写……”
秦知澜重新凑近去：“现在加。”
“你打的车过来？”
宋翩点头，又觉得于心不安：“对不起二少，让您久等了。”
“做这么爽，再等也值得。”秦知澜身体力行，“会开车吗？”
宋翩：“……科目三还没……嘶……没考……”
秦知澜吻住他的唇，语气莫名：“在等你的这半个小时里，我给你买了辆车。”
没等宋翩回应，他补充：“放心，这个合同里写过。”
宋翩觉得他现在的处境并不适合讨论合同。
腰酸得要断掉，顺带着眼泪掉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