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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几人面面相视皆瑟缩的朝后退去。

      扶风瞧他们畏畏缩缩的模样,潋滟的眸子略过那两个少年停在了丰腴的美夫身上,就在男子面色难堪的以为要选他的时候忽然玉手轻抬指向了戏子,“第一个还是找个放的开些的,就你吧!"

      话落,美夫悄然松了一口气,虽说他已经认命但当着满屋的眼睛让他受调教还是羞耻的不行。可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美夫的心又揪了起来。

      扶风如同看穿了他似的又轻飘飘的将他的侥幸戳破:“今晚你们谁都躲不了懒,这物件至今晚开始日日都得带在身上,直到能待客后才可摘了。”说着见他们实在怕的紧,也不继续吓唬,温声道:“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吃得苦中苦,日后才能少受罪!”

      说完眸光深深,朝戏子道:“莫要再磨蹭,既然选择留下这事迟早都要经历,快将衣服褪了去榻上躺好。”

      那戏子虽说也羞耻的无地自容但到底还是听话的,咬着牙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衣服剥落,露出纤浓有度的白皙身子,自觉的躺在竹榻上绷着身任人宰割。

      见戏子还算听话,扶风难得软和了态度轻声安慰,“我阁中不兴磋磨人的那一套,用的物件都是上好的暖玉打造,不伤身你无需紧张。”

      说完又将盛着房中物的托盘递到青蕴的手中,“你在我身边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是该学着替我分担一些,今日这事就交给你吧。”

      “阁主,这……这不好吧!青蕴手重,万一……”青蕴看着手中的托盘面露为难。

      他只是想瞻仰阁主调教人的精湛手法,可不想被阁主监督着自己调教人,这几个细皮嫩肉的可不比那些皮糙肉厚的,这万一要是手里每个轻重给弄伤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扶风皱眉,轻斥道:“你也是阁里的老人了,手底下也没少调教人,别事事都得本阁主亲自动手,你倒是落得个清闲,赶紧麻溜的,别想躲懒。”

      心思被戳破,青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两声灰溜溜的跑去干活。

      就像阁主说的,宿柳眠花阁不兴磋磨人的那一套,所用物件用料并非一般秦楼楚馆那等粗糙的木质玩意,都是上好的暖玉,且这每一件都有名字,根据物件的大小分别取名:菜牙、簪尖、方箸、玉毫、玉指、大玉杵。

      青蕴来到榻前瞄了眼戏子笑道:“年纪虽不鲜嫩了,但这物倒还水灵漂亮,也算有些可取之处。”

      饶是戏子放的开,这般赤裸裸被人直白的点评也涨红了脸,躺在竹榻上闭紧了双眼不敢言语。

      青蕴见人乖觉也歇了折腾他的心思,抬眼扫了一眼小侍手中的托盘,有心怜惜他一番,指尖一一划过玉质的玉件,略过前方几件粗壮的挑了第二件细长的簪尖。

      这六件物什虽粗细不一但做工却是一致的,圆形中通有孔,一端圆润光滑一端有盖,其上刻着细腻精致的花纹很是小巧精细。

      青蕴将手中唤作簪尖的玉件拿在手中取了些脂膏抹上,待一切准备妥当就见他朝左右侍立的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两个小侍也不是头回做这事当下会意,利索的准备了起来。

      榻上两侧分别系着两根红绳,小侍将戏子双腿掰开束缚在红绳上以免到时挣扎伤了自己。另一个小侍不知从那弄来个瓷罐,里面装了大半罐透明的花油,罐盖一开满屋飘香。那小侍动作熟稔的用小勺舀出些花油在手心,待双手将花油暖热后就见他走到戏子身旁,用沾满花油的手轻轻的捏住戏子,随着一声娇吟小侍手中的动作愈发的放肆。

      戏子虽说经过事,但这众目睽睽之下被折腾还从未有过,更何况还是同是男子,羞的身体都泛起了红,偏偏还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心里虽隐约猜到是那花油的问题,但口中的可耻的声音还是抑制不住漏了出来。

      青蕴看戏子被照顾的差不多也不在等待,执起涂满脂膏的簪尖朝两个小侍轻声道:“将他按住,我来入簪。”

      他话音刚落两个小侍立马退后,一左一右将戏子按住,两人看着瘦弱但手下的力气却不小,刚还被折腾的乱扭的身子如今却是丝毫挣扎不得。

      正惶恐着只觉身体一凉,软处被人捏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针扎的刺痛,极乐转为极痛让戏子忍不住痛呼出声,随着青蕴手下用力呼痛声慢慢变得凄厉,潮红的脸颊顿时惨白一片,那原本的粉色肌肤被撑破了般泛着薄透的白。

      榻上横陈的玉体受不住痛处不住的扭动,却又被两个小侍死死按住。

      随着戏子的惨叫连连,原先被戏子的娇咛声羞红了脸不敢看的几人只觉身下冰凉,脸色煞白。

      年长的美夫成过婚也孕育过孩子,对这事还算镇定,两个处子少年却是吓的瑟瑟发抖,以前只知这事羞人,却不知还会痛成这样,看向面无表情的青蕴眼中都带上了恐惧。

      扶风眸子轻飘飘落在角落跟个鹌鹑似的缩在一起的三人,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青蕴 ,娇笑一声,“青蕴啊!你好歹也是个男子,怎么也和女子一般不懂怜香惜玉。”

      说着慵懒的起身走到戏子身旁看了一眼。

      “青蕴也是为他好,这都受不住以后如何能伺候好客人。”听到扶风的调笑声,青蕴掀了掀眼皮手下不停的回道。

      戏子实在是痛极,忍着羞耻朝扶风哀求,"阁主,求您……求您,唔……让青管事,饶……饶了我吧!实在是受不住了,让我缓缓……缓缓也可!”

      瞧着被折腾的泪流满面的戏子,扶风不由的砸了咂嘴,颇为同情的回了戏子一眼,却未替他说话,反而是轻抬玉指划过他白皙的胸口,轻飘飘的话落入戏子的耳朵里只觉难堪的恨不得即刻死去。

      “都这个年纪了还这般生,嫩可不行,这还只是第二件,做我楼里的小倌最少也得入用到第四件才行。”

      说着蹁跹的指尖游鱼一般转了一圈,直到这副玉色重新泛起漂亮的胭脂粉,才抽空回眸对青蕴说道:

      “你也该学学怎么照顾人了,一直这样硬来可不行,费力气不说还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瞧着多心疼人!”

      青蕴习惯了扶风时常心口不一的促狭,看着他手上肆意的动作,一本正经道:“我又不是女人,他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摸的。”

      扶风侧眸,瞧了眼羞的不成样子的戏子了然的笑笑,如柳细腰一转回到榻上,男人美目轻掀翻了个白眼,“又不是让你享受的,学了这么久也没得我一点真传,没用!”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可苦了‘受刑’的戏子,身体好似一条被钉住的水蛇,难以逃脱,刺痛折磨的人几欲晕厥。

      “阁主,给我个痛快吧!”戏子再也绷不住,又一次哀求起来,比起先前的痛呼,这次倒是多了一丝别样的哑意。

      看了眼将将行了一半的簪尖,扶风挑眉一笑,轻轻抚上戏子的脖颈,“太过娇气可不行,这还只是入簪,又没受夹
      棍之刑就要死要活的,你原先嫁的人不会是个细芽松散的没用货吧?”

      他话落原先还跟条白鱼一样蹦跶的戏子顿时僵住,这骤然被人说中以前隐秘,忍不住羞耻的偏过了头。

      可不是像扶风阁主说的,他虽嫁人有些年头,但纳他为侍的女人年龄当他娘都绰绰有余,那方面自然是差了点意思。

      扶风侧眸,瞧了眼羞的不成样子的戏子了然的笑笑,便也不在多说什么,又在戏子的身,上游走了一会。

      待榻上滑嫩的白玉再颤|动起来,就在这热浪渐起的档口,原本还在乱扭的人突然一挺,细弱的腰身僵在半空中伴着无声的呜咽又重重落了下来。

      双目无神的大睁着,泪水染湿了双鬓,原本小巧的孔隙被簪尖撑的满满当当,随着呼吸左右晃动。

      将人彻底调教一番,扶风施施然的重新坐回软榻。

      “这样便行了,以后这东西需日日带着,吃饭睡觉都不可摘下来,直到那么适应,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偷懒。”美目凉凉的朝众人扫了一眼,吓的墙角的三人一激灵,“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鹌鹑似的三人中嫁过人的美夫大着胆子看了一眼榻上一脸春色,至今还没缓过神来的戏子,忍着羞耻问出心中的疑惑,“若是日夜带着这么个物件,如何……如何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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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指了指榻上的戏子对美夫道:“他现在便算是成了,你把衣服脱了现在给你带玉件。"

      先前话以被扶风说透,如今也不好不再扭捏,走到另一张竹榻上裸着丰腴的身子躺了上去,两个小侍照旧将美夫的双腿束缚住,抹上花油揉捏一番,待差不多了退身将地方让给青蕴。

      **

      青蕴低头应了声是,依旧挑了涂满脂膏的簪尖刺入小孔缝隙中,许是美夫生过孩子,这次没用扶风动手也顺利的将物么插了进去。

      等美夫将完整的簪尖都吃了进去,人也以如戏子一般软成了一滩烂泥,躺在榻上轻颤。

      弄完美夫,青蕴又让两个少年一起脱干净。少年的身子纤细白皙,莹润如玉,光溜溜的躺在榻上,好像案板上的白鱼。

      青蕴招手唤来小侍将摆着四品珠的红布托盘取来,上等的红布绸缎上依次放着黄豆粒大到珍珠大的四颗玉珠子,青蕴从中挑了个最小的捏在手心里一样抹上厚厚的脂膏。

      说道:“现在你们还算处子之身只给你们用玉珠子开孔,待破了身后再给你们上房六件。”

      说着手下不停,捏起一个少年竖起的玉色,两指熟练的在狭小的缝隙上一翻露出内里嫩红的粉色,另一只手捻起一枚竹签子穿进裹满脂膏的玉珠小眼里,借着竹签的便利手上一挑一戳便将那黄豆大的玉珠子埋进了少年的身体里。

      便听少年一声惨叫,青蕴淡定的拍了拍手,“成了,先适应几天这最小的四品珠,等习惯了再换上三品珠,直到能承受一品珠后就可以破身了。”

      说着旧计重施连着将另一个少年的玉色也入了珠。

      待几人一一弄好已是月上中天,青蕴看了眼天色走上前,朝慵懒的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扶风开口请示。

      “阁主,几人都已安排妥当,您可要回去休息?”

      闻声,榻上男子轻轻睁开水波流转的美目,清雅的嗓音微扬,“不急,先去楼里看看。”

      青蕴抬眸瞅了眼兴致盎然的扶风,担忧他的身子蹙眉道:“楼中近来一直安好,您刚回来又忙了一晚上不如先回去休息,明晚过来也是一样。”

      扶风轻起身子,懒懒道: “ 今日精神好,一时半会睡不着,不如去楼中瞧个趣。”

      他离开这么多天,那帮小蹄子私下里指不定怎么闹腾,左右也无事去看看热闹也不错!

      青蕴见劝不动无奈应了句“是”,跟着兴致勃勃的阁主出了屋。

      进了前楼,扶风心情不错的在前厅溜达了一圈,随手教训了两个在他不在时‘活泼’过头的小家伙,施施然上了二楼自己的雅间。

      推开窗户抬头看见今晚月色不错,难得动了雅兴让青蕴上了壶清酒独自浅尝了一杯,看着门口的热闹倚栏远眺。

      青蕴默默陪侍左右,看着月光下清雅含笑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今日他们家阁主的心情似乎很高兴,以前出门回来都是面露疲惫早早休息的,这次不知为何不光提前将那几个新人调教了,还有兴致喝酒赏月。

      也不知是遇上什么有趣的事,竟让阁主心情这么好!

      青蕴在一旁好奇的心里直犯嘀咕,而另一边那个被扶风看了热闹的少女正身心疲惫的牵着她的倔驴走在清冷的大街上。

      自从那赶车的车妇替苏南教训了一次倔驴后,这畜生可算是老实了一阵子,没再半道给她整什么幺蛾子,但毕竟前边耽误了不少时间,毛驴的脚程也没马儿的快,紧赶慢赶也折腾到半夜才进了安和镇。

      苏南疲惫的牵着她的倔驴走着,心里默默的叹气,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客栈留宿!

      为了赶路她和这倔驴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要是再找不到客栈就得露宿街头了!

      肚里空空如也,苏南加快了脚步,希望还能找到个落脚的地方,不知不觉竟然真让她看见一处有灯火还没关门的地方。

      远处雕梁画栋灯火通明,黛青的琉璃瓦在明亮的烛火烘托下显得流光溢彩,看起来是个富贵地方。

      苏南不由的顿住了脚步,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踌躇起来!

      装潢的这般漂亮,一看就价格不菲,也不知道她的银子够不够留宿的?

      苏南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身后同样无精打采的毛驴,她不吃不住无所谓,这畜生要是再不给它喂点东西,指不定倔脾气上来又给她撂挑子,想到白天被它作妖闹出的糟心事,苏南就惆怅的不行。想了想还是先过去看看吧,要是价格太贵再另做打算!

      只是等她走近了,那迎面飘来的香粉味和站在门口巧笑嫣然的男郎让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苏南呆呆的看着宽大门头上写着宿柳眠花阁雅致飘逸的几个大字,还不等她上前询问,几个穿着清凉的小郎君就将她围了起来,拉拉扯扯的就要把她往里推。

      自小循规蹈矩的苏南哪里见过这阵势,憋的面红耳赤的往毛驴身后躲,活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几个见惯了风月的小郎君头回遇到这么清纯的,又看她小模样长的标志更是嬉笑着一窝蜂的上去拉扯。

      苏南牵着自己的毛驴左躲右闪也不敢上手去推,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穿的清凉,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此时苏南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来了什么地方了,羞的她连忙摆手解释,“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留宿一晚,不是来玩的,你们不要缠着我……”

      也不知是她太过紧张说的不清楚,还是那些个郎君看她害羞有意曲解,一个个更是热情的去捉她。

      “那感情好呀!反正都是找地方睡觉,不如去我屋里,哥哥的屋子香软温暖,保管你满意。”

      看见她羞答答的模样,有个小倌嬉笑着开口邀请。这么年轻标志的小女郎一看就是个雏,这要是弄回去,不比伺候那些满脑肥肠的老女人强,还不羡慕死楼里的兄弟们。

      有了一个开口的,剩下的也不甘示弱,生怕这小香饽饽被别人抢了去,都风情万种的诱哄起来。

      “小妹妹,哥哥的屋也不错呢!高床软枕还有温香软玉陪你,保管让你乐不思蜀……”

      “妹妹我的屋也好,香喷喷暖呼呼的,睡着舒服的呦……”

      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时不时还动手动脚,苏南被缠的额头冒汗又羞又急。

      “我,我没钱,不去,不去……”

      “没钱也没关系,妹妹长得这么俊,哥哥们不收你钱!”

      不死心的男人们媚眼瞧着苏南跟个害羞的小郎似的非但没退去,反而变本加厉的去拉扯她。

      好不容易遇见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女郎,他们倒贴钱也愿意陪一宿!

      可他们乐意苏南不愿意啊,本来暴露自己囊中羞涩就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些人还是死缠着不放,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又要扑过来。眼瞅动静越闹越大,不时还有几个来寻欢作乐的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少女秉持着好女子风范既跑不掉又下不了手推攘,正憋屈的不知如何是好,陡然从楼上传来一声轻笑。

      如珠玉落玉盘,轻轻郎朗又带点微醺的酥软,苏南愣了下,下意识朝着声音看去。

      柔和的月色下一个眉眼精致如玉,气质清雅无尘的紫衫郎君,倚着二楼朱红的栏杆一手轻撑下巴一手执杯,唇边噙着一抹慵慵懒懒的笑意,正低垂着眼眸满脸揶揄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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