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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深宅 ...

  •   薛昭同意,“刻不容缓,我们赶紧去找。”

      钟寒誉笑道,“好,不过剩下的就交由我来做吧,你回去睡两个时辰,药一定得吃。”

      薛昭握紧钟寒誉的手,“我答应你,你也得答应我,不可食言,更不可冲动行事。”

      钟寒誉抵着薛昭的额头,“我发誓,不会再冲动行事了,一有危险拔腿就跑,保命要紧。”

      薛昭,“记住你说的话,敢食言别想我娶你过门了。”

      “知道了,我去忙了,你也记得答应我的。”钟寒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跳下马车,在约定的地点找到陶阳,“拿到了吗?”

      陶阳眼底黛青很重,怕是好几日没怎么睡觉了,“这是卢旗开在京中的宅地。”

      钟寒誉直呼有钱,“没想到啊,这些都是卢旗开的宅地,京中首富非他莫属,这些宅地都是闲置的吗?”

      陶阳指了指围绕三合坊周边的几处,“这几座宅子都挂在了租赁行,其中这三处已经租出去了,我问了租赁行的伙计,每隔一段时间卢旗开就会把得来的房子租出去。”

      钟寒誉佩服地竖起大拇指,“高啊,赢来了宅地必然不能让它闲置着,租出去还能收租金,你看这赚钱的本事,哎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陶阳翻了个白眼,“羡慕吧,羡慕也没用,你又没宅子租出去。”

      钟寒誉,“……”

      陶阳不觉有错,“怎么?我说错了?”

      钟寒誉卷起图纸,“没说错,走吧,你负责南面这四个,我去看北面这三个。”

      陶阳不乐意地喊道,“凭什么你只需探三个,我就要探四个,不行,你探南面的,我探北面的。”

      “就多一个你也要跟我计较!”钟寒誉有些想石玉恒了。

      南面的宅子是最近才租出去的,计入卢旗开名下不到一月,挂到租赁行半月就都租出去了,钟寒誉对租赁行多少有了解,大宅院整套租出去价格不菲,除了经商之人一般人家是租不起的。而且租住出去这几座宅院的人深居简出,鲜有能看到人出来。

      钟寒誉想到了之前何永说住进来的那些“人马”,如果是可疑人等突然搬进一些大宅院里必然引起人注意,但如果走正规租赁行,就不会有人怀疑,不得不说手段高明。

      宅院附近的树都砍了,真是一处躲藏的地方都不给人留,钟寒誉在宅院前后绕了一圈,后门的车辙印子新旧交叠,可见是常有马车经过所致,就深浅而言应该是什么重物。

      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钟寒誉也不敢冒然翻墙,转遍了四座宅院没有找到突破口,真让人难受。不过钟寒誉发现了一处高楼,爬上那座楼应该看得见里面。

      钟寒誉刚到楼顶就见陶阳站在那儿张望,钟寒誉笑了,“你也进不去?”

      陶阳撇着嘴,“何止进不去,周遭连棵树都没有,谁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冒然进去小命都没了。比起给你干苦活儿,我更惜命。”

      钟寒誉心里刺挠,“什么叫给我干苦活儿,我亏待你了吗?”

      陶阳一听气炸天,“亏待我了吗?我替你办事以来可有钱拿?可有好处拿?都没有吧,这还不叫干苦活,还不如石玉恒,他虽然跑断腿但起码有俸禄,我可是连你一个铜板都没见着,可够抠门的,你那个相好的不是挺有钱,你怎么这么抠门?”

      钟寒誉险些一口气提上不来,“什么叫我抠门,你知道锦衣卫那点俸禄……我的俸禄都用在必要的地方了,我这叫躬行节俭,不是抠门,你少败坏我名声。”

      陶阳,“弓和节俭有什么关系?”

      钟寒誉气得胸口疼,“罢了,罢了,快看看这几座院子。”

      陶阳眯起眼睛,“挨得很近,西南角那院子我上来的时候,里面的打手就在巡视,看到没,房顶侧面还藏着一人,有够谨慎的。”

      钟寒誉,“我刚经过的那座宅院后门的车辙印很深,且有多次经过,应该有马车经常进出。”

      就在钟寒誉说话的时候守备森严的宅子里又换了一批人巡视,钟寒誉,“有人进来了。”

      陶阳眯起眼睛使劲儿地看,“进去的好像是个大夫?肩膀上挎着个药箱,是药箱吧,离得太远看不清。”

      钟寒誉按着陶阳的后颈把人压下来,“别站太高,会被发现的。”

      陶阳嫌弃极了,“就你警惕,如此看来这些宅院都有问题,要么藏人,要么藏钱。”

      钟寒誉也烦心,“我们现要找的是藏人的,还是藏着一个老太太的。”

      陶阳扬起头继续盯,“那只有西南角那座宅院了,不过看守备,想进去比登天还难。”

      钟寒誉捏捏眉心,“想进去确实难于登天,不过即便是要硬闯我们也得见着里面的老太太。”

      陶阳,“这几日京里不是在严查走运生铁的,你们锦衣卫可不可以借着这个名头去搜查,然后我乘乱潜入进去。”

      钟寒誉一拍手,“聪明!不过锦衣卫现在怕是不行,这事得西厂去。”

      陶阳甚为鄙夷,“你可真缺德啊。”

      “不是,又哪里缺德了?”

      陶阳嫌弃地站远点些,“好事落不到人家,一到干坏事的时候就找薛昭,我怎么感觉薛昭跟你亏了。”

      钟寒誉,“……你,我懒得跟你计较。”

      提督府,薛昭刚睡醒钟寒誉和陶阳就不请自来了,还跟在自己家一般不受拘束。

      薛昭放下茶杯,“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钟寒誉笑嘻嘻着握住薛昭的手,“我和陶阳实地调查过了,有处宅子或许有门道,但就是进不去。”

      薛昭甩开钟寒誉的手,耳尖红红的,没好气地刀了他一眼,“进不去,怎么个进不去法儿?”

      钟寒誉依旧不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周遭的树凡是过墙高的都砍了,房顶都有人看守。”

      薛昭叹了口气,听得出他很无奈,“然后,你想我做什么?”

      钟寒誉又死皮赖脸地抓过薛昭的手,“近日京里不是在严查生铁走运,我想西厂借着查走运生铁的由头去打个掩护,我和陶阳进去探一探。”

      薛昭不客气地再次甩开钟寒誉的手,“法子是个好法子,但这事不归西厂管,搜查民宅,你怕是嫌西厂的名声还不够臭。”

      钟寒誉耍赖地趴桌上,“如此说来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薛昭,“也不是没法子,最近大将军在命西厂搜查楼外天的暗桩,我只需将此事上报给大将军,大将军会给我由头去搜查的。”

      钟寒誉笑了,“还是你聪明。”

      陶阳撇撇嘴,这屋里他是待不下去了,“你们商议好了通知我,先回去睡觉了。”

      陶阳扛起刀大摇大摆地离开提督府,陶阳一走钟寒誉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抱怀里,“有没有好好吃药?”

      薛昭惊慌地挣扎,“青天白日的你这是做什么,知不知羞?”

      钟寒誉浑劲儿上来,“不知羞,我抱我自己夫君还有错了,是不是啊夫君。”

      薛昭羞红脸,“钟寒誉你给我适可而止!”

      钟寒誉抱着人进屋,“适可而止?不好意思,指挥使在占有欲上从不会适可而止,爱就要轰轰烈烈,不死不休。”

      薛昭对上钟寒誉的眸子呼吸跟着顿了一下,“别乱来。”

      “别乱来,是怎么别乱来法儿?”钟寒誉故意抱着薛昭不把人放下来,托起薛昭的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抱着。

      薛昭惊得瞪大了眼睛,大腿给钟寒誉托着双脚离地,怕掉下去只能圈紧钟寒誉的脖颈,兴许是钟寒誉跑了很多路,脖颈上还残留着细汗。

      薛昭动也不敢动,又气又羞,“钟寒誉你这是做什么?”

      钟寒誉挑了挑眉使坏笑道,“抱你啊。”

      滚烫的眼神,暧昧的话语,钟寒誉的所有言语和行动意图很明显,薛昭不由后怕,“先放我下来!”

      钟寒誉抵上薛昭的额头,“想什么呢?你病着我再混账也不会这时候对你做无耻的事,我要把你身子养好,然后再和你在床上腻上个三天三夜。”

      薛昭脸红到了耳根,用力捶打钟寒誉的肩膀,“混账!你是想我死在你身下。”

      钟寒誉轻笑,“我哪里舍得啊。”

      钟寒誉逗弄够了终于愿意把人放下来,“你说你,我一不在你就开始糟践自己,这才几日啊,脸又瘦了。”

      钟寒誉念叨人的口气让薛昭有种看自己亲爹的错觉,“我会按时服药你就少念叨几句吧。”

      钟寒誉捏薛昭的脸,“现在都不想听我说话了,行啊,还没成婚呢,你就嫌弃我唠叨了。”

      薛昭,“我没有,你别总是念叨我,我爹都没你啰嗦。”

      “还说没有,都说我啰嗦了,沈清辉啊沈清辉,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薛昭一个头两个大,就钟寒誉戏精的性子,一天能想象出薛昭在外面找七个八个的人来,薛昭踹了钟寒誉一脚,“天不早了,赶紧回锦衣卫去,让禁军发现你偷跑出来罪加一等。”

      钟寒誉掐着腰不依不饶,“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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