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坏狗 湿润的舌尖 ...
明澈回国这天,虞曼从午后就开始加快工作节奏。文件当面签,不拖到线上流转。能在十分钟结束的汇报,不允许铺垫到第十一分钟。
晚上原定的行程也推掉了。一切安排妥当,她拿了外套准备走。
工作来了。
事业群的一位副总拉了个线上会,议题是某条新业务线的资源倾斜方案。
虞曼皱眉坐了回去,点了接入。
会开了十分钟,她大致听明白了,那位副总想拿到一个她的明确表态,好在后续跨部门协调时用来做背书。这种事很常见,方案也是好方案,只是时机不对,几个关键数据要等最新报告出来才有定论,现在拍板没有意义。
她开了麦:“老魏,第三部分的转化率预估,用的还是上个季度模型,周五新的数据出来之后,这个数字可能要修正。”
这已经是非常明确的暗示了,今天到此为止。
那位副总说对,然后开始讲一段补充说明。
季叙插了进来:“不好意思魏总,我这边插一句,虞总接下来还有私人行程,时间比较紧。今天我们先同步到这里,明天上午我来协调一个时段,把剩下的内容碰完。”
会议结束。
虞曼开车从地下车库驶出,单手转着方向盘汇入主路,正要切到快车道,虞明打来电话。
虞曼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曼曼,你在哪儿?”
“车上,怎么了?”
“家里出事了。”虞明那边有打火机声,然后是一口吐烟的气息,“大舅二舅他们今天下午去找妈,又吵起来了。”
“妈肯定没跟你说,对吧?”
“没有。”
“我明早的航班,爸在桐城写风,最快也要明天回,你去看看吧,别让她一个人。”
“好,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虞曼在路口红灯前停下,退出去机场的导航,点开微信,给明澈发了条消息:【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不能去接你了,对不起。】
绿灯亮了,虞曼调头,驶向虞家的方向。
——
飞机落地柏城,明澈摘下耳机,关掉飞行模式,看见了虞曼发来的微信消息。
心里要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并不诚实,大概有一点点轻微的落差。
毕竟主动提出来接她的是虞曼,现在临时爽约的也是虞曼。
然后是更深的熟悉感。
曾经的虞曼也是这样,“临时”两个字概括前因,“对不起”三个字封住后续。
她没办法追问,追问会显得不体谅对方的处境,也很难生气,生气会显得不够成熟,不懂得成年人世界里那些身不由己的优先级排序。
所以她只能把那条消息读好几遍,读到字本身失去意义,只剩下被抛下的空落落的感觉。
事实上,这种感觉是无法避免的,因为那时候的她生活面太窄了,除了学习就是虞曼,除了宿舍和图书馆就是铂悦那间公寓。
她的世界缩小到一个房间那么大,虞曼在房间的时候,房间是满的,虞曼不在,房间就是空的。
现在当然不会了。
她的世界丰容到足够大,虞曼不再是其中唯一的变量,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它一波动,她的整个坐标系就跟着一起晃动。
打车回云璟,在生鲜平台上买了菜和水果,收拾好行李,明澈进了厨房。
只要有时间,她都会选择自己做饭,一方面是阿妈电话里时常提醒的少吃外卖,另一方面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油温升起时散开的锅气,会让一个物理层面的空间变成感性需求上的“家”。
她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获得心境的平和。
盛菜出锅,油焖大虾,芦笋炒鸡蛋,冬瓜丸子汤。明澈摆了盘,觉得看上去还不错,拿手机拍了一张。
筷子刚拿起来,门铃响了。
她走到门口,门铃屏幕上显示的人并不让她意外。
开门。
虞曼还穿着一身上班时的着装,眉心有浅浅皱痕,嘴唇弧度微微绷着。
表情无疑是疲惫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少见的情绪,烦躁。和明显外化的喜怒哀乐不同,烦躁很难伪装,因为它不一定指向具体的事,有时候是弥散的,无意识从表情缝隙里漏出来的。
不过在看见明澈的一瞬间,虞曼脸上烦躁的棱角就迅速地磨去了一层,神情平和了许多。她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微信上你没有回我。”
“没有。”
虞曼视线越过明澈的肩,往里面看,鼻翼微微动了动:“好香,你做饭了?”
“刚要吃。”
“我也还没吃,能收留我吃顿饭吗?”
明澈没说话,侧身让虞曼进来了。
吃饭时两人话都少,明显情绪不对。虞曼的情绪是外面带进来的,进门后暂时搁下了,但没有消失。明澈的情绪是沉在底下的,不挂在脸上,但虞曼能感觉到。
吃得差不多了,虞曼放下筷子:“说好了今天去接你,不是故意爽约的,家里临时有事。”
“我知道,你微信上不是解释了吗?”
“可你应该很讨厌那样的解释,对吗?”
虞曼没有要等明澈的回答,她原本就是带着另外的解释来的。
她说起今晚虞家发生的事。母亲虞锐和大舅二舅家的关系一直不好,从上一辈就开始了。当年是争家产,争继承权,虞锐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按照不成文的传统,东西应该是儿子的,但虞锐没让,最后她也争赢了,掌舵集团,坐稳了位置。
大舅二舅家不参与经营,不分担风险,每到分红的时候准时出现,每次出现一定要比上次拿得更多。
虞锐忍了很久,年初终于下了决心清理,找职业经理人替换掉家族里占着位置不做事的人,同时切断了好几条一直在暗中输血的利益管道。
给出的补偿足够可观,钱,股权,未来的分红。换了理智点的人,拿了这些早该收手了,可那些人不甘心,每次寻到什么由头都要大闹一场。今天他们就是以虞锐挪了家族信托里的资产上门,谈话不到二十分钟就吵了起来。
虞曼口吻很淡,也冷:“后来起了肢体冲突,我二舅闹着闹着往地上一躺,说心脏疼,喘不过气,120来了,110也来了。”
“听这些,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烦?所以我不想和你讲的,都是些负面的东西,没什么……”
明澈打断她:“虞曼,你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我工作里听的最多的就是人和人的矛盾,利益和利益的纠纷,所以你不用替我筛选我能听什么。”
虞曼轻轻吐了口气:“那就好,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
“你不知道吗?”虞曼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桌沿,下巴搁在手背上,“刚才开门的时候,你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皱眉,撇嘴,脸颊有点鼓。”
“不可能。”明澈脱口而出,眉心蹙着,唇角下撇,一边脸颊鼓了一点。
虞曼伸手过去,捏住那块鼓起来的地方:“嗯,刚才是我编的,可现在你这样,就是真的了。”
“虞曼。”明澈偏开脸,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截。
虞曼觉得从进虞家大门开始就一直堵在胸口的东西,就这么完全散了,眉眼也完全放松下来:“和你聊了一会儿,心情完全好了。”
“那我倒是可以考虑开个树洞的副业。”
“那现在是树洞的营业时间吗?”
“现在是洗碗时间。”
两人把碗筷收进厨房,明澈倒掉食物残渣,打开洗碗机,虞曼就在旁边帮忙递盘子。
洗碗机启动后,明澈洗了手,说:“你先去沙发坐。”
虞曼没问做什么,听话地去了。
没一会儿,明澈拿着一盒膏药坐到她旁边:“手给我。”
虞曼左手腕有一块不大的淤青,是被人用力攥过的痕迹。明澈撕开膏药封膜贴上去,手指按着边缘一点点压实。
“怎么伤的?他们动手了?”
“动手不至于,拉拉扯扯免不了,我二舅不是躺地上不肯起吗,其他人去劝他的时候场面很乱,我妈趁乱踩了他好几脚,疼得他嗷嗷直叫。”虞曼笑出了声。
明澈大概也是想笑的,忍住了:“明天要是疼的话,记得去看看。”
“原本不怎么疼的,你一说,就觉得有点疼了。”虞曼翻过手腕,指尖碰了碰明澈还没收回去的手,“明澈,我好疼,怎么办?有没有别的止疼方式?”
明澈一直知道,虞曼的皮肤薄,手指握得久点,会留下指痕,吻得用力一点,第二天就会有瘀血的痕迹。她的疼痛阈值也不高,一些轻微刺激就足以让她呼吸紊乱,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的虞曼,她会升起一种破坏欲。
想试探她的边界在哪里,想看她失控的样子,想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她才会彻底乱掉。
“什么止疼方式?”明澈问。
“团团圆圆小时候摔跤了,喜欢抱着我说,姨姨吹吹,就不痛了。”
“你不是小孩了。”
“明澈,你好小气。”
明澈安静了几秒,拉住虞曼手腕,低下头。
虞曼以为她会吹气,像她刚才说的小孩子的游戏,吹一吹,痛痛就飞走了。
没有吹气的动作,落在腕间的是明澈呼吸时自然的鼻息,温热均匀地拂在药膏贴边缘,和药膏本身散发的清凉形成碰撞,变成一种让人分不清冷和热的触感。
然后唇贴了上来,湿润的舌尖舔了上来。
舔舐的动作并不分明,只隐约沿着腕间那条凸起的脉络,很慢地往掌心方向走。
掌纹,掌心,指根,指节。
每舔过一处,虞曼的呼吸节奏就乱一瞬。
她想推开,可明澈的手扣着她的手腕。手指收拢,就刚好扣住明澈的脸,推开的动作变成似推似握的姿势。
明澈微微仰头,视线从下方抬起来。虞曼的手指还扣在她的侧脸,拇指抵着颧骨。
对视着。
明澈伸出舌尖,顺着虞曼食指和中指指隙的弧度舔了过去。
就一下。
她收了回去,坐直身体,表情恢复如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要吃水果吗?有荔枝,蛮甜的。”
虞曼的手还半悬在空中,指间被舔过的皮肤正在被空气蒸发掉最后一点湿意。
“明澈……”
“怎么了?”明澈表情很正经,正经到可恶。
下一秒她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虞曼一手压着她的肩,一手撑在她耳边,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为什么这么一幅意外的样子,刚才那样做之前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吗?”
明澈仰面躺着,黑发从脑后散开,斜敞的领口露了一片随呼吸微微起伏的白肤。“是你给我的可以不用考虑后果,不清醒的权利,你要收回吗?”
“不收回。”虞曼声音低了,低到只能覆盖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我会记住的。”
很轻的笑声从明澈鼻腔哼出来,带着点气流,吹在虞曼唇上:“怎么听上去像记仇一样。”
手机震动声切断了此刻暧昧的安静。
持续不断地嗡着。
虞曼坐起身,看了眼来电显示,清了清嗓,接通:“妈。”
“嗯,到家了。”
“……”
“好,知道了,妈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挂了电话,明澈也坐了起来,不急不慢将领口牵回原位:“你也早点休息。”
虞曼眼神幽幽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两个字的形状。
坏狗。
——
临睡的时候,明澈靠在床头清工作群的未读消息,大部分不用回,一条条点开标记已读就行了。
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来自虞曼。
明澈点开。
照片是在卧室拍的,画面主体是虞曼的腿,从膝盖往上,腿并拢着往画面深处延伸。一条很薄的真丝睡裙裙摆停在大腿中段,因为躺着的姿势,面料沿着身体曲线向两侧滑开了一些。
照片对焦点落在床尾,所以前景的腿是微微虚化的,轮廓变得柔软,细节被模糊掉了。正因如此,大腿内侧皮肤上的一点痕迹,晕成了很浅的红。
像是被指节抵住了一段时间,持续的压力让那一小块皮肤充血,变成了这样暧昧的颜色。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一段几秒的语音。
明澈点开,手机贴近耳朵。
虞曼的气息大过了声音本身,每个字的边缘都是模糊的,尾音被拖长,多余的黏稠呼吸从缝隙里流了出来。
“膏药……蹭掉了。”
就这样互相going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9章 坏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被阴湿美人缠上后》外冷内辣的舌钉酷妹x假温柔真阴湿的空芯美人。 《赝品妻子》老婆生前有多冷,我死后就有多疯 《继承亡姐的未婚妻》姐终妹及文学,年下病娇装乖上位 《情敌她总看我》冰山撞火山,情敌变情人 完结文可戳《缉罪者》刑侦队长X犯罪心理学家。 《山河为聘》古百女帝,双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