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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   甘草闻言很是松了口气,点头道:“你的做法是对的,那么危险,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甘草很懊恼地低下头去,“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它们是直接回家去。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它们认识回去的路,又不愿意在雪山这破地方呆,肯定是要离开去家里舒舒服服的。人都这样,何况鸡呢。害你白跑一趟了。还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秀姐…和大家交代啊。”

      说起秀姐,甘草就想起秀姐一再表示自己和白河毫无关系的事。四周没人,秀姐也睡着了,甘草一边观察白河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问道:“帅哥,你和秀姐…真的不是情侣关系吗?”

      她忽然这么直白地问,白河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快速比划了几下手语:【和你无关。】

      甘草心口忽然就不太舒服了。

      和她无关没错,可他说得那么直白太伤人了。

      望着白河那淡然平静的样子,甘草就觉得自己心口疼!

      “算了,我还不稀罕管你们的事呢。”

      被白河这么一打击,甘草再无心多说什么,失魂落魄地转身朝营地走去。

      他们离营地本就不远,就在侧面靠近比较陡峭的地方。也是因为此,甘草才不敢跟着凤鸡和白河去那边。她恐高。就算只是站在陡峭的地方都要靠里面。

      她忽然变了脸色,霜打的小猫咪一样往回走,在后面跟着的白河却无动于衷。

      寒风呼啸,两人顶着风一前一后,隔着老远地走回营地。甘草不理会白河,冷着脸正要钻进病人帐篷,就闻到了一股快糊了的气味,顿时匆匆忙忙钻进帐篷。

      天啦!她的药!

      不敢喊出来,甘草急匆匆把快煎糊了的药从炉子上端下来。还在戴了手套,没烫到手。

      这份药她只熬了自己的,份量少,总共就几丸,出去一趟差点熬坏了。

      心疼这么好的药煮坏是真的,更重要的是这是她好不容易背上来的。进了雪山,这些都是很精贵的,损失一点就少一点。

      白河抱着两只凤鸡刚钻进帐篷,就看到她摘了手套,拿勺子搅拌锅里的药膏准备做药丸子。

      帐篷里有透明的窗,天光从窗户泄下来,正好落在火炉那边的位置。

      不甚明亮的光下下,甘草那双如青葱一样细腻柔软的手白皙无暇,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没有任何瑕疵。

      白河的目光凝在那双美丽的手上,想到的是不久前她的手因为铲雪搭帐篷而冻得红肿僵硬。如果没记错,距离她冻伤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吧。

      而且还没上药。可她的手…竟然毫发无伤了。

      此等愈合速度,他只…

      “白河,你在那里发什么呆?下去悬崖受伤了?”

      甘草说着就要起身去帮他看一看伤。白河是因为她下去的悬崖,要是不小心受伤了,那肯定她需要负责。

      白河回过神,不着痕迹地收回看她手的视线。他目光移到甘草脸上,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才比划道:【我没事。是我自己想看看凤鸡究竟有什么秘密。和你无关。】

      这已经是他两次说与她无关了。如果没有前面一次,甘草会减少许多内疚,但两次叠加在一起,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没关就没没关,我也不想和你有关。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赌气说完,不再看白河,又低头下去做自己的药。

      白河似乎没把她的情绪放在心上,又看了两眼她的手,没说什么,放下两只绑好的凤鸡出去了。

      把凤鸡放角落里就行了,我待会儿再安排它们。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甘草本来就只是被梦弄的有点疑神疑鬼,她本身是不信鬼神的。现在见实验过来,两只凤鸡其实就是很正常的要回家,根本没其他异能,更加坚信唯物主义了。于是没再多管两只凤鸡,专心制自己的药。

      而被放下的两只凤鸡愤怒地挣扎反抗了一会儿,最终因为白河把它们的翅膀和脚绑的太紧,没办法挣脱,闹了一会儿也泄气休息了。

      两只凤鸡本来好好的回家,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把它们俩又抓了回来,而且继续被绑住脚和翅膀,再加上嘴上的纱布甘草怕它们大叫引发雪崩没给它们解开,被白河丢在地上后,无能的生了会儿气,然后就自己睡着了。

      甘草做完自己的药,用防水袋装好绑在自己左手腕上。

      她手上只戴了两样东西,一样是粽子送的多功能手表。有定时功能,还能防水。精准度和坚硬度堪比那些名牌手表。其中粽子还设计了一些小机关。不过表面看起来,这就是一款普通的便宜手表。十分的低调有内涵。

      另外一样东西是粽子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送给她的琥珀手串。晶莹剔透的黄色珠子戴在她细白的手上显得异常好看。

      野外冒险本不应该佩戴这样的珠宝首饰,重而且不方便行动,可甘草戴这手串可不是为了好看。琥珀也是一种药材,而且粽子妈给她的这串琥珀可不是寻常的珠宝首饰。另有大作用,所以甘草一直佩戴在身上。

      戴好自己的“保命药”,甘草又另外做起了另一种药。刚才帅哥去悬崖那一边,她忽然想到不能只顾自己,其他人也可能会掉下悬崖,需要另外给他们做一款救命的药。

      药在锅里熬着,甘草双手托腮坐在火炉边,火光将她的脸印照得格外清晰。

      她心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和秀姐的好说话相比,白河大部分时间都不太爱搭理人,但正事上毫不含糊,不过有时候也显得和榆安安一样有点不近人情。

      他和秀姐之间应该有什么事情是大家所不知道的,所以关系看起来有点别别扭扭的。如果是寻常,甘草八卦一下也就罢了,但在这寻药队里,她根本不清楚赵商找来的这六人的真实底细,不清楚他们究竟真的只是单纯被雇佣来的,还是各方势力安插进来的。

      加上赵商的情况更加不明,且粽子家又和榆家是那样的死仇关系,他们势单力薄地带在这样一支局势不明的队伍里,甘草不得不多加小心一些。

      才相处几日,情况还不甚明朗,甘草只能把一切顾虑先放在心底,万事多加注意。

      .

      “今天我们学习紫英石,孩子们,把书翻到十六页。紫石英,上品,玉石部。有谁能给老夫说说这紫石英?任何有关的事情都可以。”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山村里,私塾传出老夫子温和悠扬的传道授业声。

      坐在课堂下的孩子们鲜活生动,如同一颗颗白嫩嫩的萝卜散发出无限生命力。其中一个三头身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异常认真的看着书,聆听同学们的探讨和夫子的教导。

      “铛铛铛——”古老的钟声响起,书案后的老夫子起身合上书,喊了一声:“下课。”

      孩子们礼貌告别夫子,等夫子们一走,立马一窝蜂地跑出课堂。

      “喂!羊角辫!今天夫子叫你回答问题,你又回答不上来,你是不是没学过啊?”一个和羊角辫女孩差不多的小男孩跑过去嘲笑道。

      羊角辫女孩抿着嘴没说话,低头收拾自己的小布袋。那布袋很新,用绸缎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可见做布袋的人多用心。

      “羊角辫!你哑巴了?”

      “阿乌,别和她说话了,他们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根本比不上我们,我们快去看十三长老射箭吧。今天他带大班的学生射枇杷,我们快去捡,要是去晚了枇杷都被其他人抢完了。”

      那个叫阿乌的孩子也着急去捡枇杷,更重要的是他想看十三叔射枇杷!那肯定很酷!

      “喂,羊角辫,你要是当我小弟,我就教你我会的,还带你去看十三叔射枇杷,怎么样?答应吗?”

      羊角辫女孩彷若未闻,把面前趾高气扬的傲娇男孩当空气,自顾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着小书包离开了私塾。

      她走在山间羊肠小径上,走过河上平坦的木桥,走过一片草屋、木屋和石屋,忽然,她走到了一处明显和其他简朴屋舍不一样,更加大气清幽的草屋前,看见开了一丝缝隙的木门里伸出了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那双小手使劲想要开门,却半天没拉开们。小姑娘秀美的脸庞终于笑了起来。

      她踮着脚尖走到门前,轻轻把门推开,里面一个胖乎乎粉雕玉琢的奶娃娃顿时惊奇地咯咯咯笑起来。

      小女孩看了看里面背对着门口躺在贵妃椅上的女子,小心翼翼提着脚步走到小奶娃面前,用了吃奶的力才把小娃娃抱起来。

      “妹妹,你怎么又往外面跑了?你再跑,就又要被打屁屁了。”

      小奶娃被跑起来,一把抱住抱她的小女孩亲了一下,然后挣扎着要下地继续爬。小女孩差点抱不住她,但还是努力抱紧了小娃娃。

      “妹妹,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今天先生说了一个关于你的故事。紫石英,上品药材,主治心腹咳逆。神农说它味道有点甘甜,妹妹,你是不是也喜欢吃甜的东西药材啊?下次我用甘草给你做糖水喝好不好?”

      “咯咯咯…”奶娃娃笑得露出两颗小米牙。

      她有一双极为漂亮明媚的凤眼,像是那古画中凤凰的模子刻画出来的,笑起来时似月牙一样好看,让人见了便心里欢喜。而她那精致奶呼呼的脸庞上,右眼角下的血红泪痣更是为小小的她增添了一番不一样的风采。

      小女孩看到奶娃娃笑得开心,心情也格外好。

      就在两个孩子在一起说话时,画面一变,寂静的黑夜中,村庄各处燃起熊熊大火,吓得大哭的小女孩被高大的父亲背着背上,她回头,忽然看到那气派的茅草屋在付之一炬中,飞出一只巨大的白色凤凰。

      “喔喔喔!”

      “秀姐,我让白凤鸡和山神说,给你托梦,你要是做梦了,告诉我哟。”

      女生帐篷里,眼泪不知不觉滑下眼角的秀姐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呼——呼——”

      她握紧拳头,剧烈的喘息,梦里残留的痛苦如潮水般把她淹没。仇恨,恐惧,惊怒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交织,让她心如刀割。

      “秀姐,你也做噩梦了?”

      秀姐还没从梦里的惊痛回过神来,迟缓的接受到这句话,缓缓转过头去,熟悉的血红泪痣映入她眼底,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妹妹…”

      “秀姐,你说什么?”骤然听到这个奇怪称呼的榆安安皱眉看着秀姐,怀疑她癔症了。

      “秀姐,我是不是也和孙甘草一样,做了噩梦,搞不清楚真实和梦了?”

      秀姐终于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失态,对榆安安勉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

      “抱歉,我刚刚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把你看做梦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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