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很缺你 完蛋，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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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最后一场比赛是跳远。余淇盼和叶俞泽围在人群里观看他比赛。
赛后，余淇盼和叶俞泽跟着江奕一起吃饭。等回到教室，已经有很多同学打完饭回到教室。其中周清也在。
刘勇坐在座位上眼巴巴的望着，周清时不时回头对他笑笑。
方佳怡一边吃饭，一边看小说。
晚上运动会为暂停，照常上晚自习。
余淇盼叹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数学卷子开始写。叶俞泽继续看英语竞赛题。
初中的时候参加过学校组织的三校联考英语竞赛。初三的和初三的比，高一可以跟高二高三比。
初中侥幸拿了个第一，这次他要对上的是陆瑾言，胜算不大。
叶俞泽早前在南溪中学就已经听过他的名字。高一新生三校联考第一。初来乍到干翻连霸两年的高三学长。
今天晚自习是数学。
余淇盼低头奋笔疾书。好不容易写完第一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叶俞泽背了些高级词汇，也拿出数学卷子开始写。
两个人在写作业的时候都心照不宣的沉默。余淇盼用笔圈出几道题准备等会去问问老齐。
叶俞泽眼睛都没抬一下。
“不会的可以问我。”
余淇盼滑动的笔尖停顿一下。对方平淡的一句话，搞得他心花怒放是怎么回事？
余淇盼嗯了一声，把自己的卷子递给他。
余淇盼瞟了一眼叶俞泽桌上铺着的卷子，旁边这人才做到填空题。
他是怎么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出那句不会的可以问我的？
叶俞泽看题了吗？
余淇盼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把试卷抽回来。
叶俞泽轻声说道：“别动，我看下一题。”
余淇盼习惯性问一句：“哥，你看完题了吗？会做吗？”
叶俞泽微微挑眉：“你质疑我？”
余淇盼：哦，忘记你是年级第一了。
“请吧，叶老师。”
叶俞泽：“嗯。”
余淇盼认真听着，叶俞泽每一道题都只是讲了个大概思路，余淇盼在旁边拿着笔把他的思路写下来。叶俞泽顺便把答案算出来写在自己的草稿纸上。
余淇盼好不容易听懂了，拿起笔刚写几步步骤又原路返回，缠着叶俞泽在给他讲一遍。
“我又忘了，这个题到底怎么做来着？”
叶俞泽指了指草稿纸，余淇盼看着草稿纸上写着四个数字分别对应着他圈出来的那道题。
余淇盼：“哥，你过程呢。”
叶俞泽：“懒得写。”
余淇盼：“那……怎么做？”
叶俞泽顿了顿，余淇盼耐心的等待对方的回应。
他看见叶俞泽勾了勾嘴角。
“求我。”
余淇盼：……我开始讨厌爱卖关子的人了。
最终叶俞泽还是再给余淇盼讲了一遍。余淇盼在选着求他和问老师之间选择了后者。
叶俞泽像个被顾客砍完价后追着顾客喊就这家的销售员把人拽了回来。求我变成了自愿讲解，余淇盼给出五星好评。
叶俞泽看人把题写完，自己继续写了会剩下的大题。等着晚上的数学课。
晚上老齐难得不讲课给三班留了三节自习课。一堆人在数学晚自习上背起了英语。其中包括数学课代表叶俞泽。
下周的六校联合英语竞赛，参赛地点定在渝城一中。到时候其他五校的参赛选手都会到达一中。学校提前一周开完运动会一是为了能赶在渝大前筛选出运动员，而是为了给英语竞赛腾场地。
场地选在新修的体育馆，竞赛时间分为四天。初赛，复赛，决赛共计三场。
一中各年级陷入紧张压迫的学习气氛。这个时候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要试着抱一抱。
余淇盼在内心叹气，写完数学还要背英语。明天还要继续开运动会，看窗外校园外树枝上站着几只鸟。鸟儿叫嚣着他听不懂的鸟语。余淇盼反倒觉得心烦。最近晚上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他吵醒。
这一周，渝城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还都是在凌晨一两点。他最近半夜惊醒时，习惯性去窗台上看了几眼。又拿出手机看了看银城的天气预报。这个时候的银城已经降温，虽没有经常下雨，气温也是比渝城低的多。
余淇盼在夜里反复回忆那天余启国对他说的话。这学期结束，他又会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有机会，他想亲自去送罗铭轩高考。也能跟着舅舅舅妈一起在考场外等着他哥凯旋而归。
这几天，罗铭轩回家后都已经很晚了，常常凌晨一零点房间还亮着灯。他的手机已经快三四个月没有收到过电话。微信列表排位第一的好像一直都是叶俞泽。
前排的刘勇因为先前已经在教室学了一天作业，现在有些无所事事。
江奕瞟他一眼，无奈叹气，继续看英语报。刘勇仔细想了想就自己那见不得人的英语成绩估计在初赛就out了。他回头看余淇盼在发呆，对着他挥了挥手：“余淇盼。干什么呢你。”
余淇盼回过神来，发现旁边的人正看着他，刘勇摆在他面前的手停下来。他抬头看着他。
“有事吗？”
刘勇：“没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别发呆，好好背单词。你可是我们班的希望之一啊！”
余淇盼露出笑嗯了一声，拿起书示意自己在看。
这次英语竞赛各年级英语老师都极其重视，往年都是三校联合，今年一下子集齐了渝城所有学校的参与，包括作为普高的南溪中学。
每一位英语老师都希望自己教的学校得奖，既能给学校长脸，用时也能给自己长脸。
三班的英语老师是名有着十几年教学经验的高级教师，将近四十岁的年龄，名叫曲甜甜。
曲甜甜在开运动会前给三班的学生开出条件。
“运动会期间可以没有书面条件，但这次六校联合竞赛必须那个奖回来。”
三班全体答应的爽快，现在不少人鬼哭狼嚎的想后悔。
后来的几个男生开始摆烂起哄：“俞哥，这次英语竞赛就靠你。”
“就我这个英语成绩，初赛就直接完完了。”
“是啊是啊，俞哥不不仅数学好，英语也好！”
“还有郝哥和余淇盼，上次的英语年级第一第二。靠你们了，加油！”
郝佳和余淇盼两人都礼貌的回个笑容，低头继续看书。
三节晚自习过的飞快，余淇盼觉得自己去英国逛了一圈，终于回国了。
夜晚的风随性的吹着，余淇盼背着书包时不时回头看去。
叶俞泽跟在他身后，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近怎么不见你表哥？”
余淇盼心说终于舍得张嘴了。
“哥他上高三，要留在学校继续上晚自习。你不知道？”
叶俞泽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叫别人哥。
表哥也不行。
表哥不能就叫表哥吗？
余淇盼一句话断了两人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他暗自放慢脚步想要和后面的人并肩同行。谁知，对方不理他还离得更远了。
余淇盼：我又惹他了？
叶俞泽突然停下来，犹犹豫豫不好开口。
余淇盼一脸疑惑：“你要问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叶俞泽郑重其事的发问：“余淇盼，你觉得我好吗？”
余淇盼微微挑眉，点头嗯了一声。
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是我好，还是你表哥好？”
余淇盼：完蛋，送命题。
这根在岸上到底是救媳妇还是救母亲有什么区别？
余淇盼一把将他拽过来：“你吃多了？问的什么傻逼问题。”
叶俞泽委屈道：“你骂我？”
余淇盼：……我已经不想跟你说话了。
叶俞泽死缠烂打。
“所以，到底是我好还是你表哥好？”
“我表哥好。”他试探性回复一句，只见叶俞泽从期待变成了失落。离他更远了。
余淇盼急忙改口：“你更好行了吧。”
叶余泽：“你好敷衍。”
“那我们绝交吧。”余淇盼幼稚起来跟个小学生一样，对方没忍住笑了一声。
“说真的，到底谁更好？”事不过三，问完这一次，叶俞泽就死心。
“还是我表哥好。”
叶俞泽嗯了一声：“你以后能不能只叫他表哥？”
“我本来就叫他表哥。”
“你明明平时都叫他哥。”
余淇盼：……表哥和哥有区别吗？
叶俞泽猜到他的想法，率先一步做出解释：“哥和表哥当然有区别。你一以后只能叫我哥。”
“凭什么？你我同班的，再说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叶俞泽轻哼一声：“大一天也是一天，更何况我还比你大了半年。”
余淇盼：“你很缺弟弟？”
“是，我很缺你。”
“滚。”
叶俞泽：你又骂我…
第二天早上，余淇盼拿着数学题找叶俞泽帮他讲。
叶俞泽不怀好意的笑着看他。
“叫声哥哥来听。”
余淇盼：“滚。”老师，我要换同桌了。
叶俞泽：……
运动会第二天，一切顺利。经过一晚上的调养，刘勇现在整个人满血复活。感觉自己还能再战八百回合。
余淇盼继续回到后勤部为运动员端茶倒水。昨天让方佳怡一个女生忙活了大半天，余淇盼主动提出今天他一个人来守摊位。
方佳怡没跟他客气，拿着小说躲在树下看了一下午。
叶俞泽今天也没什么事，干脆端来一根板凳坐在他旁边。
偷得一日闲，好不悠闲自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很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