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创世之力的本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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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
“醒醒，白兰。”
“给我起床——”
在某种恐怖抵达至心灵边缘的前夕，我连忙喊道：“醒来了，醒来了！不要打孩子！！”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儿——
黑长直的蓝眼女人保持着微笑，一手将画着“10T”加粗大字的锤子噗嗵一声放下。
锤头立刻入地三分。
“你……哎？你怎么是这个打扮？”
我看着这家伙久违的穿起了一身利落的作战服，黑大衣上时髦的铆钉等各种装饰物闪闪发光。
“我知道很酷，但是你别羡慕。”
“谁羡慕了？！”
虽然的确怪酷的……但我跟你的衣品爱好可不一样！说真的我宁愿穿皮卡丘帽子！
“呵呵，小孩子都是喜欢偷穿大人衣服的，我可以理解。”
那人压根不听，只管拎起刀鞘。
“你理解了个鬼啊？干什么？为啥突然把「不共戴天」拿出来……你想做啥？！”
我心里只觉得警醒——她居然在笑！一边摸着刀还一边笑吟吟的，是想吓死谁啊？
“嗯～来说再见吧，白兰。”
“？？？干嘛……”
我更加害怕了，为什么要说再见？对谁说再见？难道你是终于看我不顺眼到决定痛下——
“不，不想养了可以直接抛弃到野外的，千万别杀人灭口啊！冲动是魔鬼！！”
“说什么呢，我可不是弃猫犯。”
某个蓝黑金配色的女人只是嘴角轻扬，“我要去死了，所以，说再见哦。”
……那是说再见的时候吗？意思不就是“再也不见”吗？！
“你那意思不是再也不见吗？”
心里这么想的，我嘴上便直接说出来。
“呵呵～”该死的，这家伙表情也太亢奋了，好恐怖——
“白兰，你也是知道我的，”
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手抚上刀鞘，另一手握着刀柄，「不共戴天」的漆黑的刃当即就露出了一小段。
“我一直都想去爽快的复仇，根本就不喜欢呆在人间干活。你心里应该很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谁想每天干活？这大好的年华，那个孙子才放着不去玩，吭哧吭哧干苦活呢！更何况是这个向往自由的女人！！
“我是知道啊……但你的那些仇人们不都已经该死的死、该逃的逃跑了吗？牠们都逃离出人间的范围，为了从你这种人手底下活命，宁可不活了……你还要去哪儿复仇？呜哇，把人家千刀万剐一次也足够消气了吧……”
“我的天，只有一次怎么足够呢？”眼前的女人一脸惊讶，夸张的抬手捂住嘴，“我的名言警句是什么来着？”
“呃啊，那个……人若犯我，必以万万倍……”
我还没说完，对方便接上了后半句话：“——必以万万倍还之。”
嘶……听听这溢出的杀气！
来听，来感受！苍天啊，大地啊，答应我——以后就算活的再不耐烦，也不可以随便招惹先天复仇圣体好吗？这种人真的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根本就不在乎复仇成本，尤其是她还该死的聪明——她有一亿个plan能让仇人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更何况是侮辱了这位傲慢女人的尊严这种事……
嗯……什么，问“挚友被伤害”怎么就算是侮辱她的尊严了？
天杀的，有她在呼吸的场合，挚友居然会被别人背地里扒拉走算计……这不就是纯纯的蓄意挑衅么？大胆——竟然敢冒犯我们复仇公主的威严！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疑夜读和云雀恭弥是一家人。
真的，他俩简直就像异父异母的亲姐弟一样恐怖，惹谁也不能惹这种自尊怪。
“就是因为仇家都逃跑躲进了「炼狱」，所以我才要去追杀啊。”
「不共戴天」的剑刃就在眼前明晃晃闪动着，让我心里边很害怕：“……你决心下「炼狱」？那你岂不是……啊喂，我呢？真的不养了吗！不是说好要送我回《家庭教师》么！”
“你都长大了，这么点小事可以自己回去的，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了。”
我：“……”
你的家长，在你未成年之前：坚决不可以谈恋爱！
但是刚过完成人礼的第二天，不……看看周围天还是黑的，很明显是刚过零点就问你：为什么不要孩子？
……虽然其实我的家庭教育很宽松，并没有被限制早恋方面的事，可在这一刻的我，却是深深与当代大学生共情了。
再怎么着急也没有这么快就独立的啊！而且我们过的是神秘学意义的成人礼——我才17岁！！按照正常的义务教育来讲，我还没有高中毕业呢！
“对了，『迦梨』已经转移给了你。我要去「炼狱」乱杀，这玩意儿不方便携带。”
？！我一摸自己身上，顿时察觉到某种变化……坏了，她是在玩真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把『迦梨』卡牌交给我，明明说过不会给的！
“唔，还有些事情要拜托你帮帮忙。”
酷女人压根视而不见我脸上的抗拒，不但自己撂挑子不干，还要给我安排别的工作：“你也知道「炼狱」内现在全都是我们的仇敌，以防万一牠们人太多…………”
“NO，NO，NO！”听她说着说着，我就开始旋风摇头：“突然怎么就讲这么复杂的东西？开什么玩笑，事儿这么麻烦，我才不想干呢！”
“白兰，有一句俗话说的好。”然而对方却充耳不闻，只管自说自话：“人越是工于心计，就越会有极限……”
“这是俗话嘛？”你到底想表达个什！
“姥娘不活了，从今往后，我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夜读抬起手臂，「不共戴天」彻底出鞘，凛冽的寒光在她颈边闪过去。
“冲啊，向着「炼狱」一路狂奔，急速追杀！亡命天涯！！”
“？？这么快的嘛……等等一下，你这也太突、”
我当然是从地上爬起来，反射性的想要阻拦。
“不等捏~”
只见那人笑的一脸清爽，手起刀落——
……
咚。
一头撞在了床柱上的白发少女睁开眼睛。
“啊啊……还以为要告诉我什么呢，就这事儿啊……”
她嗤的笑出声，“果然——”
果然，犯人就是受害者自己呢。
她的手指沿着腰向上，摩挲到心脏部位。
穿透过作为人形的外表、穿透过『毁灭』之火，指尖似乎可以碰触到一张卡牌的形状。
长的，宽的，几无厚度，好似存在、又好似不存在，快要成形却又像是仅仅只停留在虚妄幻想中的卡牌。
梦境？不不，不对。先前不是早就说过吗？白兰是不会做梦的，她进入梦境世界只会是连带着本体一起进入，要么就眼睛一睁一闭，像时删一样享受婴儿般的睡眠。
那些记忆……
想必，那是附带在『迦梨』卡牌之上，来自于——属于未来（十年后）的，另一个自己的经历！
白发少女盯着天花板处，同样是纯白色的墙壁宛若一块幕布，她没有做其余动作，按住心脏的手指也只是压在掌下。
因浅紫色而显得有些透明的眼眸一眨不眨，她就那么神色放空、盯了半天。
仿佛是能够看到站在佳爱琉面前，和从四周土地中冒出的电钻做伴的侦探酒井户。
【这是自杀】
……
*
你醒了，恭喜你。
现在你可以去参与到大厂的996制度里上班。
晴家温因：“…………”
咱能别上班了吗？
你们都不肯上班，偏偏非要让我去上，凭什么这样子差别对待的？
“您说笑了，就是因为我们都不上班，所以才需要坑其他人工作啊。不然公司里的活儿靠谁来干呢？”
身旁某位穿着蓝黑色西装，一看就感觉很有职场经验、绝对是个打工大前辈的女人笑道。
“……这位姐姐，你刚才确实说了‘坑’是吧？”
首先，可喜可贺。经过花名是“家入硝子”的某位美女的治疗，晴家温因可谓是当场活蹦乱跳，满血复活，非但没有一点点后遗症，而且感觉身体好像比从前更有活力了。
“可能是不小心连一些暗伤和精神上的情绪隐患也都一并祓除掉了……哎呀，不好意思，可是我的治疗范围就是比较大。”
当时那位护士小姐是这么说的。
晴家温因：“……这种事情就用不着抱歉了，该说感谢的人是我吧！”
——于是他收获了福报。
指去大厂里边996。
而身边同行这位留着短发、看起来大约是要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郎则是之后才被委派过来的。
事实上，相比起如今DGP里边常驻的那几位小年轻，晴家温因已经算是有一定社会阅历的成熟人士了。
但这位仿佛头上顶着“职业女性”标签般的姐姐……来历更加不凡啊！光是对方随口报出来的一打工作经验，就让懂行的HR听见便两眼放光。
……绝对是难得的管理岗人才！
“那么，这里就是节目组存档资料的库房了。直接进去真的可以么？”
晴家温因的回归当然是运营方知情的，只不过目前骑士那边大家还不知道他回来了而已。本来嘛，后勤人员就是不会在正式出场的主角们面前留下印象的，最好就是权当自己空气一样，死了也不要发出声音打扰到舞台。如无意外，他当然没必要非去台前露脸。
“……凑前辈。”
圆顶形的建筑物内堆满了高高的书架和各种档案。
别问为什么DGP有资料库——当然得有了！DGP的运转一直都是要靠和当前时代中人合作完成的，需要本地政府/财阀们出钱又出力，只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只是被恭敬有余、放置为主，不能参与节目决策的投资方而已。
投资商的话语权没那么大，因为能令DGP运转的技术核心和噱头都掌握在运营方手中。
现在大约有超过三分之一的浓度在「盘星教」手中。
哦该死的见鬼的盘星教……晴家温因在心里吐槽：可是他有什么办法！「盘星教」助理都住进他家里来了，爷爷把那位教祖大人当成耶稣一样的尊敬！
……虽然他家里不信上帝。那换个说法吧，就像JOJO《黄金之风》篇完结后意大利佬们尊敬乔鲁诺·乔巴拿一样！
不过既然是仓库，外人自然不应该进来。晴家温因是有权限的，而且他已经复工好些天了，本来就胆大心细的他如今更加熟悉DGP的后勤运作。
所有的走廊和出入口上都配备了监控器，按理来说应当很难偷渡的。
可是走在他身边的女子却十分娴熟，从自家卧室走到盥洗间至多也就是她那样自然了。
真的就……这么进来了？晴家温因做贼心虚的朝着左右晃了一圈儿，摄像头毫无反应，亲切的如同政治家在欢迎选民们举着选票向其扑面而来。
幻术可真神奇，而且隔这么远都能起作用……也太作弊！
晴家温因在心里寻思着，嘴上开口说：“你们到底要查什么？又不肯告诉我，非要亲自来。非不相信我还安排我上班呐？”
“上班有什么不好呢，不是还有工资可以拿么。”
他那套话术显然在具有丰富班龄的大姐姐面前丝毫不起作用。
对方不接他的茬，而且熟练的随便就找话题糊弄了过去。
虽然我是个精力旺盛的E人，但也是真的不喜欢上班……晴家温因心里嘀咕着，比如给DGP干活就真的很没意思。但如若事情换一个角度，我们专门来给DGP添点麻烦……嗨呀这就很激发人类干坏事的潜能了是吧！
自家员工知道自家的丑，晴家温因可是很明白的，这节目组从来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只是成年人总会因为各种原因向社会妥协罢了。
很巧，他刚好属于不容易妥协的那种。
“纸质资料主要都是投资商方面留的档案，不过用处应该不大，真正有用的信息恐怕还是在系统里。但我也没有能打开浏览器的密钥……”
有心帮忙的晴家温因见对方绕着书架转了几圈，便开口解释道。
“我们要找的东西并不是数据哦。”
短发女人姿态闲适，两手撑在腰后，如若在逛后花园般，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巧的哒哒声。
眼神不太好的话，或许会误以为对方轻浮……但晴家温因也是经历过严格训练，他的战斗直觉告诉他：此人之所以能够摆出这般“宛若放弃防守”的松懈姿态，是因为她……足够强悍。
强到余裕满满，能够瞬间制服从任何方向袭来的危险。
六道骸其人来头真的很大……不但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将未来人和骑士们都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且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力量……说要医疗人员，就能拉出来一位“家入硝子”。说还缺人手办事，就又能喊来这样一位堪比间谍的大姐姐。
……还好对方没给自己起个花名，叫什么“菅田真奈美”……不然他真的很崩溃！拜托，不要再继续增加《咒术回战》的含量了！
“所以到底是想找什么？”晴家温因问道。
其实他也有想调查的东西，比如说“创世女神”的起源……只不过他还没拿到对应的密钥，没法打开数据库。
“我们的仇敌潜藏在看似安宁的表象之下。”
被追问的人神情确实没多少变化，依旧那副略带笑意、职业气息拉满的模样，“……好不容易引诱对方露出了些许马脚，这边就有来进一步确认的价值了。”
敌人？哪个敌人？不是邪魔徒吗？
晴家温因想了一会儿，他突然回忆起某些端倪：哦……白兰小姐的敌人。
在异空间那个本里，他就看出来了——白兰身上的问题恐怕是另一套。
做个简单的推理：骸小姐是跟白兰从一个地方过来的。
她们要对付的敌人也多半是同一种……很合理吧？
就在他神思之时，却听那边只凭肉眼似乎难有所获的姐姐自言自语道：
“向首领打特批：我要申请过一个疯狂图书馆。”
只见某凑姓女子微笑着从西服内侧的口袋中取出一张卡牌，卡背图案是颇为神秘的奇异花纹，正面翻转过来，露出两枚十面骰。
在晴家温因诡异的目光中，那两枚骰子犹如被暴龙机召唤的数码宝贝一般，从卡面中飞出来，在空中形成虚影。接着大力旋转，给出数值：【图书馆】85/1D100=81【普通成功】。
晴家温因：“…………”
等下？啊？什么东西……不是，这合理吗！
“啊啦，差一点失败了。还好第二个出目是1呢，我可没有多余的幸运可以燃。”却听身旁的女人还发出一声感叹。
晴家温因：不对劲！这个世界有问题！！
*
“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呀……感谢感谢！”
别人怎么瞳孔地震的先不管，樱井家中，景和看着自己做了个祭坛在那儿拜拜的姐姐，神情同样十分震惊。
道理他都懂，为什么要祭拜棉花糖？！
“这可是白兰酱送给我的棉花糖，就像开了光一样。”樱井沙罗道，“毕竟总不能也跟着一起去信仰「盘星教」吧？”
“……姐姐，你真的都记得吗？”
“我记得很清楚呀！教祖大人……呜呜，”沙罗姐姐露出挣扎的表情，“虽然似乎不是好人，但还是感觉好有魅力……”
是的，没错。
在绝望VS希望中获得胜利的人们，都没有失去记忆。
樱井景和不知晓DGP的“失忆”环节是怎么个章程，但那天从「无梦城」中出来后，大家就很正常的各回各家去了，一直到今天樱井沙罗也都毫无失忆迹象。
“……姐姐，白兰小姐其实也应该不算是好人。”
总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身边似乎逐渐被坏女人包围的景和忍不住提醒。
他有一种自己可能输在“是个弟弟”的嫌疑……但愿，只是嫌疑！
“怎么可以背后说别人坏话呢！景和，白兰酱有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吗？”樱井沙罗板起脸来，试图严肃的教育他。
“……这个，确实是没有啦。而且给钱也特别大方……”
“就是说啊！”沙罗拍着桌子，“怎么能因为性格问题去评判一个人的「好」与「坏」呢？白兰酱是不是帮了你好多忙，你要时常心怀感激才行！”
景和：“我本来就很感激她的呀！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嗯……嗯？
居然说到了“性格”……所以姐姐！你不也其实清楚白兰小姐的性格上是有问题的么！
“事实上，白兰酱也是一个很可爱、特别温柔的小姑娘呀。”然而沙罗姐姐有自己的坚持。
樱井景和：…………
可爱、温柔。还“特别”……
姐姐哎，我的亲姐哟。你说的那个人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
“话不是这样讲的，景和。其实啊，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并没有一定要帮助别人的任务。”
见状，樱井沙罗微微叹了口气，“只不过，我真的想要成为那样坚强又笑容美丽的人。”
“姐姐您已经很坚强了！”
樱井景和夸的真心实意，毕竟一个中学小姑娘能够在父母过世的情况下独自把弟弟拉扯大，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说多么不容易！
“可是啊，景和。”
樱井沙罗一边剥橘子，一边问道：“白兰酱她不是可以完全不用搭理你的吗？”
景和：“……”
这，这倒是！
但该咋说呢……听起来不像是姐姐你能够说出来的话啊！你不是一直对白兰小姐她百般呵护的么？
“那孩子的性格和我们不一样呀。”
樱井沙罗说道，“结果，她确实对我们伸出手了吧。”
樱井景和：“……”
“就是因为那是白兰酱，所以，她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哦。”
看着自己一直总在脸上挂着笑容、元气满满，似乎无论碰到任何困难都能够打起精神去面对的姐姐，待业大学生愣了愣。
白兰小姐……
对哦。白兰小姐的话，就算什么也不做，哪怕只做个冷眼旁观的过客，她心里也是丝毫不会有拨动的。
因为“做”与“不做”都没区别，所以选择了“做”的她……才会显出那样，不可思议的关怀与温柔。
小猫真的不懂得体贴人类吗？
对此，最有发言权的浮世英寿表示：别胡说，猫好。
……好像有点太盲目了。
不是，朋友你说点客观的结论呢？零个论证啊？
客观来叙述的话，我经常觉得自己有被邪恶飞天猫体贴到。
——浮世英寿不说话，他就在心里边想想。
这种话要讲出来也太不好意思了！干什么，非要采访他吗？闲着就去做点别的事情！
正如同樱井沙罗所感叹的那样，自“白色情人节”之后，一连风平浪静了好多天。虽然「盘星教」的宗教排名还是稳居榜首，那天的事情即使被某些保留记忆的人们小范围传播出去，当做了都市传说……却也没能够动摇信徒的奔赴。
也正因为如此，可是给了白兰小姐好好休养的时间了。而大约每过7个小时，英寿就会发现她的体温似乎降低了一些，一直到今天……已经回到40度出头，摸上去就是比普通人更暖和的样子。
“还好，现在的天气并不算炎热。”
他的掌心贴在白发少女额头上，这种温度并不会烫伤人，总算是回归到可以摸摸猫头的时代了。
“……”
额前刘海被发带箍起来的少女没说话，只是眼神向上瞄。
“……呃。”
回过神来的浮世英寿收回手，然后他下意识别过头，并从舌尖发出一个可疑的单音节。
眼前虽然暂且瞧不见对方浅紫色的眼眸，却能听到从耳边传来的一声轻浅笑意。
……哪里好笑了？
“你最近不练习适应新玩具了吗？”
再转回去脸时，白兰她却像是刚才根本就没笑一样，一本正经的对着他输出。
“……”怎么就让她察觉到了啊。
浮世英寿超小声：“也不全都是因为不想影响你……”
他试图做辩解，“我继续用它，是不是就会越来越……靠近【卡牌师】？”
“很难说。如果你能够成功制作卡牌的话，自理论而言，你基本上就已经是一个【卡牌师】了。”
白兰说道，“不过，你又没有属于自己的核心、本源卡牌。”
“本源”……卡牌。
浮世英寿眉心微拧，他显而易见的料想到了——
从白兰心脏部位里掏出来的那张卡，就是她的“本源”？
“也不用那么在意啊，迷失在力量中的人才会逐渐丧失「人性」。为这个踌躇不前的话，你就本末倒置了吧。”
白兰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顾虑：关于……成为神明也许会被「神性」变到与自己的真心面目全非，这一回事儿。
“……我会好好想想的。”
心里装满各种忧虑的英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给出答案。
这很重要，他没法立刻就做出决断。
于是浮世英寿便转移了话题，“核心本源卡牌也有一个「核心」呢，听起来跟假面骑士的「核心ID」倒是很像……”
红红白白、像一块圆润玉石般的「核心ID」出现在他手中。同那修长的手指比起来，显得十分精致小巧。
“这会不会就是我的卡牌？”
他说着便心中一动，要知道「核心ID」实则承载了假面骑士的愿望之心，的确是很重要、也很是特殊的物品。
“那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白兰的手还撑在坐垫上，身体则略微向前倾，脸颊也与他靠得极近：
“我说的「本源」，意思是指一个人所使用的、力量的最本质。”
她的视线向上抬起，瞳仁随着上挑的眼尾滑到边缘，几乎是斜着盯过来：
——“你的力量，本质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 创世之力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