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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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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不是让你七点到家吃饭吗，你又跑哪玩去了，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许倾把萧晟云拉进来，他背着个破破烂烂的书包，衣服上破了几个洞，头发乱蓬蓬地像团草。
“和人打架了。”他瘪了瘪嘴。
“打架？你还动手了！和谁打的？那孩子怎么样？伤着哪没有？”许倾第一反应是恐惧，第二才是愤怒。
“和王文，他说我没有爸爸，我才揍他的。”
萧晟云想到王文那张贱兮兮的脸，手更痒了。
“妈，你放心，我没下狠手。”
“这样啊。”许倾沉默了，“我明天去找人父母道歉，你先洗手吃饭。”
她走进厨房，将早就腌好的鱼“刺啦”一下倒进锅里，两面煎好后放调料，没多久一盘热腾腾的红烧鱼就上桌了。
桌上还有其他几道菜，萧晟云洗完手刚想直接拿一个鸡爪，自己的爪子就被敲了。
“拿筷子。”
许倾冷冷道。
“哦。”他今天干了坏事，难免有些心虚，埋着头乖乖吃饭。
“你今天在学校了干什么了，除了打架。”许倾问。
“没了。”萧晟云觉得他妈有点烦，每到吃饭的时候都问东问西的。
许倾在生活上将他照顾的基本无微不至，平时衣服从洗衣机里洗一遍后都要再搓一下，一天三顿饭都要亲手做，也不知道她一个中学老师哪来那么多时间。
等吃完饭萧晟云想直接溜进自己房间，没成功，他被许倾一巴掌按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
“我自己能洗。”萧晟云剧烈挣扎。
“你洗不干净！”
许倾打开水龙头，调了一下水温，然后用水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湿透，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给猫顺毛。
然后许倾又在头发上抹了一些冰冰凉凉的液体，大概是洗头膏之类的。
这个过程不好受，萧晟云感觉自己脸上糊了一层泡沫，他弯着身子，腰没过一会儿就酸得不行。
所以等水把泡沫冲完的时候，他像个弹簧一样迅速起身，甚至感受到腰部传来的“咔咔”声。
“洗完了。”
““别想跑，把头发吹干了再上床，要不然被子都被整湿了。”
碍于这小子每次吹头发都应付工事，许倾又拿起吹风机。
萧晟云做坐到一个小凳子上，任由吹风机暖乎乎的风吹到头上和脸上，一双手划拉着他的头发，这个过程很舒服，他不有自主眯起眼睛。
“妈，你不生气了。”他问。
“我说过，你可以反击，但要控制好度，也可以找其他人帮助，比如我，比如你们老师。”
“我成绩不好，我们老师又不会信我说的话。”萧晟云瘪了瘪嘴。
“我信啊，你受欺负不可以擅自动手，那会让你失控，要及时回来告诉妈妈。”
“哦。”
“还有，记得及时回家吃饭。”
在大脑一片混沌时，这段记忆莫名闯入脑海中，如今再回顾，就像是夹杂在棉衣中的针，温暖中带着疼痛。他在恐惧，恐惧自己会沦落成沈瑶的样子，为了那一丁点可怜巴巴的爱成为被操纵的工具。
如果沈修平怀着其他目的抚养沈瑶，那许倾呢？
……
周秩在地面的不远处，他及时发送了消息，现在西州地区的官方人员已经赶到。
不光他们，这里动静太大，中央也很快派人过来。
他必须要在要在那些人赶来之前让萧晟云恢复原状，否则事情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人类将被迫面对一个更恐怖的存在，而那个人也会回到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
周秩在这两个庞然大物不远的地方，可他几乎毫发无伤，有一股力量在保护他，保护这个城市。
羽蛇和飞鸟附近的能量正在不断减弱，这片天地的规则出手了，祂们发出痛苦地嘶吼，身体不断减小，缓缓缩小到人类的形态。
预想中的神明没有诞生，为什么？
不远处的沈修平看着这一切，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按照正常的规则，神级污染物之间会相互吞噬，可萧晟云由于没有源核，他能获取到的力量有限。
所以，他杀了很多污染物，并没有吞噬过多的污染，甚至可以维持理智和人类形态。
周秩走到了大坑中央，他看到那个美丽的生命，巨大羽翼铺满了整个地面，上面的青色羽翼在光下泛着彩色的光晕，祂的尾巴受了伤，此时大片的血液将这片土壤染透了。
祂巨大的头颅显得极为狰狞，红色的眼睛看着这个渺小的人类。
祂很痛苦，大量的源质充斥着身体，它们带来了力量，也削弱了理智。
羽蛇张开嘴，里面有一排排尖利的牙齿，祂能轻易在人类身上穿出一个洞。
可是祂没有继续，因为祂听到了一个声音—砰、砰、砰。
那是眼前人类心跳的声音。
在只有风吹过的荒原上，心跳声曾无数次在祂的耳畔想起，犹如一层厚重的屏障，祂不再不安中流浪，而是能在屏障背后安睡一晚。
周秩并没有害怕，在刚刚，那股柔软的力量将每一个人保护地严丝合缝，没有人受到伤害。
污染物真的会有人类的感情、人类的善良与仁慈吗？
这个课题很早以前就出现过，但是遗憾，在经过上百次的实验后，人们发现污染物虽然同样有很高的智慧，但暴戾、嗜血的本能并没有消失。
善良与仁慈可以用另一个成语替代—弱小。
周秩自诩对污染物了解地足够深刻，却从来没有切身体会过污染物的感情。
所以当察觉到萧晟云的身份时，他最初的反应是难以置信，在那之前，他一直认为对方只是个有些特殊的人类。
他伸出手，一些精神丝探入那颗巨大的头颅，每个污染物的精神无一是混乱的，这些精神丝能将他们安抚下来。
羽蛇的眼睛平静了下来，祂缓缓闭上了眼，
当贺景明赶到时，只看到周秩半跪在那个庞大怪物的身边，眉目间有种从未见过的悲伤。
他倒吸了一口气，喉咙滞涩：“这是……发生了什么？”
总局对其处置方式和其他污染物一样，严格控制，并关押在某个特制的监狱中。
出乎贺景明的预料，在动手之前，周秩拦在他前面。
“周院长，你在做什么？”贺景明皱眉。
“目前人类没有任何方式能囚禁住这种级别的……”他停了一下，不太想用污染物或怪物之类的词“生物，你带祂回去毫无意义。”
贺景明看了那只羽蛇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人是对的，A及污染物都有逃脱的可能，毕竟这些东西的力量太过恐怖。
下一秒，贺景明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
因为周秩身后的那头庞然大物苏醒，红色的瞳孔直直看到贺景明，让他整个人被目光钉在原地。
这种级别的生物，真的是人类能战胜的吗？
“我可以试着安抚祂。”
周秩很清楚，和异能局那群人讲感情什么的毫无用处，不过换做以前的自己，估计也是将污染物视为敌人。
当然现在也是，只是出了一个例外。
祂是一个奇迹。
他的手抚在羽蛇的头上，经过刚刚的精神疏导，祂的状态似乎好了很多。
然后贺景明就看到那个令人恐惧的生物在周秩手里只是轻微动了一下头颅。
这就是神级污染物？怎么和家养宠物一样。
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车流声和人声，援军赶到了。
当外面的人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只看到无数污染物的尸体和劫后余生的人，他们震惊于这座城市的人旺盛的生命力。
但他们不知道这里的人经受过怎样的挣扎，也为并不知晓最先建起这座城的那批人经历过怎样的牺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