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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军营 人家那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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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军想要,我也可以陪将军待在军营。”
江洛甚至都还没开口解释,叙白就伸手让他住嘴:“打住。我只是在解释为何炎副将的伴侣会出现在军营里,不是在要求你也搬过来。”
江洛点头表示了解:“我知道,我也只是在提出将军可以行使的权利。”
“人家那是爱得难分难舍,我们……”叙白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江洛,琢磨了一会儿用词才吐出,“没必要。”
“将军要不要听一听有家属陪同的好处之后再考虑一会儿有没有必要啊?”江洛轻笑,开始细数他能为叙白做点什么,“让我搬进来吧好处也没有很多,就是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打扫房间,要是医药房还是厨房里人手不够我能搭把手……”
眼看江洛越说越详细,仿佛真的就要搬过来,叙白连忙打断:“在家里住得好好的,搬什么搬?你当军营是游乐场,想来就来?乖乖待在家,别来添乱!”
被伤得多次了,江洛似乎都有些习惯他在叙白眼里的一无是处:“在你眼里我就只会给你添麻烦吗?”
自觉又说错了话,叙白连忙补救:“正常来说,没有哪个Alpha会把自己的Omega带来一堆Alpha和Beta之间瞎混。”
江洛稍微一怔,随后纠正道:“我不是你的Omega。”
那是叙白的口误,他肯定没那个意思,江洛想。
气氛陷入僵持,叙白把人送到军营门口后,语调冰冷地吐出:“随你,你喜欢折腾自己我管不了。”
他板着脸,江洛却对他咧嘴而笑:“那我就当将军答应咯!我回去收拾点东西,明天见!”
得知江洛要搬进军营陪叙白的张叔很是惊讶,回过神来才连连道好:“这样挺好,真挺好,小两口待在一块儿,感情才培养得起来。夫人多和将军亲近亲近,将军自然能感受到夫人的关心。”
眼看张叔给两人打包的行李越堆越多,江洛忍不住出声:“张叔,您误会了,是我坚持要去的,将军巴不得我离他远远的,所以您也别给我带那么多东西过去,省得被人说闲话。”
“夫人,将军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就是嘴巴硬,其实心软得很,不让你过去无非是怕你在那受苦啊!毕竟军营里的条件怎么都不可能和家里比嘛!”张叔安慰道。
张叔的话江洛听在耳里,却进不去心里:“我只是去履行妻子的责任,不需要他心疼或是特备照顾。他不愿意看见我的话,我就当为人民服务了,反正军营缺人手。”
“夫人……”张叔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替江洛把行李打点好,“将军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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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叙白在训练场上一点都不能专心,想到他那娇气得很,坐个车都能晕得吐的小妻子要搬过来他就头疼。
于是这天训练完毕,他比任何一天都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心急地推开房门,没看见人影时他还高兴了一下,直到察觉房间地板被打扫过了,堆在角落的脏衣服不见了,而且桌上还摆满了菜肴。
下一秒,江洛毛茸茸的脑袋从沙发那头钻了出来:“将军回来啦!“
头疼。
“江洛,你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上课怎么办?还有你晚上睡哪儿?这里没热水,洗澡不怕冷?”叙白把他能想到的难题全都提了出来,就为了让江洛打退堂鼓。
结果某人却波澜不惊地左耳进右耳出:“将军现在是我的大恩人,我的工作就是保证将军好吃好喝好睡!上课可以上网课,睡觉我睡沙发,冷水澡洗多几次就能习惯。”
叙白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江洛往浴室里推:“将军洗澡了就开饭吧。”
抓了毛巾的叙白一踏入浴室就又退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你把我的衣洗了?”
“不能洗吗?”江洛看看被他挂起来风干的衣服,再看看叙白,最后看向一排衣物里最尾端的内裤,总算是明白了叙白为何又拉长了脸。
呃,这个让妖族吓破胆的星际战神脸皮还能不能更薄?一条内裤都要和他计较!
江洛想了想,决定给人顺毛,免得第一天就被逐出军营:“将军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我不洗将军的贴身衣物就是。”
“闭嘴。”
所以闭嘴的意思是能洗还是不能洗?
叙白洗澡的当儿,江洛自己琢磨出了答案:应该是要悄悄洗的意思。
头一次在军营里过得那么舒坦,有他喜欢的饭菜,不必刷碗不必洗衣打扫,甚至床上的被子都有人给他铺好了,叙白这天晚上不到九点就舒爽地在床上翻滚。
滚了好一阵才想起江洛还在房里,于是又矜持地坐了起来。
窝在小沙发上埋头作画的江洛察觉他的视线,抬起了头来:“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
嘴上说没有,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惹得江洛不得不放下纸和笔:“将军对今天的服务可还满意?”
“不满意,明天就给我回家。”叙白摆出了自认最冷漠的神态。
江洛指了指叙白的双人床:“可我看将军刚刚在床上滚得还挺舒服的。”
“……”
“我只是想把欠你的人情换上,将军不必想太多。”
叙白试着沟通:“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明天就回家去,你要还人情麻烦换别种方式还。”
娇小的Omega微微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说出把叙白气得郁结的话:“将军又不是我的Alpha,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气炸的叙白进入黑面死神模式,以眼神把江洛从头到脚刀了一遍就冷声道:“熄灯睡觉,明天就给我滚蛋。”
笑着看叙白钻进了被子里,江洛也钻进了自己沙发上的小窝。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觉身体有些轻飘飘的。
再次睁眼已经是清晨,映入眼帘的却是叙白一猛A委屈缩在小沙发上的熟悉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