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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噩梦 是,你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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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那样的夜晚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以至于他即使被叙白圈着仍旧睡得不安稳。
清晨天微亮,身边的Alpha一醒来,他便也睁开了眼睛。
眼见叙白就要如常洗漱更衣,江洛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将军今天也要去练兵?!“
”嗯。“叙白没事一般地随口回应。
”不是,昨天大半夜偷偷爬起来擦药的人是谁呢?!“江洛抓狂,”都伤成这样了不好好休息,你是想要你的身子废掉吗?!“
”除了几个副将,我受伤的事没人知道。“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叙白走向浴室,”你也别走漏风声,会影响军心。“
叙白洗澡的当儿,江洛就在外头来回踱步: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不要命的Alpha留在房内呢?
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放低了姿态:”能不能就这两天别去?再次撕裂伤口的话就不是一两个星期能康复的事了,这对军队也没好处。“
”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缺席训练。“叙白想都不想就拒绝。
”你就说你易感期?“几经斟酌,江洛建议道。
结果秒被叙白翻白眼:”区区易感期就需要请假的Alpha不配待在军队里。“
面对铁了心都要上班的叙白,江洛心疼又沮丧,面上显示的却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愤怒情绪:”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上一秒没控制好情绪而发了脾气,下一秒他就怂了:他以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吼叙白?关乎军队和帝国的事,他拿什么让叙白听他的?
道歉的话都来到了嘴边,却听叙白低声道:”人不能缺席,但是我会尽量避免动真格。“
江洛抬眸,只见面前的Alpha微微垂下头配合他的高度,神情颇有无奈。
”满意?我可以出门了吗?“叙白负手揶揄道。
”真的?保证回来时绷带不带血?“
“……”蹬鼻子上脸,说的肯定是他的小妻子!
挥了挥手,江洛给叙白打开了门:“算了,我会看着你的。走吧,拜拜。”
因为自家Alpha不让他省心,于是这天江洛没去医药室,而是随着叙白的训练项目到处跑。晨跑时他远远站在在大树下,练射击时他就躲在射击室角落里,练格斗时他就安静待在一旁……
他家Alpha好看是一回事,主要目的还是给叙白施点压力:就看着他!让他无时无刻记得早上自己许下不动真格的承诺。
看得太过认真,眼神太过炙热,午休时分他就被叙白拎了出来:“看够了吗?”
怪怪的,一上午都被小妻子盯着。
“我看你有没有遵守承诺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将军答应了就得做到!”江洛回得头头是道。
“都说了Alph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我。”叙白嗤笑,“所以谈何君子?”
一头黑线的江洛这才见识到堂堂星际战神不为人知的一面:“将军,你这叫耍无赖!”
“我知道啊。”
“……”
斗嘴的两人在旁人看来就是在打情骂俏,于是便服出巡的帝王在两人身后出现时,两人一时没来得及停下越来越幼稚的对话。
“看来小两口相处得不错啊?不离婚了?”帝王打趣道。
瞪了江洛一眼,叙白再次换上高冷的扑克牌面容:“让陛下见笑了,妖族肆虐,臣哪有时间搞结婚还是离婚?”
“不对,就算你有时间,朕也不允许。”帝王笑得慈祥,在江洛头上揉了一把,“咱们洛洛这么乖巧可爱,你离什么离?”
“……”
傍晚,叙白回来时,江洛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他伤口:“脱衣服,我检查。”
“夫人,要不要这么着急?”被江洛以指示的口吻要求脱衣,叙白也没不高兴,只是挑眉打趣。
“……”果然哪个Alpha不正经起来都真的很欠揍。
在江洛的严厉视线下,叙白缠着腰腹的绷带仍是见了红。
又气又心疼的江洛急得跺脚:“早上我们是不是说好了不会动真格,不会又撕裂伤口见血的?!”
“没办法。”叙白耸耸肩。
“你……!”
江洛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叙白抬手制止:“说话就说话,不准哭。”
“你说不哭就不哭?!我说让你别去不见得你就那么听话地不去?!”江洛还是没忍住,眼泪在眼眶积累。
“欸,什么时候轮到我得听你的话了?”叙白睨了江洛一眼。
对于叙白一副漫不经心而无所谓的态度很是不满意,江洛抱胸负气转身:“是,你是大将军!你是大战神!所以除了陛下的话,谁的话都不必听!活该没有老婆!”
”……“他怎么就没有老婆了?这不正跟他闹脾气吗?
发脾气归发脾气,叙白洗好澡出来,江洛还是顶着红通通的眼睛给他换药:“再受伤就罚你!”
“呵,罚什么?扛沙包跑军营一百圈?还是2秒20米索降?”孩子气的气话让叙白失笑。
双颊气鼓鼓的,江洛没回答,收起药物之后就赌气地钻进了被子里。
夜里,额头渗着冷汗,他从噩梦里惊醒,大口喘着气。
抹去眼角的泪痕,他扭头看向身边似乎也被他弄醒了的Alpha。明明眼前人安然无事,可刚刚那撕心裂肺的感受却是那么地真实。
从住进军营的那一刻起,他一颗悬着的心就从未真的放下。
他担心哪天少了条胳膊还是腿被送进医药室的会是叙白,担心哪天叙白早上出门了就再也没有回来,担心他这心系帝国的Alpha会不顾自己安危犯险……
各种各样的担心和恐惧在叙白把自己炸伤之后被无限放大。
“又哭?”半眯着眼,叙白哑着声音问道。
江洛没回答,默默在一片漆黑里掉眼泪。
“做噩梦了?”被吵醒的叙白难得没发脾气,耐着性子同他对话。
“梦见你死了。”江洛吸了吸鼻子,“妖族杀的。”
“没那么容易死。”也不知此刻的叙白是否是清醒的,反正他轻笑了一声,把江洛拉回了被子里,“睡觉。”
盯着他和叙白身上的同一条被子,江洛犹豫了一会儿,自己钻进了叙白的怀里:今晚要是没点Alpha的气息还是体温他怕是睡不着了。
察觉自己的小妻子悄悄贴到了他身边,闭着眼睛的Alpha没有躲开,只是吐出:“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