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关系澄清 裙子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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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考周结束那天，柏城落了场扎实的雪。明春来抱着书回宿舍的路上，收到了邮件。
标题是“中衡律师事务所卓然计划冬季实习录用通知”，正文是格式化的祝贺和后续安排。
明春来看着，心里没有狂喜，只有疲惫的踏实，前面的路是清晰了，却也意味着更漫长的攀登刚刚开始。
她先给唐清姿发了微信，感谢她的提点和机会，承诺会全力以赴。唐清姿很快回复，字里行间是公事公办的鼓励，也不失前辈的温和：“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机会，期待你的表现。”
这个时间，虞曼多半还在工作，她只发了句：【中衡的实习录取通知收到了。】
果然，虞曼的回复隔了近一小时才来：【恭喜，在忙，晚点联系】。
明春来回到宿舍，给阿妈打去电话。李秀芹听不懂中衡卓然什么的，只听到过年不回来几个字。
电话那头默了默：“那你在外边照顾好自己，钱还够吗？”
“够的，有实习津贴。”
“嗯，好好干。”
洗漱完，快十点了，虞曼还没发消息来。明春来坐到书桌前，刚打出：【忙完了早点休息，不用……】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
她下意识扫了眼宿舍，室友们都上床了，帘子拉着。她拿起耳机走出宿舍，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视频接通，画面很暗，虞曼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车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她脸上划开一痕暖黄。她的声音浸了酒意，沙哑，飘忽：“春来……让我看看你。”
明春来切到前置摄像头，在窗边应急灯的青白微光里，她的脸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看不清呀……”虞曼轻声抱怨，尾音懒懒地钩了一下。
是醉得厉害了。
明春来往旁边挪了挪，让远处路灯的光落在脸上。
“真乖……是准备睡了吗？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你是不是喝多了，难受吗？快到家了没？”
画面晃了晃，虞曼抬手按着太阳穴，透出疲态。明春来脱口而出：“我来照顾你。”
“不用，春来。”虞曼将脸凑近镜头，声音低低的，很温柔，“恭喜你。”
“我快到了，你也早点休息。”
视频挂断，暗下去的屏幕里，有雪沫在飘，还有明春来怔怔的脸。
冷风没能吹熄什么，反将心口那股冲动捂成暗火。
她回宿舍快速收好背包，对还没睡的室友低声说：“我姐姐不太舒服，得去看看，查寝的话……”
“明白，帮你圆过去。”室友从帘子里探出头，应得干脆。
雪夜打车不容易，明春来在校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才拦下一辆。来到公寓，开门进去，客厅暗着，沙发上有个人影，蜷着一动不动。
明春来放轻脚步走近，虞曼侧卧在沙发里侧，深青色的缎面长裙裙摆滑到了大腿，堆叠的褶皱间，光裸的腿和脚背露在外面，白得有些晃眼。
她蹲下身，酒气混着淡淡的香水尾调漫了过来。
“姐姐。”
虞曼睁开眼，目光虚浮了几秒，才缓缓落在她脸上：“春来？”
“是我。”
“半夜跑出学校，不要做乖学生了？”虞曼坐起身，靠进沙发，声音哑着，嗡了点鼻音。
明春来没应声，伸手摸了摸她额温：“头晕吗？想不想吐？”
“你知道我酒量不差……今晚没喝多少。”
明春来还是没接话，她去厨房调了杯温蜂蜜水，拧了条凉毛巾。回到客厅，虞曼还那样靠坐着，闭着眼，呼吸平缓了些。明春来喂她喝了点蜂蜜水，把毛巾敷上额头。
过了会儿，虞曼说：“想泡澡。”
明春来摇头：“喝了酒不能泡。”
“可是我身上不舒服。”虞曼睁眼，眼中水色漾开，湿漉漉地缠上她。
明春来移开视线：“……帮你擦一下就是了。”
虞曼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迎向她。
拉链顺着脊骨凹陷一路向下，深青色缎面向两侧褪开，大片白皙的肌肤显露，一对肩胛骨如静伏的蝶。
裙子滑落，堆在腰际，虞曼半侧过脸：“抱我。”
明春来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背后，将人托进臂弯。
帮的过程比想象中难，虞曼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只偶尔睁眼，看着她忙乱的侧脸。
忙完，明春来自己身上都湿了大半，她把虞曼抱回卧室，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虞曼一直很安静，直到她掖好被角准备起身，才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有些虚软。
台灯的光描出虞曼眼底薄薄的亮，却照不透深处，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手指慢慢松开，滑落回被面。
“睡吧。”
明春来按灭灯，带上门。
弯腰捡客厅地毯上的高跟鞋腰时，她的余光瞥见茶几下方有个文件夹。烫银的徽标，是虞氏集团法律部的标识，还有半行标题：【关系澄清及……】
她的身子僵住了，理智在耳边发出警告，不要碰，不要看，离开，可手指是聋的，也是哑的。
它已经拿起了文件夹，翻开。
“关系澄清”、“免责声明”、“权利放弃”、“保密义务”……只有甲方，乙方。权利，义务。风险，豁免。
没有一切情感和道德的牵连。
明春来合上文件夹，放回茶几下，又稍稍调整角度，复原成没被动过的样子。
做完这些，她垂手站着，湿衣贴在身上，人冷透了。
最后，她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虞曼侧身睡着，脸颊陷在枕中，呼吸平稳。她静静看了一会儿，退后，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转身走了。
雪夜里，她的背影渐渐模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关系澄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