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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安静得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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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鸳睡得很沉。
尤其是在贺锦程把他弄昏后,看上去一时半会儿很难自己醒过来。
贺锦程就这样如抱婴儿一般托抱着昏睡过去的江予鸳,沐着夜色,走在菁大的林荫道上。
已经是午夜,学生都已经回到宿舍休息。
道上除了路灯彻夜不灭的微弱光芒外,再无其他声响,四周一片静谧。
贺锦程一掌覆在江予鸳的后背上,一掌托在他臀部,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贺锦程的掌心,又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去。
可他的神色却依旧毫无波澜,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只按照预先设定好的程序抱着某人行走,走至他的目的地。
到了休息室,贺锦程推开房间,锁上,又走到卧室,再反锁上。
随着他往床边走去,两人蔽体的衣物在他的动作下如枯蝶般坠落在地上。
贺锦程将江予鸳放在床上。
他取了湿布回来,将他的身子擦拭干净。
做这些时,贺锦程表现得很淡定,动作平稳,眉目无痕,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这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那衣物摩擦留下的声音,安静得有些可怖。
清理干净后,贺锦程又重新打开了床头柜的密码锁,依旧是花费了几分钟的功夫,贺锦程没有半分急躁,动作缓慢而有耐心。
密码锁咔嚓一声,开了。
在长久的沉默中,那道清脆的声响格外突兀,惹人心惊。
贺锦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根质地十分柔软的软绳,他将江予鸳翻了个身,握住他的手腕,微微垂眼,仔细将软绳的一端系在他的腕间,另一端系在床柱上,然后重复这两个动作,将江予鸳的四肢都禁锢了起来。
软绳留了一段空余的长度,这让贺锦程能轻易把他拦腰捞起来,贺锦程从身后覆过去,腰腹紧贴着江予鸳的后背,他分开江予鸳的双腿。
江予鸳还在睡着,浑身垂顺着,唯有横亘在他腰间的手臂托起他的身体,贺锦程握着他的腰,将绵软的身体按在自己身上。
他力道控制着,江予鸳的身体却不断摇晃。
贺锦程以往也会这样做,只是不想让江予鸳发现,一直克制着从不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昨天也是一样。
但那在清晨他离开时还一身光滑的身子,不过过了半天,便轻易留下了另一个男性留下的象征爱慕和占有欲的印痕。
搜索记忆,贺锦程并不记得,江予鸳和林盛黎有过任何接触的可能性。
于江予鸳而言,林盛黎全然是个陌生人。
贺锦程觉得,他必须得给江予鸳一个教训。
贺锦程冰冷的面容上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他能掌控自己,包括思想、肢体以及欲望。却唯独掌控不了江予鸳,以及他带给他的一切。
此刻,一切开始失控,贺锦程眸中黑沉一片,眉心泛起一道折痕,扣着江予鸳的肩膀,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低下头在他肩颈上咬了一下。
贺锦程一手握着他的大腿,虽然是很显瘦的身材,但置于掌心时却很有肉感,手掌用力,从指缝挤出一点白里透红的腿肉。
那具身体的主人依旧没有醒来。
贺锦程往前一推膝盖,握着江予鸳的手按在床前的墙壁上,江予鸳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得几乎半坐起来,胸前和侧脸贴着墙壁。
他无意识循着本能,语调难掩愉悦。
贺锦程空出一只手,钳住江予鸳的下巴和小半张脸,以防他的脸颊撞到墙上,动作却毫无顾忌。
江予鸳醒来时,视线所及,是一片乳白色的墙面,身体仿佛暴风雨卷席在的一叶扁舟。
下巴被卡着,双腿全然无力。意识尚未完全恢复时,江予鸳心里便划过一抹疑惑,这好像……不是酒店的墙面啊?
这盛黎……明明睡前还是一副十分懊恼的模样,怎么有胆子敢在他睡着的时候又继续。
但是,江予鸳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还察觉了另一处异常,眼珠微微一动,停在悬在半空中的手臂上。
那腕间绑的十分仔细的软绳落入视线中,江予鸳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怎么被人绑了?
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的不对劲,江予鸳来不及细究,意识已经在那软绳的刺激下全然苏醒。那一刻,他立即辨别出,身后那个人究竟是谁。
“贺锦程!”
声音戛然中止,江予鸳失了声。
贺锦程还不欲放过他。
“停下来,锦程 我受不住了!”
江予鸳宁愿此刻没有醒来,身体尽数复苏后,每一根神经的感知都如此清晰,并将其放大百倍传递到他的脑海。
双手双脚全部被束缚着,身体脱离掌控,不知尽头,恐怖地鞭笞着他的神经。
纵然江予鸳偏好,但这种程度还是让他隐隐心惊。
他怀疑贺锦程是不是想把他弄死,江予鸳已经无法思考贺锦程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也顾不及去质问他为何要绑他,他只想从这种被裹挟的无边界的感知中尽快逃脱出来。
“锦程,锦程,停下!”
他的身体也跟着崩溃地痉挛,江予鸳双眼失神地睁着,向后弯折的腰身勾出优美至极的曲线,浑身都仿佛在红酒中泡着,将他的色彩晕染到令人屏息的艳丽。
贺锦程伸出双指,探进他微张的口腔里,压住他的舌头,他咬着江予鸳侧颈的软肉,在那上面留下一连串的吻。
江予鸳垂眸对上他的视线,为他那冰凉眸子里的黑沉隐隐心惊。
“锦程,我要坏掉了……”
他的唇贴着江予鸳脆弱的脖颈,牙齿轻轻磨着他的皮肤,并不疼,全身亦没有任何疼痛感。
可江予鸳却觉得身上宛如缠着一条蛇,贺锦程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令他神经紧绷。
他仿佛陷入了一种无尽的循环中。
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