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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现代都市（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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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孟江会站出来，于褚辛而言，有些意外，但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只是也难免有些心虚...
姜父姜母和姜涛，是欠了傅氏集团的账，他没告诉戚孟江，那天傅斯相约鸿门宴，褚辛去参加了，可也没有告诉戚孟江。
对于他这老赖父母上门闹事，戚孟江一定也满肚子狐疑。
可他没问那么多，只是站在小特助身后，要为他解决问题...这叫褚辛怎么不心虚。
在戚氏总部公司旁边的一处饭店，戚孟江把四个人吃顿饭的地点定在了那里。
一坐下来，姜父姜母就对戚总极尽谄媚，又是说好话，又是敬茶，以茶代酒。
褚辛先瞧不得他们这番做派，有话直说道：“你们欠的债，我不会帮忙还，戚总更不会，找他也没用。”
除了不会帮忙还债，褚辛这话里还有一层意思——傅斯提出的条件，他也打算答应。
那姜父姜母自然就坐不住了，双双跳起来，想要继续大闹一通，最好引得更多人围观，大家一起审判褚辛是个不顾念亲情的白眼狼。
虽然...这“亲情”在哪儿，属实叫人疑惑。
但老赖的世界里，有没有不重要，反正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会有了。
褚辛和姜越相交8年，对姜父姜母的老套路也了然于心，所以先发制人，说道：
“你们来闹，是姜越授意，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可有些事情，你们一无所知。姜越自己屁股后头一堆烂账，你们要是逼我，我就曝光他。”
“到时候，你们就做好他找你们同归于尽的思想准备吧。”
姜父姜母是社会底层的赖皮，也正因如此，平时跟街坊邻居吵架耍赖是家常便饭，但上戚氏帝国的总部闹这逼宫的戏码，他们是万万没有这个胆子的。
也没这个脑子。
很显然，是有人授意，还精心指导过应该怎么做。
那这个人除了姜越，还能是谁？
不止如此，就连姜父姜母投资失败这件事，应该也是姜越在背后捣鼓，不然好好的，凭俩老赖的头脑和见识，哪会心血来潮，想着去投资。
应该是姜越私下给姜涛递了消息，先把他那二溜子蠢弟弟洗脑，再由姜涛鼓动父母搞投资。
最后赔了大钱，让傅斯抓住把柄。
这也是姜越与傅斯合作的诚意吧，褚氏集团倒了，他要抱傅家的大腿，总得拿张“军令状”出来。
用姜家人牵制褚辛，进而牵制戚孟江，便是姜越向傅总经理献上的礼物，同时，也是他对这两人报复的计划。
褚辛在看到姜父姜母一边大闹，一边还有专业的记者团队在旁边实时播报，就知道又是姜越这幕后大手指使的。
否则姜父姜母上哪儿碰瓷这般专业团队去？
所以方才他在姜母耳边说的悄悄话，也正和姜越有关——“让他们关直播。不然我就在这里曝光姜越，你们就死定了”。
这话当时能够镇住二人，现在也可以。
只见被褚辛再度拆穿，姜父姜母像衰了气的斗鸡，蔫哒哒在椅子上，毫无一丝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时刚好上来第一道菜品，香气扑鼻，只是难得上好馆子吃顿好饭的俩老赖，竟是没了胃口，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戚孟江让服务员打来一份米饭，先给褚辛添了饭，再给自己添一碗。
来饭店吃中饭，让自己和褚辛填饱肚子才是首要目的。
然后戚孟江用筷子夹起一块鸡丁，两面翻看了下，好像是在观察肉质，但送进嘴里之前却是先对老赖夫妻说：
“姜越呀，他和吴天的事情，至今为止，我一直保密。我也可以请专业的记者团队来采访，甚至开个发布会，让所有人都听听这段虐恋情深。”
戚孟江确实一直将此事保密，但并非因为他仁慈，而是吴天的事之于姜越，相当于蛇的七寸。
打蛇打七寸，但不能乱打，要留到最有价值的时候。只要一直不曝光，就等于戚孟江手里永远握了个姜越的把柄。
什么时候想威胁他，都好使。
不过...姜越、姜父姜母背后勾结了什么事，戚孟江还是不知道的，他帮腔，只是因为褚辛被胁迫了。
按说，以戚孟江凡事都要清清楚楚、牢牢靠靠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行事作风，在不知道来龙去脉之前，他是绝不会把自己掺和进去的。
可是，他或许也有七寸，褚辛就是他的七寸。
戚孟江也知道自己这是护短，但无所谓，护就护了。即便，护短和感情用事的人，都是他原本最瞧不上的。
戚总一开口，老赖夫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哆哆嗦嗦地表示，“不不不，戚总你放我们一马，你可千万别那么做！”
“看在小辛的面子，你就放过我们家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父姜母也是脑子清醒的，虽然不知道姜越的丑事具体是怎样，但褚辛和戚孟江都这么说，一定是手里捏了实证。
他们再蠢，也不可能真往枪口上撞。如果真是导致姜越丑事曝光，那确实不需要戚总动手，姜越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戚孟江看人总算有自知之明，便顺势问道：“你们要让褚辛帮你们还债是不是？”
“欠了什么债呀？”
褚辛不慌不忙地接话，“赌债。姜涛交了社会上的朋友，跟人家学赌博，赔得内裤都没了。”
老赖夫妻也机灵，连忙称是：“对对对，我们那不成器的儿子，净知道给家里惹祸。”
他们不能说漏嘴，把傅总经理供出来，更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至于褚辛，傅斯私下约他见面的事，他向戚孟江隐瞒，自然有他的考量。
“哦，那我可以帮忙啊。”戚孟江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当没当真，总之脸上表现出一副信了的样子，“我可以帮你们把债还了，但有一个条件。”
姜父姜母大喜，仿佛遇见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露出老态龙钟的星星眼：“戚总，您说，什么条件您尽管说。”
戚孟江：“说服你们‘儿子’和我结婚。”他还用下巴点了点褚辛的方向，“喏，做得到么？”
老赖夫妻面面相觑，不敢出声。褚辛则露出一对无奈的半月牙眼，这个时候如果有特效，他头上一定嘎嘎嘎的飞过了一排乌鸦。
短暂料理完上门逼宫的事情，紧接着便是加州海滩拍卖的事情。
由于这个项目的红利实在可观，连海滩的购买权，都演变扩张成了一场郑重其事的拍卖会。
不过说是郑重其事吧，又其实只是走个形式，最终争夺的胜者，所有人都知道会在戚孟江和傅斯当中产生。
拍卖会，算是为他们两个而设。
所有人预想这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交锋，然而，形式的开头都还没开始走，就出了岔子。
戚氏帝国总部公司这边为海滩度假村所建立的专项资料库，临近拍卖会开始的前两天，被黑了。
资料库里的所有文件全部泄露，包括赢得购买权的种种思路、设想，以及度假村建设的方案，更包括资金调度和来源，算是最紧要一级的商业机密了。
数据一泄露，全网传得到处都是，整个方案便狠狠作废，戚孟江丧失了竞拍权，傅斯不战而胜。
戚氏这边陷入危机，自上而下排查机密泄露的突破口。
为海滩度假村设立的资料库，从头到尾有专业人员检测安全性，而且戚孟江做事谨慎，安全团队还请了不止一个。
各个团队之间大多是陌生人，不存在勾结的可能，所以资料库的外部安全性是绝对可靠的。
被外网黑客攻击，只可能是内部人员泄露了路径。
也即，戚氏帝国总部公司有人吃里扒外，充当商业间谍，而且是可以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内部人员。
锁定了排查范围，也就很容易出结果。
当天下午，戚氏的安保部在特别助理褚辛的办公室里，排查出了针孔摄像头，以及还没有使用的崭新窃听设备。
整个四楼的人，只有褚辛办公室里有这些东西，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何况那核心资料库的电子秘钥，公司里只有唯二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戚总本人，另一个，便是褚特助。
一时间，褚辛百口莫辩，全公司的人也都给他定了罪名。
戚孟江却只是看到那些监听设备后，淡淡嘱咐安保部的人：“把人带到我办公室来。”
褚辛被带到的时候，戚孟江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用背影对着他。
“为什么要隐瞒？”在得知褚辛办公室被查出那些设备的同时，褚辛曾和傅斯私下约见的事也一同被戚氏的人查到。
几乎是坐实了褚辛就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商业间谍的名头。
不过戚孟江并没有问他是不是间谍，而是问他为何对自己有所隐瞒。
褚辛看着男人的背影，语气平和：“我怕你怀疑我。傅斯让我为他做事，这事儿一说出来，无论资料库被黑的事发不发生，我怕是都不能在公司待下去了。因为我永远会被人怀疑。”
“那你更应该说实话呀。”戚孟江逻辑清晰，“跟我说实话，才能打消我对你的怀疑，不是么？”
褚辛沉默。
戚孟江又问，“你说实话，投奔傅氏集团，你是不是考虑过？甚至，不想拒绝？”
褚辛顾左右而言他：“那你怀不怀疑我嘛，电子秘钥，你认不认为是我泄露的？”
戚孟江顿了顿，也顾左右而言他，“总之，你先老老实实给我待家里，暂时别来公司了，他们会为难你的。”
“不行就我养着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