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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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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睡的浅，闹钟一响在床上做起来眠了一小会就起来了，看昨天说那么严重，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周家就那么一个女儿，还被从前一个素未谋面的突如其来的未婚夫给锁喉了，她爹妈不得登门拜访讨个公道？
好吧，大概不会这么失礼。
就算不会，顾翊他爹也会压着他去道歉。
毕竟哪有这样对自己未婚妻的。
订婚宴中场主角闹完事就从后门和人走掉，然后还和别的人睡了？荒唐，不论是顾翊还是我，都蛮荒唐。
好烦。
这不就是那种霸总小说里那种渣男总裁在新婚夜和白月光逃跑的写实吗？
苦思冥想，我实在不知道顾翊到底发什么神经中场跑出来，但他一向不是什么会在大场合里闹的两方不高兴的人，明明职场情商很高，怎么会分不清场合发疯。
除非周家做了什么严重了让他不高兴的事。
但是会做什么？能做什么？为了什么我倒是能猜个一星半点，无非就是两家利益最大化。
如果是，也不会这样。
要从根本解决问题，顾翊不主动说，我也没有立场问，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喝了假酒，怎么醉得这么彻底。
换好衣服后我随手一抬看看时间…
坏了，落顾翊房间了。
我本身不太喜欢手表手环这种装饰品，但老子七万二的劳力士啊…
我自己不怎么舍得买，这是顾翊他母亲送我的，说是续我父亲给的一点礼物，那会儿我还没答应做管家，回家耐不住好奇搜了一下价格，我只能感叹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拿手机看下时间，八点二十三。
也刚刚好，在房间门口站几分钟就敲门，不用等多久，也够我整理思绪了。
我一手换鞋一手将门往里拉开。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在我身上，我身形一顿，不动声色的朝门口瞟了一眼。
顾翊。
怎么老板来等我了？！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
换好鞋后，我直起身恭敬的朝他问了个好，没活硬说。
“顾总。”我将鞋柜旁边放着的行程表递给顾翊，照常道“这是今天的安排，如果有变动可以随时找我提供第二方案，早餐已经备好了在车上了。”
“嗯。”顾翊靠在门边，“早上好，赵默。”
“…早上好，顾总。”
我的心在狂跳什么，不就是一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问候？疯了吧。
等电梯的时候，我发觉有些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安静的只能听见我狂跳的心声。
还是找点话打破寂静吧…
“还痛吗？”顾翊突然开口。
他把我刚才脑内风波里想到的口水话呛在喉咙里，脸有些发烫。
“没有。”
“不是还哭了？早上还骂脏话。”顾翊双手抱臂，明明语气和平常一样，但我总感觉他在挑衅，“不是疼的是爽的吗？”
草，爽个屁，这电梯怎么还不来。
“不是的，顾总技术还得练。”我笑。
话说出口我又觉得好像有点…得寸进尺。
顾翊没说话。
我瞟了一眼，正巧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出乎意料，错愕地移开眼睛。
说实话，这个动作有点像情窦初开，青涩的高中生。
像个暗恋者。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只是员工回避老板的眼神，这才是对的。
“我…”
电梯来了。
13.
那句没说完的话我没继续问，顾翊也没继续说，看样子应该是不太重要的话。
回到南城接下来要做的可能要比平常要忙的多，我也不太愿意听。
周家的确没有找上门来，但也如我所料，顾翊的父亲要求顾翊去周家负荆请罪。
可能顾翊那边没搞定，顾父打了我的私人号码，要我去说。
…好。
接完电话，我在办公桌上难得的趴了一会儿，大概有两分钟左右又重新坐起来。
既然要我去解决，那总得要我知道个事情大概吧？我他妈现在啥都不知道，解决个屁。
但是既然都点名了要我去，那我不去不是反了天了？
整理了一下仪态表情，我还是去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按现在顾翊这个状况，估计连门都进不去。
“进。”
我有些意外的踏进门。
办公室里冷气开的很足，比屋外的温度还要低几度，我下意识看了眼空调。
16度。
顾翊靠在办公桌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手上处理着文件，语气比平常还要更冷淡些，有些渗人。
“如果你进来是想劝我去和周伊道歉就走。”
虽然目的是一样的，但是…
“不是的。”
“关于这个的我也不想听。”
“…顾总。”态度太强硬了，以至于我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当然，对着这种人硬着来是不行的。
顾翊抬眼看我，又把眼神移回电脑，顿了顿，淡淡道:“撒娇也没用。”
？？？？
谁他妈撒娇了？！
“算了。”顾翊十指交叉，用手肘将电脑往旁边推了一点距离，看向我，“你说吧。”
“周小姐是做了什么让您不开心了吗？”
“没有。”
他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看穿，但和平常不太一样，总觉得不太真诚。
“顾总，我能信您吗？”
“你还挺好笑的，不信我，你问我干什么？”他没什么表情，“你以为和我睡了就可以不知分寸了？”
草，发什么神经，心情不好就赶我滚啊，这么说有什么意思。
不是你他妈缠着我的吗？什么叫我不知分寸？
给一颗枣扇一个巴掌？
算了，被上司压榨一下也很正常，等他心情好点再去找他，也不急着这会儿。
“不是的。”我低着头，忍着不在上司面前皱眉，明明在来之前就调整好表情了的，可能是真的有点得寸进尺了。
好像很不服，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心脏绞着疼。
我知道了，这是在伤我尊严所以说我才会那么反常。
我在心里面气炸了，但他真摆我面前，我却还是一言不发。
不是说怂，是不该这样。
不该顶撞上司，不该在上司面前失礼，更不该和上司睡。
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老板最大，老板就是天，老板就是地…
我深吸一口气，道:“谢谢顾总，我先不打扰了。”
我鞠了个躬，转身要走…不如说逃。
“赵默。”顾翊又把我喊住了，我停下脚步转身他又不说话了。
就这么干站着还是有些…
“我想喝咖啡。”
…………好无语，不知道说什么。
“好的。”
14.
周家这事完全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的目的不可能只是让周小姐和顾翊结婚，联姻，要不然顾翊不会这样，再一来，顾明军，顾翊的父亲也不会这样。
这个目的应该是远远超过了“两家利益最大化”，顾翊不说，我不知道，就只能猜，猜对猜错都有可能，就是只有1%的几率也得查。
那么大的两个公司呢，干点黑事不得好好爆个瓜？
我总感觉顾翊只是个幌子，但这场商战的目标到底是什么，顾翊可能知道了，顾明军应该也知道了，不说肯定也是有理由的，但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见不得光。
为什么拿顾翊当幌子？不，顾翊也不一定是个幌子。
谁都不说，说又说不清楚，猜的可能性太多了，哪个都不可能是最精确的。
那就只能一个一个查，这是最笨，最累的方法，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今天毫不意外的加班了，但意外的是顾翊没准备在办公室睡。
顾翊走到我工位，一身高定黑色西装修的他肩宽腰窄，一眼望过去很有压迫，和平常一样的眼神，但看上去就是多了几分凌冽。
让人忍不住想站起来鞠躬。
“赵助理，今天我来开车。”
我站起身，弯腰道:“好的，我给您拿车钥匙…”
“不用了，开我的车。”
为什么？？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我希望我的预感是多余的。
他不会因为我舔着个脸来上班然后讨厌我到连车都不愿意让我给他开了吧？
这么小气！
“准备下班吧。”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所以，今天是要让我自己打车回去的意思吗？我总不能拿着老板的车回去吧。
好狠的心。
但是我真的不忍心丢掉我这份赚钱的工作啊…
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我有点失魂落魄的坐电梯下去打车。
奇了怪了，南城这么大一个城市，打辆车不应该很容易吗？为什么打不到车。
一辆银黑色的兰博基尼朝我开过来，虽然说在南城有些人是不少，但“毒药”是兰博基尼的纪念版车型，太耀眼了。
我没忍住多盯了两眼，意外又不意外的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顾翊。
也是，顾家这么有钱，开豪车怎么了…
我刚移开眼，不经意发现后座有人。
…关我屁事。
总之就算是顾翊开的车，也肯定不会邀我进去坐，没有立场。
但车停了。
他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问道:“你在干什么？”
“嗨赵默。”
后座是一个穿着昂贵便服的男人，还戴着一副墨镜，他扒着副驾驶座的头，朝我痞笑。
牙齿挺白，很健康很整齐，这是我看见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但我不认识他。
我也奇怪顾翊为什么停车，而且这里是可以停车的吗？
“顾总。”我微微鞠了下躬，“打车。”
“打车？”大少爷可能对这个词很陌生，“…上来，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如果能有幸在这种豪车里面待两分钟，我一定很高兴，但是顾翊的车不行，没必要。
“回哪里？”
原来的别墅都不让我进去了吗？！我是你爹请的！
“回家。”
“哪个家？”
还能是你家不成？
“…我自己家。”
“上车。”
“不用了。”
“哎呦这里不能停车的顾大少。”后座那个戴着墨镜的男的毫不可怜的踹了一脚驾驶座的沙发，转头又对我说“上来嘛，再不上来就得交罚款了小哥哥，你想让你上司罚钱？”
我看一眼顾翊，他也看着我。
草。
我拉了一下后座的门，副驾驶的车门却已经打开了。
“坐上来啊。”便衣少爷笑道。
我坐在副驾驶上，拉上车门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豪车的坐垫很软，很舒服。
“他是苏望津。”
我就说这男的长得那么熟悉，苏家和顾家关系很好，我也有听说过苏家的小儿子和顾翊关系好的传闻，但从来没见过，一直不知道。
苏家最兴旺的那几年，甚至要比顾家还要好。
总而言之，苏家也很牛逼。
还真是。
“苏少好，我是赵默。”
“你好啊小帅哥，我早就知道你了，特别踏实，我姐姐特别想你过去和她工作呢。”
苏家是女总裁，虽然说是女生，但气势上从来不属于男总裁，甚至比许多男总裁更能管控公司，她一个人就把金满堂运营的很好，这几年更是赚的盆满钵满，不得不令人佩服。
苏望津明显就是客套话。
“受宠若惊。”我笑。
“听歌吗？”顾翊突然开口。
“听，我要听摇滚music。”苏望津一点也不吝啬口舌，看起来很自来熟的样子。
“你呢。”
“您想放就放。”
“……”
顾翊不说话，也没动。
“你干嘛呢顾翊，放歌啊。”苏少不满。
“我不想听。”
“你不想听你问什么！？发烧了就下车我来开。”
“没发烧。”顾翊拖着调子，“谢谢您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