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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坦白 你以为的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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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锦站起身带动池水发出“哗哗”声,目标明确朝着柳安玫走去。
柳安玫看他起身,面上一红,羞耻心使得她背过身不去看对方,心脏却欺骗了她猛烈地跳动着,她面上越冷静,心跳就越快。
忽地,她腰上一紧,温热湿漉漉的触感驱散她身体的凉意,她垂下头,对方两只手正抱着她的腰,那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反应过来后柳安玫就开始用力挣脱,嘴上呵斥道:“廖锦你疯了!松开,你干吗?你没发现这里不对劲吗?”
对方的嘴唇贴着她的腰背,带起一阵阵酥麻,嘴巴一张一合,充满诱惑:“安玫,我没感觉这里不对。”
话落,柳安玫身体一轻,被廖锦抱进池水中,池水的温度彻底地驱散了她身体上的寒意。
她被廖锦抵在水池边缘,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死命抗拒着对方的靠近。
说出了猜测了很久的话:“你不是廖锦。”
假廖锦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低头便要吻向她。
柳安玫看着逐渐接近的脸,身体一软,缩入水中,捏鼻,祭剑,刺穿假廖锦一气呵成。
做完一切后四周景象突变,恢复了黑云山的样子,刺骨冷意袭来。
柳安玫脱力跪坐在地上,额间冷汗直冒,她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剑坑,就差一点,她就要走进去了。
剑坑的每一处都立着剑刃,剑上缠着黑气,可想而知只要踩下去,后果除了死一条路再无其他。
届时,一道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柳安玫心下一惊,手上握紧了剑,心想只要对方靠近就杀了他。
比身体先来的是对方的熟悉的声音:“要帮忙吗?”
柳安玫回头看过去,廖锦正面无表情地朝她伸出手。
“又来,你这个死流氓!”柳安玫一怒,提剑砍向他。
廖锦一时间有些不解她话中的意思,手背一痛,被她划破一道伤口,紧接着又一剑砍来,他抬手接下剑,轻轻一捏,灵力渗出包裹剑身,柳安玫的剑再一次四分五裂断开。
“流氓?你遇到了幻境?”
柳安玫扔掉仅剩的剑柄,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更气了:“我遇到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廖锦思考了下:“我是你的心魔?”
“!”柳安玫矢口否认:“你不是,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清醒过来要杀我?”廖锦此刻已经退到了和她的安全距离,手里出现一本王河给他的高阶法器书,他望着气鼓鼓的女子道:“你在迁怒我,我不跟你计较。这个是承诺给你的高阶法器,若你不相信我,我们可以重新约定一个时间你再来找我拿。”
高阶法器!那肯定是要的,但是刚刚的幻境已经让她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她犹豫着没有动:“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
廖锦看着她想要又不敢过来拿的动作,弯了弯唇角:“你拿传讯符给我传个讯看看?”
柳安玫将信将疑拿出传讯符,她也不太能保证能不能证明,万一假的也能传讯呢?
可是该试也要试的,她对着传讯符道:“廖锦。”
声音从廖锦手中的传讯符中穿出。
柳安玫:“那这也证明不了你是真的假的!”
廖锦对着符纸道:“这不过是个简单的幻境,幻化能力不强,你都能杀死他闯出来,自然知道对方实力不行,这些细节上的东西他是幻化不出来的。若是厉害一点的幻境,你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又怎会见得到我?不过这个山的最高处确实有个高阶幻境,但是你现在还在山中间往下的方向,是碰不到高阶幻境的。”
“……”说得好对,无法反驳,但是被幻境中的廖锦耍了实在做不到冷静下来不去怪廖锦。
柳安玫放下传讯符,朝他走了过去,抬手一把夺过高阶法宝,看也没看就丢进了储物袋,之后转身便往山下走。
最开始她还以为走那么久应该已经到了山中间,结果离中间还有很大一个差距,合着她刚刚一直都没怎么走呗!
“不上去了吗?”廖锦问道。
柳安玫:“不去了,我对自己有数。”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蓝空剑肯定也是假的!
廖锦跟在她身后:“这个山,你往上走能增加你的修为。”
“一会儿剑一会儿修为的,廖锦你闭嘴吧。”
柳安玫是真不想听他说这些话了,如果不在黑云山,在任何一个地方她听到都不会有意见。
但是在山上指不定又是一个幻境,她这个人最好骗了。
想到幻境中假廖锦泡在水池中的场景,柳安玫的目光就不自觉往廖锦上半身瞟,之后又快速收回目光,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廖锦没再说话,被她的目光看得发毛,那目光好像在打量一个不正经的人……嗯,是这样的。
就在对方再次看过来时,廖锦与她四目相对,只见对方咻地收回目光,离他远了些。
廖锦问:“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幻境会出现我?”
柳安玫哪里知道为什么会是他?大抵是因为她在原著中是他第一个夫人,对方按照原著设定变成了廖锦拉她进了幻境,但是对方没想到她不是本人,不吃那套,而且剧情也变了,她跟廖锦根本没有感情线。
“不知道。”
柳安玫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关于穿书这个事情,她一个人知道就好。
说完,她抬脚就走,走了几步后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她停下回头,催促道:“走了!站在那边干嘛,你也想进入幻境吗?”
廖锦:“我在想一件事情?”
柳安玫:“什么事情?”
廖锦回神看着着急想要离开这里的人,道:“你以为的廖锦是那个廖锦而不是我这个廖锦。”
“?”柳安玫听着他莫名其妙说出来的话,头都大了:“什么廖锦是那个廖锦这个廖锦的,你说明白点。”
这世界上有很多个廖锦吗?
“出去再说。”廖锦知道,他在这里说的话,对方是静不下心去想的,说了也是白说。
两人一前一后结伴出了黑云崖,前脚踏出黑树丛林,昏暗的夜光就笼罩过来。
柳安玫久违地见到了月亮,她对着月亮感叹道:“啊!月亮,我是玉兔,我好想你。”
廖锦:“玉兔是什么种类的兔子?”
“有病吧!你不知道春晚就罢了,你怎么可能连玉兔都不知道?”柳安玫面脸的不可置信,但望着对方茫然的脸,她不由得也迟疑了:“你真不知道这两个?”
廖锦面色如常点头。
柳安玫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倒下去前嘴里一直喊着廖锦……
廖锦把她的晕倒归结于进入幻境后的后遗症,他无奈将晕倒的人抱起。
之后御剑升空找了间客栈。
客栈老板是个蜥蜴精,他面前放了盘晒成干的苍蝇,正美味品尝着,见到来人,他笑得意味深长道:“一间特殊房吗客官?”
“……”特殊房是什么房?廖锦看着怀里晕死过去的人,没手拿钱:“两间房,先带我上去,等下付钱。”
“好嘞!两间打通了的特殊房。”蜥蜴精招呼小二道。
店小二带着两人上至三楼,打开一间房间,伸手:“请。”
房间门被打开,入眼的是各种装饰在瓷瓶里的大红花,窗上挂着红色纱帐,地板上到处都是花瓣,墙面上还挂着画有男女云雨的画卷,屏风就更大胆了一整个放大版。
廖锦站在外面没进去,纵使他对感情方面的事情再迟钝,也不可能傻到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他微微侧首看向小二,脸色平静,但也能从其皱起的眉头看出他心情不好。
“换一个。”
小二:“客官不是要这个吗?”
廖锦盯着他没说话,那意思不言而喻。
小二急忙跑了下去,来回折腾了两次,廖锦抱着她到了一间正常的屋子,将她放在床榻上后,他坐在塌下,把她的两只鞋子脱了,然后把她的腿塞进被褥里。
之后将拉起被褥将她上半身也盖好,手指离开时划到她的脸颊,带着凉意的柔软触感使得廖锦再次蹙起眉头,收回了手,离开了这个房间,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汤婆子,他把里面的东西换成了一块暖石放在她的怀中。
*
翌日晌午。
柳安玫抱着汤婆子醒来,半眯着眼睛打量四周,之后又躺了一会儿,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垂头看着储物袋一直在亮,从里面拿出作祟的传讯符。
是廖锦留了言给她。
“醒了吗?”
柳安玫躺在榻上伸着腰:“醒了。”
“那我进来了。”
对方回复的很快,像是专门在等她。
柳安玫迅速翻身下榻整理衣服:“等下。”
“那你好了跟我说。”
片刻后。
“好了你进来吧。”
廖锦打开门,看到女子墨发被分成两份简单束起垂在背后:“你还没梳洗吗?”
柳安玫随手指了个地方示意他坐:“我收拾好了,你……”不知道吗,后面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她这个发型在现代太常见了,他居然不知道?一次两次对方不知道还能理解,都那么多次了他都不知道,这让她心里有了些猜测。
“你先坐吧,我不太会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