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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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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十几日，三人早就赚得盆满钵满，林轩倒是损失了一大笔灵石，剑气却更凝练。
一日，连月清与别人比试炼丹，先是将丹炉烧得火热飘出醇厚的药味来，等摇摆不定的人全都把灵石投给她后，她再假装失误输给了别人。
赢了的人沾沾自喜，输了的连月清也喜不自胜，今日又到手几百枚灵石。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三个人围着芥子袋开始分钱，连月清捧着灵石笑得龇牙咧嘴，心想她不愧是连氏商铺的继承人，真有经商的天赋！
却看见消散的人群中走出一袭青衣来，正微微皱眉盯着她看。
她在心里怒喊一声“完了”扭头就走，被瞬移而来的边雪明一把捏住衣领拽入冷峰山上的竹屋中，手中的灵石哐当落了一地。
边雪明捡起灵石一点点捏碎化作流光，目光沉沉地问她：“你最近勤奋修炼，就是为了这些不义之财？”
连月清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是怯怯道：“师父……”
边雪明对她很是失望，让她发誓从此不再赌博，又罚她在冷峰山禁闭。
连月清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看他如此郑重的样子有些害怕，当即举手发誓再也不作假，还保证要好好修炼。
“你还作假了？”边雪明突然问道。
连月清一愣，赶紧推门跑了出去，再不给他第二次发作的机会。
“我先去看书了！”
禁闭遥遥无期，连月清提过几次要回主峰都被拒绝，只能看看书打发时间。
那日她正在房内看傀儡术的古籍，听到莫红珠和秦如川的声音，两人正在和边雪明说话，大概就是想见她一面请长老通融一下。
人都来了怎么还能阻拦，连月清打开门就朝两人招手唤他们进来，丝毫不顾边雪明的意思。
莫红珠和秦如川却是觑着边雪明的脸色，见他点头才抬脚走来，让连月清直嘀咕窝囊。
门一关上莫红珠就说正事，“我听说妖界的萤火灯宴就要开了，我们最近赚了不少灵石，去那里潇洒潇洒可好。”
她还一把搂住连月清小声说道：“据说狐族的玉影公子会登楼选一位女子献出他的第一夜，如此国色天香的妖，我们去瞧一瞧！”
连月清听了很好奇，“他长得好看吗？和我师父比呢？”
“我也没瞧见过呀，应该差不多吧！”
秦如川此时插话道：“你们俩鬼鬼祟祟在说什么呢？不是说好来看望连师姐的吗，怎么说起悄悄话来？”
两个人露出神秘的微笑来。
秦如川有些纳闷，但没细究，说道：“林轩让我给你带话，他最近要闭关修炼，等他出来再和你一决高下。”
莫红珠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听，问道：“秦如川，你去不去灯宴？”
秦如川虽说挣了不少灵石，但大多折成银两寄回家了，况且他对这些事并不热衷，摇摇头表示拒绝。
莫红珠又问连月清，“你去不去？”
连月清脸上现出纠结的神色来，她是爱凑热闹，可师父不一定让她去啊！
莫红珠一下子懂了她在担心什么，也学连月清先前那样嘀咕道：“窝囊！”
连月清可不想当窝囊，立刻说道：“我去！”
喜得莫红珠握住她的手，“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有胆量！”
连月清又一下子泄了气，这要是让边雪明发现了可怎么办？
商议好时间地点，莫红珠和秦如川放下看望的糕点就离开了，留连月清一个人在原地琢磨怎么瞒天过海。
萤火灯宴在入夜后开始，那时边雪明一般不会来找她，但万一呢？
连月清一下子想到个好方法，将需要的材料发给秦如川，只等着几日后出去玩了。
到了萤火灯宴那天，连月清吃过饭就躲进屋中，将制好的傀儡拿出来放在书桌前。书上说要取三滴心头血，连月清想着都是她的血还能分出哪个部位吗，所以只取了三滴指尖血抹在傀儡额头上。
一番布置后已经错过约定的时间了，临走前为了装作勤勉的样子，连月清匆匆取出本书来放在傀儡手中，然后隐匿了气息进入传送法阵。
这次传送距离长，她出来时有些头晕，就看到莫红珠头上的珠子一晃一晃的，朝她不满道：“你都迟到啦，快带上面具，我们赶紧进去。”
连月清接过薄银面具戴上，只露出一点樱唇来，下巴圆圆的。
这面具上施了法术，能掩盖人类味道，从外面看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妖精。
两个人手牵手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妖群中，伸长脖子去看左右两边的摊子，摊主皆露出妖怪原形来，有的是凶相毕露的蛇妖，有的却是憨态可掬的猫妖。
摊子上卖的东西也不一样，都是些妖怪特有的产物，但有些却吓人得很。
连月清拉过莫红珠的手，指着一处摊位问道：“那摊子上的人皮面具，不会是从人的脸上扒下来的吧！”
莫红珠迟疑了一下，那摊主正朝她们招手，“精美绝伦的人皮面具，现捉现扒，皮肤鲜嫩！”
两人扭头赶紧走，往前跑了几步却又看到一处卖吃食的摊子，盘子里剁的细细的肉看不出模样，但五根人的手指扭曲张开，竟也是买卖人类的摊子。
连月清一下子揪紧了莫红珠的衣袖，“这就是你说的萤火灯宴，和名称完全不符啊！要不我们回去吧！”
莫红珠脸色发白，哆嗦道：“确实是该回去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岂不是也要剁吃了？”
两个人埋头就要往回走，但不远处的灯楼传来一阵笛音，紧接着有人喊了句“玉影公子”，整条街的妖都沸腾起来往灯楼赶，连月清被推着往前走，和莫红珠拉着的手也被撞开了。
灯楼共有七层，玉影公子就在最高处吹笛，笛声婉转诱人，所有人都抬头往上看。
连月清站定后就忙着往回走，不经意间抬眸看到了玉影公子的脸，在暗处如明月生辉，几只萤火虫围绕在他的身旁。
只一眼连月清就认定他长得不如边雪明好看，低头继续看路推开旁边的妖怪。
玉影公子一双桃花眼扫过下面的妖，注意到逆着人流的连月清，笨拙地挪着步子。他伸出纤纤玉手，一只萤火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跑去。
连月清的视线中出现了一点亮光，她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四周的妖群却突然为她空出一个好大的场地，十几双闪亮的妖眼看着她。
玉影公子妖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在屋内等你。”
等我吗？我可不去啊！
萤火虫飞入连月清的眉心，她顿时失去意识，脚步扭转方向往灯楼走去。
穿过灯楼来到了后面的庭院，再绕过曲折的回廊踏入□□，弯弯绕绕后终于在一座屋子前停下。
门打开，玉影公子牵过连月清的手说道：“你来啦！”
天黑后连月清的屋子还亮着灯，边雪明思量她如今修炼勤勉，不如为她免去禁闭，回主峰和好友一起上课。
他敲了敲房门，门内悄无声息，过了好久才响起连月清吐字缓慢的声音来，“请进！”
边雪明感到有些奇怪，推开门看到桌后的连月清正手执书卷研读，连头也不抬一下。
他走到桌前很是欣慰地说道：“为师看你日夜勤奋好学，想必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明日起还是去主峰和同门一起修炼吧。”
本以为会看到连月清欣喜若狂的神色，可她竟还是未抬头，正专心致志地看书。
难道是为先前的事生气，不肯理他了吗？
边雪明思忖片刻，自袖中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放在桌上，“前几日看到莫红珠头上的珠子，想到你头上似乎缺了什么，这一盒的银饰就当我的赔罪礼物。虽然我是有些严厉，但也是为了你好。”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忽视，连月清还是不肯看他一眼，就像被书里的东西吸去了魂。
边雪明面色严肃，于无声无息中抽走了连月清手中的书，疑惑地看去。
雪白的书卷上，画中人衣物凌乱地躺着，满脸绯红双眼紧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再翻一页，画中人慵懒地伏在石头上，大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满页都是他的画像，边雪明一颗心都在颤抖，烧起无边怒火来，整本书化为灰烬。
他双手握拳，压制住怒火问道：“你就是看的这种书？”
连月清缓慢地抬起头来，眼珠慢慢找到边雪明的位置，答道：“嗯，看书有益于修炼。”
边雪明皱眉看向眼前的傀儡，明白了连月清耍的小技俩，一时放下对画像的怒火，赶紧寻找起连月清的踪迹来。
他们结了师徒契，可凭借此找到连月清的位置。
边雪明立刻通过传送法阵来到萤火灯宴前，但就从这里失去了连月清的踪迹。
眼前是一条长街坐落于山谷中，数以千计的妖怪来来往往，灵力的波动纠缠在一起。
边雪明很快注意到旁边走来走去往里面张望的莫红珠，挥手拿到她脸上的薄银面具，是件隐匿行踪的好法宝。
他冷冷问道：“连月清呢？”
莫红珠察觉到边长老身上不同寻常的紧绷气氛，摸了摸脸上不存在的面具，讪讪道：“她还在里面，我们走失了。”
边雪明将薄银面具还给她，然后走进了长街之中。
“你先回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