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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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绛无精打采地坐进领导御用的小食堂，扒拉着豪华版照烧鸡腿饭，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动漫。
可恶，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结果半路杀出个洛总，还有个反水的搭子！
搭子第一时间给他发快报：【绛绛，告诉你个好消息！洛总刚刚打电话，说以后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们可以入驻领导专属的小食堂咯！还可以和大帅哥共进午餐！】
苏绛咬着筷子，用力地打字：【我已经听见了。】
被背刺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搭子：【哦亲爱的绛绛，这充其量叫“面刺”呀//得逞】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享受上小食堂了？是不是人很少，吃得也很好？听说食材和菜品都是专供呢，厨师的手艺也很好！多亏洛总，这泼天的富贵也是轮到我们了！】
苏绛：【嗯。（哽咽）.jpg】
疑似失去所有反抗手段。
洛总点的是一份虾仁鸡胸肉能量波奇碗，捕捉到他的不专心，关注道：“怎么，不合胃口吗？”
苏绛放下手机，味同嚼蜡：“谢谢洛总，合我胃口极了。”
任何美食在领导面前都会沦为糟粕。
它们染上了资本的气息，已经不纯洁了。
洛总叮嘱：“多吃点，待会还要喝药。”
苏绛埋头扒饭：“收到，洛总。”
受刑般吃完午饭，想到马上可以回办公室和洛总分道扬镳，苏绛终于又隐隐高兴起来。
到了洛总办公室门口，苏绛的那句雀跃的“洛总再见”还没出口，就听洛总召唤：“苏秘书，你来一下。”
苏绛：“……”
“洛总稍等，我去拿笔记本。”
可恶，才刚刚吃完饭，又是有何贵干><
“不用。”洛总说得很轻巧，“就耽误你一会儿。”
苏绛懵懵跟着进去。
洛总拿出一个薄荷蓝的口袋递给他。
苏绛迟疑：“洛总，这是要……？”
大脑飞速运转，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该不会是要销赃吧？
洛寒舒注视着秘书脸上丰富的表情，禁止他再脑补下去：“给你带的。”
“少喝奶茶，吃完中药压一压。”
苏绛：“昂？”
内心忽然有些良心不安起来。
洛总宽慰地说：“没什么事了，去吧。”
他木木地点头，接过了领导的恩泽。
“谢谢洛总的关心，那我就不打扰您健身了……”
等等，健身？！
他不是还要给沈山山偷拍大乃至吗！
苏绛转回身，双手提着口袋，迅速切换了一副面孔：“洛总，您放心健身吧，我给您整理下办公室，好吗？”
洛总：“……”
他狐疑地看着态度突然转变的苏绛，拒绝道：“不需要，你快去午休吧。”
苏绛：“……好吧。”
转过身，聪明的小脑瓜生出一计。
……
回到办公室，苏绛虚掩上门，打开洛总赏赐的口袋，里面是六盒小巧精致的sugarfina软糖，每一盒都是不同的颜色和口味，苏绛以前读书的时候有段时间挺爱吃。
不过这些都是偏甜的果味，该不会是谁送给洛总，然后洛总转手送给他了吧？
既然领导不说，苏绛也就不再往深里想。能考虑到他就不错了，至于原因，追究那么清楚干嘛？洛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记住领导的这份恩情好好搬砖就是了。
捏住鼻子一口气灌完中药，赶紧捻起一颗蜜桃味儿的粉色软糖放进嘴里，嚼了嚼，口腔里的那股苦气恰到好处地被压了下去。
苏绛用的漱口水也是蜜桃味，将洗干净的马克杯放在杯架上，他的眼神落到上午标记得密密麻麻的谈判提纲上。
怎么办，苏秘书实在太愚钝了，需要请洛总好好提点提点呢^_^
苏绛悄悄夹着提纲走出办公室，瞟了眼走廊对面的摄像头，莫名挺直胸膛，敲了敲了洛总的办公室。
洛总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喘息：“请进。”
苏绛内心小小得逞了一下，随后敛住脸色走进办公室，一本正经对着健身区的洛总汇报：“洛总，打扰您，我在改谈判提纲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惑，请问您可以帮我指点一下吗？”
洛总放稳卧推杆起身，苏绛看清他今日份的装备，有些小小的遗憾。
真是不巧，今天居然穿了件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
不过……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丰满饱和的肌肉被绷得紧紧的，腰身束缚得极窄，尤其是胸口和肩头的面料，感觉都快被撑爆，胸前点缀着两粒激凸。
苏绛努力保持心如止水，不断提醒自己：别激动，别激动，你是为了给沈山山拍照的，千万不要流鼻血……不能再在洛总面前丢人了。
洛总拿起电解质饮料补充水分，有些意外地打量对面的苏绛：“苏秘书都不休息吗？”
苏绛可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模棱两可地答道：“洛总，您不也没休息。”
不错，还能表现出他的敬业，挽回一点在洛总心中的形象。
洛总点头：“好，你稍等我一下，我练完最后一组就来。”
正中苏绛下怀。趁洛总健身，他飞速打开相机，找了个狗仔角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洛总疯狂“咔咔咔”了好几张。
大功告成。
他看着装满哑铃片的卧推杆上上下下，很体贴地对洛总提议：“洛总，要不您先健身，我等您忙完再来？”
洛总说：“不碍事。”
粗壮结实的手臂将杆一停：“我已经结束了，不要耽误你的时间。”
苏绛心虚地藏好手机：“谢谢洛总。”
洛总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经过苏绛时，一阵清冽好闻的薄荷味从他鼻间掠过。
“是哪里有疑问？”
苏绛赶紧将提纲递给他，将提前准备好的疑问和洛总探讨：“洛总，您看这里。”
“虽然林总向我们披露了塞克斯注重的一些细节，但我觉得还是有些不足。在今天下午的会上，可能需要各部门集思广益。”
洛总挑眉：“说下去。”
得到领导应允，苏绛继续道：“所谓成本和空间，在面对竞争时，其实是个相对概念。”
“我看前期的调研资料了解到，除了我们，还有风策、怀永两家AI算法公司比选竞标，大家都是初次和塞克斯合作，基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如果是和总部竞争，那么结果应该毋庸置疑。但我们是渝市分部……”
洛寒舒顺着说出了他的疑虑：“风策虽然落地川城，但近两年在西南地区的影响力并不逊色于Tazafrir。怀永毕竟是本土老公司转型，也有一定根基，你是担心，我们的优势拉得还不够大。”
苏绛抬头看向洛总，点头。
“你很细心，这个建议提得很好。”洛总毫不吝啬地夸奖他，又道，“我中午也考虑到这个问题，给算法和项目两个部门交代了压缩成本的指令。刚好，下午可以再探讨一下方案，你再据此完善提纲。”
“还有几个数据，需要请你帮忙算一算。”
苏绛惊讶了一秒，随后振奋道：“好的洛总，没问题！”
洛总就是洛总，总是能比人多想一步。
洛总示意他到沙发坐下：“其他还有吗？坐下说。”
苏绛心想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请教：“嘿嘿实不相瞒，洛总，还有一点……”
……
困惑全部得到解答，抛去其他因素不说，苏绛对洛总的智慧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就是被领导带飞的感觉吗？
走出洛总的办公室，苏绛感觉思路都清晰了不少，趁开会前，准备再梳理一下提纲重点，计算洛总交给他的几个数据。
开工前，他点开偷拍的成果，忍不住又回味上一番。
聪明的大脑和健硕的肌肉一样性感。
选了两张最能代表洛总颜值和身材的live图，苏绛发给沈山山。
【大乃驾到.jpg】
沈山山很快回复：【这谁？？？】
苏绛：【我们总裁啊。】
沈山山：【我靠，绛绛宝贝，有事你是真办啊！//流鼻血//花痴】
【这也忒忒忒忒忒……帅了！这天神般的容颜，这魔鬼般的身材，不愧是顶级男模！】
苏绛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人家不是男模啦，是洛总。】
沈山山：【好好好，是你们洛总～】
【绛绛，你们洛总好不好相处啊？你能劝他来给我当模特吗？我什么都不做，就拍一拍//色】
苏绛：【……达咩。】
要使知道他不仅偷拍，私底下和基友这么YY，洛总非把他逐出公司不可。
苏绛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面，可键盘敲着敲着，想到洛总，他不由放慢速度，鬼使神差般点开了手机相册。
那么帅的脸！那么大的胸！那么圆的屁股！
苏绛随手抓过一张A4纸，寥寥几笔，纸上多了一个男人的半身像。
男人穿着紧身短袖，线条明显的肌肉绷得梆硬，面部轮廓凌厉优越，鼻梁高挺优越，微微的驼峰起伏，凡是有棱角的地方都突出而分明。
画像很传神，只要见过真人，不难猜出上面是谁。
正看得出神，工作软件的消息弹出，后勤部负责会议室管理的同事道：【苏秘书，您预定的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玫瑰】
苏绛：【谢谢//微笑】
他起身，将准备好的会议资料带到会议室，确认好茶水和PPT等一众事宜，在距离开会还有十分钟时，开始逐个部门通知。
洛总不喜欢迟到，这个得格外注意。
三个核心部门的参会领导和同事陆续进入会议室落座，不约而同地谈论起这次和塞克斯合作的项目。
产品研发部的李部长嘲讽：“洛总要求把成本再压低，这怎么可能嘛，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我看啊，洛总是在总部待久了，不了解我们渝市分部的处境。”
韩部长不赞同他的意见：“老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洛总这么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先声明，你们产品研发部做不到，可不代表我们算法研发部做不到。”
“不过是压缩成本，我就不信，你还不知道产品开发的水分？”
李部长一听不满起来：“韩耀，你就是喜欢跟我对着干是吧？”
韩部长耸耸肩：“都一个公司，我犯得着跟你对着干么？”
“既然喜欢在私底下吐槽，那有本事等洛总来了，当面给他提啊。”
李部长狠狠地瞪着他，像是要用眼神将他剜穿。韩部长倒也不畏惧，一副“不服就来干我的表情”。两位部长目光对峙着，谁也不对付谁。
坐在一旁观战的岚总监道：“韩部长，洛总来了。”
项目研发部的谷总监也提醒李部长收敛。
门被推开。
颀长的身影迈入，西装笔挺，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方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连细微的纸张翻页声都异常清晰。
洛寒舒面无表情地在会议长桌最中央落座，仪态很好，气质斐然，面对着一众下属，散发的气场却强大而冷冽。
“会议开始。”
苏绛跟抱着笔记本跟在身后，照例往最角落的位置去，却被一声叫住。
“苏秘书，坐我旁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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