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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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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课，夏深睡得乱七八糟爬起来，困得下床时差点踩空。
他恨早课，真的完全睡不够。
出发上课前，量了量体温，显示已经完全正常，夏深还是开心的，不用去医院，又记起昨晚江圻失眠的事，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总而言之，比江圻早。
夏深发过去早安的消息，然后询问江圻的睡眠状况。
很不幸运的是，江圻很久很久才睡着。
夏深独自懊恼怎么会这样，并决定积极搜寻解决办法，为江圻排除这一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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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间，夏深得到了午间休息的江圻半个小时的放松时间。
江圻开了一早上的会，确实疲惫。
午餐通知助理晚了，这会没到，江圻挑了两块糕点垫着，是夏深从A市寄来的，早上到的，他带过来公司。
桂花味道很淡，糕饼本身也不甜腻，吃起来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吃着糕点，回复夏深的消息。
夏深表示今天晚上江圻必须早早休息，不要再处理工作，一定要静心。
江圻说好，又拿起一块糕点。
【江圻：很好吃，谢谢。】
夏深很轻松被转移注意力，说那这周再给江圻买。
【江圻：A大离这家店不近吧？】
【夏深；非常远。】
【夏深：但是你想吃，多远我都给你买。】
江圻唇角勾了勾。
夏深既有行动，也不吝啬于表现，要江圻知道他的好，无需江圻去猜那些弯弯绕绕。
【江圻：好，但是下次吧，吃不下了。】
江圻表示近期可能不太想吃，有需要会拜托夏深寄，夏深立刻回复没问题，江圻视线扫到旁边立着的巴掌大的兔子身上，拍了个照，发过去。
【江圻：店里送的？】
兔子咧着嘴，雪白的绒毛搭配上奶黄色围巾，模样可爱。
他现在觉得夏深不大像小白狗，比较像这只兔子。
江圻捏了捏兔子柔软的耳朵，细腻绵软的触感，这个质量不像是送的，倒像是精品店特地买的小玩意。
他的猜测没错，夏深立刻炸毛说是精挑细选很久。
然后发来同款小兔，带着蓝色的围巾。
【夏深：是一对。】
【夏深：情侣小兔。】
他发完像是怕江圻不接受，立刻说明，送都送了，不可以不收。
江圻是嫌有些幼稚，但压根没打算退给夏深，说“谢谢”，夏深才像是松口气，满心欢喜表示，见兔如见他，要对兔子好一点。
江圻揉了下兔子脸颊，笑了声。
【江圻：是吗？你有它可爱？】
【夏深：！！！】
助理推门进来，为他布置餐食，瞥见自家老板堆满正经文件的办公桌上甜腻腻的糕点和指尖捏着的玩具兔时，愣是表情管理非常到位，也忍不住瞪大眼睛几秒，然后强忍着恢复正常。
江圻收了糕点盒子，把兔子随手挂在车钥匙上，丝毫不在意被下属看到，指尖飞速敲出四个字。
【江圻：你更可爱。】
夏深好一阵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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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圻停好车，下车时兔子在钥匙扣上晃了两下，被塞进外套里。
他接到江风延的电话。
江风延主动打给他，是比较稀奇的事，尤其在郁景的事发生后，他一点都不赞成自家弟弟追求郁景，江风延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江圻不好的预感，电话接通，江风延来了句“哥。”。
江圻要不是在车库里，真想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还是大晚上出来。
“有事？”江圻谨慎道。
“元旦有空吗？”
江风延问他，不等江圻回答，表示朋友的温泉山庄开业，江圻有时间可以来A市，他们自驾去放松几天。
“我不能在C市放松吗？”江圻木着脸拆穿，“郁景也去是吧？”
“当然。他不去我就不会邀请你了。”江风延实诚的可怕。
江圻冷笑，“那为什么我要答应，C市多的是放松的地方。”
“嗯。”江风延肯定他，然后反问，“但是C市有夏深吗？”
“...”
江风延说，“我下午碰见他了，你们似乎相处的不错，他很趾高气扬。”
“...”
“郁哥不愿意和我单独去。”江风延表示一举两得，“我们可以喊上夏深，他真人比视频里更可爱。”
“...”
话都被江风延说了，主要江圻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没同意也没反对的挂断电话。
离元旦还久，不着急。
至于和夏深见面...江圻还得再想一想，以及，夏深愿不愿意还两说。
虽然是夏深主动追的他，江圻还是无法笃定真就愿意见他。
不过想起江风延说的趾高气扬，江圻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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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碰见学长了啊？”
江圻洗过澡，等夏深结束晚课也收拾完，是九点半，两人开了视频。
“嗯。”江圻倒也不是真就兴师问罪，只是看夏深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一脸惊慌失措模样，难得起了逗一逗的心思，所以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有。”夏深大声反驳，表示什么都没说，以及委婉提及，可能是江风延煽风点火。
夏深说，“你又没有答应和我交往，我肯定不会乱说的，你要相信我，我很乖的。”
一脸无辜表情。
但是下午确确实实，他碰上江风延，江风延再次无视他，他气不过，跑上去指责江风延没有眼光，又表示江圻比他好一万倍，对他温柔体贴。
江风延特别轻蔑的笑了下，问他，“你跟江圻在一起了？”
为了不丢面子，夏深特别保守的回答，“快了。”
然后被捅到江圻这里。
夏深扯了扯睡衣，“好热啊，怎么这么热？”
他踢开了被子。
江圻还没说什么，镜头里闯进两只细白细白的腿，夏深穿着很短很短的夏天短裤，腿的形状很漂亮，他疑惑地表示，腿上好像被咬了一个包。
“你说蚊子...”
话语被打断。
“夏深。”江圻两个字，夏深忽然就感觉一股寒意，飞速躲进被子里，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江圻有没有生气。
“你生气了吗？”夏深看不出来，就问。
江圻头有点大，“你觉得呢？”
夏深又在思考，问，“我的腿漂亮吗？”
“....”江圻没好气道，“非得去医院你才能老实是吧？”
江圻好像看起来真不高兴，夏深才抓过旁边的冬季睡裤，老老实实的套上，他垂着眼，大概有点丧气，乖乖地穿裤子，小声嘀咕。
“你又凶我。”
“...”
江圻没说话，也没哄，看人重新钻进被子里，盯着他，杏眼满是“求安慰”，江圻懒得安慰，对于夏深这种色诱行为实在觉得幼稚。
夏深和他对视，没两分钟，又开始说话。
“睡前不要生气，一定要情绪稳定，不然你又睡不着了。”
江圻气笑了，“我情绪不稳定？”
夏深表示，“更稳定就好了。”
“...”江圻躺下，熄灯，镜头一片黑，然后传来夏深慌乱的声音。
“江圻。”他喊人喊好几声，“江圻，江圻。”
软软的嗓音撒娇，让人格外的上火，夏深特别可怜的请求，“你不要挂视频啊。”
床头灯亮起来，江圻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夏深松口气，江圻看人圆圆的眼睛就那么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又哪能懂他的火。
“夏深。”江圻问他，“你谈过恋爱吗？”
话题跳的很突然，夏深愣了下，他往帘子外看了眼，似乎想求救。
“你看什么？”江圻不让他转移话题，“实话实说。”
夏深又开始没有用的思考，然后放弃般问，“你喜欢有还是没有？”
“...”江圻皱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这让夏深太为难了，要是江圻喜欢有经验的，那他不就出局了，喜欢没经验的，他回答错了，肯定也不会有好下场。
非常非常刁钻的问题。
“你有吗？”夏深于是问出了非常蠢的问题。
江圻说“有”。
“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之前江圻说过，他不是江圻的理想型，江圻喜欢成熟的，独立的，年龄大的，果不其然江圻也回答了。
“那他们跟你之前有谈过吗？”夏深脑子转的快，试图从中找到江圻心仪的答案。
江圻耐着性子陪他周旋这么久，看他还想耍聪明，烦躁起来，“你管别人做什么，我问的是你？”
“...有啊。”夏深只好蒙答案。
江圻看着他许久，在夏深惶恐猜错答案时，开口，“上过床吗？”
话语出口的当下，夏深的表情大概跟被雷劈了一样，他先是愣住，然后回神疯狂比划，脸色涨红，“我不上床的。”
夏深小心脏跳个没完，意识到江圻这是想跟他做那种事，现在在试探他，完蛋了。
他说完，看江圻脸色变得很差，又赶紧改口，“以后可以，但是现在不行，最少半年。”
半年就分手了，这个最稳妥，可江圻还是一言不发，夏深都要哭了，还是决定退让，丧着眉眼，“可以再商量嘛。”
他看起来特别可怜，一副马上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哭起来应当也是很好看的。
江圻停止再想，“我就问问。”
他也算是验证自己的猜测，开始的时候，江圻觉得夏深是有经验的，没经验的哪敢这么直白求爱，可相处下来，恋爱方面夏深好像缺根筋，直白的相当于莽撞。
或许没实践过的，才色心重胆子大？
“江圻。”夏深见他不说话，又喊他，“你在想什么？”
“想你怎么谈恋爱的？”
“...”
江圻想了解夏深的过去，或者是两人有没有可能的契机，他现在开始怀疑，夏深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的话，怎么就确定性取向？
两人年纪差距在这，二十六跟十八也差了整整八岁，虽然有夏深白纸黑字签名盖手印的他的免责书，但是江圻良心上还是会过意不去，他又不是真的流氓。
“就吃饭啊，一起玩。”
夏深没谈过也见过，能回答出来。
“怎么在一起的？你表白他表白？”
“他。”夏深果断道。
“就吃饭，玩？去过家里吗？”江圻问的每一个问题，夏深都能很好回答，于是江圻问“亲过吗？”，夏深犹豫了。
因为不知道江圻喜不喜欢亲过的。
“忘记了。”夏深胡诌道，“都好久之前了。”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江圻，好困啊，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明天江圻就把事情忘了吧，不要再谈了。
江圻很久没说话，夏深又哪来睡意，装困装的睫毛一直在颤，他快装不住了。
江圻终于开口，说只问最后一句。
“那你说。”夏深只好睁开条眼睛缝隙，如临大敌模样。
江圻的眼睛很深邃，这么看着他，让夏深觉得似乎会被拆穿谎言，可江圻问出口的问题，却并不尖锐。
他说，“你真的想和我谈恋爱吗？想好再回答。”
他给夏深足够的思考时间，夏深却并不犹豫，笃定道，“想。”
夏深很真诚，也好像真的很喜欢江圻，紧紧盯着江圻的眼睛。
江圻同样回望，半晌，叹了口气。
夏深还来不及问叹气原因，镜头忽然一片漆黑，他有些心慌的喊了声江圻，听见黑暗中江圻回答。
“知道了。”江圻说。
夏深咬唇，“你干嘛关灯。”
这次换江圻说，“困了。”
“夏深。”江圻喊他，用一种夏深没听过的语气，像是有一点点温柔，低声道，“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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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挂断电话，和着急的冲上床的阮浔大眼瞪小眼。
“太可怕了。”夏深表示，“他什么意思啊？我回答的还好吗？”
“应该还好。”阮浔评估，“我感觉你快成功了。”
夏深闻言惊喜，表情没几分钟又垮下来，“可是我刚才答应他可以商量。”
发生关系的事可以商量，夏深是被迫的，这会有点害怕。
“他人都在C市，你们也没机会见面，到时候赖掉就好了。”阮浔也感受到了同性恋的可怕，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叮嘱夏深真谈上了要硬气，以及寒假见面不要跟人呆在一个房间。
他把江圻说的如狼似虎，夏深又有点听不下去了。
“也没你说的这样可怕吧。”夏深没忍住帮江圻说话，“他人其实挺好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阮浔阴森森恐吓，“你难不成真想屁股开花？”
“...”夏深晕晕乎乎倒床上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