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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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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成的生日是三月二十八日。
他这人平时省吃俭用的，但有件事倒是想到很明白，即使学习情况再怎么紧张，十八岁生日都不能耽搁。即使是周四，也要找个饭店订个包厢。
本地人陈亦洵非常乐意地协助他提前做好了预定流程，为利用中午短暂时间喘大口气过生日，蛋糕约的是提前送进包厢里。
梁楚成也没多叫人，不过是叫了窦苑博还有陈亦洵、付思睿，以及他的前同桌丰子民，还有司文懿。
司文懿不知道有什么事推辞了这次聚餐，早早就把礼物给梁楚成买好了。
剩下的人都商量好了，谁知丰子民在临门一脚的时刻把梁楚成鸽了。
等梁楚成反应过来，用陈亦洵的手机联系到丰子民的时候，丰子民都已经到家把饭吃上了。
付思睿最先按捺不住，替梁楚成骂：“妈的，我们连蛋糕都没切，就在等他。”骂到了所有人心坎上。
陈亦洵也咽不下这气：“太过分了。”
窦苑博严肃道：“确实。”
四人都憋着气静默，又同时回神相视一笑：“咱们不提他。”
“今天中午要高兴。”
四个人围着桌，参与度当然比五个人强。丰子民和陈亦洵关系还行，和付思睿交往一般，窦苑博更是不知道是哪号人物，他这一不来，反而都成了熟人局。
“班长阔绰啊，蛋糕订这么大的——”
梁楚成拆之前就不好意思了，陈亦洵定的蛋糕过于排场，“破费了哥。”
“应该的。”
陈亦洵本来都已经看好了个键盘，奈何梁楚成提议他买个蛋糕就成。
“就成”让这事反倒变得复杂起来。
陈亦洵的家庭环境让他自幼便很注重这种仪式感，况且他本人对待朋友从来没有吝啬过，于是这个400出头的定制蛋糕就这样被放上了桌。
“楚成，要是爱，就嫁了吧，”和梁楚成挨着坐的付思睿拍了拍梁楚成的肩膀道：“班长各方面条件，太适合了。”
“我也想嫁，那还得看人家大帅哥愿意不愿意。”梁楚成抹了下鼻子，冲陈亦洵笑了笑。
他人其中长得还行，三庭五眼的，都在该在的位置上，只是单看五官没有一个出挑，皮肤是略微粗糙的偏小麦色肤质，身高也不错，已经超过普通男生一大截，属于只要他愿意找对象，肯定能脱单的。
陈亦洵下意识思索着，这个下意识很快被他回味过来，他稍有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微微坐直了点身体。
什么时候他能下意识考察其他男生的长相了？
其实男生很神奇，在过去很多年的直男时光里，陈亦洵很清楚自己和大部分男生没有区别——脑子一根筋，大部分时候都想着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乐子人。
在样貌这一块，现实中除非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且相当符合大众审美的男女长相，他才会留意一眼。
而现在的他，居然能因为一句玩笑…
陈亦洵心底不甚平静，唇角却轻轻扯开了，视线望向梁楚成道："当然行，不过我要在上面。"
这就是陈亦洵的习惯了，越心里发虚，越要反着来。
梁楚成呆了下，不自然地抹了下脸，然后才开玩笑地来了句：“哦，原来我的条件还能当小白脸了？”
站在梁楚成旁边的付思睿先做出来害怕的表情：“靠，你太骚了。”
窦苑博站在那捂着嘴笑。
“来吧，蛋糕先给咱帅气幸苦的班长。”
陈亦洵也同他客气了，干脆地回了个“好”。
梁楚成切的块过大，手小心翼翼地端着颤颤巍巍的蛋糕，仍是不小心让软腻的蛋糕侧塌了下来，沾到了他右手的掌心。陈亦洵避开了倒开的一侧，听见了梁楚成忍不住的小声嘟囔“确实太多了”。
陈亦洵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湿巾，递给梁楚成。
“看你喜欢不喜欢这种甜的了，吃不动也没关系，下午到班里让大家都沾沾你这寿星的光。”
两个方案都给了，梁楚成听完抬头望了陈亦洵眼笑了下道：“你要是这么照顾我，我可就要和戚菡抢位置了。”
这就是直男独有的情趣，付思睿、窦苑博在一旁疯狂咳嗽。
时间稍晚了点，酒店预制菜的这才好处体现了出来，上的飞快正合适。四个年轻人吃起来饭自是饿死鬼般风卷残云。
付思睿用手指摁住蛋糕叉子的尾部，让叉头一翘一翘地，叹口气道：“时间真快，我还记得高一进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寸头，跟个卤蛋一样。”
窦苑博听了就笑个不停：“他以前一直是卤蛋，高中才把头发留长了点。”
梁楚成不甘示弱：“他以前还被剃过光头，印象太深刻了，要是我手机在一定要给你们看看他当时的照片，他妈当时连他眉毛都给他剃了。”
“又称光头无眉大侠。”
付思睿瞪着眼望着窦苑博脑补：“好家伙。”
陈亦洵道：“订阅了，毕业典礼之前呈上。”
“光头谁能hold住？”窦苑博摇摇头：“别搞。”
梁楚成道：“哎你别说，我感觉班长可以。”
“啧，确实，但要你这么说，”付思睿在一旁眯着眼看又思索了阵：“我觉得祁哥也适合。”
梁楚成对着窦苑博来了句“就是那个年级第一”，看到他瞬间get的表情后笑了，拍了下付思睿的肩膀：“朋友，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陈亦洵忽然觉得梁楚成也有点人精那味，这事他绝对和窦苑博谈过，然而现在却贼兮兮地以君子之名在付思睿面前对窦苑博挑开了：“你不知道，你付哥他现在和年级第一同居，抢了司文懿的男人。”
“滚滚滚——”
付思睿叹了口气：“单方面救助的事，我欠人恩情。”
陈亦洵忍下来了奇怪的情绪，面色平静地对窦苑博说明了下司文懿和祁昱尘的情况。
梁楚成道：“别，别误会，绝不是让你检讨。大家好奇的不过是年级第一的生活，是人是鬼想拉出来遛遛。”
窦苑博在一旁很好奇，很早之前他们班女生就有议论过祁昱尘的话题，只是一直以来大家听到的都是些边角料，从没有此刻距离这个所谓的“遥不可及”的年级第一近的。
听到梁楚成的发问，窦苑博破天荒地坐直了想要打断，嘴里则嘟囔着他心底一直以来想要问的话题：“我真的好奇，他不想靠脸吃饭的原因是什么啊？”这年头的学是一点都学不来，他和经河都太想靠脸吃饭了。
陈亦洵在一旁默然了，从付思睿提到祁昱尘的那刻起，他就很有意识地收了收下巴。
丝毫没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付思睿的打量神色。
付思睿噗嗤笑了：“能理解能理解，我之前也很好奇，学业忙，和他没有时间多聊，现在了解的也不算多。”
“他不靠脸吃饭这个我倒没敢问。不过大胆猜测，祁哥人比较属于虽然不发表言论但很有想法的类型，人比较有傲气，估计很难纯靠脸。”
窦苑博回忆了下站在颁奖台的祁昱尘，人过于精致但没有生气，眼睛特别漂亮，但眼神很锐利。
确实像付思睿描述的这样。
下一秒——
梁楚成道：“啧，他大概每天学到几点啊，做别的题吗？有没有什么骚操作？”
窦苑博同时道：“有多少人追他啊？会不会堵家门口？和那种电视剧一样吗？”
付思睿：“八卦问题一个一个回复！”
这事都怪付思睿只有今天因为梁楚成生日的缘故，才没和祁昱尘一起回家。不，应该说怪付思睿自从和祁昱尘一起住，就没有和梁楚成、窦苑博以及他在中午聚过。
陈亦洵几不可查地深吸了口气，面上挂着笑眼，内容则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祁昱尘和付思睿的相处模式类似于互不相干的同居室友，陈亦洵先前就知道这点，付思睿很难不和他细细提及。
他还清楚付思睿住到祁昱尘家之后，祁昱尘没让他付思睿花一分钱。
当初听到这话的时候，救风尘那味太冲，陈亦洵都被呛住了。他能说什么？
物质上的已经付出的当然都是真的，但他遭遇的那些也都是真的。
付思睿实际上对祁昱尘的私人问题了解甚少，感情方面更是。
看祁昱尘这人，简直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陈亦洵不敢说他看的都是真的，却敢说他对这人恶劣、偏执的方面比付思睿了解的更多。
陈亦洵强忍难捱的情绪，他很清楚，为了一个祁昱尘，把自己挑在人前显然不值当。
“自从住在祁哥家，人都变懒惰了，这不是凡尔赛，人穷都靠祁哥见世面——别墅和车都是他18岁生日礼物。”
“上下学都有人接送。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说真的我有点担心。”
梁楚成挑了下眉，望向不置一词的陈亦洵：“班长，你不知道，之前他也在我俩面前这么吹你。”
陈亦洵笑了下：“是么？”
付思睿故作忸怩神色，抹了下脸：“确实，谁叫我人前夸不出口，都得人后夸。现在倒好，还被你知道了，搞得我跟你俩迷弟一样。”
梁楚成表达出来了赞同：“也很难不夸你俩，男生一班成绩最好的，稳定。”
窦苑博点头道:“确实太牛逼了，楷模典范。”
陈亦洵从来不是倨傲的人，除非是不经意的夸赞，他心底才会漾起些许涟漪，而像这种直白的夸赞，他多是在心底一笑。
现在得到的如此抬举的言论，他很理解是因为自己太久一言不发而造成的反作用，梁楚成这话，这推动甚是巧妙。
“之前你俩有点不对付，我还觉得很可惜，”梁楚成突然感叹：“都是三观超级正的人，怎么就不能做好友了。”
原本还在心底夸他的陈亦洵：？此言差矣。
“班长你是不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件事？”梁楚成和付思睿对了个眼神，又对窦苑博来了句“趣事，你听瓜”。
这种神秘兮兮的样子着实也挑起来陈亦洵的感官，让他没由得产生一丝期待。
“什么事？”陈亦洵感觉有点恍惚，这班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他不知道的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