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亲吻，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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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尔白的容貌遗传自薛雁荷，只是薛雁荷的气质和薛尔白比起少了几分温润明媚，多了些上位置的凌厉，严肃。
至少季梧笙没想到，薛雁荷会问薛尔白这种话。
她绞着手，一时间不知道该主动提及，还是当做没听到。
至少，薛尔白不提及，她也可以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发生。
就像，她看到薛尔白备忘录上记录的东西一样。
安静的做了几秒，季梧笙翻找出睡衣和内衣裤，进了浴室。
她洗的很快。
安静沉闷的，拿着浴巾擦拭身体，可注意到被水汽漫过的镜面时。
神情有几分迷乱，渐渐出神，不自觉的开始对比起薛尔白的身材来。
她的肩背没有薛尔白的舒展流畅。
腰肢却比她的更细，曲线也更清瘦柔和。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和薛尔白都是两种类型。
季梧笙不喜欢自己，倒是有些羡慕薛尔白。
甚至连容貌都是。
她厌恶自己的长相。
尤其是那双眼睛，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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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
薛尔白进门时房间空无一人，她刚喊了一声就放下了脚步，敛了笑，慢悠悠的走到沙发上，把精致的蛋糕放在了桌面上。
蓝莓慕斯蛋糕。
许多许多年前，薛尔白在季梧笙在西传附近一家蛋糕店吃过的。
当天季梧笙都是淡而婉约，直到吃到蓝莓慕斯蛋糕，眼睛变得亮晶晶，嘴角偷偷上扬。
薛尔白对甜品一般，尝不出多美味，只是觉得当时的季梧笙漂亮。
一瞥一笑都印在她心里。
看着蛋糕盒子，她不自觉的露出笑来。
没注意到浴室门被打开，季梧笙缓缓走来的脚步声。
季梧笙安静的看着她侧坐在沙发，双腿交叠，目光锁定在…
探究的视线停下，薛尔白这才反应她洗完了，站起了身来。
穿着的浴袍有点松垮，黑色蕾丝睡裙下，沟壑浅浅。
季梧笙有些脸热的后退半步，视线艰难的重新放在蛋糕上面，哑着嗓问：“这么晚了，还吃蛋糕？”
“给你买的。”
“晚上我看你没吃多少，所以叫的外卖。”
“什么…时候？”
季梧笙有几分疑惑，晚饭她和薛尔白并排坐着，而薛尔白几乎全程都在和薛雁荷聊天。
先是聊了几句她们的关系，后面更多是公司的事情。
季梧笙只是礼貌听着，视线不偏不倚。
所以不知道，又觉得薛尔白应该没时间。
“哦，叫我助理订的。”薛尔白随口说了句，又拿起盒子，慢条斯理的打开，像哄人似的说：“你尝尝。”
季梧笙难以拒绝，也不想拒绝。
晚饭确实没吃饱。
她又喜欢蓝莓味的食物。
不过第一口，还是递给了薛尔白。
两人都裹着浴袍，薛尔白的睡裙款式轻薄性感，季梧笙真丝中袖睡裙显得过于正经，却被薛尔白的目光看着，脸色被烫到了似的。
递过去的手微微颤抖，薛尔白抓住她的手腕，调转了方向，送到了她的嘴边。
“笙笙姐，这是给你买的！”
薛尔白嗓音发甜，比尝到的蓝莓蛋糕还要腻，季梧笙偏头咬唇，本来犹如美味的食物，竟然食髓无味。
她还是很饿，却缓解不了。
又吃了几口后，她也不好意思再用叉子递给薛尔白，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垂着的手微微捏紧。
薛尔白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似的，轻飘飘的，环着她的手腕，拉她到床前。
“今天没办法，我们要睡一起。”
“…好。”
薛雁荷的家里，薛尔白只有偶尔回来。
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保姆相伴。
说起来保姆的情况也有些好笑，像是女承母业。
保姆叫伍晴，三十七岁，离异有女，她妈妈是从小陪伴薛尔白的保姆，一直到薛尔白大学毕业开始工作，精力不济算是退休了，结果第二年，薛雁荷也半退休，买了这套别墅，伍晴入住进来，照顾薛雁荷的起居，蓝莓慕斯蛋糕就是她送上来的。
三百平的小别墅，改造后卧室只有三个，一层两个卧室，薛雁荷还有伍晴住。
二层休闲区和衣帽间。
至于三层，也就是她和季梧笙现在的空间，本是个主卧室，薛雁荷做主，给薛尔白留着。
无论薛尔白和谁结婚，或者不结婚，只要过来，就是住在这间卧室里面。
家里没有空余的房间再给季梧笙住。
季梧笙自然也注意到这样的布局，也知道今晚她必定要和薛尔白同床共枕。
她总不能让薛尔白住沙发，更没有理由，非要去沙发上住，委屈自己。
但躺在同一幢床上，浓郁的青柠味传来的时候。
季梧笙突然不确定，到底和薛尔白睡在一起，算不算是委屈。
按理说，她们该聊天，或者是熟悉一下彼此的生活。
但这样又显得太亲密了。
她和薛尔白协议结婚前，只见过两面，聊过几次。
怎么都不算是，可以那样亲密的关系。
黑暗中，季梧笙挪动了下身子，被子被她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来，薛尔白也跟着动了动。
她突然紧张，捏了捏被子。
“…睡不着？”
薛尔白声音好像更哑，隔着被子传来。
季梧笙抿抿唇，发出‘嗯’的一声。
薛尔白直接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双手环胸的仰头说：“其实我也睡不着。”
能够和季梧笙同床共枕。
这和薛尔白想象不一样。
她以为自己会很兴奋，很激动，甚至会胡言乱语，可真正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只觉得不真实。
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季梧笙把离婚协议递给她的样子。
红着眼，满是抗拒和疏离。
不似在民政局门口，而是防备至极，薛尔白看一眼季梧笙都要躲开的那种程度。
可现在却能和季梧笙躺在一起。
她很好奇，很好奇很好奇，季梧笙从和她结婚，到平淡如水的度过一年，又说出遗憾的醉话，都在经历什么，为什么不能和她说说。
或者，也是后悔。
她为什么不能去问问？
试着打开季梧笙的心扉，就像现在一样。
甚至觉得自己可笑。
结婚一年，她和季梧笙没住在一起过。
她们分别住在自己的居所，履行着一周联系一次，而且因为她出差，季梧笙工作，还要推迟。
一年下来，其实见的面不到十次，十次里面又有七八次，就是只吃了一顿饭。
她甚至都没带着季梧笙见过薛雁荷。
薛雁荷向来很少对她的事情主动提及，都是她送上门来，比如今天见到季梧笙，像是例行公事的问，她喜不喜欢你，你们感情怎么样，要不要孩子。
她真在意吗？
不是，她在扮演，试图扮演一个母亲的模样。
这事还是薛尔白十八岁之后看明白的，但又习惯了似的，说不出别的话。
薛雁荷没苛待过她，也没温情过，让她问都问不出来，不知道对错，怎么问？
不算野蛮生长，更像是随波逐流。
导致她和季梧笙的关系，也在随波逐流。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她又没办法做到。
人的感情复杂，她没办法像处理工作，努力就有回报，按头让季梧笙喜欢她。
“我和你睡在一起，有点紧张。”
“还有点兴奋。”
薛尔白继续仰着头说，不去看季梧笙，有些话好说很多。
不袒露喜欢，只袒露情绪。
期待季梧笙也可以。
但季梧笙没吭声，她有点不甘心的转过去问：“你是什么感觉？”
“和你名义上的妻子，同床共枕，有什么感觉吗？”
妻子。
同床共枕。
季梧笙摘取了其中重要的话语。
像是受到了什么暗示，抚摸薛尔白的发丝，如海藻般柔软，橘色的灯光下，薛尔白暖的让人更想触碰。
季梧笙索性又靠近薛尔白。
咬着唇，声音低软又诚实的说：“其实我不清楚。”
“但我觉得，你想做点什么，是吗？”
“亲吻，或是做.爱，妻妻之间要做的那些事，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