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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溺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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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从一大早就开始下了。
阿忠出门的时候说跟朋友喝酒了，明天陪她一起去医院。临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的肚子。
阿忠走后，霍常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做饭，她只是躺着。门被敲响了几次，她知道，是老头子在催她做饭，她懒得搭理他。
后来敲门声减小，骂骂咧咧的声音渐大，见还是没理会他，骂人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午后，雨并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反而越下越大。
霍常昌起床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她没有吃东西，身体却一点都不饿。
她撑起一把伞，走出门，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拿着食物回来的老头，老头啐了她一口，口水被风吹到她的脸上，她抹了把脸，没有理会他，径直向外走去。
夜逐渐深了，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天空中泼下，路上看不见人影。
霍常昌撑着伞，慢慢悠悠的走着。迎面走来一个趔趄的身影，骂骂咧咧的，熟悉的声音。
这鬼天气！老子，老子非把你戳个洞……阿忠试图捡起地上的伞，伞被风吹走了，他的身上沾满了泥水。
走吧，我来接你了。霍常昌把伞举到他的头顶，淡淡的说道。
哎哟，老婆，还是你好！阿忠爬起来，贴着她，酒气熏得她皱了皱眉。
阿忠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霍常昌的身上，霍常昌几次都差点被他压的倒在地上。
路过那条河的时候，阿忠突然嘟囔着要上厕所，霍常昌把他带到了河边……
阿忠媳妇，不好了，你男人掉进河里了！别人来找她的时候，她还在上班。
霍常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来人重复了一次，才慌慌张张的跟着来人跑了出去，连假都没来得及请。
阿忠的尸体躺在河边，老头子正在嚎啕大哭，霍常昌到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还有几人穿制服的警察在勘察现场。
霍常昌走到尸体的跟前，看着那张安静的脸，她觉得自己的心沉甸甸的，踏实极了。
老头子含糊不清的骂着她，警察走上来，刚开口，霍常昌便晕了过去。
霍常昌是在医院里醒来的，看见她醒来，护士激动的跑出去叫医生。
霍女士，你怀孕了知道吗？警察严肃的说道。
知道。霍常昌悲伤的说，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你昨天在哪里？
昨天，我去了小姐妹住处，她离医院比较近，我准备来做个检查，确定一下我怀孕的事情。
做检查为什么不让你丈夫陪你？
我想，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你公公怀疑是你害了你的丈夫？
我？霍常昌惊讶的看着警察，然后低下头，哭泣起来，他一直不待见我，觉得我是从农村来的，给不了他儿子助力……可是，我能怎么办，我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同志，孕妇身子虚弱，请你们注意一下。医生严肃的说道。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因为，那天的雨实在太大了……
老头子起初不接受儿子撒尿时不小心溺死的这个结果，但是他一个连话都表达不清楚，又不识字的老人能有什么办法，尤其是在听说霍常昌怀孕后，便消停了。只是，他经常会用一种既期待又仇恨的眼神的盯着霍常昌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