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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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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暧昧对象在还没确认关系的情况下同睡一张床这种事，萧政还是头一次。
话又说回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到底算不算暧昧对象？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
萧政有些不太清楚，甚至偶尔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一点事情加上紧张耽误，洗澡的时间比平时稍微长了点。
出来的时候，裴砚在房间里，甚至在床上。
屋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昏暗，萧政站在门口，毛巾搭在潮湿的头发上，看着里面。
“你，睡觉习惯裸睡吗？”
裴砚像是刚意识到一样看了看身上，“对哦，要和哥一起睡不能这样了。”
“装模作样的。”
裴砚起身，笑道：“哥，我帮你擦头发。”
萧政看裴砚光着上半身跪在床上，犹豫了下，没扛住诱惑，关上门走过去坐到床边，他以为裴砚会是在后面给他擦，结果人家拿了毛巾下地，站在他面前给他擦。
萧政低着脑袋，那视线刚好落在他那个不太好描述出来的地方。
萧政吸了口气，坐直了点，视线从那块儿，上滑到了他的腹肌上。
裴砚什么也没说，拿着毛巾的手落在他的头上，手法轻柔的拭去他发丝间的水滴。
有的时候，老天爷确实是很不公平的。
裴砚个子高，长的帅，手指修长皮肤白皙，身上那些旧伤留下的些许疤痕也丝毫不影响这局身体的美观，就连人人都有的肚脐眼，他的也长的标志一些。
这个房间以前是萧政父母的卧室，搬到这边来住之后，萧政一直都有自己的卧室，几乎没到这个房间睡过。
床头灯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萧政坐在床尾，裴砚站在他眼前，身上倒映着萧政的影子。
擦头发在理发店里，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内容，但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他们二人的关系，身份，却显得暧昧不已。
萧政不说话，裴砚也应景的保持着安静。
暧昧温馨的氛围逐渐蔓延，占满整个房间。
萧政忽的伸手，在裴砚的腰侧狠狠摸了一把，裴砚吓一跳，因为痒意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反应过来后又惊又喜的说不出话。
裴砚抬眼看他，笑着道：“练得不错，过来让我再摸摸。”
裴砚站在那不动，闻言往上靠了一步，低头看着萧政的眼神有些晦暗。
“哥。”
“怎么了？”
萧政落在他身上的手，颇有种尘埃落定的洒脱感。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萧政抬头与他对上视线，笑了笑，“我知道。”
裴砚定定的看着他，缓缓的，缓缓的蹲下身来。
两人上下的视角调换，裴砚仰着头，萧政低着头，在他那双平日里常闪烁着精光的狐狸眼里，裴砚看见了小心翼翼。
“真的吗？”
这似乎也是裴砚对待自己时常有的神态。
萧政的心跳有些快，裴砚的不自信，裴砚的认真，裴砚的小心翼翼，让他似乎感受到了常人口中说的那名为爱的字眼。
“真的，我想好了。”
萧政的声音轻轻的，明明是深秋，裴砚的心里却刮起了春风。
“想好什么？”
明明心里大致有了答案，却依旧想听到确切的回应。
萧政笑了笑，伸手搓了把他的头发，“想好了我们现在不是老师学生，想好了我现在，确实对你心动了。”
裴砚蹭的站起，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萧政看笑了，“你干嘛呢？不愿意？”
“怎么会？！”裴砚刷的又蹲了回去，膝盖落在地上，不是蹲倒已经是跪了。
萧政扶他，没好气道：“跪那干嘛？谢恩啊？”
裴砚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坐在他身旁，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不是，我只是，哥你真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我还能是机器人啊？”萧政笑他，“你不是每天都在勾引我吗？怎么，勾搭成功不在你的计划之内吗？”
裴砚看着他，忽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有，什么勾引啊。”
萧政指指他裸着的上半身：“那你现在干嘛呢？真是习惯裸睡啊？那我说错了，收回行吗？”
“不行。”裴砚拉过他的手，“说出来的话，不能收回。”
裴砚握着萧政的手，手心滚热有着薄薄的一层汗。
“那，哥，我能抱你一下吗？”
他那紧张的模样逗笑了萧政，主动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
印象中，和裴砚这样胸膛相贴的拥抱，只有在他刚刚毕业的时候有过一次。
过了几秒，萧政才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腰部而上，死死环住了他，裴砚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
萧政惊讶道：“你哭了？”
“没哭。”
裴砚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里面充斥着言语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他把头埋在萧政的肩膀处，两人的坐高不同，萧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抱起来脱离床铺了。
这个拥抱的姿势并不舒服，可萧政却莫名觉得这样的裴砚可爱的不得了，忍不住笑了，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抚。
不知到底抱了多久，萧政忽的感受到肩头一凉，吓了一跳，挣扎着推着想看他的脸，“你真哭啦？”
裴砚力气大的很，拳击可不是白练的，萧政推了好一会儿，脸都憋红了才推开他，结果看见他的脸，萧政一下就愣了
“你......你不......你有病啊？”
裴砚眼睛上确实没有眼泪，但他鼻子里有，红色的。
萧政赶紧去床头拿手纸给他，流鼻血了还抱什么抱啊。
“别仰头，让他流，拿纸擦擦，上厕所去洗。”
裴砚捂着鼻子哦了一声，转身去厕所洗脸。
萧政坐床上有些凌乱，扯着衣领看了看肩膀上沾到的一点鼻血，深吸口气，到底没忍住，被逗的笑了出来。
“我说你抱那么紧呢？怕我看见你流鼻血尴尬啊？”
裴砚从厕所出来，一脸水，鼻血止住了，表情里的尴尬止不住。
天知道他抱住他哥时候，突然鼻子一痒痒流出鼻血吸又吸不回去到底有多尴尬。
“行了行了，过来吧。”萧政一边笑一边朝着裴砚招手，“怎么突然流鼻血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裴砚解释道：“前几天撞到过鼻子，刚才......太激动了，血气上涌，所以......”
萧政看他的样子确实没什么大碍，放下心来。
“有那么激动么？”
裴砚拉住萧政的手，因为刚刚洗过脸，手上有水珠，比刚刚凉一些。
在萧政好奇他要干嘛的时候，手被他拉着放在了他的腿上。
睡裤的料子很薄，落在上面感受到的温度与直接接触皮肤大差不差，萧政懵了一瞬，意识到手掌下那温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时，猛地一使劲抽回手。
裴砚闷哼一声，萧政眼睛睁大，脸颊浮上红意，不可置信道：“你在干什么？”
“哥你不是问我有那么激动么。”
萧政：“......你倒是直白。”
裴砚：“所以，我们现在......”
萧政转身爬上床的一边，盖好被子，“现在睡觉，小男朋友。”
一把年纪了，真是受不了。
萧政被自己麻的半天没压下上翘的嘴角，眯着眼睛看还在床尾的裴砚。
他在那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盯着萧政的后颈。
身后的床垫一沉，同床共枕，萧政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大，裴砚怎么不说话？刚才的话太尴尬了吗？
“哥，今天是几号？”
“啊？四号吧，怎么问这个？”
“确认一下今天是不是现实。”
萧政被他逗笑，翻身变成平躺，侧过头去对上裴砚的眼镜，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轻掐了一把。
“怎么样，是现实吗？”
裴砚搓搓胳膊，眼睛弯起，“这个还要看看明天来不来。”
“说什么呢。”
“哥，你再掐我一下。”
“不掐。”
“再来一下，证明一下我不是做梦。”
萧政笑出声，转过身去背对他，“你现在睡觉明天醒了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那如果明天也是梦呢？”
“那你是不喜欢这个梦吗？”
“喜欢，如果一辈子不醒过来就好了。”
“好了，睡吧。”
床头柜上的台灯关掉，唯一的光源消失，房间中变得黑暗。
萧政钻进被里，背对着裴砚闭上眼，打定主意要睡觉的样子。
裴砚在黑暗中睁着眼，逐渐适应暗处的双眼能看到心中人的影子。
心脏犹如擂鼓，眼前人距离自己明明很近，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可却又那么远，让他不敢触碰。
萧政对于裴砚来说，是让他鼓起勇气爬出深渊的光线，是他人生最大的追求。
他希望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因此不惜算计他身边的人，伪装成全然不是自己的性格，处心积虑的接近，勾引，无所不用其极。
哥说他心动了。
裴砚以前认为，只要萧政能让他站在他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性格什么身份，只要是他，便无所谓。
可事实证明，人心是无底洞。
萧政喜欢的，动心的，是他，还是伪装出来的他。
如果伪装出来的他可以，那真正的他，为什么不可以？
黑暗中的时间很难计算，不知过了多久，萧政迷迷糊糊间，听见了裴砚的声音。
“哥。”
“嗯？”
“我能抱着你睡觉吗？我很冷。”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