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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45
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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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清无坐在鲸的底座上，望着远处的那轮圆月。
月很美，却令他倍感凄凉。因为人再不能团圆。
“我梦见他了！和你跟我说的一样！可没等我和他说话呢，梦就醒了！”齐母的声音响起，平静下隐藏的万分悲凉。
齐母从兜里取出一盒龟苓膏，送给寂清无：“这是他很喜欢送别人的礼物。”
寂清无突然鼻子一酸，只能赶快接过那盒龟苓膏，使劲儿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否则，恐怕会当着齐母的面哭出来。
这场景，使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同肖允恩的对话——和齐渊有关。
那是一场生日会后的故事。齐渊给了肖允恩一盒龟苓膏，并且告诉他，自己的愿望，是拍一部和母亲有关的影片。
寂清无没法接受结果。现状太痛！人没了，影片未拍成，只剩孤苦无依的母亲。
“如果您再见到他，能帮我转告他，让他别担心我吗？”齐母眼中含泪，却非常平静。
“我会的。”寂清无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要不，您对着鲸，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万一有一天，它能帮你报仇呢？”
……
齐母走后，寂清无望着那轮圆得不能再圆的月亮：“神啊！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糟糕？人生怎么可以这么苦？”
他感到，背后有人。非常熟悉的感觉。
“连神都不敢去惩罚这么一个草菅人命的权贵二代。我的信仰，快没有了……”寂清无仰起头，不让泪落下来，“不是报仇不重要，是我们根本做不到！我恨自己无能……”
“我觉得，神会！”陌甚维把一条新闻给寂清无看——耀央权贵攀兴赫，被活着肢解！
报道说，这个攀兴赫，用残忍的手段，处决过很多人。没想到，最后被耀印疆以类似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攀兴赫曾经割开活人的身体，把可怕的东西，塞进去，再缝上。他不知道，那感觉，多么痛不欲生！”陌甚维说，“他就是勤未开那样的恶人！被他伤害的人，都治不了他。都以为大仇没法得报吧！可是终究，报应落到他自己身上了！”
陌甚维没有说，那个惨遭攀兴赫毒手的人，就是他自己！
……
寂清无和陌甚维，从未在触鲸园约好，却总是在那里碰到。因为他们共同关心的人，常在那里出现。
齐母不知道，在她对鲸哭诉的时候，有人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她。
就是这样，在奉鲸宫关闭之后，寂清无和陌甚维，常会不约而同地来到触鲸园，为了那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而来，有一场他们二人的不期而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