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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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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甘草其实也有点怀疑秀姐和白河的情侣关系,他们俩给人的感觉很奇怪,虽然甘草说不清楚,可她就是觉得他们俩之间有事!
因为以前的一些过往,甘草极其讨厌插入别人的感情纠纷中,所以闻言当即就踢了粽子脚一下。
“你自己澜想让白河帅哥给你端热水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扯上我?你再乱说话,我真要揍你了。”
嘿,她那细胳膊细腿能揍得过谁?粽子不以为意。但他也知道甘草不喜欢搅合进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所以举手投降道:“小爷错了还不行吗。而且小爷让白河给我们端热水还不是为了让我们两个能早点喝到热水?你不要得了便宜还不知道小爷的好。”
走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大家的热水早就变成冰水了。大冷天大家都不想喝冰水,可煮开水还需要此案组装炉子和烟囱,等烧好水至少需要十来分钟。
去隔壁端热水就不同了,几十秒就能喝到热乎乎的热水!
“你就是为了自己的懒惰找借口。白河帅哥不会给你端热水的,你快起来去隔壁帐篷给我倒点热水来。”
帐篷里的粽子和小李哥:“…”大爷还是大爷,最会使唤人的就是甘草了。
“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白河会不会给我们端热水。”
“帅哥是不会纵容你的懒惰的。他只是懒得搭理你。”
“那我们就打赌,你要是输了…”
粽子屁股被用力踢了一下,他一抬头就看到小李哥冷冷地瞧着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没再说下去了。
以前小李哥老爸染上了赌,后来他妈被讨债的人推搡了一下,撞到了脑袋,没多久就去世了。从此小李哥就特别恨那些赌徒和打手,见一个不待见一个。
见他被小李哥教训了,甘草在旁边咯咯笑。粽子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又爱玩闹,什么都喜欢掺合一下凑个热闹。但在赌这件事上,那是被小李哥盯得死死的,但凡有一点苗头,打死不论。其实也怪粽子时常不着调,小李哥觉得他很有可能走上“歪路”,所以时不时敲打他一下。甘草觉得这是粽子活该,谁叫他有事没事都乱开玩笑的。
扎营的地方小,只有三个帐篷彼此挨着,呈三角形矗立。甘草和粽子斗嘴的声音不小,自然伴随着外面的寒风传到了隔壁的帐篷。
秀姐跟着榆安安看病人,帮忙打下手,她能无视外面那些风声清楚地听到隔壁帐篷的动静,可其他人却听不到后面粽子和甘草没打赌了。
帐篷里还清醒着的就她们两个和确实跑到病人帐篷喝热水的白河。
“榆队,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榆安安在专心致志地给病人们看病。正好看到最后一个齐老三。
五个高反的病人,王老大和齐老三的情况最严重,好在吃了药,吸了氧,又住进帐篷里了,各种症状在缓缓好转。情况比较好的是吴安和刘老二,两人症状最轻,现在也好得最快,在休息个把小时应该就能醒来。至于情况不算轻也不算太重的王大壮。
可能是年纪比较大了点,恢复速度还赶不上刘老二。至于王老大…身体有不少陈年旧伤,底子还比不上生活比较优渥的王大壮。所以他的症状最严重且恢复得也最慢。
她刚检查完齐老三的情况,倒了几粒药,准备喂给齐老三。
结果再扶齐老三那实沉的上半身时差点被带倒,好在她最后坚强的撑住了。
但即使这样,她的手臂也是抖的,秀姐见状忙跨过齐老三身体,跑到另一边蹲下,去帮忙抬齐老三的头。
好不容易将药片喂进齐老三嘴里,又喂了水,齐老三那胖得看不出脖子的咽喉自行滚动,把药吞咽了下去,看来还有意识。
喂完他,两个女生都累得不行,坐下休息了。
记起秀姐的问话,她没多想便回了一句。
秀姐也知道她的心思可能不在这些外事上面,事实上秀姐早就发现从出发到现在,榆安安都有点心事重重又背负颇重的绷着的感觉。虽然她想办法安慰过她,可收效甚微。秀姐看着一直维持冷静的榆安安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什么事都没有的道:“甘草妹子说白河不会给他们端热水,粽子说会。你觉得呢?”
无聊。榆安安心里道。但她面上却不显,风轻云淡道:“会。”
见她竟然愿意聊这么无聊的事,还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秀姐略感诧异。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知道榆安安其实是个不怎么爱说玩笑话的人,大多数都是正事,只有和甘草说话时,能逼的她吵几句。
秀姐道:“如果白河端热水,甘草妹妹就输了,我觉得白河应该不会帮粽子赢甘草妹妹的。”
虽然两人没再打赌,但这个帐篷里的人不知道啊。
两人说完,看向门口倒热水喝的白河。其他两个帐篷才搭起来,还没有热水喝,只有病人帐篷有,白河跑过来确实是喝热水的,粽子推断得很准确。
但白河真的会给他们断热水吗?白河又会怎么选择呢?
白河好似没听到她们的对话一样,兀自垂眸喝水,秀姐得意地冲榆安安挑了一下秀气的柳叶眉,正想说“看来甘草妹子赢了”,就忽然被身边的榆安安打断了。
“白河,把热水端给他们。正好,再让孙甘草煮一锅祛寒的药汤给大家去去寒气。”
秀姐:“…”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今天上午在雪地里走了这么久不说,大伙又在寒风凛冽中硬撑了那么长时间,虽然现在看着没事,但大家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弄点祛寒药汤既可以让他们暖暖身体放松下来,也能让大家可以尽快恢复体力和机能。
不过她一个队长亲自下场干预赌局,秀姐又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榆安安还能有心情说这种无聊的事,说明她还扛得住压力,这让秀姐也安心了一点。
白河喝完水,看了榆安安和秀姐一眼,什么也没说,端着热水出去了。
“白河肯定觉得我们很无聊,拿这样的小事打赌。”秀姐轻笑了一下道。
榆安安没说话,扫视一眼帐篷里的病人都盖上了睡袋或者外套,走到炉子旁边烤火。
没办法,帐篷和人过来了,还有很大一部分物资留在了原地,赵商他们去取东西,帐篷里的病人只能将就着盖一点两个女生的衣物了。
“榆队,你让甘草妹妹煮祛寒药汤,不给她开方子吗?”
秀姐以为榆安安是让甘草打下手而已。
“她自己有更好的祛寒药方。”可能是因为没事了,也可能是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榆安安罕见地主动跟她聊了起来,“孙当家早年去当兵,落下了老寒腿。还有她认识的一些叔伯阿姨,都有严重的寒症。为了给这些人治病,孙甘草很早就开始研究这个病。到现在为止,她家应该有最全的祛寒方子,就是我家都可能比不上。”
那可是孙家十多年的心血,也因为这方面有所成就,所以即便孙甘草背上了人命,还是有很多人看好她,支持她。
“原来如此,没想到甘草妹妹也这么厉害。”
榆安安没再接话,不知道是否认还是默认,两人转了话题聊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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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帐篷,白河端着热水拉开帐篷的拉链,里面两个并排坐着门口躺在地上,一身红色登山服,像两个胖红包的男生女生就朝他露出几乎一模一样的灿烂笑脸。
两双望着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只不过一个眼睛又大又漂亮,而另外一个则狭长中藏着精明。
他还没来得及进帐篷,两个躺在帐篷门口,脚朝外,正对着他的两人就朝他边笑边伸出一只手,白河看着两人,眼底泄露出一丝笑意。
他将手里的热水单手端着,空出一只手去拉甘草,对甘草身边同样朝着他伸出手的粽子视而不见。
大手握住小手,两手相接,白河正好握紧甘草的手准备拉她起来,隔壁的病人帐篷就传来榆安安的声音。
“孙甘草。”
甘草叹在地上没动,扭头朝向病人帐篷那边:“什么事啊?”
“白河跟你说过我让你做驱寒药汤的事了吗?”
甘草下意识扭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白河,心里嘀咕,人家又不是传话筒,怎么会帮忙传话。
“咳…说了,我正要去煮呢,这驱寒药汤是大家都喝,还是给病人喝的?”
“我刚给病人吃了药,现在暂时吃不了其他药,你给其他人煮就好,到时候每个人喝一碗。”
这是正事,甘草不敢拖延,疲惫的身躯好像有了必须起来的活力,她慢吞吞张开和白河相接的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河后,自己撑着地面坚强地爬起来。
白河感觉手心里多了一个东西,垂眸一看,是一包小坚果。
原来她是给他吃的,不是让他拉她起来。
这时候粽子见他没注意到自己,甘草也不在了,立马收回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揣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