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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茶楼 ...

  •   钟寒誉安抚地拉薛昭坐下,回头问道,“他的宅子在何处?”

      陶阳掂量着手里的刀,“春香茶楼斜对面,一处挺幽静的宅子,不得不说适合被养的小白脸住。”

      陶阳说小白脸三个字的时候还不忘看薛昭,薛昭气不打一处来,“你瞧我做什么?我又不住那里。”

      陶阳撇撇嘴,“你住得起那地方吗,全京城最贵的宅邸都在那一块,你想住得傍太子才住的到吧。”

      薛昭推开钟寒誉拦着他的手,“你是不是欠揍?”

      陶阳脸一板,“来啊,我怕你不成,上次你能打断我的肋骨全是因为我被他绑着了,咱们两个真刀真枪的打你打得过我吗?打输了你别哭啊,哭也找他哭去。”

      薛昭本就煞白的脸气得是一点血色也没了,颤着声音道,“你过来!”

      陶阳手按在刀柄上,“你谁啊,让我过来我就过来!打架也去宽敞点儿的地方打。”

      薛昭彻底气上头,“那就到宽敞一些的地方打!”

      “等一下,可以打,但是事先说好,打不过不许哭,我最讨厌人哭哭啼啼了。”

      “你!”

      钟寒誉赶忙挡薛昭身前,“好了,你俩多大人了,吵什么呢?”钟寒誉主要怕薛昭真打不过,打不过哭了不还得他来哄。

      薛昭推开钟寒誉,“选个地儿,我奉陪到底。”

      陶阳赶忙看向钟寒誉,“看到没有是他缠着我打架的,待会儿打哭了你可不能怨我。”

      钟寒誉挡在两人中间,“你少说两句什么事也没有,还不赶紧走?”

      陶阳,“是他缠着我要打架的,不是我。”

      钟寒誉尽量完全挡住薛昭的视线,“没别的事你赶紧走。”

      陶阳侧过脸朝薛昭摆摆手,“你相好的不让我打,我先走了,绝对不是我害怕或者打不过。”

      陶阳一溜烟跑没影了,钟寒誉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头对上薛昭气炸天的眼神,“小祖宗消消气,消消气,陶阳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话一直很难听。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薛昭,“你挡什么啊,还怕我吃了他?”

      钟寒誉,“我怕他吃了你。”

      薛昭没好气地推开钟寒誉要抱他的手,“我看你是觉得我打不过吧。”

      钟寒誉确实这么觉得,自然话不能说出来,不然薛昭会更生气,“我主要怕你打伤他,陶阳这人办事灵活,打伤了不能替我们盯着楼外天了,我这不是从长远了去想吗。”

      薛昭眯起眼睛,“钟寒誉你说谎都不眨眼的吗?”

      钟寒誉心里咯噔了下,赔着笑脸道,“我哪能说谎啊,尤其对你,我哪里会对你说谎。”

      “鬼话连篇,我走了。”薛昭当然知道打不过陶阳,可犯不着钟寒誉睁着眼说瞎话。

      “这就走了?”

      薛昭,“不然呢?”给陶阳这么一闹,薛昭都忘了为什么来找钟寒誉了。

      钟寒誉大步跨到门口,“不然什么,不能就这么走了。”

      薛昭瞪大眼睛,“你还想做什么?”

      钟寒誉确信了薛昭是一点儿风花雪月的觉悟都没有,“裴音你从前都读些什么书?”

      “怎么又突然问我从前读得什么书,这有一出没一出的,不知你想做什么,西厂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别耽搁我时间。”

      钟寒誉干脆往门上一靠,一副耍流氓的架势,“如此说来西厂还挺是公务繁忙的,那提督还有旁得精力猜我的心思,提督还挺会一心二用。”

      薛昭后悔极了,他就不该来的,“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钟寒誉挑挑眉毛,“提督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我不占点便宜说不过去。”

      钟寒誉揉了揉手腕,笑容轻浮,薛昭脸红得要滴血,“说什么浑话呢,快让开,我真有事急需处理。”

      钟寒誉上前一步,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我也有急事处理。”

      薛昭不由后撤一步,为何每次都是这般情景,薛昭不服气咬紧下唇,“别闹了,我真没有心思跟你胡闹……”

      薛昭话还没说完,钟寒誉就将人横抱起,“我有心思,登徒子可不管你有没有心思,裴音我想你。”

      薛昭每次都被钟寒誉的声音蛊惑得无力反抗,这次也不例外,咬牙道,“混账!”

      “这就混账了,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是一个时辰不见就如隔三秋,裴音你赶紧娶了我吧,不要让我日日饱受相思之苦。”

      薛昭抓紧钟寒誉肩膀的衣服,“别闹,我…别乱摸…”

      钟寒誉贴近薛昭的耳边轻笑一声,“你都说我混账了,我不乱摸又怎么算混账?裴音,你能不能诚实一回?”

      薛昭拍打钟寒誉的肩膀,外衣已给钟寒誉扯开,“还要怎样诚实?钟寒誉……”

      “我要你兑现当年国子监门口的承诺来娶我过门,我要和你长相厮守,我要你八抬大轿迎我过门。”

      薛昭眼前开始模糊,沈家的冤屈一日不洗清,他一日做不回沈清辉又该如何兑现对钟寒誉的承诺,只要他还是薛昭这一切都是遥不可及的,“落云你…你轻…轻点…”

      钟寒誉只不过是在闹脾气,他有时候就是在闹脾气,好像从来没被人宠过,所有人习惯了他大大咧咧,不管发生何事都一副乐呵呵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他也会疼,也会哭,很少有人注意到罢了,薛昭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不对,才不要做朋友,钟寒誉发狠,薛昭抓褶了钟寒誉肩头的布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

      薛昭总感觉钟寒誉有些不寻常,沉浸在爱恋中的伴侣或许也有不安的时候,薛昭去揉钟寒誉的发顶,“是我,是我不好,没照顾到你的……别,轻点,我真会受不住……”

      钟寒誉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和薛昭变成这样后时不时会矫情,见不着的时候会不安,会发疯的想念,“对不起裴音,我……”

      嘴上是说着对不起,可动作实在过于凶狠,薛昭终于受不住落泪了,“我…我会给你个名分,你能不能少欺负我点儿。”

      钟寒誉,“也不是非要一个名分……”

      薛昭圈紧钟寒誉的脖子,“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我会尽早结束这一切,给你一个名分,给你一个家。”

      钟寒誉梗住,家,家是什么感觉,他从未体会过,他小时候喜欢去沈府,因为沈参夫妇恩爱得令人羡慕,那是萧扬和昌宁公主从未有过的样子,钟寒誉很羡慕沈清辉。

      钟寒誉亲吻薛昭的肩头,“我…我当真了…你不可食言,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钟寒誉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薛昭揪心得疼,“决不食言,所以你也可以…也可以依赖我一些,虽然我势单力薄,但你也可以依赖我。至少在床榻之上我可以……”

      钟寒誉吻上薛昭的唇,他不想听到这种刻意讨好的话,又或许不是刻意讨好,因为薛昭不再是沈清辉,给不了钟寒誉什么才会这般轻贱自己,钟寒誉不允许,沈清辉就是天上的星月,不该被踩踏入泥。

      钟寒誉吻得薛昭无力躲避,甚至找不到一点儿喘息的机会,“你…你让我把话说完……”

      “不许,我不许你轻贱自己,我不许…”钟寒誉红着眼睛,马上要哭出来了。

      薛昭捧起钟寒誉的脸,心疼得亲吻他的眼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都在床榻之上了还谈什么清高,我的意思是…是,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喜欢什么,不嫌弃我粗鲁了?”

      薛昭小声道,“你就是头熊能不粗鲁吗,只对我粗鲁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沈清辉你说什么呢,不怕我……”钟寒誉喉咙发干,血液像在燃烧身上又烫了几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要是……要是完了……就把我腿放下来,这么踩着你的肩头挺累得。”

      钟寒誉握住薛昭的脚踝从肩膀放下,固定到后腰,“这样成吗?”

      “你……混账…”

      “嗯,混账。”

      薛昭回去的路上一直叹气,听得梁小波忧心忡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唉声叹气的,难道两人之间闹别扭了,也没在一起多久啊这就有矛盾了,反正他是想不明白。

      春香茶楼,附庸风雅之人必光顾之所,饮茶之风在京中达官显贵里尤为盛行,所以茶楼常见文人雅客舞文弄墨。

      二楼的雅间今日被人包下了,华阳将茶推到楼外天跟前,“先生尝尝。”

      楼外天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下,“公主的烹茶手艺当真一绝。”

      华阳对自己的烹茶手艺一直很自信,不过听人赞叹还是会忍不住高兴,毕竟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先生过誉了,闲来无事学来的皮毛,承蒙先生不嫌弃。”

      楼外天,“有幸品尝公主亲手烹得茶是我毕生之幸,公主今日约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茶。”

      华阳摆弄着茶具,“劳章之死牵扯出中州督军案,父皇说容他想想要不要旧案重查,已经三日过去了还没有明确是否要查,御史台那边有些按捺不住,先生对此事可有旁得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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