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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一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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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练习室。】
简单的文案，配上不简单的照片，角度完美，不经意露出让人无法拒绝的脸，恰到好处的光线，角落随意摆放的外套，一条完美的营业博文。
突如其来的热度让被激起干劲儿的粉丝也很满意正主这条媚粉微博，人不多却刷频刷到手抖。
【简直就是美神降临，甚至是素颜，又是谁的一辈子！】
【官方门面主唱你以为跟你开玩笑呢，好漂亮。】
【没人觉得，角落那件外套很熟悉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就有所怀疑的网友，立马把评论顶到前排，开始逐步分析，很快顺藤摸瓜找到答案。
【外套百分百是封朔的！今天一大早还看见他粉丝发的路透了。】
【所以两个人私下真在一起了？明面上不熟演我们是吧。】
【暗度陈仓，看小斯穿着毛衣，肯定也不是专门去练舞，那只能是陪某个人练舞了。】
已经回到别墅的裴斯文，接到经纪人打来的电话，随意换上拖鞋，边往里走边听他电话里对自己的赞不绝口。
“微博我看了，效果不错，之后要继续保持。”
他就说裴斯文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不一条营业微博把两个人又连在一起了，只要封朔不对着镜头当场给人难堪，万事大吉。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裴斯文耳朵贴着手机，边说话边往二楼走，配合公司营销手段，得心应手，更不用说本来就对他有利。
李峰在电话另一头哈哈大笑，在封朔那边吃的瘪，现在心里舒畅多了，还得是跟聪明理智的人讲话舒坦。
“我已经跟策划沟通过了，早点给你们安排合体上综艺，飞行也好能常驻更好，维持曝光才能留住热度。”
这无异于一个好消息，裴斯文一只手拿着手机随口答应，另一只手掀开衣角把毛衣脱了。
“峰哥辛苦，公司做什么决定，我一定配……”
话音戛然而止，盯着突然出现在别墅的男人，裴斯文难得愣怔站在房间门口，还保持着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脱衣服的动作，毛衣掀开一边几乎挂在肩上，露出羊脂玉色的肌肤，他的身体清瘦而纤长，肋骨在薄薄透透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脆弱易碎的美感，身形单薄却匀称不干瘦，腹肌的轮廓不夸张，却清晰可见，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对上封朔审视的眼神，裴斯文重新穿好衣服，从善如流带上一抹客套的浅笑。
“队长，你怎么有空过来。”
暖色的玉在眼前消失，封朔错开视线，也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幕，不知廉耻、举止不端，在心里又给面前这个利益至上的人添了一个私下不正经的标签，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丝毫不客气。
“这房子不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裴斯文不清楚他突然又气什么，总归对自己态度更差了，不过现在看在网友对他们的关系还算买账的情况下，对着这位固执死板的队长，他还能保持好心情。
“嗯，我知道，就是之前你们都不怎么过来，现在突然回来，我有点儿意外。”
“斯文？封朔去宿舍那边了？”
差点儿忘了还在跟经纪人打电话，裴斯文反应过来，
“嗯。”
李峰也有些意外封朔突然过去，开始异想天开。
“难不成想通了，要配合你搞好同队关系，顺理成章的炒cp？”
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极差的男人，裴斯文心想经纪人实在是太天真。
“他不乐意搞这些‘歪门邪道’你多说点儿好话，反正为了R.S，拐个弯说点儿他愿意听的就成，多哄哄就好了。”
李峰说完公司那边还有事，就把电话挂了，留裴斯文一个人对着阴沉沉的封朔，不知道能说什么“哄”。
他一向巧舌如簧，八面玲珑，在面对这位坦坦荡荡表露出对他长袖善舞行为很不耻的男人时，拿不出没用的那套。
“队长。”
裴斯文收起手机，调整自己的位置正对着封朔站好表示尊重。
“你今晚要住这儿吗？”
封朔今天过来只是突发奇想，没有要在这儿过夜的想法，偏偏这人这么问，明显心存挑衅，他眼神算不上友好，直直的睨下去。
“嗯。”
明显看出来面前人有些意外，封朔心里莫名舒服了，随后无视人，迈着长腿离开。
两个人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又井水不犯河水，两条平行线一样，互不相交。
相安无事一夜，第二天，封朔什么时候走的，裴斯文都不知道，也没去在意。
＊
一个星期以后，再一次被经纪人召回公司，这次明显的瞧着专业许多，除去李峰，还有两个策划一起商讨。
“经过一周舆论发酵，热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呈直线型上涨，这一周公司对于R.S做了资源调整，现在起码清晰明了观众对于封朔跟斯文还没有丧失兴趣，在这个基础上，看准热度想达成合作的三方不少。”
“给你们找了几个综艺，能尽快得到观众反馈的优先考虑，你们也一起看看。”
这次意外的热度，要是策划好了未来可都是流向公司实打实的钱，自然有人重视，策划带着专业的数据报告逐个分析，明晃晃的数据就这么摆在所有人面前。
出道一年名不经转的小糊团，在突如其来意外得来的卖腐流量面前，不值一提，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几个人神色各异。
李峰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站起身来，走到裴斯文身后，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给你们挑了几个综艺，一个是上星卫视，收视率有保证的大型综艺《全星启动》，这个也是我比较看好的，能保证曝光率。”
“胡维谦导演的综艺，之前斯文出外务，也去过他出的新人综艺《崭露头角》，还算认识。”
Radiant Star五人团刚出道，公司也会给新人争取资源，一年之内给他们上过团综，没什么声量，新人镜头也不会很多。
尝试每个人自己出单人外务吸粉，效果不佳，李峰有印象裴斯文去过胡导的新人综艺，不过最后总归也没吸到什么粉，这个团逐渐被公司放弃。
知道他们能去录上星综艺，卫知尧侧过头眼睛发亮，手靠在椅背上托着下巴。
“峰哥，我们去录团综吗？”
“嗯，导演那边答应，能安排飞行一期，还特意跟我提到过斯文，说他很懂事。”
指尖突地发麻，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挤压到胃部冒出酸水，喉咙堵着一团棉花，恶心感直往上冲，头晕目眩到极度的生理不适，垂在腿上的指节突地攥紧，裴斯文不易察觉的轻轻吸了口气缓和呼吸。
再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和。
“峰哥，还有别的选项吗？”
有些意外斯文这样的聪明人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曝光率最高的选项，李峰难得愣住，张了张嘴回过神，冲着他笑了一声。
“嗯。”
“还有一个现在网上声量较大的新综艺《星临其境》，导演是新人导演，以新颖的节目形式在网络上迅速出圈，是一个直播类的综艺，观众都在推那些很容易爆雷的明星去参加，想看热闹。”
说到爆雷，李峰狠狠瞪了旁边没有骨头一样斜跨在沙发上的冯辰宇一眼，又来来回回的盯上两个当事人，有些操心的叹了口气。
“我不太看好你们参加直播类综艺，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不好做公关，还是有保障的国民综艺好，就是录制过程中有什么意外，等节目播出的时候，还能剪辑，给观众看她们想看到的。”
“不过还是看你们的意见。”
李峰扫了一圈，
“怎么样，想选哪个？”
被瞪的冯辰宇脑袋枕着手臂，百无聊赖。
“看队长跟斯文选呗，我们当好陪衬。”
“你最好是。”
李峰恨铁不成钢，
“直播你也敢参加，本来就没几个粉丝，给你掉没了。”
“选胡导的吧。”
黎霖举起手，认真思考对比过两边，
“像峰哥说的，直播风险太大，而且曝光度还是未知数，胡导的综艺能保证曝光，还能减少埋雷，看起来直播综艺没有优势。”
李峰点头认可，是这么没错。
“我也想选胡导那个。”
卫知尧皱着眉头，纠结之后抬头去看李峰，意见黎霖差不多。
李峰赞同拍了拍手，撑着沙发跟几个人通知。
“成，那就这样，去《全星启动》。”
“《星临其境》。”
封朔负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栋大楼，一字一句吐出让李峰气吐血的话。
这祖宗真是存心跟他作对，他拍了拍大腿急急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咧着嘴笑出声。
“封朔，你虽然是队长，我们也不搞独裁那一套，辰宇两边都成，除了你，其他三位成员都选胡导，民主投票也是1v3。”
“我也选《星临其境》。”
似乎听见了裴斯文的声音，李峰恍惚间仿若产生了幻觉，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转过脸去就看见淡着脸盯着他的人。
见他望过去，还冲他温柔一笑，很好看，就是这说出来的话，第一次这么不中听。
仿佛被两个人戏耍一般，李峰来回踱步，走到裴斯文身后，也不给两个人面子，直接替他们撕破脸皮。
“斯文，你可要想清楚，他选这个直播综艺，就是给你添堵的，没安什么好心，到时候直播在大众面前，他不会配合你，只会有尴尬和难堪。”
让一个聪明温柔的大美人贴上倒贴人设，他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了，要是直播上封朔还一直给人难堪下不来台，才是灭顶之灾。
对于经纪人真心实意的劝解，裴斯文只能心里说一声抱歉，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在封朔身边站定。
“我相信队长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违背原则，让R.S陷入丑闻。”
封朔的视线不可遏制的落在旁边的人身上，对于他的选择有一瞬间的错愕，现在听到了对方冠冕堂皇的给他带高帽，直接气笑了。
两个人并肩而立，李峰眼睛似乎被刺了一下产生幻觉了，甚至觉得自己疯了，被网上那群人洗脑过，还真觉得……有点儿相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疯癫的念头，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快步走过去，深深叹了口气。
“斯文，我一直觉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自己的选择，你一向都是最理智的那位，我不明白你这次做的选择。”
其他人不管怎么选，似乎都情有可原，裴斯文转脸看向外面阴沉的天色，只有他，好像必须选择利益最大化的一项。
“峰哥，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看经纪人不明白，裴斯文继续解释。
“曝光大的是综艺，不是明星，《全星启动》是国民综艺，能得到最好的曝光，前提是能保证我们有足够的镜头，一期节目塞十多个明星上去，我们不过是一个刚有点声量还名不经传的组合，有效镜头只能按秒计算，到时候不过只能得到一个上大综艺的噱头，曝光率还不如直播的新综艺。”
“这……”
他这话一出，李峰沉默了，心里还是不太甘心，
“我们可以联系团队，跟那边的导演组对一对，尽量保证镜头。”
“大综艺不可能一期节目只让我们当嘉宾，多的是比我们咖位大的明星，到时候把别的明星当背景板，一个卖腐有点儿热度的组合当大头，观众逆反心理上来，谁也保不住R.S。”
“嗤。”
他就说这种人怎么可能做损己的选择，似是嘲讽自己刚才竟异想天开，封朔嗤笑出来。
知道他在讽刺自己，裴斯文神色不变，静静的看着窗外。
“这……我们可以平衡嘛。”
李峰犹豫了。
“峰哥，我之前参加胡维谦捧新人的综艺，你是不是没去看过。”
那时候他们各自都有外务，他就是有些忙不过来，李峰瞬间心虚，抬手轻咳一声。
“斯文啊，你知道情况，那时候你们单人活动都没什么水花，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裴斯文没有怪罪谁的意思，现在实话实说只是当做佐证的筹码而已。
“峰哥有空可以去看看，我只是想证明，《星临其境》，是最好的选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