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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麻烦 被迫娶了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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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答应叙白答应得有多爽快,如今的江洛就有多崩溃。
绝望地继续于事无补地跪在床边擦着叙白的床褥,他甚至能听见外头的叙白和一只不知自己闯了大祸的猫咪对话:“喵喵?你主人呢?”
换作平常,江洛大概得高兴得半死,毕竟叙白肯和喵喵说话,下班没见着他还知道问一声。
可此刻看着面前的湿漉漉的床褥,江洛只想原地消失。
下一秒,叙白就出现在房门口,脸上带着惊讶:“你怎么在我房……”
但话没说完,男人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乌云密布的阴暗:“你让它跑我房里来了?”
“……”
“还让它在我床上撒尿?”
“……”
“江洛,你答应过我什么?”
又一次被叙白连名带姓地点名,江洛吓得身体都跟着打颤:妈呀,他甚至没敢抬头看叙白的脸色,光是听声音就够可怕的了!
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显得像在放屁,他干脆鸵鸟般地把头埋进臂弯和床褥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房门怎么就开了……”
偏偏罪魁祸首这时候还跑到他面前对着叙白喵喵叫,仿佛在说:你这男人!干嘛骂我的麻麻!不就是一泡尿而已,小气鬼!
江洛心里一片悲凉:够了够了,喵喵,让你攻略你粑粑也不是这么攻略的,小心变成炸猫丸子!
眼明手快地把喵喵抱进怀里,江洛抬起了头:“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喵喵,你别把它丢掉……”
“说对不起就算了?”叙白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
“床罩被子和床褥什么的我会洗干净的,保证不留一点痕迹!”江洛紧紧护着喵喵,“我也会给它们喷香香的,绝对不会有尿味儿!”
叙白听后冷眼看着他:“你说的话要能信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房里的气氛正僵着,张叔适时地进来敲门:“将军和夫人先去吃饭吧,其余的我来处理。”
深深怀疑张叔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却没有证据,江洛只能把指责吞进肚子里。
饭桌上,哑巴吃黄连的江洛没了平日的好食欲,苦着脸吃得闷闷不乐。
“还觉得委屈了?”看不过的叙白讥讽道,“不知道的人觉得你才是受害者。”
“可是又不是我尿的……”江洛委屈巴巴地点头:她是受害者啊!
叙白白了他一眼:“谁的猫?”
“谁不把房间的门锁好?”江洛气鼓鼓地反问道,嘟着的嘴巴像只小河豚。
“……”
见叙白理亏不说话了,他继续小声嘀咕:“而且它不尿我的床,就尿你的床?”
“江洛。”颜面扫地,帝国战神发出了死亡通告。
“报告将军,在。”
“……”
耍了嘴皮子把心里头那点委屈发泄了,江洛这才收起小狐狸的尾巴,认认真真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会把喵喵看好的。今晚你先将就一下睡我的房间好不好?我一会儿就去整理出来。”
“我睡你房间,你睡哪儿?”叙白淡淡问了声。
身子板很小也不认床,江洛其实在哪儿都睡得下:“客房?或者是沙发也行。”
叙白冷笑一声嘲讽道:“得了,真让你睡沙发下次你就不止对你父亲说我性冷淡了,还得加个虐待儿童的标签。”
“那你说怎么办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江洛恼了。
“还能怎么办?”叙白的语气透着不耐烦。
被反问的江洛愣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道:“一起睡……?”
“你想得美。”叙白立马否决了这提议,“我睡沙发。”
瞧叙白一脸嫌弃的模样,江洛无奈自嘲:不要脸欸你江洛!竟然有那么一秒钟以为叙白要和他同床共枕!啧啧,确实是想得美!
为了弥补喵喵犯下的过错,饭后,江洛很懂事地给叙白整理出了沙发并把他的枕头和被子都带过来了。
把床具摆好,江洛自觉地放低姿态:“枕头和被子都给你拿下来了,将军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谢谢。”瞄了眼小妻子为他铺好的床,叙白很快把注意力放回电视正播报着帝国外交部消息的新闻。
“不谢,应该的。”呵,他哪敢要帝国战神的道谢!
江洛明明觉得自己的回答毕恭毕敬也谦顺,所以想不明白短短五个字怎么又惹了叙白,以至于刚刚本来结束对话了的大将军在他离开前又咕哝了一句:“最爱惹事就是你,麻烦。”
最?敢情这是把他拿来和他的8位前妻们做比较了?
他们是没有感情的包办婚姻没错,但不代表他愿意在叙白的口中被他的前任妻子们比下去。他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凭什么要被他拿来比?
“是啊,把不爱惹事乖巧漂亮的8位前任妻子们气走了,将军您就有理了?”炸了毛的江洛一针见血地往叙白的痛处扎。
语气里满满的挑衅让叙白冷着脸回过头来:“觉得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每每对上使用将军语气和他说话的叙白,江洛总是没骨气地犯怂。大发雷霆破口大骂他不敢,但是委委屈屈扁嘴扮可怜他会:“我怎么就不可以不高兴了?”
“被迫睡沙发的人是我……”叙白张嘴想强调却被打断。
“是啊,被迫娶了麻烦爱惹事的Omega真是辛苦将军你了,希望下一次你别那么倒霉了。”连生气都没资格的江洛自嘲了一番就上楼去。
半夜第N次做了被休妻的噩梦而惊醒,江洛不免想起在沙发“露宿”的叙白。
他蹑手蹑脚走下楼,在只留了一盏小灯的昏暗客厅里隐约能认出委屈地蜷缩在沙发上的男人。快一米九的大块头因为常年训练所以体型更比常人高大,翻个身被子就几乎从沙发上掉下去。
哪怕刚刚和叙白发生了口角,可江洛一向是嘴硬心软的人。他想,这大概是他和叙白最相配的地方了。
想替叙白把被子盖好,手一伸出去却被猛地惊醒的叙白大力擒住,力道之大痛得他低呼:“将军,是我!”
反应过来自己把人伤了,叙白立马松手:“抱歉,习惯了。”
人都醒了,他也没必要装什么贤妻给人盖被。于是扭着被抓疼的手腕,江洛头也不回地转身又上楼去。
“什么事?”
身后传来叙白的提问,江洛耸耸肩:“反正不是打算谋杀亲夫。”
担心他着凉所以想给人盖被什么的他才不会说出口,反正他的Alpha也不需要他这廉价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