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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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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中午以后的餐食，会丰富许多，还有酒。
寂清无与陌甚维都刚刚拒绝了诱惑，都有些心累。
再相遇的时候，两人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好几次，我看见你在楼下。”陌甚维说。
“怕风铃掉下来砸人。”寂清无说。
“所以，”陌甚维夹起一颗丸子，送进嘴里，装出随口问的样子，“你回头，只是为了看风铃？”
他开始感到失落。他以为，自己看寂清无的时候，对方也看到了他。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也许自己都不清楚，所谓忍不住追问，其实是心里略微有些不甘。
“虽然我不想扫兴，”寂清无轻轻地说，“但是，你只是说了实话。”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像个神侍，反倒像个有点诙谐的俗世少年，说话轻快且幽默。
自己在窗前，被开了天眼一样，以为与人家对视，原来不过是一种幻觉，以为视力突然变好了！
“在这里，你可以饮酒吗？”陌甚维问。
那是市面上很流行的一类酒。度数很低，瓶子做得很好看，五颜六色的。有光打来的时候，看着就像演唱会上手举的荧光棒。
“嗯？当然不可以！多谢提醒！我以为，这是一瓶汽水！”寂清无收回了神，放下了那瓶酒，“如果你想喝，就喝吧！不用管我！”
“原来，离开了奉鲸宫，我就可以饮酒了。而你，无论在哪里，都不可以饮酒。”陌甚维喝了口汤，总结了一下，“很好！喝酒终究不是个好习惯！我也不喜欢！”
这一顿饭，两个人都没有喝酒。可是，对于寂清无而言，却是不免上头！那个令自己第一眼就看着欢喜的人，坐在自己对面，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他特别清楚，在陌甚维面前，自己就是在嘴硬！
当然不只看风铃，还有看你。
以前以为，你我都不行。你是朋友之眷侣，我是神宫之神侍。而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不是朋友的另一半，遗憾的是—是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