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谁入了局 “内鬼 ...
-
“内鬼啦内鬼!盟会里有间谍!”洛璃不客气的对初尧臣大吼:“咋啦,你有办法找到是哪个嘛!”
初尧臣:“啧,这还不简单,全抓起来严刑拷打!”
宋朝:“……啊?”
江稚:“……哦。”
洛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初尧臣掏着耳朵说:“那你想怎么做?”
洛璃双手啪的拍在桌子上,“有没有那种和平一点的方式?”
江稚指了指收费的二维码:“下委托吗?”
洛璃双眼一瞪:哈,我也要付钱?
江稚喝完牛奶,把盒子丢进垃圾桶里,慢吞吞道:“你说过,人人平等。”
洛璃:“呵!”
初尧臣:“人人平等……哈哈哈——人人平等,笑死我了,哈哈哈……”
洛璃:“……”
洛璃只好拿出手机扫了两万,“帮忙出个主意,本人付了钱的!”
初尧臣:“不可能!你竟拿的出钱!你以前不是赊账就是等着周易去店里赎你嘛。”
洛璃哼哼笑了,说:“我大儿子在外面挣钱了,每个月会转五十万给我。”
初尧臣不可置信:“哈,不会吧,浮黎他……那么会挣钱?”
“怎么,不信?”洛璃翻出手机里的一条短信,把手机举到初尧臣面前:“看!”
短信上是:亲爱的母亲大人,我现在正在半夏叔那里工作,全世界各地的跑,从本月开始我将会每月给您转我一半的工资,请收下我的一片孝心。
初尧臣:“……啊哦,你这儿子真厉害哟,跟半夏做生意当老板呢,嚯嚯。”
洛璃:“你羡慕啦?”
“羡慕你个鬼哦,我将来有小朝,有Angel呢,这年头谁还没个继承人嘛。”
“去去去,你个没用的老板,你这事务所完全是靠着手下撑起来。”洛璃不再搭理初尧臣,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江稚。
江稚:“先把,郁闲闲抓起来。”
洛璃仍不理解:“为啥要抓她?闲闲根本不是叛徒,谁都有可能是叛徒,她不可能是。”
江稚:“她知道的,太多了,先把她控制起来。之后的,只要等就可以了。”
洛璃听进去了,当即对江稚表达了感谢,并给她包了红包。
初尧臣一把抢过那个红包塞回洛璃手里,“你少教坏小孩,小孩手里不能有那么多钱,他们会学坏的!”
洛璃把红包强硬的塞给江稚,“你才是!女孩要富养懂不懂,现在不给钱,将来嫁黄毛!拿着,我给你的!”
初尧臣毫不示弱的坚持:“我说不行就不行,洛璃你什么教育方式,我和周易可从来没有亏待过孩子,你这种老一辈的思想该收一收了。”
最终这场胜利由洛璃取胜:“是我当长辈的心意嘛,这点钱也只够买两身衣服了,收下收下。”
江稚拿着红包溜到一旁跟宋朝一人一半:“给,拿去买衣服吧。”
“哦。”宋朝接过数了数,“一千呢,不止买一身衣服吧。”
江稚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几秒,说:“吃几顿饭,没了。”
宋朝:那你吃的饭有够贵的。
洛璃回了朝光宫后,立刻切了大号让上官撤了郁闲闲的职位,把她安排在朝光宫一角。
江周易这几个月在朝光宫加班干活,骤然听闻温瑶将郁闲闲软禁在他隔壁,一时有点心惊,但很快冷静下来。
温瑶的行事作风他是清楚的,如果拿不出决定性证据,温瑶绝不会如此行事。
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布局,想将内鬼引出来的方法。
江周易想通了之后一切明朗起来,拿出全部精力放在面前的文件上。
温瑶的行为很快引起了轩然大波,郁闲闲在异能盟会担任着情报部的副部长,外加特工一职,是越过陈区长直接听命于上官会长的。盟会的众人都知道郁闲闲是上官会长的心腹,温瑶这样做,是不是代表对上官会长有意见?
去年开始温瑶处置了九州八大家,众人惶惶不安,生怕这尊大神磨刀霍霍对向自己。
继王、张两家当代主君倒台,温瑶到底是留了情面的,仍继续用着两家有所成就的后生。
目前看来平安无事,谁知道温瑶心里的想法呢。
五月初的周六,贺棣带着病愈的戚悯来了事务所。
戚悯人消瘦太多,下巴尖了许多。
江稚摸摸自己圆圆的下巴,羡慕的看戚悯,说:“要不我也生病几天。”
宋朝:“谁会想生病呢。”他把初尧臣买给小孩吃的奶糖拿出来给戚悯。
戚悯剥了颗奶糖吃了,看上去还是有些无精打采。
贺棣喊宋朝到厨房里给他打下手。
江稚咬着奶糖蹭到戚悯身旁,说:“你觉得这里好吗?”
戚悯抿着唇不回答。
江稚又问:“贺先生对你好吗?”
戚悯有一丝松动,呆呆的点了一下头。
江稚道:“他也是这样过来的,跟你一样,病了一场想回家。”
戚悯用舌尖顶着口中的奶糖,甜香的奶味让她的心情都变好了,她慢慢的吃完了糖,在江稚带着期待的眼神下,道:“我知道,这里挺好的。”
江稚:“我们这里也是法治社会,不用害怕,我用……我们用的手段肯定是合法的。”
戚悯疑惑的看了眼江稚,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江稚知道一个人想解开心结绝非易事,现今也只能让戚悯自己想通了。
贺棣的厨艺只能用平淡无奇来表明,仅仅是能入口,今日张小姐请假,其他文员小姐有工作,贺棣才决定亲自动手。
宋朝看他忙活了半天,煮了一道蔬菜汤,忍不住说:“贺先生,这个好吃吗?”
他想起了以前贺棣煮的一道汤,红艳艳的,喝起来跟白开水似的寡然无味。
贺棣控制性的加了一丢丢盐,闻言道:“少油少盐,绝对健康营养。”
好像太过清淡了。贺棣想了想,又炒了鸡蛋,啥调料也没加。
宋朝想,鸡蛋怎么做都能吃,反正熟了。
晚饭是贺棣煮的蔬菜汤和炒鸡蛋。
初尧臣大概是许久没见过这么“寒酸”的晚饭,神情歉然,拿着筷子无从下手。
吃完晚饭后,初尧臣和贺棣到了里边的办公室。
初尧臣将温瑶来找他一事详细说给贺棣知道,贺棣听后,沉吟片刻,说道:“小九死后,能给温瑶小姐出主意的人也没有了。”
初尧臣双手一摊,道:“那也没法,谁让小九死的早呢。”
贺棣道:“仔细一想也不对,温瑶小姐果敢,她不是没主意,而是没缓和的方法,让内鬼开口的办法多的是,温瑶小姐却不能放开手去做,她要考虑的太多。”
初尧臣听他这么一说也懂了,“诶,还是我们好啊,卸任后想干啥干啥,没人管着,温瑶还不知要辛苦到什么时候。”
贺棣:“……我,我现在忙,怕是顾不上温小姐。”
初尧臣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找借口,也对,贺棣也曾位极人臣,自明白登高必跌重的道理。
初尧臣:“罢,如今盟会人才辈出,何须我们操劳这些?话说回来,你今天做的饭怎么无味的很,谁又惹了你了?”
贺棣:“就是看你天天带着孩子吃外卖我才亲自下的厨。”
初尧臣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贺棣很少吃外卖,多是自己亲手做饭。
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如贺棣那般,点外卖多快多省事啊。
初尧臣:“呵。”
温瑶的局一布就是两个月,宋朝和江稚高考结束了,她那边仍没有动静。
陈区长先沉不住气,想找温瑶谈谈,结果被拒之门外。他一时慌了主意,特意回了老家一趟找父亲。
陈区长还没来的及跟陈家主提呢,就被陈家主骂了一顿。
“混账东西还记得我是你爸呀,还知道这是老陈家的祖宅呢,我以为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一个大男人,都三十七岁了,年近四十的人了,不想着成家立业天天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我看你以后啊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陈区长:“说的好像我结婚有儿子了,他给我收尸我能起死回生咋的。”
“你你你你你——”陈家主捋起袖子就想抽他。
陈区长忙用手一挡,道:“爸!爸——我有要事要说——!”
陈家主这才放下手,冷哼一声,听他儿子狡辩。
“爸,闲闲被关在朝光宫了,都两月了!”
“原来为这事呐。”陈家主虽在意郁闲闲的安危,可这事儿是温瑶亲自办的,他也无计可施。
“好了,大人的主意你别问。”
“我不问怎么行,闲闲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关就关,大人连个解释也没有。我去找大人和上官会长,他们二人把我轰了出来,不见我——”
陈家主:“行了行了,也许大人心里有数,或是在谋划些什么,你安心做你的本分工作,不该你管的别管。”
陈区长:“那闲闲——”
陈家主笑道:“若闲闲真是内鬼,大人能留她到现在?蕴杭呀,你是头脑简单呐,这看事要看透,不然误人又误己。”
陈区长暂时放松下来,一口气没松完,只听陈家主道:“下周末放假回来不?我老战友的女儿跟你年纪差不多,要不要见见?”
陈区长瞬间慌乱:“不不不不不——我恐女!别——我不会见你战友的女儿的,你老也别想着给我相亲了……”
陈家主:“呵,你好意思吗?老刘孙子都有三个了,我呢?!你弟跟你不学好,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上周我给他安排相亲,结果他带着一个男人回来见我——怎的,你也想领个男的回来让我断子绝孙?”
陈区长一口气没憋上来,双眼一转,道:“谁说的!爸,你有孙子呀,安岁不就是嘛。”
陈家主:“陈蕴杭你要点脸呐,安岁是我陈家的吗?他明明是云家的,除非你给他改姓,不然我……我让你周周相亲。滚滚滚,看了你就头疼,以后我接安岁上下学,我也好久没见他了……我可得教好安岁,免得跟你一个德行……”
陈区长缩了缩脖子,很想弱弱问一句陈家主,他是不是亲生的。
陈区长的假期过了一半,盟会那边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加班。
陈区长登时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