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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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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时秦泽已经醒了，于昭把从医院楼下买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说：“吃点东西吧。”
秦泽答非所问，“你去找他了。”
于昭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秦泽说：“不用求他，大不了我去自首。”
于昭把早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的动作一顿，语气都不自觉的冷了几分，道：“你就那么想去坐牢吗？”
秦泽自知理亏，垂下头，“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又被他威胁，明明我要比你高，比你壮，但好像每次都是你在保护我。”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出现了。
于昭看着秦泽只比自己稍微粗一点的胳膊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第一次见秦泽时的画面。
于昭说：“秦泽，我们相遇的那天，你是想跳楼的吧。”
男生从前被尘封的记忆被提起愣神了下，说：“是，也不是，那时妈妈还活着，我不会死。”
于昭自顾自的说起那天的自己，“但我是真的想跳楼。”
秦泽诧异的抬头看着于昭，明明那天他还在劝自己不要跳楼，怎么会？
于昭继续说：“那天齐宇扒光了我的衣服，拍了照片，我是真的很绝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值得我活下去的理由了，我想，要不就跳下去吧，跳下去说不定一切就都结束了。”
于昭和秦泽对视，“但我看到了你，突然就不想跳了，所以秦泽，是你救了我。”
秦泽心脏一阵钝痛，幸好老天让他们相遇了。
安静了许久，秦泽说：“你去求齐宇，他提要求了吧。”
于昭说：“对，不过他很奇怪，只要我别恨他。”
秦泽有些难以置信，齐宇差点被自己烧死最后提的要求只是让于昭别恨他，莫非是他良心发现了？
于昭见秦泽还在思索，说：“别想了，早饭都快凉了，既然他都不追究你也不要想太多，过好我们的生活就好了。”
闻言，秦泽点头应道，豆腐脑温度刚刚好，还是他爱吃的咸口。
出院后，日子回归了平常，齐宇当真没再找过他们麻烦，只是当他们不存在。
尽管诧异但于昭和秦泽也不会多想，毕竟这样平静的日子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没理由会不要。
日子又过了一个月，就快元旦了，南方却还没有下雪。
晚上，于昭裹着被子看着窗外的夜空，忍不住抱怨道：“这么冷的天连片雪花都没有，真是的。”
秦泽也钻进被窝，从于昭身后圈住他，下巴压在于昭的肩上，说：“我有预感今年一定会下雪。”
于昭努努嘴，侧过脸对着秦泽道：“你是雪神啊，你还有预感。”
秦泽也侧过脸去吻于昭，二人纠缠在一起，秦泽将于昭压在身下，一手撑着，一手顺着于昭的腰窝抚摸着，比之前胖了点了，肚子上有肉了。
情到深处秦泽停住了，他们抵着额头，鼻腔喘着粗气，秦泽又吻了下于昭，短暂的触碰就离开。
秦泽从床上离开，说：“你先睡。”
于昭在背后调侃道：“秦泽，是不是那次之后你就不行了，气氛都到这了你还走。”
秦泽脚步顿住，同样调笑道：“也不知道是谁，那天过后连路都走不了，还要让人抱。”
于昭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泽，“那你这次轻点少来几次不就好了吗！”
秦泽见于昭又羞又臊，板了张脸却脸颊通红，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你想要吗？只要你说，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于昭的耳根红的都能滴血了，秦泽也不再逗他，走到床边，双手掐住于昭的腰，嗓音蛊惑：“亲我一下，就给你。”
于昭的手搭在秦泽的双肩，弯下腰再次吻上秦泽的唇，无尽的占取谁都不肯让步。
天花板的吊灯下，秦泽与于昭合二为一，这次他们没有荒淫无度，只是浅尝辄止。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
一天收拾房子，于昭翻出了秦泽的小提琴，突然提议道：“秦泽，要不元旦晚会你去表演个拉小提琴吧。”
秦泽说：“你想看就直说。”
于昭说：“我想看你在台上演出。”
没有犹豫多久秦泽就答应了，他说过只要是于昭想要的他都会给。
明明是打扫卫生，不知怎么演变成拉小提琴了。
于昭按秦泽说的把小提琴放在肩上，手指摆放在哪根弦上，于昭的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浑身僵硬。
秦泽有些无奈，从于昭的身后环住他，纠正好他的姿势，指挥着他的手。
于昭的背抵在秦泽的胸膛，他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颗鲜活的心脏在跳动，和自己的心跳同频。
学了半天还是没学会，于昭摊在沙发上，“不学了，我有个会拉小提琴的老公就行了，我不用学。”
也不知是不是日子平淡了下来，于昭的骚话越来越多，一口一个老公也是不害臊。
一个凌晨，于昭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把熟睡的秦泽叫醒了。
秦泽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嗓音有些沙哑，“不舒服吗，还是渴了？”
于昭脸埋在被窝里笑出了声，也不怪秦泽那么问，于昭有时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把秦泽吵醒了，他只好先把于昭哄睡了自己再睡。
另一个也是同理，冬天太冷，于昭晚上被渴醒不想出被窝又睡不着，秦泽就会帮他倒水。
于昭说：“秦泽，咱两去纹个身吧。”
秦泽睡眼朦胧的翻了个身，“说什么胡话呢。”
于昭把头枕在秦泽的肩窝，说：“我认真的，秦泽我想在心脏跳动的地方纹上你的名字。”于昭等待着秦泽的答复。
只见，秦泽闭上的眼再次睁开，“现在去？”
“好！”于昭从床上爬起来。
秦泽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哎，自己的老婆自己宠。”
凌晨的风还要刺骨，于昭抱紧秦泽的胳膊，在路边找了家还未打烊的纹身店。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长发男人，不瘦弱，反而看着很壮实。
老板问：“小伙子纹身吗？想纹个什么样的？”
二人接过老板递来的热水，驱散了一丝寒意，于昭说：“想纹个名字在胸口。”
闻言，老板打量了于昭和秦泽两眼，问：“你们两个都要纹吗？”
异口同声：“对。”
话毕，老板进房间准备了。
再出来时问道：“你们谁先来？”
秦泽说：“我先吧。”
秦泽躺在里间的软榻上，敷完麻药老板将针一下又一下的扎在秦泽的胸口。
秦泽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于昭手心冒汗，问：“秦泽疼不疼啊？”
“不疼。”
“秦泽你还好吗？”
“秦泽你还承受的住吗？”
“秦泽你加油！”
秦泽笑出声，“你这搞的我像快死了一样。”
于昭道：“你快呸呸呸，乱说什么。”
于昭等了很久终于结束，秦泽的左胸处，心脏跳动的地方现在有了名字，也有了归属者，叫于昭。
轮到于昭躺上去，只看了一眼针就挪开了视线，紧闭双眼。
老板刚扎两下，于昭的身体就绷的笔直，胸口有了明显的起伏。
老板说：“别紧张，放松，不疼的。”
秦泽说：“疼就算了，我们不纹了。”
于昭嘴硬的很，“不疼，我就是第一次纹身，紧张。”
于昭愣是硬生生扛了过来，一出纹身店就缠着秦泽哼唧，“痛死我了，好痛好痛，走不动了。”
结束了一单的纹身店老板蹲在店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静静地将一支烟吸完，踩灭烟头，随后关了店门。
天已微亮，秦泽搂着于昭行在路上，“走不动了吗？老婆。”
于昭耳根瞬间红了，无论他叫了多少次秦泽老公，他从没叫过自己老婆，这是第一次。
于昭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脚步加快，走在秦泽前面，秦泽追在后面喊：“老婆，你不是走不动吗，我背你呀？”
于昭最后直接朝家跑，头也不回，这个秦泽骚起来比他还骚，真是深藏不露。
清晨的小区一个人也没有，秦泽追上去从身后一把抱起了于昭，“老婆。”
于昭被公主抱在怀里，“谁是你老婆。”
“于昭。”秦泽诚实回答。
于昭还未反应过来嗯了一声，随后脑子转过弯，“臭不要脸。”
“也不知道谁啊，天天一口一个老公的喊我。”秦泽调侃道。
于昭被堵的说不出话，“那，那，我......”
秦泽将于昭抱得更稳，说：“别那那那了，回家睡觉，困死了。”
纹完身不能碰水，于昭和秦泽到家后倒头就睡了。
下午于昭醒的时候秦泽还睡着，他的一只手搭在于昭的腰间防止他乱动。
于昭无聊的玩着秦泽的发丝，睫毛，手指随着鼻梁一路往下，将秦泽的领子扯开，看着胸口的字沉溺其中。
头顶传来声音：“老婆你怎么非礼我？”
于昭理直气壮的对上秦泽的眸子，道：“你都说我是你老婆了，老婆看一下怎么了？”
秦泽道：“没怎么，你想看多少就看多少。”
于昭耳尖微红，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骂了句：“骚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