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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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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嫚抱着朵朵,看着车窗外的漆黑夜色,这会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本应该闭上眼睡会,蓄养精神,一会接替司机开车。
晁炀一重伤,他们必须要尽快赶到白灵山,与另一支队伍,以及提前一天出发的杨长冬天汇合,然后用杨长冬的治愈异能处理晁炀一的伤。
也许是在小废城里目睹的交战太过惊险激烈,她到现在都毫无困意。
偏偏这时,前面的车子突然急刹,他们的猝不及防地追尾了上去,幸好不严重,只是坏了一边的车灯。
晁炀一瞬间从昏睡中惊醒,他胸口的伤口很严重,肋骨断了,胸口塌了个凹坑,血肉模糊的,流的血把车座都染红了,但他看起来竟像没事人一样,蹭地坐直身体,问道:“怎么了?”
前面的车里坐着暴血基地的几个小弟,是后面过来支援的,现在他们决定追随天启基地。
“没事,司机打瞌睡走神了。”有人回答,“我们换个司机就走。”
雪已经变小了,但风仍旧很大,呜咽狂啸的风盖住了一半的说话声。车灯光照射着覆盖着积雪的道路,光柱明亮,能清楚看见被吹成斜线的密集雪花。
今晚真是不顺,詹嫚想,半个小时前,他们的车在路上出故障,修了半小时才好,现在又追尾……詹嫚心神不宁,看向车尾后方。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地面已经盖上了一层积雪,车子驶过,留下四道清晰地车轮印。
詹嫚正看着车轮印,余光里,她瞥见远处有一点明亮的车灯光,速度很快,正往一座矮山坡上开。瞬间,她整个头皮都炸了起来,强烈的不妙预感让她摇醒了朵朵。
“快用标记,看那个人在哪儿。”
朵朵这大半个晚上都在用异能标记那个人,又累又头痛,疲惫得意识模糊,完全是习惯性地听话,然后使用了异能。
下一秒,朵朵整个人瞬间清醒,她看向车窗外,说道:“就在附近,我标记到他了。”
詹嫚震惊:“怎么可能啊,他不是也受伤了吗?”
“玩家吧。”
晁炀一已经拿出了一卷新的纱布,用力地一圈一圈地往伤口上裹。詹嫚一个多小时前给他裹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听说他们把我们这个世界当成游戏世界,每七天一轮游戏。”晁炀一说着,忽然笑起来,兴奋激动与暴戾的杀意混合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神经质的疯子,“他一定是回去把伤口治好了,所以过来杀我。”
詹嫚着急地让司机开快点。
“没用的。”晁炀一说,“再怎么快,我们这破车,也快不过他的车。”
虽然进口名牌车在末世毫无性价比,但贵的车就是比他们这种普通轿车跑得快。被追上,被那个人用狙击枪远程狙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晁炀一对着司机说:“很快,我们的车就会被瞄准,如果不想被当成活靶子狙击,就给我掉头,往那座山开。”
司机还记得几个小时前,前一辆车被狙击枪一枪点燃的场景,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恐惧道:“可这样不就更成靶子了吗?”
“不会,因为我很快就会杀了他,让他再也没机会对我开枪。”
晁炀一系紧纱布,他推开车门,一个轻巧地翻身,在大风与细雪中,站在了行驶中的车顶上方。
呼啸地寒风吹起晁炀一的头发,他眼神冰冷,看向对面那座被黑暗隐藏得只剩轮廓的山峰。
朵朵说,那个人,就在山上。
狙击手的确很喜欢藏在高处,晁炀一想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的圆筒,指头弹开盖子,从里面抖出一支装着灰白色液体的针剂。
另一边,沈辞在一块大石头上方,架起了T40。
前方直线一公里外的平坦空地上,行驶着晁炀一他们的两辆车。浓夜里的车灯明亮,车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是非常醒目的靶子。
晁炀一就嚣张地站在车顶上方,沈辞一眼就能瞄准他。
两辆车正在快速靠近,他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很快从一千米,缩短成九百米。
呼啸的大风会严重影响子弹轨迹,如果沈辞没有一枪命中晁炀一,那他马上就会被晁炀一锁定位置,然后被狙击。
他们之间变近的距离,对沈辞既有利,也不利。和一个B级异能者正面对上,沈辞不会有任何优势。
所以,一旦开枪,就必须要打中。
轻轻吐出口气,沈辞屏住呼吸,指尖搭在扳机上,全神贯注到与狙击枪融为一。
八百米。
就在沈辞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他透过瞄准镜,看见晁炀一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东西,下一秒,空气里忽然荡开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
沈辞没开感知,却依旧感知到了。
像是往平静水面扔了枚石子,能量波一圈一圈的荡开,威慑十足。
沈辞没见过A级异能者,但这一刻,正在发出警报的直觉告诉他,晁炀一就在刚才,晋升成了A级异能者。
现在的晁炀一,碾压沈辞两个等级。
晁炀一扔掉手里的针筒,只一抬手,另一辆轿车上的金属瞬间溶解变形,像是可被操控的液体蛇,乖巧听话地飞到晁炀一的手里和身旁。
一根金属标枪在晁炀一手里成型,还有无数根粗长尖锐的金属针,悬停在他身后。
晁炀一盯着前方那座漆黑的山体,唇边勾着笑,眼里却是近乎癫狂的杀意。
他刚才用的针剂,是基地花费了无数心血,好不容易才从晶体里提取出来的东西,注入人体后,能瞬间将异能从B级提升到A级,持续时间半小时左右,但它有严重的副作用。
其中之一,就是它会让异能者的异能等级,再也没办法提升。也就说,晁炀一现在用了这一针药,那么他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个B级异能者。
他才二十几岁,他完全有可能在未来成为A级或者S级异能者。
但这一切,都被这个人毁掉了。
之前,晁炀一因为无聊,所以想杀沈辞,现在,晁炀一因为仇恨,必须要杀掉沈辞。
只要沈辞对他开枪,他就能根据声音和一瞬间的火光,锁定沈辞的位置,然后,杀了这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七百米。
沈辞千算万算,没算到晁炀一会突然晋升等级,他没跟A级异能者交过手,不清楚差距。
面对突然晋升等级的敌人,沈辞现在有两个选择,头也不回地跑,或者,跟上一次赌一把。
但这次,是比上次凶狠残暴得多的巨大豪赌。
来都来了,总要试试。
只用了半秒,沈辞就决定扣下扳机。
他开了第一枪,火焰弹射出,退弹壳,再开第二枪,雷电弹射出,再退弹壳时,第一枚子弹已经击中了目标。
沈辞更改了计划,他没有瞄准晁炀一,而是瞄准了晁炀一脚底下的车。
两枚子弹几乎是前后连续的打在车子上,火光和雷光先后炸开,车子却毫发无损。
晁炀一用一层薄金属组成了防护膜,火焰和电流混合交织在空气里,噼里啪啦的闪光勾出晁炀一标枪的动作。
沈辞用快速移动,迅速给自己换了个位置,飞射过来的标枪同一时刻击中石头,石块爆开,散了一地。
沈辞藏在一颗树后,更换了T40的弹匣,他放弃了火焰和雷电,用只有杀伤力的穿/甲/弹。
六百米了。
重新架起狙击枪的时候,沈辞冷静地想,这个距离,从反器材狙击枪里射出去的穿/甲/弹,威力大到能轻松穿透钢板。
更不要说是从车子上拆下来的一层薄铁。
晁炀一现在有A级,但他没有铜皮铁骨,穿/甲/弹对他应该是有用的。
沈辞开启了全身的铜皮铁骨,同时他瞄准了晁炀一带伤的胸口,开始扣扳机。
五百多米,子弹飞过去用时不到一秒,沈辞开枪,退子弹壳时,晁炀也朝他扔了个东西,沈辞听见呼啸的声音,但他没有管,眼睛贴着瞄准镜。
他看见穿/甲/弹打在了晁炀一身上。
晁炀一用金属给自己裹了一层护甲,穿/甲/弹击中了他的胸口,威力比沈辞预想中小,也许是A级异能混合在金属里,抵抗住了子弹的势能。
他的胸口没有穿透,只是像是挨了一记重拳,被打得往后一退。
沈辞顿时意识到,A级异能者的强悍程度,恐怕要比他的预期还要高一个大等级!
他们跟B级和C级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匆忙间,沈辞扣下第二枪,同一时刻,晁炀一扔过来的东西,在他头顶上炸开了,密密麻麻的金属片飞射出来,像是一片刀子雨,打在沈辞脸上和身上。
他的黑色头套和衣服,瞬间被割了个粉碎。哪怕他有铜皮铁骨,脸上和脖子上也被划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
也幸好他现在有C级的铜皮铁骨,不然这一下不死也残。
想着,沈辞透过瞄准镜看向晁炀一,第二枪也打中了他,子弹轨迹有点偏,击中的是他的手臂。
晁炀一显然是被激到暴怒,他抬起另一只手,托起了一团巨大的金属。
沈辞只看了一眼,就收了T40,用快速移动往下山的另一端狂奔。C级打A级是真打不过,沈辞很想要晁炀一死,但他并没有被报复欲蒙蔽理智。
他还不想死。
这次杀不了晁炀一,那就下次去白灵山杀。
至少这次他耗掉了晁炀一的一张底牌。
沈辞刚跑出去没多远,一片面积巨大的金属针暴雨一样打下来,威力无比巨大,山上那些大腿粗的树木被打得拦腰折断,枝丫断裂倒塌,直接在密林里出了一片空地,地上全是折断的树木和翻起的土石,好似被大炮轰了一遍。
幸好沈辞跑了。
沈辞加快步伐,冲下山,上车就把油门踩到底。
晁炀一几人在的山的另一端,他们不可能开车翻阅山岭来追人,所以很快沈辞就感觉身上的标记在变弱,但他的头皮绷了起来。
直觉在警告他,危机并没有消除。
空气里传来音爆声,下一秒,沈辞的越野车被一根两米长的金属长枪从车尾穿到车头,中间擦过沈辞的脖子。
只差几厘米,被穿透的就会包括沈辞的喉咙。
沈辞垂眸看着那根用汽车某个零部件构成的长枪,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额头上惊出一层冷汗,他继续加速往前开,直到自己身上的标记连接断掉也没有停下。
晁炀一恨不得立马就杀了沈辞,可没能追上。他站在山顶上,远远看着那辆逃跑的越野车,脸上没了笑意,只有阴沉嗜血的杀意。
“你的手臂……”詹嫚跟了过来,小心开口。
晁炀一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臂,被穿/甲/弹贯穿了手肘,杀伤力太巨大,以至于他手肘的位置炸开了一个大洞,小手臂怪异松软的垂着。
这么严重的伤,除非立马找治愈异能者治疗,不然手臂绝对保不住。
晁炀一抓住了垂挂的小手臂,他很清楚这条手臂已经保不住了,所以直接将那截手臂切了下来,看得詹嫚目瞪口呆。
“去白灵山。”晁炀一转身,往山下走,断臂上流出的血一颗一颗的滴在雪地里,但他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詹嫚震惊地跟上去,正怀疑药剂是不是提升了晁炀一生命力,就见晁炀一突然往地上一倒,胸口上新裹的纱布早就被血染成了赤红色。
这一晚,他挨了沈辞三发子弹,肋骨碎了,肺叶破了,手臂断了,异能等级也再不能提升了。
詹嫚连忙跑过去,把人扶起来。
晁炀一靠在詹嫚怀里,注射药剂后提升的精力在消退,重伤与大量失血让他疲惫,浑身发冷。感觉到自己被温暖的身体抱住,晁炀一又睁开了快要闭上的眼。
恨意与杀意在他虚弱的身体里沸腾,他对着詹嫚说:“我一定要杀了他。”
詹嫚吃力地把人背起来,顺着他敷衍:“好。”
晁炀一垂着脑袋,冰冷的脸贴着詹嫚温热的侧颈,他呼吸时急时缓,还时有时无的,詹嫚担忧道:“晁炀一,你不会要死了吧?”
晁炀一贴在詹嫚耳边,虚弱无力,但又有些疯狂地发出低笑。
“我不会在今天死的。”
没杀掉沈辞之前,他绝对不会死的。
等詹嫚把人带上车,一行人收拾好,重新出发前往白灵山时,时间早已经过去半小时。晁炀一彻底昏迷,意识不清,只剩半口气,所以,他没发现,自己的异能等级,并没有在药效退去后消退。
他成了逃过副作用的幸运儿。
他的异能等级,真真正正地提升到了A。
*
沈辞拉着谭枪的尸体,回到暴血基地。那根贯穿了越野车的长枪,沈辞没取也没动,就让它那么一直穿在车里。
沈辞用它来提醒自己两件事,第一,不要自大,第二,要更快的,更快的变强。
通过晁炀一,他第一次见识到了A级异能者的世界。跟他们比起来,EDC级就像是幼稚园里的脆弱小朋友,动动手指就能摁死。
停下车,又看了一眼那支长枪,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新劫匪头套,戴上。
下车后,沈辞从后备箱里拖出谭枪的尸体,直接走正门进暴血基地。
这会是凌晨五点,但暴血基地里的大部分人都还没睡,因为今晚基地被人袭击,那几个掌控着暴血基地主要成员也都死光了。
尽管谭枪还在,但被压迫已久的基地普通人还是蠢蠢欲动,他们捡走了基地成员尸体上的枪和武器,还从别墅里偷东西和物资。这部分人群又分成了两派,一派想带物资逃离,另一派想要翻身做主人。
两派现在并没有矛盾,而是在各自忙碌地偷藏物资,直到沈辞拖着谭枪的尸体走进来。
曾经巨山一样压迫在众人头顶上的基地大哥,如今破破烂烂地被拖在地上,然后直接扔在众人面前。
沈辞目光冰冷,扫视着正在搜刮别墅的几个人:“以后,这个地方归我了,给你们一个小时离开这里。一个小时后还没走的,我会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众人一开始没动,直到沈辞拔出了枪,所有人立马散开了。
接下来的暴血基地更热闹了,意识到谭枪一行人全部死没了,众人愈发大胆地搜刮起基地物资,为了食物药品以车辆大打出手,争吵不休。
沈辞站在一栋别墅的天台上,远远看着,不干预也不阻止。只是自己也占了一辆车。
到彻底亮起时,整个基地除了沈辞,空无一人,里面能用物资也被搬了个干干净净,沈辞随手放了两把火,让其中两栋别墅烧起来。
他站在火边,烤着火,简单吃完早餐,随后开车,在暴血基地附近转了半圈,碰见了一起物资抢夺现场。
两个男性正在抢劫一个一家三口,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小孩父母很恐惧,但又舍不得物资,他们带着孩子,必须要有一个能安身的基地。
离开了暴血基地,就只能去投奔别的基地,他们打算去附近最大的安城基地,手里的物资,就是他们能在安城基地安家的启动资金。
没有物资,他们可能都走不到安城基地门口。
两个劫匪失去耐心,打算直接杀了这一家三,于是沈辞顺手杀了一个劫匪,然后控制了另一个劫匪。
活下来的一家三口胆战心惊地环顾周围,他们没看见那个顺手帮忙的人,而且也不确定那个人是在帮他们,还是在杀死做抢劫生意的竞争者。毕竟末世后的社会运转方式,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见不到人,一家三口更不敢停留,立马带着东西跑了。
沈辞控制那个矮个子的劫匪,让他走到车子附近,然后绑起来,塞住嘴巴,放进后备箱里。
他准备在今天实验末世小卖部刷分是否可行,但他不能自己露面,所以需要一个傀儡员工。
……
从暴血基地去安城基地有很多条路,但不想绕远路,就一定会路过一个高架桥。
计划去安城基地的人不少,毕竟那是最大,最安全的基地,入城费也很低,只是里面物价高,不过他们都抢到了不少东西,至少能在安城基地里待上十天半月。
虽然大家都是暴血基地里出来的,彼此认识,但还是前后保持了距离。一是拍被认识的抢,二是如果认识的人被抢,他们能及时逃跑。
在末世行走是很危险的事,所有人都神经紧张,万分警惕。
快到高架桥的时候,小B发现前面组队的四个人突然停下了,好像被什么吸引,全部脸朝着另一边看。
小B警惕地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努力张望,他看见一个推着板车的人,车子上摆着一堆白色的东西,以及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前面四个人犹犹豫豫,走到板车前,片刻后,小B看见他们从行李里掏出了东西,与板车上的人做交换。
这次,小B看清楚了,那堆白色东西,竟然是大馒头!
前面四个人,每个人都用别的东西换到了几个馒头,拿到手,四人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末世后,米面油都变得非常昂贵。
他们可以自己种点蔬菜什么的,但大米面粉和食用油这些很难得,偶尔他们能吃到变色的陈年大米,但馒头是真的少见,据说只有安城这种中大型基地才有卖。
小B口水都流下来了,他拖着行李,小心谨慎地走了过去。
板车主人是个矮个子男性,戴着蒙脸的劫匪帽,用有些怪异的声音对着小B说:“要做交换吗?我这里什么物资都有,只要你愿意换,诚信买卖,童叟无欺。”
小B又走近了几步,冷风吹来,他隐隐约约的,闻见了包子的香味,定睛一看,竟然板车上竟然真的有包子,还是酱肉的!
深色的油脂透出包子皮,显出诱人的色泽。
小B咽了口口水,他翻了翻自己的物资,挑挑拣拣,拿出一个蓝色的保温杯,微微有些掉漆:“用这个能换包子吗?”
卖家点头:“能换一个馒头。”
小B更想要包子,卖家不让价,只能换馒头了,他跟前几个人一样,拿到就立马吃了起来,也不知道卖家是怎么做到的,这馒头竟然还微微有些热,蓬松的馒头和微甜的口感,好吃得让小B差点嚼到舌头。
他狼吞虎咽,三两口就吃完了馒头,然后盯着板车上的其他东西。
还有好多的包子和馒头,以及一些包装干净,甚至崭新的速食和零食。全都是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过的东西。
想要。
小B忍痛又掏出来一块平板,想换更多的馒头,还想换包子,但看着保存良好的平板,他又舍不得。
后面又来了两组人,跟小B一样,被板车上的物资吸引了。不知不觉,他们这里竟然汇集了十几个从暴血基地出来的人。
之前,他们互相防备警惕,但现在,他们变得默契团结,彼此对视时,都看见同一个想法——杀掉这个卖家,抢走板车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