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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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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关于凤鸡的事。”
“凤鸡？”榆辛夷似乎并不特别诧异，大概是知道她对于凤鸡和其他人意见不统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你们去过朱家了，应该也知道凤鸡对于朱家的重要性。”
甘草点头，应了一声。榆辛夷继续说下去：“所以关于凤鸡的事，无论是外界还是我们榆家，了解的都不多。你们无论是拿凤鸡祭祀山神，还是带着凤鸡过山，我都没有更好的建议给你们。”
甘草心里已经有数，如果有准确的信息，榆安安也不会只给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回答。
“榆院长，我知道凤鸡具体的作用你们也无法肯定，我想问的是，榆队说过你们族前人都会带凤鸡进山，那么他们是不是背着凤鸡过了药神锋也不清楚吗？”
榆辛夷回道：“你这个问题安安也问过我。你们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应该了解我们族对于这些事的保密有多严苛。据我所知，前人进山时，朱家的人都会被看守在一个地方，不允许偷窥行进路线。而且，药神峰常年被雾气笼罩，前人进山时都是大雾天气，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情况。”
甘草难掩失望，同时又觉得很合情合理，换做是她有这么一个大秘密，肯定也会藏得很紧。
“那另外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找我一起进山？”
“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吗？”
甘草微笑：“我爸特别信任榆队，让我跟着她进山就势，我也特别信任榆队，榆队说让我只管跟着她走就行，我十分高兴地跟着来了。”
被点名的三个还有一个没被点名到却想把人挤出队伍的赵副队：“…”
榆辛夷轻咳一声，含笑道：“你也知道，我们家族找寻这些药很多年了，这一次花了这么大力气，就是希望通过你们这些能人找到东西。而据我们所知，你自小认药，熟读各种医药书籍，一些偏门古籍也有所涉及。而这些年你跟着你父亲去过很多地方，了解许多就是老大夫们都不知道的药材。有人说你是百草通，所以这次才找你加入队伍。”
原来如此。可是甘草还有些不理解，榆家寻药难道没有药材的素描吗？然而关于其他寻药有关的事情，榆辛夷都让她找榆安安了解。
“安安，你是队长，要做好你分内的事，知道了吗？”榆辛夷温柔但又不失威严道。
“您放心，队里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榆院长沉默了两秒，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对讲机里没声音了，甘草就撅嘴道：“你妈真是个老人精，让我们父女俩自己掐架，还和赵副队掐架，让你这个队长好稳坐钓鱼台，真是一点都不团结。”
能听到她话的所有人：“…”
剩下的就是甘草和孙老头的事了，榆安安看了甘草一眼，起身走了，赵商也将对讲机留给她，同样起身走了。
不过两人都没走远，就在不远处等着，毕竟留她一个女孩子在山涧边可能不安全。
两人走后，气氛安静了许久，甘草和孙老头都没急着说话，静谧得过分。
原本甘草觉得自己有很多要跟孙老头说，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说不出来了。
问什么呢？问孙老头是不是为了神药把她卖了？还是孙老头一早就在觊觎人家的神药？又或是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或是她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很多很多问题，可是问出来她担心自己会接受不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过触不及防，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反应。现在渐渐反应过来了，可又面临了更大更困难的问题。
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还能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死而已，最多她怕死时闭上眼睛，不去想自己究竟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可现在不行了。她有粽子，有小李哥陪着，外面还有小秦哥和巴图等着她回去。她一定要回去的，平安回去！
“孙老头。”甘草重重喊道，吓了孙老头一跳，“棒槌，什么事？你说。”
可能是因为在她妈的这件事上，孙老头一直心虚，所以这么多年都不太摆的起他老爹的普，一旦甘草发脾气，他就是一副透着点小心翼翼的小媳妇的状态，似乎很怕她发火似的。甘草也不知怎么的，对着这样的孙老头就是发不出脾气，每次就跟那吹鼓的气球一样迅速被放了气，瘪瘪的很无能为力。
但这一次，甘草没再退让，如果是孙老头要她的命，她大不了赔给她，可其他人不行，她必须保证大家安全出来。
“孙老头。”她再一次重重的喊他，“我不会为了找药去送死的，要是走不下去了，我就会带着人出来，不管你愿不愿意，又付出了多少。”
孙老头安静了两秒，这两秒时间像过去一年那些无比艰难的时间一样长，好在，甘草听到他说：“实在找不到，那就出来吧。”
他语气透着为难，似乎还有没说完的话，甘草不想听下去，她只想听自己想听的话。
“那行，我就跟着榆安安他们进雪线。还有一件事，我想再问你一遍。”
“你说。”
“你永远都会是我爸吗？”
这句话甘草很小的时候也问过，她还记得那时候孙老头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了，老爹不是你爸，谁是你爸？你就是爹的亲生闺女！”
而这一次，甘草问完，许久没听到孙老头回答。时间就像是蚂蚁在沙漠里爬一样，让人难受而痛苦，渺小又不安。不知过了两秒还是三秒，甘草才听到孙老头说：“棒槌，爸会永远是你的爸。”
甘草强忍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
她多么高兴于孙老头的回答，可是她同样听出了孙老头不坚定，似乎还有未尽之语。他放佛在顾及着什么。
是什么呢？甘草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爸可能真的没办法永远是她爸了。然而…她却希望自己永远是他最爱的闺女。
她在这边无声落泪，孙老头似乎没察觉一样开始絮絮叨叨叮嘱她不要轻信队伍里的人，但又要尽可能和大家和平相处诸如此类的话。毕竟进了山，什么都可能发生，而外面的人都是鞭长莫及的。
“那个刘老二，老爸听小秦和赵商都说了一点，队伍里似乎只有他明着针对你。可棒槌，你要明白，有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仔细想想，他这么费心费力地赶你离开队伍，是不是就代表了他没有暗害你的心思？他这样的人也好收服，拿捏住他最在意的东西，就能让他对你服服贴贴。虽然你这次拿到了经济大权，但老爹要告诉你，千万别随便威胁和扣人家的佣金。你需要知道，当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惹怒了这些刀口舔血的，他们只要起一点歹意，你就会面临不可挽回的局面。”
甘草还在伤心掉眼泪，哪里有心思听这些，但孙老头和以往那样温和教导她，她还是还是勉强把听进去了一些。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甘草不耐烦道，无声地擦掉了眼泪。
要不是把她弄到这里来，她用得着费心搞这些？
现在不哄她，净说些她不爱听的话，甘草娇气的脾气上来，就不愿意再听下去了。
“不说了，我要回营地去吃饭了。”
这么晚了还没吃晚饭，孙老头催促她赶紧回去吃饭。
对讲机一挂，甘草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闭上眼睛大喊：“赵副队，我脚受伤了，麻烦你背我回去！”
在不远处商量事情的榆安安和赵商朝她走去。
“你脚怎么受伤的？”刚刚不还好好的？
甘草伸出一只脚抬高了一下，“脚上都是水泡，走过来时又挤破了两颗，实在走不了了。”
榆安安低头看她，“鞋袜脱了。”
难道以为她骗人？甘草当着两人的面把一只脚的鞋子脱了，然后脱掉一点袜子，只见她露出来的脚后跟全部是水泡，确实还有一两颗破了，榆安安和赵商都皱了眉。
甘草日常生活虽然不比其他千金大小姐金贵，可她那身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皙光滑，就那么几颗水泡，看着也是触目惊心，格外严重。
“两只脚都这么多水泡？”榆安安问道。
“我可没装病，都是水泡。”
“趁着现在在水边，我帮你处理了。”
甘草立即把鞋袜穿回去，“我饿了，水泡要搞半天，吃完饭我自己来处理。”
见她坚持，榆安安没再强求，对赵商道：“你背她回去吧。”
甘草朝着赵商得意一笑。她刚哭过，但夜色掩盖了她眼眶的红。
赵商：“…”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当起了“座驾”背起了她。
营地里蛐蛐三个“老板”会不会打起来的一群人很快看到三人十分“和谐”、“友好”的一起回来了，而且赵商还很友爱地背着孙甘草回来的。
众人震惊，抬头望天：“…”今天太阳从东边落下的？
“脚受伤了？”小李哥和粽子是反应最快的。粽子懒洋洋躺在地上休息，抬了抬头没坐起来，就继续躺着了。小李哥则快速放下正在煮的面片汤，大步走到她面前，将她从赵商背上接下来。
“没事，就是脚起泡了。”甘草被扶到火堆边坐下，闻着小铝锅里面的面片香气口水四溢。
“快给我盛一碗，我快饿死了。”
粽子吃饱了，闻言躺得更平了。只有小李哥在等甘草一起吃饭，盛了一碗片面汤给她。
“味道怎么样？”小李哥见她喝了一口就问她。
“味道特别好！”
因为没有西红柿、鸡蛋，即便从小厨艺就好的小李哥这锅面片汤也做的不地道，可在这高山上还讲究什么，有的吃就不错了。更何况饿了什么都好吃，她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甘草呼咻呼咻吃得津津有味，热乎乎的面片汤温暖了她的胃，也满足了她的心。有人陪着吃饭就是好。
只是甘草还是劝说小李哥下次自己吃就好了。在这危机重重的地方，保持体力才是最关键的。
见他们三个回来后都不主动说事，很大一部分人抓心挠肺地想知道他们究竟做什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平静和谐，难道不应该大吵大闹和打起来吗？
他们彼此之间互使眼色，甘草三人就当看不见，稳得很。直到甘草觉得把大家的好奇都钓足，而她也凉够大家后，才放下吃完了的碗筷，拍拍手，吸引过来大家的注意力。
“刚刚，我们开了个‘股东’大会，最高领导对我们做出了新的指示，榆队，你可以宣布这个新指示吗？”
众人齐刷刷看向了榆安安。
被万众瞩目的榆安安嘴角抽了抽。
“…赵副队宣布吧。”
她可没兴趣搞这些场面东西。
赵商：“…”
他面无表情地道：“经过我们三个和榆院长、孙老的讨论，决定任命孙甘草为我们寻药队的财务经理…”
“噗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