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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正文完结 ...

  •   屋内闹铃叮叮当当响个没完,睡在衣柜那侧的人不耐烦咂舌,干脆缩进被子当乌龟。

      另一侧的人被震醒,长臂越过对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摇醒他:“卷卷,起来了,今天要上班。”

      “不要不要我不想上班。”时卷带着哭腔嘟嘟囔囔缩在他怀里。

      “诶。”叹了口长气,岑琢贤把昏迷不醒的人从床上捞起来穿衣服。

      后者一边享受青年的服务,一边疲惫不堪地说:“为什么眼睛一闭一睁又上班了……我不想上班。”

      岑琢贤哑然失笑:“不想上也要上,你现在可是新线集团的CEO呢。”

      “烦,CEO就不能不打卡吗?我爸的公司章程一定有问题,等我哪天找个借口修改章程,我不要天天打卡上班!”

      拖拖拉拉洗漱完毕,时卷下楼就看见阿森在楼下等候。

      “少爷,这个是您要的报纸,我早晨帮您买回来了。”看见他来,阿森把时卷嘱咐他买的晨报递给他。

      『敏锐国际贸易公司董事长傅超为逃避执行竟然做了这些……』

      『欠薪工人起义!为示威纷纷堵在敏锐国际贸易公司门庭前“打卡”』

      边吃边看报道,时卷不亦乐乎:“你别说,这些新闻报道的标题还起得挺吸引人挺犀利。”

      距离公司变更CEO的公示日已经过了两天,应观棋不负他的嘱托,请别的新闻机构帮忙报道了这件事,傅超此刻就像只避街老鼠,只要冒头就会被人逮住。

      “这一块应观棋绝对是专业的。”口吻不乏对对方的肯定,岑琢贤擦手提起他的包,“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这几天我和阿森一起送你上下班,今晚应该就能风风光光接董事长了吧?”

      “嗯。”喝完手里最后一口咖啡,时卷跟在他后头,“晚上记得提醒应记者,还有最后一场戏,演完就结束了。”

      岑琢贤点头帮他拉门:“放心,我都记着。”

      昨晚两人玩得太尽兴,时卷眼底坠胀靠在他肩头小憩,阿森行得稳当,就连岑琢贤也不可避免让困意侵袭,抵着时卷凑过来的脑袋浅眠。

      窗外车辆轮胎驶过的沙沙声成了天然的催眠曲,停停走走间耳畔偶有鸣笛。

      二人不知睡了多久,一向平稳的车辆轮胎划过地面发出“嘎吱”尖锐刺耳的声音,由于急刹惯性,时卷和岑琢贤猝不及防往后倒去,紧跟着又朝前压,额头双双磕到前座软垫惊醒。

      “怎么了?”捂住脑门,时卷第一时间往主驾驶座的人探,语气着急。

      “少爷,有人拦车。”

      循着对方的视线,时卷看清站在最前方展开双臂视死如归的人,嘴角显露讥讽:“想想也差不多是时候要来的。”

      “我去处理,你就不要露面了。”抠弄门把手,岑琢贤要下车。

      “我跟你一起下去,都堵到公司地下停车场了,他不见到我绝对不会罢休。”

      说着,时卷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时卷!你出尔反尔!”一看见他,傅超就抬手上前,岑琢贤及时挡在他身前拦住对方。

      “我不明白傅叔在说什么?”藐视对方乌青深厚的眼袋,时卷摇头装傻。

      “你分明答应过我只要分一半股份让你做CEO,你就不会把那些资料告诉记者!可是你竟然毁约让人偷偷给我老婆寄照片,还让那群工人跑到我公司前、工地里闹事!”激动得脖颈间青筋暴起,傅超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手段卑鄙不讲道义!”

      时卷口吻平静:“傅叔说这些话可是要有证据的,总不能平白无故指责我吧?”

      “证据,”直捂胸口,傅超喘不上气,“证据就是你趁我还不上款把股份卖给其他股东的时候,那些股份莫名都到了你的手里,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手段?你趁火打劫不怕遭报应吗?”

      时卷淡然一笑:“是那些叔叔伯伯跟我感情好,愿意把股份卖给我,这符合规定的吧?答应傅叔的事我也都做到了,底片都给你了,ATN的应记者并没有报道傅叔的新闻,至于其他台的记者和工人是怎么知道的,我也很好奇,与其来问我,你不如去问问那些人?”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留我在公司里,现在还在装傻!我不信你一点都没参与!”恨不得冲过去撕烂他的伪装,傅超隔着岑琢贤和阿森的阻拦面目狰狞要往前扑。

      男人在挣扎间抓到时卷的衣领,被岑琢贤一脚踹到膝盖跪地。

      冷眼旁观他由于激愤上头而狰狞的五官,时卷拍拍衣领往前一步,垂下的眼眸如同睥睨苍生的神佛却不含任何怜悯。

      “我只想问傅叔一句,如果角色调换,当初我真的束手无策,傅叔会不会趁机将我和我父亲的职位架空,吞并新线集团的股份?”

      “……”费力挣扎的人忽而停了一瞬。

      感受到他的犹豫,时卷掀唇:“您的沉默就是我的答案。”

      离开前他嘱咐阿森:“打电话给安保人员,麻烦帮忙把公司不相干的人请出去吧。”

      阿森:“是。”

      掸了掸被弄皱的衬衫,时卷如常打卡上班。

      夏季傍晚的夜还未深,却在宣告剧目最后一场戏即将谢幕。

      下班的人去医院将气色红润的文沢昱接出医院大门口,以应观棋为首的记者迎面而来,相机闪光灯照得当事人频繁眨眼。

      “文董事长,听闻此次病重您将公司全权交由儿子打理,这是否正式宣告新线集团的真正掌舵人将易主,您将退至幕后?”

      “听闻时卷先生在您病重期间查出新线集团傅超董事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您对此有何看法?”

      “对于傅先生的所作所为,您事前知情吗?”

      “麻烦说两句吧。”

      被时卷扶着,文沢昱装作大病初愈语气虚弱:“我确实老了,我的儿子更甚于我,未来都是他们年轻一代的,这次公司的事他处理的很好,相信有了他,我们父子俩定会齐心协力同心同德让新线集团更上一层楼。”

      “麻烦让一让,我父亲刚出院不方便在外站太久,感谢各位。”破开一条道,时卷搀着文沢昱往前,不露唇形出声,“老头子,你不去做演员可惜了啊。”

      背对众人,男人神采奕奕:“彼此彼此。”

      回到家中,文沢昱终于可以不再假模假式地弓着身子。

      男人放开时卷搀扶他的那只手,抻腰音量放大:“陈姐,今晚炖点花胶鸡。”

      陈姐端着热腾腾的鸡汤出来:“已经炖好了,随时可以开饭。”

      “好。”眉开眼笑往餐桌去的男人看见餐桌旁站着的青年乍然停顿。

      第二次和他正式见面,岑琢贤略显局促地替他拉开主坐:“董事长,请坐。”

      “谢谢。”并没有下他面子,文沢昱坐下的同时也招呼他,“来者是客,你也请坐。”

      “谢谢董事长。”当着他的面,岑琢贤不好直接坐到时卷身旁,随便选了一个较为中间的位置落座。

      望见他坐下,时卷放弃自己往常的宝座往他那凑,不想叫他孤立无援。

      看清他的举动,文沢昱只提了提眉:“开饭吧。”

      三人的碗筷于灯影里交互闪烁,除此之外寂静无声,一场干巴巴的饭局在半个小时内结束。

      文沢昱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说:“时卷,你跟我上来一趟,小岑留步。”

      “……好的。”岑琢贤垂眸回答。

      “知道了~”瞥见对方紧张拽紧的手,时卷覆上去安抚,“我去去就来。”

      青年双眸无光,笑得勉强:“快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扭头东张西望,确认文沢昱看不见,时卷便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才走。

      他前段时间看的文件还来不及收走,书房内乱作一团,书桌上的文件更是如山如海。

      关上门,时卷直接切入正题:“要说什么你就说吧。”

      “这些天你和他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文沢昱背过身面朝窗外的花房,“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选好了?”

      “是。”时卷和他并肩欣赏窗外那抹未来得及化开的夕阳,口吻坚决。

      文沢昱弯着眉眼问:“我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就是他?”

      他们父子俩鲜少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地聊天,经此一役,时卷也明白了父亲的苦心,粲然反问:“爸,你见过春天雨后下水道的美景吗?”

      “嗯?”文沢昱不解。

      “我见过,”他轻声解释:“对我而言岑琢贤就是那样的风景,哪怕出生不好也能在狂风骤雨里将散落的花瓣收集,拼成人人羡艳的美景。”

      “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突出重围向上挣扎的花,”说这话时,时卷的目光落到窗外茂盛的蜀葵,眸光柔和,“就和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蜀葵一样。”

      文沢昱没有说话,而站在他身边的人仿佛说到深处彻底向他打开心扉一般,话语不停。

      “我被绑架的那个晚上,他来救我的时候脚下有泥,膝盖上有土,那是我光鲜亮丽了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光景,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才走到今天这幅样子,而他和我截然相反的情况下,却能和我比肩,我实在想不出能让我不喜欢他的理由。”

      “……”默了好一阵,文沢昱转身面向他似笑非笑,“要是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怕我针对他?”

      闻言,时卷脸上堆积的笑意反倒更盛:“爸,就像你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你,你自己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你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个中艰辛,所以我坚信你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而且你要下手早都下手了,哪还用得着次次拿来威胁我。”

      一起胸膛吐了口长气,文沢昱不露声色:“我知道了,我有话和他单独说,你帮我把他请进来吧。”

      “可以,但你不许吓他也不许威胁他!”竖起食指严肃命令,“上回你就背着我偷偷吓他。”

      “哈,”让他气笑了,文沢昱瞠目欲裂,“我刚才听你的话可没觉得他那么不惊吓,要是你男朋友这么脆弱,也没必要待在你身边了。”

      对方拿他刚才的话回怼,时卷一时间找不到狡辩之词,结结巴巴:“总之,我会在门口偷听,你不许吓他!”

      “你胳膊肘尽往外拐!”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文沢昱操起书房的文件夹作势要敲他,“把人喊进来,赶紧的。”

      “哦。”时卷怏怏拖着步伐往外走。

      不候多时,才静下来的书房荡起敲门声,岑琢贤从外头走进来。

      “董事长,您找我?”

      “是。”文沢昱摊手请他坐下。

      见他站着,岑琢贤不急着落座:“有什么您请说。”

      男人会心一笑:“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对于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实话实说吗?”

      “要听假话就不喊你进来了。”

      抿了抿唇,岑琢贤看向他:“其实我知道,董事长这次不止是想扶持时卷做CEO除掉害虫,顺便……也想考验我,您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喉间溢出愉悦的声音,文沢昱仰面眯眼,缓步走到沙发落座:“是,你现在看清楚了?不止是这次,时卷将来要面对的都是类似的事情,我只想问你,你是甘心下半辈子像阿森、荀成这样待在他身边,还是想跟他并肩,和他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青年想也不想回答:“我要做那个能和他并肩往前走的人。”

      “好。”历尽沧桑的人弧光锐利载满了赞许,文沢昱又问,“之前我给你看相册的时候,你说感谢我把时卷小时候的经历给你看,那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把他以前走过路走一遍?看他看过的风景?”

      话音刚落,青年唇瓣翕张,投向他的瞳孔愕然大张。

      两人聊得时间比时卷更久,后者正不安在楼下踱步,宽敞的客厅硬生生让他走成五步来回的狭小之地。

      耳尖的人听见楼上有动静急切往楼梯口张望,岑琢贤和文沢昱破天荒地一同下来,两人神色平静,不像发生过冲突。

      焦虑的心情顷刻被疑惑占据了大半,时卷呆呆站在原地。

      不等他开口,文沢昱便说:“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我颈骨都松了,出去散心消消食,你们俩自便吧。”

      “……哦。”满腹疑虑目送他出去,时卷将渴求的视线探向身边人。

      下一刻,岑琢贤摁他肩膀坐下,单膝跪地。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时卷膝盖顶起又落下,惊喜和惊吓交错,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眨眼:“你、你……不会是……”

      “卷卷。”抬起他的右手,在无名指处落下亲吻,青年抬头的瞬间,乌黑瞳孔泛滥的情丝无数。

      “嗯。”时卷严阵以待,后脊背夹得极紧。

      岑琢贤缓缓张口:“就在刚才,董事长同意我和你的事了……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之前说过,让你等我这种话我说不出口,所以我会努力追上你的步伐。”

      他点头:“记得。”

      “这次的事情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时卷,我不要做一个只懂陪伴而对你没有任何助益的人,我要做的是能光明正大和你并肩,和你一起往前走的人。”

      岑琢贤在他脸上定了半晌,口吻坚决,“所以我答应了董事长,我会回去继续完成我的学业,等大学毕业后,他会帮我办理国外留学的手续,就在你之前读硕士的那所学校,我会在那深造两年,等我回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你身边。”

      时卷脑袋宕机不可思议地说:“你要回去读书?那你现在在办的创业项目怎么办?”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虽说岑琢贤考上大学后办了休学手续,后来又因为各种原因延缓了这个计划,他之前还以为岑琢贤准备创业是没有再回学校的打算。

      “大学课程没那么紧张,我肯定可以兼顾。”岑琢贤仰面望着他,温柔地笑道,“董事长说得对,只凭社会经验来打理公司是不够的,还应该学习系统知识,只有这样我才能真真正正地并肩和你站在高处。”

      “好是好……”垂眼凝视对方那双认真倒映自己身形的瞳孔,时卷倏地一笑丢下一句“你稍等,我给你个东西。”就跑上楼。

      飞快蹿进房间打开抽屉,时卷取出里面的小匣子跑回他面前。

      “这不是——”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岑琢贤诧异的面容还诡异地浮起一丝羞赧,他眼神闪避,“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举起手里绒布包裹的深蓝色小匣子,时卷翻开亮出里边两只款式简单的戒指,解释:“回家那会匆忙,我收拾行李箱的时候看到这个从你衣服里掉出来。”

      他调侃:“你明明买了却迟迟不给我,怎么?我不是你的求婚对象吗?”

      “当然是!”毋庸置疑,时卷是他唯一的求婚对象,沉默几秒后,岑琢贤语气黯然,“只是还没到合适的时机,现在的我还不足以——”

      无名指突如其来的生硬触感乍然打断他的言语,青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弯腰亲了亲对方的额头,时卷轻声道:“你说你说不出口,那就由我来说——岑琢贤,我等你。”

      “我一定会等你,不论是等你学有所成,还是等你功成名就,我等着你站到我身旁的那一天。”

      掷地有声的承诺于开阔的大堂内响遏行云,时卷的话语清澈干脆,如同招魂的引幡,撼动岑琢贤的每一缕魂魄,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驻进他的生命。

      “嘿,太子爷在跟你求婚呢。”见他痴傻毫无反应的模样,时卷撇嘴表达自己的不满,并踹了他两脚,“你不笑,好歹也要感动得哭一下吧。”

      回过神来,岑琢贤眼底荡出柔意:“用我买的戒指和我求婚吗?好新颖的求婚方式。”

      时卷眉眼戏谑:“CEO的年薪只有30万,年底占公司20%的股份分红,我事业刚起步需要开源节流,太子妃先委屈两年,等你毕业了,我给你买那种又粗又大的金链子金镯子。”

      “太子爷都这样给我画饼了,我不吃岂不是太不识好歹?”青年直起身子,对他说,“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哦?”时卷眼睛都亮了,“快拿来!”

      和他刚才一样,青年拐上楼取了件东西下来,不过三五分钟回到他跟前。

      时卷目光炯炯盯着他打开手里的木盒,取出里边一枚箔银的蓝白渐变贝壳,重新单膝下跪。

      “这是那天在海滩上你捡的贝壳!”一眼认出这东西的由来,时卷低呼。

      “是的。”把贝壳别在他胸口,岑琢贤弯下眼眸,“虽然不是贵重物品,但也是我费尽心思亲手做的,你送我戒指,我送你胸针,就当是我们兑现承诺的信物。”

      津津有味打量胸前那枚贝壳胸针,精致的西施舌中间包裹着珍珠和小螺,周围还缀了些许蜀葵干花,看起来小巧精致。

      压抑不住眉间的欢喜,时卷搂过他的长颈吻道:“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撑着沙发坐垫将人摁在靠背上,青年一下下啄吻他的唇瓣,口齿间的温度既热切满载赤诚。

      “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信我、爱我、愿意等我;

      不论过往的一切误会,谢谢你再一次出现,并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我。

      热情洋溢的吻虽吞没了青年的后半句话,亦将缠绵爱意传递到彼此鼓动的心脏之中。

      那些未完待续的故事,从今往后不再由他们自己执笔,而是坦诚地将生命交给对方,任由对方替自己撰写。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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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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