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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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屿再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透过窗户，门口已经站着不少人。
他和宋祁安一起下了车。
走进警局，他先被拉去做了笔录。
然后是徐雀和他那个狗腿子。
最后等宋祁安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中午了，但所有人显然都没有吃饭的心情。
做笔录的警察拿着个本子走了出来，“这件事情触及刑法，所以后续的处理还需要更繁琐，徐雀和你的同伴先留下，其他的人可以先离开了。”
沈屿正好不想多呆，他怕再待一会儿就得遇见老何了。
所以警察说完，他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宋祁安走在离他半步的距离。
他俩回学校了。
*
不过回学校的过程有些艰难，他俩走了几百米，天就下起了雨，两个人的衣服还没有帽子，所以他俩就跑到了公交车站，暂时闭了一下雨。
“你说，这雨还得下多久？”
沈屿坐在椅子上，眼里没什么情绪，淡淡地询问。
“可能要几个小时吧。”宋祁安转过头，刚好和沈屿看过来的眼神相接，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
宋祁安最后先败下阵来，低头看自己的鞋面，上分已经染了脏污，很难洗干净。
倏地，他听见一声轻笑，随后是没听过的语气。
“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因为信息素绑一辈子？”沈屿也顺着宋祁安的目光，盯上了那双小白鞋
语气平淡，似乎跟宋祁安呆在一起时，他总是无法跟宋祁安好好对话，更多是他单方面的闹别扭。
宋祁安没有回话，只是站累了一般，坐到了沈屿旁边。
沈屿也没再问话，抬头望着还在不断滴雨仿佛永远不停止一般的天空，昏暗看不见阳光。
下一班公交车还有半个小时，两人就坐在那里干等，此时人烟稀少，雨天工作日的街上不会有闲人出来散步。
“你会想绑一辈子吗？这对你来说似乎不太公平。”
宋祁安开口了，却没有看向沈屿，只是看着一处，闲聊一般的语气。
“我不会想跟一个没有感情基础，性格不合的人将就一辈子，”沈屿沉默了一会，继续道，“尽管信息素的问题使我痛苦地过完后半生，也比相看两厌好。”
沈屿撑着下巴，与宋祁安平静地对话。
宋祁安终于抬起眼神，站起身，随后走到低头看着地面的沈屿前，蹲下身。
“抬头。”
沈屿面前降下一片阴影，听见这两个字后，抬起头。
宋祁安的脸离他很近，却又保持着不会让他感觉讨厌的距离。
“如果......有感情基础呢，你还会觉得相看两厌吗？”
“你是在说你吗？”
沈屿反问。
“那如果是我呢？或许我们不需要勉强，尝试接受呢？”宋祁安注视着沈屿的表情，想要捕捉一些预告。
沈屿到是笑了，看着宋祁安眼里的自己，淋过雨后的狼狈不堪，“财神爷，我们的关系，仅仅止步于此。”
“你或许对我们的关系有些误解，是吗？”沈屿唇角勾起，眼里依旧没有波澜。
“或许并没有，我很清楚我们的关系，我只是对我的想法有些误解，”宋祁安蹲着抬头，想要从沈屿的眼睛里看出情绪波动，可惜并没有，“你现在大概是没有喜欢的人？”
沈屿：“？”
宋祁安沉默许久，才说出一句使沈屿内心爆炸的话，“或者换句话说，你看的出来我想追你吗？”
“......你是认真的？”沈屿很困惑。
宋祁安点了点头。
“噢，上个星期我们还是仇人你还记得吗？”似乎觉得还不够，沈屿继续补充，“我们……只是互取所需的关系，你懂？”
“懂，你是觉得我的情绪变化得太大，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是吗？”
“是，所以你会怎么解释？”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沈屿沉默了，“一见钟情你妈呢，我们俩的第一面是打架，你!把我举报了，ok？”
“够了，我觉得你的喜欢挺廉价的，财神爷，你还是好好散财吧，喜欢人这件事不该做。”
刚好公交车此时来了，沈屿赶忙上车，“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我真的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
本来以为宋祁安也会上车，沈屿坐到座椅上时才发现并没有，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宋祁安只是静静站在亭子下，与沈屿的目光相错，沈屿是能看见他，他却看不见自己。
沈屿突然觉得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人沾染了孤独的氛围，在周围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狼狈。
他本来要收回目光，毕竟他们刚刚的对话确实很难消化的完，但是他发现宋祁安看了过来，车子开的慢，他还能看得见宋祁安。
——“或”“许”“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呢”
沈屿艰难地辨认他的口型，拆分出了这些。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吗？什么时候见过，他怎么没印象。
沈屿更疑惑了，他很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在上周前，遇见过宋祁安。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什么时候是第一面。
沈屿有些好奇，但是随着宋祁安的衣角消失在窗外，沈屿也没再细想。
手机响了。
沈屿拿起手机，手机屏幕显现出了信息。
【宋:抱歉，我的告白有些草率，你就当今天听了个笑话吧。】
沈屿想要回些什么，但是输了“好的财神爷”“噢”“我耳朵当不了笑话”“……”
删删减减很多过后，沈屿熄了屏，决定不回算了，接着靠着椅背开始睡觉。
公交车开的平缓，沈屿睡得很熟，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很多声，他也没再拿起看过。
宋祁安本来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很久没个消息有些想笑，但见真的没有信息他还是愣了挺久。
最后发了几句话想挽回一下他与沈屿的关系后，他给管家平叔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司机刘绍就来接他了。
*
沈屿到学校时，发现宋祁安早就坐到了座位上，他挺想讽刺一句“一见钟情哥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但是想起不久前的对话，还是觉得保持沉默，因为他觉得他和宋祁安的关系不是很简单就能理清楚的。
“让我一下。”沈屿站在宋祁安桌子边上，语气冷漠。
宋祁安移了移板凳，让沈屿进了自己的座位。
宋祁安也预料到是这么个结果，所以决定先静观其变，他说的想要追沈屿，并不是说说，只不过因为开场不好，过程艰难一点，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喜欢就好。
*
月考成绩出来了，意料之中的成绩，沈屿少考了几科，除了英语，其他都明显下降。
月考难度不高，一班所有人考的都不错，讲台上的王明添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紧盯着排名落到152的沈屿，深深的皱了皱眉。
“沈屿，你过来一下。”
沈屿坐在位置上刷题，听见叫自己，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王明添，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的成绩单，沈屿心里了然，站起身朝讲台走去。
王明添一脸担忧地看看沈屿，又看了看手里的成绩单，“你这次发挥不太好，是因为生病太严重了还是？”
沈屿抿了一下唇，认真思考了一下回：“这次是意外，下次就考回来了。”
王明添：“.......”
王明添推了推眼镜，非常看好沈屿的态度，“好，那就看你期中考考的如何。”
说完，他还是不打算苦口婆心劝说，直接让沈屿下去继续学习了。
*
考试过后，就是体检。
沈屿有些焦虑，他可不想维持了十几年的铁A老大形象被毁，虽然omega也不是很差，可还是让沈屿心里有些难受。
拿了检查码，沈屿也是心不在焉。
宋祁安不清楚路，所以凑了过来，“你可以带个路吗？”
沈屿瞟了他一眼，“噢。”
反正都是一个班的，检查项目也一样，带路也没那么麻烦。
*
其他所有项目都检查完后，沈屿看着检查栏里剩下的最后的一项，沉默了很久。
宋祁安奇怪他为什么不走了，不是还有一个没检查吗？
最后沈屿做了个决定，毅然决然地走进了信息素检测处。
检测需要滴血，他很快就做完等在一旁。
然后就是宋祁安。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第二性别，也知道自己信息素情况，但是学校要检查，美其名曰检查健康情况，那也没办法，只有照做。
信息素检测处等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是选择先做这一项再去做其他项。
沈屿和宋祁安就没有等多长时间。
刚拿到报告，杨少明和何盛雨等人就跑过来了。
“屿哥!你检查完了没？是不是alpha!”杨少明隔老远就开始喊。
“……”沈屿攀上宋祁安的肩，力气突然变得极大，宋祁安一脸懵的被他转了半圈。
“救救我，谢谢你。”说罢，沈屿就拿走了宋祁安手里刚出炉的热乎的报告。
手速极快地撕掉名字。
随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过身，沈屿朝他们笑了一下，“是。”
何盛雨明显地没有刚刚那么激动，“啊？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一百块没了!”
杨少明倒是笑得更乐了:“幸好我押的alpha，哎我，哈哈哈哈你记得每个人二十啊!”
何盛雨撇嘴，不乐意，“知道了知道了，真的是。”
杨少明没跟她掰扯，勾住了沈屿的肩，“哥，给我看看报告呗，看看你是那个级别的!”
沈屿觉得他身上的汗臭和杂乱的信息素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难闻的味道。
所以他把从宋祁安手里哪来的报告拍到了杨少明的胸前，走了。
其他人跟着他离开，只剩下看着少了名字，双S级信息素，白兰地信息素，一脸懵逼的杨少明。
还有看着手里双信息素，S级，名字栏里标注沈屿，满脸沉默的宋祁安。
两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上，然后又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杨少明的脑子没转过来，还沉浸在老大分化成双S的震惊里。
没有丝毫怀疑为什么刚打印的报告为什么会缺少名字。
在回到教室后，杨少明比主人公还高兴，到处说沈屿分化成了双S级alpha，搞得沈屿在班里无地自容，面对四面八方灼热的视线，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于自己的同桌，沈屿更加不想说话，所以他连着两个月没主动找过宋祁安，宋祁安也没说过其他除学习外的题外话。
沈屿连发热期也是一个人请假打抑制剂熬过去的，为的就是不让杨少明发现自己是omega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告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