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如许 “如许 ...
-
“如许,隔壁事务所的江稚小姐要了几份巧克力味的甜品,劳烦你送过去。”甜点师将做好的甜品打包好,放在了收银台上。
上官如许应了一声,拎起纸袋往隔壁去了。
关于怪物事务所,它存在的年岁太多了,上官如许对此的知论,是从步怀故或是组织情报员那里得知的。
初尧臣,曾经的六大守护者之一,出生不详,是事务所的创立者。
贺棣,早先文学领袖,于各方面都很善长,被神女嚣重并着重培养。
楚清棠,新元2970年出生于琉璃岛,曾是琉璃岛的顶级特工之一,不知为何加入了事务所。
至于几个文员小姐则是招的普通女孩子。
送完甜品的上官如许依照以往原路返回时,被江稚叫住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上官如许语气淡淡。
“陪我,走走吧。”江稚约她出去走走。
两人走在街道上,一前一后,耳边是路人的说话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上官如许最先打破沉默:“江稚小姐有事吗?”
她对江稚的感觉,就像面对步怀故一样,想要从容的对待江稚,不现实。
比如步怀故很头痛江稚的智慧。
步怀故甚至安排沈雪和尹宁去解决掉江稚,结果大失所望。像极了打游戏时想先干掉对方主C,一旦这样,计划成功率就大大提升了。
九州有江稚这种智商的只有银刃的温言卿,当然,可能还有厉害的能掌控局势的人,但那种人太少了。
江稚忽的转过身来,两人面对着,把后头的上官如许惊了一下。
“……步怀故给了你什么任务?”江稚的眼神黯淡无光,像是深色的石块在阳光下没有一点色泽。
上官如许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显然她没有料到江稚会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上官如许垂着头,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江稚的眼睛。
江稚用手梳了把她的公主切,省的头发触碰到唇角。
“你最好别听他的话。”江稚慢悠悠的说着,转过身,向东边的巷子里走去。
“步怀故是什么货色你不也清楚的很么?他对自己的手下,向来是用完就扔,就算你完成了任务,他只会杀你灭口。”
上官如许不说话,默默跟在她身后。
跟随步怀故有五六年了,起初在国外时,步怀故最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像是洋娃娃那样摆弄,说自己是待她最好的人。直到步怀故久别重逢了他的爱人——方致陌,虽说那人是卧底,但步怀故不在乎。
上官如许常常想,步怀故就是个变态,因为得不到喜欢的人,便把这种感情寄托到她身上。
步怀故逼爱人就范时,就会拿刀抵在她脖子上,恶狠狠道:“你不是正义的化身么?那这个孩子的死活你不管了么?”
直到两年前,方致陌绝望自杀,步怀故发了疯一般捅了上官如许十几刀。
方致陌死了,步怀故疯了。
都是疯子。
这个世界,都恶心到令人作呕。
步怀故决心久住九州国时,他一改常态,温柔的对上官如许道:“好孩子,你期望他回来吗?”
上官如许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起死回生的东西,比起活着,还不如死去,像是方致陌被步怀故折磨了一年多,最终以自杀结尾。
步怀故摸着上官如许的脸,怜爱道:“他以前就想结婚生子来着,他想要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
上官如许闷闷道:“所以呢?”
“所以我杀了你全家把你抢回来了,有你这个女儿,他该知足了。”
上官如许当时很惊恐,她不明白步怀故心里扭曲成了什么样,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方面,步怀故将上官如许当成是容易摆弄的手下,另一方面,他试图将她当作女儿来留住爱人的命。
上官如许存在的首要任务没有成功,因为方致陌的自杀,步怀故对她又爱又恨。
爱她,是把她当作亲生的孩子,恨她,是怨她留不住方致陌。
江稚说:“步怀故快疯了。”
上官如许说:“他已经疯了。”
江稚复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哦,那你对他来讲,可有可无。”
上官如许自嘲的想,从一开始,她就是可有可无的玩物。
步怀故的深情在她看来,恶心透顶。
“他把一个对死人的情感放在我身上,我觉得恶心。”
江稚盯着她,了然的说道:“嗯,他指望你能留下他的心上人,可见失败了。你晓得么,异能盟会南部分区的越区长将在年下回盟会的总部。”
上官如许一愣:“越区长?”她只在北方活动,对于南方地区发生的事情不甚了解。
江稚冷淡的说:“步怀故此生最恨的两人,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养父,一个就是这位越区长。”
上官如许抿紧唇,半晌她试探着开口:“越区长是那个人的……”
江稚走进巷子,沉声道:“步怀故的情敌。”
“是吧,先生?”
“哎呀,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小妹妹?”
上官如许这才警惕起来,手中握着刀片,蓄势待发。
从深暗处走出来一位高瘦的青年,只见他生的十分美丽,昳丽的脸上有些惨不忍睹。
江稚:“有人揍过你了?是楚清棠打的?”
温言卿听到“楚清棠”三个字时下意识的伸手揉脸,面带痛苦:“他那个人呀,专往我脸上打,可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随后温言卿停住了脚步,腹部传来的剧痛侵蚀着他的意志,他茫然的看了眼离他极近的少女,又低下头看着自己受伤流血的右腹。
江稚面无表情的拿纸巾擦拭水果刀上的血。
江稚下手太快,快到上官如许都没看清她的动作。
上官如许被她震惊到了,在她的潜意识里,江周易的女儿,朝光宫那位的小辈,应该被教导成新一代的能人。
江稚明显学过暗杀术。
温言卿忍痛靠着最右侧的墙壁,问:“你这么恨我?”
江稚眼里竟然迸发出了杀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她的眼神中展现出来的情感。
她冷血无情的说:“你该死。”
像温言卿这样的人,像银刃旅社的大多数人,他们都该死。
温言卿强笑着说:“我不明白,楚清棠,甚至是水云涧的周青临,他们哪个手里没沾过血,为什么你们,只恨我?”
“需要怀疑吗?”江稚收回水果刀,不屑一顾:“当你们银刃为了完成任务将数万民众的性命当玩笑的时候,你们就不配活着。”
江稚不想多说什么,她想到自己的薄情,她以前,似乎也是这样的。
枝叶末节可以牺牲,但数万民众的命,江稚不敢拿去冒险。
这只是痛恨温言卿的一个方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