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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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清无来到了学校里。
“您有没有被问住过？有没有遇到过回答不了的问题？”
“经常。”寂清无毫不犹豫地回答，“大多数问题，我都回答不了。确切地说，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而解决问题实在太难了。”
“在您看来，什么是难的问题？高深的学术问题吗？”学生问，“您讨厌别人说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我更喜欢别人跟我讨论高深的问题，比如世界起源。我只要把目前流行的各种学说列举一遍就好了。如果问我赞同哪种，我可以说他们是相通的；可以说我不知道；可以劝对方不要执迷……”寂清无实话实说，“对我来说，最难的问题，就是他们问到身边的事情。比如工资为什么不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