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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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管是抓回来结婚也好，他父亲要他命也好，只要顾翊活着，不受重伤，我以后有钱拿，就好。
说不害怕是假的，谁不想好好活着，但万一顾翊没死成，我岂不是背上一个弃老板不顾的公司老狗？
不是关心，只是有点良心过不去。
这种事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次才能这么冷静，上一次受伤了吗？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呢？
顾翊不喜欢在自己身上花太多休闲时间，如果受伤了，有没有好好包扎？有没有好好休息？
他可不能死，死了我怎么赚钱。
况且我还欠他三个愿意。
我拿着枪，有些心不在焉的钻研了一番，这群保镖穿的挺厚实，还得戴面罩，三十七度的天体感温度得烧起来。
这是一把突击步枪，射程远，射速快，看不出是什么型号，但刚才打的那一枪感觉很好，是把适合新手的枪。
活那么久，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拿枪杀人。
感觉还挺新奇。
顾翊那枪应该不是故意射偏的，那个大哥就当是顾翊射的，不是我。
反正装的有消音器。
我下坡，不算光明正大，既是在躲那群拿枪的，也是在躲顾翊他们。
路上没人，我自然也不会上前，论谁都不会傻到这种地步。
我小心翼翼的朝前面看了几眼，没看见人。
转身，苏望津在拿肉搏但那群人也没揣刀，近战很危险，容易走火，苏望津身手很好，那确实也不敢真的上前打，毕竟目标不是他。
但顾翊呢？这俩咋还分开走？
“去你妈的。”我低低骂了一句，刚想转身——
熟悉的高级香水味混杂着血腥味将我整个人罩在身后，那人扶着我的左肩正对着我的后背，右手拿着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太阳穴。
“你是谁？”
………………
我不信他没认出来，这狗东西。
“顾总…”
他低着头，应该是哪里受了伤，呼吸很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垂，痒痒的，让人不舒服。
我微微挣了一下肩膀，想看看是哪里受了伤，却被反手锢住腰。
再然后是手。
“你觉得光听声音我就能知道你是谁？”
狗贼的你特么还是去死吧。
想知道我是谁，怎么不直接脱头套？！
“…赵默。”
“你也是他的人？”
这里这个“他”应该指的就是顾明军。
也不难怪他会有这种想法，毕竟这身衣服是私人定制，问谁都会这样想。
“不是的…”
“怎么证明不是？”顾翊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锢得更紧了，“怎么证明你是赵默？”
我庆幸他有这么高的警惕。
我也想证明，但tmd这个姿势我根本动不了吧？！
“可以脱…”
“脱什么？易容我身边的人我见了多了，万一你也是呢？”锢在我腰上的手像小蛇一样往上游，到胸前。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了一下。
我一抖。
“抖什么？”顾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脱衣服？”
“……不用。”
“那你要怎么证明？”他捏了捏。
草…
这还得怎么证明。
我扭了一下身子。
“您喜欢吃小零嘴不能油不能腻，房间里有四扇窗户还是您叫我安的，不喜欢花茶不喜欢咖啡还怕黑……”
顾翊没动，打断我道:“你造谣我啊？”
“？”
“这么了解调查过我？”他凑到我耳边，“你说点赵默的事啊。”
“……”他妈的，我说了你就知道吗？除了一个，还有可能喝醉了记不清，“左胸上有颗痣。”
“我还是不信。”
那你要不还是把我毙了吧。
“……那您把我杀了吧。”
“好吧，我信你是赵默。”顾翊放手，但枪依旧抵在我的太阳穴上，“赵默，你是出来找死的吗？”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死这得了……
回答。
“不是。”
“那你出来是干什么？”
“…来找你。”这是没过脑子说出的话，不该这么说的。
应该要说的是“来援助你”才对。
“你这不是找我，是找麻烦，不是说了让你在车上好好呆着？”
我想转个身，却被压下肩。
“不转过来，有点狼狈。”他的呼吸变得更沉了，“你说，要不我投降确认个错得了？”
投降。
认错。
好啊。
我说不出口，但这明明是最好的答案。
投降意味着那却随时埋伏在草丛里，伤及人性命的 “保镖”会换成保护顾翊周全的保镖。
认错意味着顾翊也许能和父亲重归于好，重新成为那个言听计从的好孩子，好儿子。
他会去结婚，去道歉，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我明明可以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不知道。
结婚是好事，结婚了以后就有两个人给我发工资了，也意味着我又要伺候两个人了，很可能真的会变成玛丽苏小说里面的那种赵管家。
应该高兴才对。
投降和认错等于认输。
顾翊怎么会认输。
这总有他的道理。
“可以。”沉思良久，我还是这么说。
顾翊没说话，靠在我肩膀上。
………………
“顾总？”
………………
“顾总？”
………………
“我草…！”我身子一偏，顾翊整个人都往我这边倒，他很重，像块石头一样，和上次醉酒不一样，上次他最起码能够支撑地面，减轻一点重量，这次是直接倒下来的，“顾翊！”
21.
很奇怪的是顾翊倒下以后四周的人似乎都散了，苏望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谁都没有，就好像进了幻境。
我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想就这样拖着他走——
黏腻的血。
靠。
顾翊从来不喊疼，也从来不会认输，这他妈到底有多疼？
再一来，这个伤口的深度绝对不可能是子弹，傻子也看得出来是刀伤。
去你妈的，顾明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会有父母想要自己儿子过那么苦的生活？这他妈简直是疯子。
我不知道怎么办。
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是等死，不是我死，是顾翊死。
不行。
不能这样。
他不能死。
我可以死。
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
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
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
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
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
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顾翊不能死。
活着啊！
（第三人称）
顾翊醒来时躺在病床上。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病床，可能只是不知道哪个别墅的某一间白色房间，装扮成病房的样子，再请几个护工。
这一切太熟悉了，也骗过他好多回。
他全身无力，脖子以下的全都被车碾过了一样，尤其是胸口和腰，那中了子弹，本来是没事儿的，结果被身后不知道是谁补了一刀。
苏望津呢？大概是又被送回家了吧。
赵默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