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新型挂件 ...

  •   意识混沌不清,就在江辞即将沦为傀儡之际,耳边微热,那触感轻柔,仿佛是手指。他身旁唯有思伊兰,所以毋庸置疑是她!

      他有些失神反应更加迟钝,仿佛生锈的机器运转不过来,只听对方轻飘飘的说。

      “闭上眼睛。”

      思伊兰比江辞要高大半个头,他能感觉到声音不是自头顶传来,而是在耳畔传响起,就像她轻轻伏在他耳边说。

      背部与胸膛紧紧相贴,形成一个环抱之姿,他能清晰感受到思伊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这样很怪,江辞在脑海里漫无目的想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闭上眼睛的,只记得闭眼前密密麻麻爬着无数只虫蚁向他们奔来,它们像从地缝里挤出来,桥上身影忽隐忽现,仿佛老旧电视机放着卡帧恐怖片。

      直到眼睛贴上一片温热,所有景物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漆黑,却温柔至极。等他意识逐渐抽离清醒之时,那戏曲声早已经消失不见。

      “醒醒。”思伊兰松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你不会睡着了?”

      “……”

      “哈…?”思伊兰不满的嘟着嘴,双手环抱,不满意道:“你不会真睡着了,太没良心了留我一个女孩子。”

      江辞无语:“我还没练成能随地大小睡本领。”

      他又不是睡神。

      思伊兰觉得这话很有趣,干笑一声没再说话。

      “先回去吧。”

      江辞盯着不远处石桥,总是觉得毛骨悚然。

      思伊兰打着哈欠,往前走,“正好,我也困了。”

      江辞收回视线,看向前面的思伊兰,她身着一身宽松黑衣,姿态散漫并没有那么注重仪态。看起来跟某个人极其相似。

      “怎么还不走。”思伊兰停下脚步回头看停留在原地的江辞,她露出一个笑意,“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被我迷住了?”

      “……”

      那倒没有。

      两人回到住处,这次再没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客厅里没有人,现在时间也不早大多都睡觉了。

      中途遇到农夫,他正从厨房走出来,见他两人一愣才问,“这么晚了,亲爱的客人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出去散步。”江辞说的这话半真半假,他又补充一句,“这就睡。”

      农夫点点头信以为真,“原来如此,晚安亲爱的客人。”

      ***

      两人上楼之后,江辞刚要进房间就看到思伊兰跟在他身后,“你跟着我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

      “咳咳——”

      江辞被这话呛的不轻。

      思伊兰仔细打量江辞脸颊,白皙的皮肤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红晕,他停顿片刻,生怕对方不会误会才继续说,“没有房间了,他们那边都挺挤的,我问过了。”

      “原来如此。”江辞找回音调。

      思伊兰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江辞继续说,“我给你留条缝。”

      “什么缝?”思伊兰问。

      “门缝,你不去准备一下吗?”

      他房间里没有多余被子,虽然现在是九月初七,算不上冷,但也算不上太暖和,单睡地板很容易感冒。

      思伊兰明白江辞是什么意思,于是,她绕过江辞走进去。房间里明晃晃的亮着一盏煤油灯,只有一方天地能看清。

      “我和你一个被窝睡就好了,我挺怕冷的。”

      “……”

      这恐怕不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咔嚓——

      在屋里正啃着面包的李禄支棱起耳朵,把他们对话一个字都不落地听进去。

      李禄拾柒掉落在地上的面包,对上思伊兰视线:“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江辞。

      思伊兰转过头,语气诚恳对江辞说:“好吧,其实我没有被子。”

      最后,江辞把自己被窝让出来给思伊兰,他和李禄一起睡。

      “晚安。”

      这是思伊兰睡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李禄连连打着哈欠吐字不清重复着,江辞盯着天花板他很少和别人这样说,但又觉得如果不说也不适合,于是,也跟着说同样的话。

      窗外云朵散去,夜幕中挂着一轮弯月,几颗碎星零散挂在半空。窗户很高,在地上打铺根本看不到外面全景,但能看到树梢。

      大家睡下之后,就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鼾声与煤油灯燃烧的声音,听起来安心又舒服,都说困意是会被传染的,很快,江辞就被带入睡眠。

      半夜,江辞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摇醒,他睁不开眼,吐出的字也不清晰,“嗯…干什么……”三字就变了番韵味。

      在别人听来就是不愿醒来撒娇的孩童,尤其是思伊兰根本没听清,只听到对方嗯呀半天。

      “醒醒。”

      手臂又被抓着晃了晃。江辞半天才睁开一条缝,只见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眼前,并且还在无限放大。

      脑子短暂呆滞,他还在想这是谁,怎么闯进他房间,思索间,鼻子倏地被捏住,江辞清醒过来,对上思伊兰视线。

      “大半夜不睡觉,捂死我吗?”

      思伊兰松开手,一手抵在粉嫩唇间,“嘘,你听。”

      她的声音很小,明显在刻意压低,仿佛她再大声一点就能被某物撕碎。江辞一下子也被她弄得紧张起来,混乱不清的大脑瞬间清醒不少。

      他开口想询问发生什么了,但话还未说出口就见窗帘在动,江辞记得窗户明明是关着的,他下意识去看窗户。

      是关着的,那么为什么会动?……

      一股不好预感涌上心头,江辞慢慢挪动视线朝上看去。

      只见墙壁上赫然趴着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似一团黑墨,又似某种不明生物,江辞看不清,也不敢猜。

      旁边的思伊兰轻声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江辞没有说话,因为他真没注意到。

      “就像某种摩擦声。”

      地板上的煤油灯滋滋作响仿佛快要耗尽,江辞提起煤油灯,果然听到那种声音。但这声音不仅仅像摩擦声,还带着浓稠黏腻感。

      那声音来源正是天花板,他们头顶,江辞身体一颤,脑海中自动补充出画面。

      思伊兰抓住江辞衣袖,身体颤抖厉害,江辞提起灯,照向天花板,那里只有陈旧发霉木板。

      什么也没有,声音也跟着消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是他们的幻听,那里始终只是一块木板……

      他盯着那一块木板老半天后才垂下手,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刚刚真的好吓人。”思伊兰拍着胸脯,“胸都给我吓没了。”

      “……”江辞。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辞无语片刻,刚想安慰她睡觉,就见思伊兰身后墙壁上,赫然趴着一个东西,它四肢、背部贴着墙壁,皮肤铁青,如同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比如他们房间里的那口棺材,他脖子伸的老长。

      此刻正缓缓向下移动,黏腻摩擦声不似在外界发出,而是在他脑子里盘旋,窗帘被扯得紧绷,江辞呼吸缓滞,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画面。思伊兰见江辞木然不动,不知在凝视何物。

      于是,在好奇心驱使下,她回头看去,只不过她似乎眼神不太好,也可能是那东西头发过长,挡住本应该露出恐怖的面容,导致思伊兰无法分辨大小牌,居然伸手抓住那东西的头发!!!

      那东西:“……”

      江辞:“……”

      “这什么玩意?”思伊兰抓住一把厚厚头发,往上掀起,“新型挂件?”

      “……”

      你看他长的像挂件吗?!

      “阿辞你过来点借把火,看不清。”

      我可以选择不过去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新型挂件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