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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 1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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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过来敲门，接宋江寒去找那位老师。地点很近，就一公里不到的地方，末世前是联邦的南城市法院，大楼修得很气派。
“宋老师。”一个高个短发的女Alpha走过来，笑了一下，“跟我走吧。”
宋江寒一言不发地走上台阶。
他被带进了一间像审问室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椅子，墙壁上的有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无声地注视着他。
宋江寒看了一眼摄像头，垂下目光，看向紧跟着走进来的那个女Alpha。
“别紧张，例行询问。”秋照笑道，“毕竟这次出去了十几个人，但只有你一个回来了，我们总得知道出了什么事。”
宋江寒懒得跟她拉扯，把他从离开天启基地的事大概讲了一遍，他不确定路程中有没有人悄悄联系过的基地，所以前面的话都是真的，包括晁炀一跟某个人结仇，用药剂升到A级的事。
这部分他只模糊了沈辞的身份。
进入白灵山后的事，宋江寒半真半假的说了，他在诉说里，他全程跟晁炀一他们在一起，并且进入了幻觉城，但里面有更厉害的异能者，于是所有人都死了。
秋照道：“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宋江寒道：“幻觉城被破解后，我，晁炀一还有孙继虎都活着，但晁炀一执意要去杀仇家，所以他带着孙继虎一起死了，我趁机跑了。”
秋照挑眉：“可你看起来不像是贪生怕死的人。”
宋江寒没什么情绪起伏地看着她：“你很了解我吗？”
秋照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啦……那你们一路上，有碰见过的玩家这东西吗？”
“听说过，我没有碰见，其他人不知道。”
“说说。”秋照道，“你听说的关于玩家的信息。”
宋江寒盯了眼秋照，知道对方在怀疑自己，于是他顺势露出些不满，皱着眉说：“听说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杀死异能者后，可以捡走异能者的异能。”
秋照：“就这样？”
宋江寒这次没说话了，就那么冷冷地看着秋照。
“好，最后一个问题。”秋照笑起来，态度放缓了，“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基地？以你的身份，就算你到了天星基地，只要说一声，马上就会有人来接你。”
宋江寒直视着秋照的眼睛，说道：“因为我不知道天启基地里，到底有多少联邦基地的间谍。我刚说过了，幻觉城就是联邦基地的异能者破解的，我怀疑晁炀一也是死在联邦基地异能者手下。他忽然跟人结仇，然后失心疯一样的要仇家死掉，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秋照闻言高高挑起眉头，表情夸张：“联邦基地的间谍？”
宋江寒直接道：“别装了，我没那么时间陪你废话，我们基地有间谍，难道不是公认的秘密吗？”
这一点，是宋江寒从秋照故作夸张的反应，推断出来的。常席本人就是证据，他显然对天启基地极其周边基地非常熟悉，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事。
所以，天启基地里有扎根的联邦间谍，天启基地内部必然是知道的。
不过末世人心涣散，天启基地又是弱肉强食的原始世界，就算他们想揪间谍，下面的异能者也不会卖命去查。
所以间谍一直存在，天启基地知道，但无可奈何。
秋照怀疑宋江寒是玩家，问这么多，就是在试探。
“别生气。”秋照一笑，“我这也没办法，你很重要，要是你变成了玩家，背叛我们，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宋江寒面无表情，不再说话。
“好了。”秋照转过身，看着上方的摄像头，“我问完了。”
片刻，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秋照侧过身，笑道：“请吧宋老师，你老师已经在等你了。”
宋江寒心提了起来，面上维持着表情，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出审问室。
走廊上站了两个人，一个拄着权杖，穿着整齐干净的西装，个子很高，似乎是Enigm。
但年纪很大了，看着得有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精心打理成大背头，面容文雅，透着浓浓的学究味，可这也遮不住他苍老发白的面色。
他背后站着个身材柔弱的女omega，低眉敛目，秀气安静。
宋江寒把视线落在老头身上，开口：“老师。”
老师嗯了声，微微露出笑容：“回来了就好。”
宋江寒没说话了。
老师温和地开口道：“出去一趟，异能升级了吗？”
宋江寒回答：“升了一个，转移升到B级了。”
他隐瞒了时空凝滞升到A级的事，如果是之前，宋江寒或许不敢，但他现在知道了一个活例子，那就是无法确定到底是S级还是A级的酒鬼。
所以宋江寒决定赌一把，至少暂时隐瞒住。
“很不错。”老师笑着点头，满意又欣慰的样子，“这个异能最重要，往后的实验，都需要你的转移。”
宋江寒不是很想跟这个老头说话，但又不得不应付，就嗯了声，然后沉默。
“本来想让你陪我吃个夜宵，但我看你很累了。”老头说，“那就回去休息吧，见到你没事，我已经放心了。”
“好，那我先告辞了。”
宋江寒抬脚就走。
老头目送着宋江寒的背影，等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提起权杖，轻敲着地面，也往外走。
身后的omega低声道：“老师，您要回去休息吗？”
“不。”老头脸上没了温和的表情，松垮的皮肉往下压，显得苍老又阴沉，他提起嘴角，露出虚伪的笑容，“去看看我父亲。”
*
1月15日，星期六。
第五轮第九天。
昨晚在中心区出现的感染者，并没有扩散出来。感染者很及时的被中心区里的异能者给处理掉了，天亮后，天星基地运转如常，只是街上人少了很多，也多了很多排队离开天星基地的人。
沈辞跟常席他们，就在其中。
多亏了昨晚的混乱，那几个一直盯着沈辞他们的人，这会不见了踪迹。倒是远远看见了那个鸡冠头，带着队伍，在天星基地里巡逻。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换了身衣服的沈辞。
离开天星基地，几人步行，穿过空置的废弃城区，去往天启基地。
路上常席继续跟沈辞科普天启基地的基本情况，天启基地虽然对普通人压迫最狠，但也是重建得最好的基地。
它拥有最多的人口，还恢复了不少轻工业，周边同时聚集着大量流浪人群，替天启基地搜集各种资源。
“像我们这种异能者，如果进去就报真实异能等级，的确立马就会受到优待，但也会被分配最危险的任务，比如去感染者聚集的城区搜集物资和设备。”常席说，“如果只是普通的E级异能者，那就会被分进巡逻队，负责天启基地的基本治安。”
“待遇其实挺好的，三百币一个月，包吃包住，主要是挺自由，摸鱼时间很多，还能正大光明到处乱转。”常席建议，“你们要是想去，我可以托朋友安排，最快今晚就能入职，就是要给点手续费。”
听起来确实不错。
榴莲跟桃子都有些心动了，天启基地是四大基地里规模最大的基地，想要在立马查东西，必然会耗费大量时间。
他们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沈辞开口了，他关闭系统屏幕，“今天是游戏第九天，我们还有六天时间。等下一轮回归，使徒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一轮，我们就得查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常席不意外沈辞的反应，眼里还流露出了欣赏。他就知道，这个能稳坐第一的玩家，肯定会想出另辟蹊径的办法。
关于使徒这东西，他以及潜伏在天启基地里的伙伴们，已经查了很久。但这东西藏得实在是深，在玩家入场之前，他们堪称是毫无头绪。
有怀疑的对象，但对方在天启基地里身居高位，想见个面都很难，更别说近身调查。
常席甚至猜测，这东西的长期潜伏，就是为了等玩家出现。使徒们想要达到的目的，必须要依靠玩家在两个世界里的连接，才能达成。
“我们来个深度合作吧。”常席对着沈辞道，“现在我们的目的应该很统一了，保护彼此的世界。先不论你我的身份问题，至少就这一点，我们的目的完全相同——抓出使徒，查清楚它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沈辞平静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深度合作的关系了，原来不是。”
常席被沈辞说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气笑了：“你又给我挖坑呢。”
沈辞也笑了一下，问道：“你说的深度合作，指什么程度？”
常席对沈辞他们这群玩家，始终有所保留，这一点从头到尾都是。沈辞知道，也能理解，毕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傻白甜才会真的完全信任玩家，常席这种老油子，有所保留才是正常的反应。
常席道：“至少解决使徒之前，我会完全信任你，我能调用的资源，也会全部拿出来使用。我们五个人，组成一个彼此信任的小队，共同完成我们的目的，这期间，不要彼此猜忌……我们在天启基地有很多暗桩，让他们出面帮忙很危险，我得保护他们。”
沈辞点头：“可以。”
常席便道：“那你说说吧，你接下来真正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需要我怎么配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