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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有恶人先告状! 木兄木兄, ...
哭……哭了?!
这不对吧,该哭的人怎么也不是他吧?!
楼观鹤大为震惊,叹为观止,他偷偷摸摸眼睛。
干的。
他没哭。
他都没哭,那阴险的太子凭什么哭?!
楼观鹤望着愈发渺远的背影,站在原地呆滞了好几秒。
良久,楼观鹤懂了。
苦肉计!
真不愧是心机深沉的太子,只可惜,他是不会上当的!
他正好能趁着没人注意,把路摸熟。
楼观鹤这么想着,转身欲走,这会儿了,他才突然想起手里还握着个东西。
是宴辞霜临走前塞在他手中的。
楼观鹤低头瞟了眼,竟是枝晚春桃。
夏初的晚桃难免比春日里多几分凋零残缺之意,但也不知东宫的能工巧匠是怎么做到的,这枝花朵朵完好娇嫩,叫人窥探不出半点时令季节。
宴辞霜方才是在哪折的桃花?
他怎么没看见?是想事情太入迷了吗?
夏日的桃花实在罕见,除了大内皇宫之中,只怕旁处都瞧不见。
既然机会放在眼前,他总要去看看。
楼观鹤回头看了,蜿蜒小道一眼瞧不到尽头,朦胧夜色中,那株桃树更难以窥见。
东宫这么大,要找棵桃树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还不如直接问太子。
问太子?
楼观鹤睁大眼睛,恍然大悟。
难怪走前要将花枝塞到他手中,原来打的是这样的算盘!
楼观鹤握紧了桃花枝,在心中狠狠唾弃。
真真是……心机深沉!
楼观鹤驻足片刻,终于还是朝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问到桃树在哪他就走,绝对不多说半个字。
穿过高矮交错的林木花草,眼前豁然开朗,楼观鹤定睛一看,这才发觉小路尽头是一望无际的湖水,远远能望见湖心亭一点于袅袅水雾之上。
月光轻飘飘地散了满湖,波光粼粼,水天一色。
楼观鹤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没来由觉得湖边不该是簇簇芦苇。
“嘤嘤、嘤……”
楼观鹤一惊,循声望去,率先瞧见的是熟悉的月牙白背影。
宴辞霜……真的在哭?
走得近了,嘤嘤呜咽声愈发真切,荡在冷风中,好不幽怨。
平白给人几分惊悚之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楼观鹤隐约觉得更冷了几分。
深宫冤屈繁多,多的是不得解脱的孤魂野鬼,这大半夜的,最容易撞鬼——
那些志怪鬼神话本都这么写。
楼观鹤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却握了个空。
这身衣裳都是宴辞霜给的,自然没有他惯用的刀剑。
有刀剑也未必派的上用场,鬼怪妖精多半是不怕这些俗物。
最常用的法子有那些来着?
符纸?精血?桃木剑——
楼观鹤眼前一亮,桃木剑没有,桃花枝倒是有一个。
都是从桃树上取下来的,功效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楼观鹤放轻脚步,小心靠近。
要怎么用来着?
楼观鹤不确定地扬起桃花枝,极轻地扫过宴辞霜的肩头。
花瓣簌簌落下,或落在肩头,或飘零而下,其中一瓣不偏不倚,点缀在宴辞霜的虎口处。
他恍然回首,冷厉地眉眼似尖刀利刃,偏偏又被三三两两花瓣遮掩着柔和成神情模样,猝不及防撞入他眼中。
“……”宴辞霜喉头滚动,顿了半响,才寻回声音,“木兄,你怎么来了?”
他语含惊诧,好似十分意外。
楼观鹤:“……”
好假……当他看不出来那么明显的笑意吗?
宴辞霜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笑意更深:“木兄,我脸上有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
没有泪痕,亦没有委屈。
他没哭。
被骗了。
楼观鹤心想,堂堂东宫太子,哪里会因个想要取他性命的杀手的不喜而落泪?
想必那时便鬼上身了。
楼观鹤面无表情,扬起桃花枝。
得再驱驱邪。
“木兄喜欢这只小狐儿吗?”宴辞霜拎着红狐的后颈,让它在未曾谋面的祖父前露个脸。
小红狐狸抖了抖耳朵,夹着嗓子“嘤”了声。
嘤?
刚刚嘤嘤叫的是这只红毛狐狸?
楼观鹤眉心狠狠一跳,手指也忍不住蜷了蜷。
尴尬。
他竟然把狐狸叫当作鬼上身……
楼观鹤冷着脸把秃了的桃花枝塞进小狐狸的爪爪里:“还给你。”
“诶,木兄生气了?”宴辞霜见他扭头就走,连忙追上去,“你方才明明说不讨厌狐狸的。”
但讨厌你。
直白地话到了唇边,又被楼观鹤咽下。
没什么别的缘故,他只是怕等会儿可恶的太子又借机发挥。
小狐狸好似听懂了什么,立着的耳朵耷拉下来,折在脑袋上,嘤嘤呜呜地哀鸣,好不可怜。
楼观鹤铁石心肠,半步不停。
“木兄,慢些慢些,你对我铁石心肠就罢了,怎地对小狐狸也这般绝情?”宴辞霜揉了揉小狐狸的耳朵,把它举高了几分,“瞧瞧,都要哭了。”
楼观鹤心知不该被三言两语骗过去瞧,偏没忍住,瞥了一眼。
葡萄似的狐狸眼里竟当真蓄了层水雾。
只是只狐狸,哪里懂人那些七七八八?只晓得被讨厌了,委屈又无辜。
楼观鹤抿紧唇,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
“木兄?”
“……我。”楼观鹤艰难从喉中挤处一个字,又瞧见宴辞霜噙着笑意的嘴角。
为什么总觉得……又被摆了一道?
可话都开了个口子了,再咽回去反而更显心虚。
他只好硬梆梆道:“我没有讨厌它。”
宴辞霜叹息:“看来只有我不得木兄欢心,真真是……”
他没说完,倒不为别的,只是怕等会儿人又给气跑了,那可没得借口哄了。
楼观鹤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只低头盯着小狐狸。
约莫是宠随主坏,一派的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刚得一句不讨厌,这会儿便蠢蠢欲动,从宴辞霜怀里试探着伸出了小爪子。
碰到他的袖袍了。
钩住了。
会跳过来吗?
要真跳过来了,他是接还是不接?
楼观鹤犹豫一瞬。
还是接吧,万一摔地上了嘤嘤哭起来怎么办?
旁边还有个阴险的太子,若他借题发挥,又不知要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胡言乱语。
楼观鹤想的认真,忽然听见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在东宫内随意走动?
护卫?
还是刺客?
楼观鹤知晓的云鹤阁的规矩,单子没完成之前,便会一直派人行动,直至委托人取消任务,或者任务完成。
可这里是东宫——
那些个脑子有疾的,为了点听起来响当当,实则毫无用处的名号,未必不会真的夜闯东宫。
楼观鹤运气内力凝神细听,忽而瞥见宴辞霜脸色微变。
他也发觉不对了?
宴辞霜单手搂住小狐狸,拽着楼观鹤的手腕:“走。”
“殿下——”
晚了。
宴辞霜身形一僵,心知走不掉了,默然片刻,回首道:“齐宣屏。”
楼观鹤也跟着看清了来人,正是白日寻他切磋的齐统领。
堂堂东宫禁卫统领,竟也要这般不分昼夜地巡逻,这职位,就算是给他,他也不会做的。
齐宣屏瞧了眼楼观鹤,拱手道:“我今日寻——”
“咳咳。”宴辞霜轻咳两声,提醒道,“木。”
齐宣屏从善如流:“木公子切磋,他不理我。”
楼观鹤疑心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去。
堂堂东宫禁军统领,还告状?
楼观鹤表示深深的鄙夷。
宴辞霜抵唇一笑:“木兄如此善解人意,定然是你方式没用对。”
“请殿下赐教。”
楼观鹤眼角抽了抽,心说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问。
他和这心机深沉的太子才认识几天,这太子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只需给木兄份俸禄,他自然会同意。”宴辞霜好似随口一说,可月色下,流转的眸光轻飘飘落在楼观鹤身上,仿若洞穿一切。
楼观鹤有些心惊,匆匆移开视线。
宴辞霜这才慢悠悠道:“请人指教,连薪水都不给,未免太过吝啬。”
齐统领若有所思,拱手道:“属下明白了。”
不是,明白什么了?
楼观鹤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齐统领告退离开。
“我说错了?”宴辞霜道,“我将他唤回来?”
楼观鹤沉默了。
同禁军一起,想要获取些消息就要容易多了。
反正被关着也是关着,要是能赚点外快岂不是正好?
当然,赚外快只是附带的,他只是为了探听消息,绝非是被银钱打动。
话说东宫禁军统领的陪练俸禄能有多少?
应该不会比他在云鹤阁的薪水低吧?
“是我不该多嘴,我这就叫齐统领回来——”
“不用了。”
“木兄真是好人。”宴辞霜苦笑,“只是怎好叫你勉为其难?”
楼观鹤:“……”
他哪里表示出勉为其难了?
宴辞霜见他不语,又道:“罢了,此事是我不好,没得叫齐宣屏过来让木兄尴尬,明日我同齐宣屏说便是。”
楼观鹤难免怀疑,难不成他看起来当真很勉为其难?
“时候不早了,今夜就如此吧。”
“没有。”
宴辞霜疑惑:“嗯?”
这时候怎么不见得方才那般笃定?
楼观鹤咬牙:“勉为其难,没有。”
“可木兄既已拒绝过齐宣屏,想来是不愿……”
楼观鹤面色有些古怪。
宴辞霜如此这般体贴询问,不知情的还当他是东宫的座上宾。
什么时候被俘的杀手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是他在阁里呆太久,连外头时迁境移了都不晓得么?
楼观鹤想不通,只好又道:“没有。”
“……”
宴辞霜沉默片刻,忽而笑起来。
饶是不是第一次见他笑,楼观鹤还是不免被晃了神。
仅外貌而言,那些传言倒也半分没作假。
楼观鹤揉了揉小狐狸的背:“木兄白日拒绝,晚上却答应了,想来是有什么叫木兄改了主意。”
“齐宣屏还是齐宣屏,唯一不同的——”宴辞霜举着小狐狸的爪子指向自己,“我。”
“木兄是瞧着我的面子才答应下来的么?”
楼观鹤震惊。
“看来木兄也没那么讨厌我,唔……”宴辞霜深思,“口是心非?”
楼观鹤快速后退了数步。
太可怕了!!!
小鸟(大惊失色):有鬼啊!!
小鸟(强装镇定):不怕不怕,我手上有桃花枝,四舍五入倒也和桃木剑没什么区别……
小鸟(鼓起勇气):妖怪,看我一剑!
狐狸(歪头)(笑眯眯):嗯?
小鸟:……
(某鸟尴尬的拍着翅膀飞速逃离现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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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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