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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偷禁果(二十) ...
马静媛送到安检口,马雪明拿着证件和机票,站着不肯动。
她忧心地说:“快去吧,妈妈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我会好好看着重章,不让他出事,你放心。”
“妈妈,”马雪明转过身来,“我想见他。”
“他赶不来,飞机要起飞了,来不及……”
“来得及,”马雪明笃定地说,“我知道他,他一定来了,你打给他吧,你不同意,他是不会见我的。”
“……”马静媛有些犹豫,按下了拨打。
通话结束,过了十分钟,重章真的出现在了扶梯处,他好像是跑上来的,扶着栏杆喘了好一阵气。
早在看见人的时候,马雪明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马静媛站在原地,看见马雪明从走变成了奔跑,似乎一刻也等不及了,明明早上重章才送他下楼,两人分开还没有多久。
这么喜欢他吗?
马静媛恍惚地想着,于是便看到马雪明紧紧抱住了重章。
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紧张地看向四周,发现没有人留心这两个少年,才稍微安了心,但又莫名感到一阵恐惧,他们两个的感情比她想得更加深厚,时间和空间,真的能分开他们吗?分别后,是会渐渐淡忘,还是会旧情复燃?
重章也一样紧张,他不愿意当着马静媛的面,和马雪明太过亲密,这会让他愧疚万分。可他推不开马雪明。
“重章,重章……”马雪明在耳边不断喊着这个名字。
语气是快乐的,愁闷的,不舍的……越发浓稠成了痛,听得重章鼻子发酸。
“我把房子买下来了,你想住多久都行,一直住着吧,别搬走,好吗?”
“天冷多穿衣服,出门穿好鞋袜,别穿着拖鞋就出门,还有戴上帽子和围巾,最近越来越冷了。”
“多吃饭,胃口不好也要吃,晚上睡觉裹紧被子,盖严实点,你知不知道你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
重章视线渐渐失焦,站在人群中,拥抱在马雪明的怀里,忽然间发起了呆,久久没有回应马雪明的话。
马雪明退开一些,双手捂住了重章耳朵:“别听其他声音,别看不存在的东西,只听我说话,只看我,好吗?”
他的指尖抚过重章眼睛,按在了眼角,沿着眼角一点点往下,轻而仔细地摸着重章的脸,要把这张脸记住,再也忘不掉。
“我要走了,但我会看着你,我也只看你,”马雪明捧着他的脸,指尖抵在唇缝中,蜻蜓点水地一碰,很快就拿开了,继而拇指刮蹭着脸颊,轻声说,“你别哭,别害怕。”
重章突然颤抖起来。
“我会给你打电话,发消息,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只是不能见面而已,”停顿了下,马雪明低声道,“所以别和我分手,只有这个不行,别分手,好不好?”
重章吸了口气,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怔怔地说:“我没有哭,马雪明,是你在流眼泪。”
重章的脸很干燥,湿润的是马雪明的眼。
马雪明眨了眨眼,关于分不分手的话像是无关紧要一样,被两个人同时忘记了,在分别这刻,马雪明仍为重章这一声鼻音记挂着,很不放心地说:“药箱里有药,你不舒服的话就去箱子里找,吃了药还不见好就去医院看,别像个小朋友一样,看病打针都害怕。”
重章静静地看着马雪明,目光离不开那湿漉漉的眼睛,手指抬了抬,却还是没有帮他擦掉眼泪。
重章只是想见马雪明最后一面,好好道个别,可这一刻,道别的话说不出口,他想拉着马雪明私奔,去一个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他想马雪明再也不要哭了,哭得让人心疼,重章既没有办法帮他擦掉眼泪,也没有办法亲他,更不能带着他去私奔,马雪明想要的,重章什么都给不了。
别哭了,别哭了。重章在心里说。
我真的很爱你。他在心里补充。
身后传来马静媛的催促声。
马雪明放下手,看了重章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人这么多,重章真的只看得见他一个人,看见他走了几步,抬手抹了下脸,接着继续走,一步两步……
回头,重章在心里喊,回头看看我啊,再看最后一眼……
可马雪明离重章越来越远,进了安检,看不见了。
过了很久,他的视力,他的听力,才恢复正常,听见了马静媛在喊他。
“我们走吧,重章。”马静媛说。
马静媛没有送他回去,带重章去了餐厅。
重章看起来比马雪明冷静很多,马静媛坐在对面看他,他还能礼貌地笑笑,完全不像会做什么危险举动的样子。
一方面,马静媛觉得马雪明的担心实在太过,在这段不合时宜的感情里,明显是马雪明受伤更多,而重章更加理智一些。可另一方面,她又想起重章流血的样子,为此提心吊胆,生怕他的冷静都是表面伪装。
“……重章。”她张了张嘴,服务员刚好推门上菜,那些话便这样堵在了喉头,她只好说,“吃饭吧。”
重章胃口不错,吃下了两碗饭,马静媛夹到碗里的菜,他也全都吃完了。
马静媛看着他,感觉他真是大了很多,眉眼完全长开了,在漂亮干净上,又多了份柔软,不像马雪明眉宇间总是充斥着不耐烦,对谁都很有攻击性,而重章温柔体贴,从不会给谁带来麻烦……
接下来的话,马静媛深知重章一定会答应,正是因为如此,马静媛心底涌出说不清的惭愧,惭愧自己一个大人要这样去欺负孩子。
重章放下筷子后,擦干净嘴,见马静媛光流泪不说话,体贴地抽出纸巾递给她。
“马老师,”重章温声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马静媛捂着脸痛哭,她痛心道:“重章,老师也不想这样,可我见马雪明对你……他太喜欢你了、老师害怕……”
“我们已经分开了,马老师,”即便在这种时候,重章还轻声地安慰她说,“我和马雪明不会再联系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马雪明的聊天框,目光留恋地看了几眼,然后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我们分手吧。
马雪明还在飞机上,要落地才会收到这条消息。
重章头也不抬地说:“马老师,我保证,我不会再见他,不会再打扰他,我会离他远远的,再也不接近他。”
马雪明的联系方式统统被拉黑删除,完全不留任何余地,弄完以后,重章将手机放在马静媛桌前:“马老师,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马静媛被他的利落惊讶到,她抓住重章的手,哭得更加厉害:“重章,是老师不好,是老师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你要是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你这样……老师很担心……”
“我不想哭。”重章拿回手机,想了想,缓慢而确定地说,“我不难过,我是真的不想哭,哭不出来。”
“马老师,我想回去了。”他说。
马静媛送他上车,反反复复问:“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陪你?”
听见这句话时,重章有一瞬间恍神,仿佛回到了好几年前,马静媛也是问着这样的话,不管重章拒绝还是答应,她就拉着重章住进了村长家。
但现在,重章坐在车里,马静媛站在车外,担心地问着他,一点也没有要上车陪他的意思。
学生和儿子,毕竟爱有轻重。
重章对自己说,要知足,要感恩。
马静媛作为老师,为重章做得够多了。
于是他拒绝马静媛,指了指机场说:“我很好,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马老师,飞机要起飞了,你赶紧去吧。”
马静媛一怔。
重章歉意地笑了笑:“你手机上的航班信息弹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看到的。马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马静媛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他摇上了车窗,出租车往前行驶,再也看不见了。
她无法完全放心重章,可衡量之后,她还是拎着包向机场赶去。
落地抵达住所,已经过去了14个小时。
马静媛给重章去电,迟迟没有接通,算了下时间,国内是深夜,她说服自己,也许重章睡下了。
她打开门,马雪明看见她像是一点也不意外,但拧紧的眉头表达了他的不满,他质问道:“你答应过我,你会好好照看他的!”
“妈妈不放心你,你……你在机场哭成那样,我从来没见你这么伤心过,”马静媛坐在他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马雪明,你还好吗?”
马雪明低下头,沉声道:“他要和我分手,还删除我,拉黑我……我找不到他了,这回你满意了吗?”
说完,他拨开她的手,回自己房,声音远远传过来:“说是不放心我,其实是替爸爸来监视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马雪明,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
马静媛在身后喊,回应她的是一声摔门声。
每一次都是这样,马雪明生气就会摔门,摔东西。
她长叹一口气,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拿马雪明一点办法也没有。
六个小时后,马静媛躺在床上,梦见马雪明又在摔门,砰、砰、砰,一声赛过一声,劝也劝不听,她正想呵斥,嘴一张,就从梦里醒过来。
砰砰砰的声音还在持续,她的心也被猛砸了好几下,不安地快速跳动着。
马静媛下床,跑去开门,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妈,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护照?”马雪明声音嘶哑,模样很颓丧,仿佛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过。
“……你这是怎么了?”马静媛担忧道,“不是说好了,你答应爸爸妈妈,会好好留在这里读书,你怎么突然反悔?”
“把护照还我,”马雪明捏着门框的手背青筋泛起,求道,“妈,求你了,把护照还给我。”
“护照可以给你,但是要过几天,等你安定下来,妈妈一定把护照还给你。”
“妈,你不知道重章他现在……”马雪明像是被掐住嗓子似的,话语一顿。
“重章怎么了?”马静媛觑着他的神色,给重章打电话,传来正在通话的提示音,她抬头对马雪明说,“我等下再打过去试试,你别着急,重章会没事的。”
马雪明张了张嘴,放弃了,他咬紧牙,手从门上滑落下来,转身离去的背影很决绝,这一回,他不生气,不愤怒,不摔门。
只是马静媛感受到了比先前还要多很多的难过。
她从窗台眺望,看见马雪明去了楼下便利店,用座机拨打电话。
打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马雪明用自己手机打出去,不知道和谁讲话,短短几句就挂断了,他握着手机站了很久,直到有人需要使用座机,他让出了位置,走到街边的长椅上坐着。
烟瘾犯了,马雪明搜遍全身,没找出香烟,他烦躁地垂下脑袋,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马静媛转身,看见客厅沙发里确实放着烟盒,她犹豫了会儿,不知道要不要送下去给马雪明好,担心他不是很想在这时候看见自己的妈妈,怕让他烦上加烦。
她转回头去,看见马雪明直起腰,横屏看手机,像是在看什么视频,画面很模糊,马静媛隔得太远,看不清楚,但是看见马雪明时不时抬手擦脸的动作,她呼吸一滞,不知道他正经历什么,马雪明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对她说。
马静媛指尖点了几下,着急地给重章拨打电话,庆幸的是那通漫长的占线电话终于结束了,但手机响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接听。
她抬起头,看见马雪明又在和人打电话,同样是很短暂的通话,可他挂断后,手机从掌中滑落,砸在了地上。
马雪明的魂魄被这一通电话抽走了,他挺直的腰一点一点地弯下来,如同缓慢漏气的气球,泄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人怎么会有越来越难过的时候,仿佛难过没有极限,悲伤永远不会从他身上走开。
马静媛红着眼眶,紧紧捏着护照,恨不得冲下去对马雪明说,去吧,去吧,你去找他吧。
她额头抵着窗户,死死按下这股冲动,不明白,她这许多年,职业一道上无愧于心,自认很懂得家长和学生,却头一回不明白,一位好妈妈,该怎么做呢?
马雪明坐到了黄昏,他卷着满身的风雪回到公寓,推开门,和马静媛互相对立站着,目光垂下,落在了她手中的护照上。
马雪明没有说话,关上门,转身回自己房去。
马静媛跟在后头,只是喊了声马雪明的名字,就被打断了。
“妈,”马雪明淡淡地说,“我和重章没关系了,我和他再也没有以后了,你和爸爸可以放心了吧?”
“我好累,”马雪明躺上床,被子拉高遮住了半张脸,他闷声道,“我要睡觉。”
“好,妈妈不吵你,你睡吧。”马静媛放轻声音,替他扯下一点被子。
马雪明阖上眼,又猝然睁开。
“妈,我好累,”马雪明眨着干涩的眼睛,低声问,“可我为什么?”
“为什么睡不着?”
“嗯?”贺宇舟一回神,收起手机,从后座探出半个头来,笑道,“不知道呢,我经常睡不着的,习惯了,睡不睡都无所谓啦。”
“哎,还是你们年轻人精力足,要是我这么一大早坐长途,使不得要在车上睡个天昏地暗。”
“还好吧。”贺宇舟笑了笑。
司机赶早车,怕睡着,没过多久又没话找话说:“你长这么帅,真不是什么明星吗?演过什么电视剧没有?说不定我女儿认识你。”
“唔……”贺宇舟没有答话,戴上墨镜,遮住了颇有辨识度的一双眼睛,扬了扬唇角说,“师傅,我赶路呢,能开快点吗?”
他的表情是带着笑的,但是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司机也不好再说什么,踩了油门往前。
车停在楼下,司机降下车窗说:“我在这里等你,你快点儿。”
贺宇舟挥了挥手,迈开长腿跑了起来,看样子是挺急的。
司机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没想到只嘬了几口,贺宇舟就抱着个人从大门出来了,司机一愣,熄灭香烟,帮贺宇舟打开了后驾车门。
从裹着的羽绒服里露出张红糊糊的脸,脑袋还汩汩冒着血,把头发全给打湿了,司机猛地看见,吓了一跳:“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人还有气吗?我我我我我可不搭死人哦!”
“不小心摔了跤,还活着呢,你放心吧,”贺宇舟抱紧人,拿毛巾按在血洞上,笑着说,“师傅,送我们去最近的一家医院吧。”
摔跤怎么可能摔到脑袋顶呢,这倒像是自己撞的。司机撇撇嘴,想拒绝,可是来时收了贺宇舟太多钱,现在反悔不是道理。
“我会另外付一笔洗车费,”贺宇舟向司机张开血淋淋的手掌,嘻嘻笑道,“可以开车了吗?再晚点,说不定真死你车上咯。”
贺宇舟还是在笑。
司机毛骨悚然,钻进车里,狂踩油门,一路飙到附近医院,洗车费也不敢要,人一下车就猛开,贺宇舟那个笑容太不正常了,哪是见到人头破血流该有的样子,司机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大白天见到了鬼。
人被医生护士接过,送去急救后,贺宇舟给郑淑仪发了个地址,叫她赶紧过来。
他离开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车上打了通简短的电话,再次回到马雪明和重章的家,输入密码0927——这是重章的生日,贺宇舟轻轻“嗤”了声,像是主人似的进了门。
从浴室到客厅,地面星星点点出现条血路,贺宇舟先是进卧室,收拾重章的衣服和证件,接着避开血迹,在浴室收拾一些生活用品。
收拾好的行李包被他随便放在沙发上,他没有着急走,而是在客厅里站定,看了看四周,目光在绿植、墙上壁画、沙发缝隙、玄关柜、窗帘褶皱、纸巾盒上尤其停顿好几秒,他指尖勾下墨镜,挑了个最顺眼的绿植走过去。
贺宇舟拿出手机,调出和马雪明的对话框,上面只有一来一回的信息,马雪明发的是地址和密码,贺宇舟简简单单发了一句话,就没别的了。
他点了点自己发过去的消息,把它放大,正对着绿植好几秒,然后挪开,把自己的脸凑到绿植前,重复那条信息。
“重章,”他笑盈盈说,“以后是我的咯。”
他手合拢,指尖贴着唇,向绿植飞了个吻,拎着包往外走时,还不忘顺手把马雪明删除拉黑。
把东西送到医院,交给了郑淑仪,贺宇舟转身就要走。
郑淑仪叫住他:“你不等重章醒过来,见见他再走吗?”
贺宇舟站着想了想,摇头说:“不了,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想让我看见,我们也会有更好的时机见面的。不过呢,你可别说我来过哦。”
说完,他不着急走,慢慢踱步来到郑淑仪面前,微微俯下身子说:“哎,你还是第一个不夸我帅的女孩子,怎么,我这张脸不行了吗?”
郑淑仪翻了个白眼:“也就一般。”
贺宇舟连连点头,“你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哎,要是以前的你,应该会讨好我,会夸我,要和我做好朋友的。”
“快滚!”郑淑仪作势要打他。
真是不一样了,都有胆子打人了。
“好吧,好吧。”贺宇舟挥挥手,下了楼。
他坐上车,报出地址,车迟迟不发动,司机也久久没声音。
贺宇舟疑惑地仰起脸,对上后视镜里熟悉的面容,他立即绽出灿烂的笑容,熟稔地打招呼说:“嘿,师傅,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司机皱了张老脸,疑心真是见鬼了,也不再和他搭腔,按着他的地址开去,疾驰几百公里,好不容易把漂亮鬼送下车,司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偷看贺宇舟进了一家疗养院。
司机抬高脸,眯着眼,在日光一晃一晃中,看清楚上面写着的字。
——“永生疗养院”。
贺宇舟来到前台,手指微屈,叩击桌面,三声重,三声轻。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地说:
“你好,实验体404号,来永生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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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放个隔壁预收《世上鲜花会盛开》 想用怀孕挽留婚姻的没有安全感的人机智障攻X情感极度淡漠的任务优先杀手受。 先婚后爱搞暗恋。一点点末日不多。存稿5w了。 (动动小手指,会获得我家比格烂猫的表示感谢的牙印,谢谢谢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