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
-
在最后一轮中,红桃K被邓煜轩抽到,而邓煜轩提问的人是顾毓泽。
邓煜轩被抽中了好几轮回答问题,终于在最后一局中抽到了红桃K,整个人都格外地高兴。
顾毓泽不算是公众人物,邓煜轩想了一会,小心的询问顾毓泽可不可以问些关于感情上的问题。
“可以,你问吧。”顾毓泽温和的回答道。
“你有过什么感情经历?”邓煜轩问完之后,又紧急补充道,“如果不能说的话,也可以不说。”
【哇哦,邓煜轩你也真敢问】
【我也想知道(bushi)】
【感谢邓煜轩问出了我想问的】
【+1】
“有什么不能说的,”顾毓泽忽然温和的笑了起来,“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了,喜欢他很久了,后来谈了七年的恋爱。”
【???】
【不是说他没有恋情吗】
【我失恋了】
【只有我好奇他说的是谁?】
“哇哦。”周围一阵起哄声,“是谁先表白的?”邓煜轩只是试探问道,没有想到顾毓泽直接说出来,忍不住追问道。
“我先说的,”顾毓泽像是想到了什么温馨的回忆,眼神柔和了许多。
知道事情真实经过的江闻宴,只觉得顾毓泽装作深情的样子很恶心。
时岑嘴角的微笑都已经僵硬了,心里的嫉妒滔天,掌心中的指甲印都已经破皮出血了。
景之无视顾毓泽投过来的眼神,喝了口凉茶压下反胃的恶心。
其他人一片惊叹,但都没有继续追问顾毓泽说的这个人是谁。
“你们的感情真好。”邓煜轩不由感概道。
江闻宴没忍住冷笑一声,把无意识捏皱的扑克牌扔到桌子上,似笑非笑的问道,“顾先生是只有这一段感情经历吗?”
江闻宴话音刚落,所有人不知道江闻宴为什么忽然发问,都静了下来,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江闻宴格外冷峻的神情。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了,”顾毓泽直直的看着江闻宴道,“但是我可以回答你,我正式的感情经历就只有这一段。”
【砰——】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景之身体微微向前,盯着顾毓泽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钟,景之忽然笑了,连眉眼间都充满了笑意,“顾总还是挺深情的人呀。”
景之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概,像是真的在夸赞顾毓泽。
顾毓泽被景之盯的后背发麻。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厨师的声音,用英语喊着烧烤好了。
“赶紧去看看要吃什么,再不去就被抢完了。”尚雪缓解气氛道。
尚雪话音刚落,其他人就都站了起来,“对对对,赶紧去拿,要不然就只能等厨师再烤了。”
景之也站了起来,拍拍江闻宴的肩膀,“走了。”
江闻宴站了起来,冷冷的扫了顾毓泽一眼后,就跟在景之身后走了。
顾毓泽微笑着盯着两个紧紧跟在一起的背景,只不过手中用力的捏着扑克牌,像是要把扑克牌揉碎。
接下来的氛围都在持续尴尬中,看着几个投资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在大家都吃完烧烤后,胡兴就迅速的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在离开前,几人把吃过烧烤的垃圾都收拾了,扔到了节目组带来的垃圾桶里。
果然景之的猜测是对的,从这里到他们原本住的民宿确实太远,为了能让他们保持好的精力去拍摄第二天的内容,节目组在这边找好了酒店,让他们今晚就在这边的酒店休息。
胡兴带着他们到了酒店后,宣布了第二天的拍摄时候,时间依旧是九点之前。
说完后,又将他们的手机都还给了他们,等到第二天拍摄的时候再收。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潮气漫进走廊,酒店电梯的金属门映出几道身影。
由于拍摄地是节目组临时选的,订酒店时没法给所有房间都排到同一层,几个人的房间只能分散开。
邹文瑶,颜宁,邓煜轩和时岑分在了同一楼层,顾毓泽与导演组统一排在了一起,剩下两个散在其他层的房间则是给了景之和江闻宴。
其他四人都已经出了电梯,只剩下景之,江闻宴和顾毓泽三人。
顾毓泽频频瞥向景之,但被中间的江闻宴遮的完完全全,且景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叮咚——”十二层到了,景之和江闻宴直步走了出去。
“阿景,”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刹那,顾毓泽忽然伸手挡住感应光束,金属门板重新滑开,他的视线掠过江闻宴护在景之身前的肩膀,“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江闻宴侧身半步,将景之完全挡在身后。走廊的暖灯照在脸上,却遮不住他眼底的冷意,“顾总看不出我们不想被打扰?”
顾毓泽直直的看向江闻宴的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傲慢道,“我是景之的未婚夫,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我和景之的事情与你无关。”
他已经猜到了江闻宴就是之前打电话时,景之口中的“朋友”。但他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从容,因为无论如何,他和景之都有着真正的婚约。
但顾毓泽的从容,却在景之抬眼时骤然失势。
景之的眼尾微微上挑,一向温和的眼睛此刻覆着嘲讽,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顾毓泽忽然就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什么时候到的?”景之看着顾毓泽,淡淡的问道。
顾毓泽以为景之是在关心他,颇为得意的撇了江闻宴一眼,“今天中午刚到,就来拍综艺了。”
“当然,主要还是为了见你。”顾毓泽又补充道。
“见我?”景之从江闻宴身后走出来,站在了江闻宴面前,“我在这里至少两年的时间,你一次都没有来过,而是在国内守着你的情人,”景之嗤笑一声,“还顾名思义用替身来怀念我?你难道不觉得很好笑?”
灯光下,顾毓泽的脸一寸寸的白了,瞳孔紧缩,像是不知道景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阿景……”顾毓泽喉咙滚动,声音已经干哑到说不出话,“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景之打断了顾毓泽的话,“是说你只是一时犯错?还是说你心里一直想着我?”
景之的声音像冰锥直直刺向顾毓泽,“找个眉眼相似的人就说是因为爱我,出轨说的这么清新脱俗,顾毓泽,这些话你说出来不觉得恶心吗?”
“不是的,我只是……”顾毓泽想解释,但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成了无力的话语。
“婚约解除合同今晚会发到你的邮箱里。”景之冷冷的下了最后的通告。
“阿景,我和他只是逢场作戏!”顾毓泽猛地伸手攥住景之的手腕,却在触到对方皮肤时被江闻宴挡住。江闻宴握着景之的手臂,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着顾毓泽刚才触碰到的地方,仿佛刚才的触碰有多脏,
景之抬眼,尾音微微扬起,“顾总是想继续在这里盘点你出轨的事情?一会该有人上来了,听到了影响可不太好。”话音刚落,电梯就开始运行,显示着正在上来。
顾毓泽连电梯都没有等,直接就走了安全通道。
走廊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景之拉着江闻宴到了房间,但一路上江闻宴都没有说话。
“事情都解决了,你怎么还不高兴。”景之打开房间的灯,回头看着江闻宴。
江闻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景之的头发,指腹掠过他的耳后。灯光将景之的睫毛影子投在眼下,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蝶翼。
“我在想,你那时怎么熬过来的。”江闻宴的声音低沉着,拇指轻轻摩挲景之手腕内侧,“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还要看着他和别人秀恩爱——”
景之轻笑一声,边走边道,“吃醋就直说,绕这么大圈子……”话音还未落下,身后一片滚热的气息拥了上来。
江闻宴抱住景之,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道,“我在心疼。”
“其实也没有这么难熬。”景之轻声哄道。
“以后不会了。”江闻宴说话的气息扫过景之的颈侧。
景之转过身,将江闻宴拥进怀中,“好了,不要再为这件事情伤心了。”
江闻宴忽然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很快,“我会把他欠你的都补回来,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看着江闻宴眼睛中炽热的爱意,景之忽然明白,有些伤口不必再提,因为总有人会用更滚烫的爱,将旧痕烫成勋章。
“好,我相信你。”
酒店走廊上,时岑静静站在顾毓泽房间的门口,灯光落下,在时岑脸上割出一道阴影分界线。
“叩叩。”指节叩门的声音响在寂静的走廊上,屋内的动静也骤然静止。
“阿景?”门被猛地拉开,顾毓泽的声音有几分醉意的沙哑,眼底还带着期待的血丝,却在看到时岑的瞬间冷了下来。
时岑视线越过顾毓泽,看到了房间中地上躺着的几瓶红酒。
“是我。”时岑垂下眼睛,指尖捏紧衬衫下摆。这件衬衫正是他今天上午从景之那里“借”的白衬衫,他故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两片锁骨,“我看到您心情不好……”
“谁让你来的?”顾毓泽的语气带着冷意道,尤其是想起了自己被景之退婚的原因是因为时岑,看向时岑的目光也越发的厌恶 。
“我是想给你看个东西。”时岑看出来了顾毓泽严重的不耐烦,紧接着说,“关于景少和江闻宴的。”
果然,下一刻顾毓泽就紧紧盯着他,“进来。”
房间门又被关上,留下一片寂静的走廊。
“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顾毓泽端起酒杯,居高临下看着时岑道。
时岑迅速的从手机中找出在飞机上,他偷拍到的关于景之和江闻宴的视频。
视频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景之将头等舱外的江闻宴拉了进去,过了很久江闻宴才从头等舱里出来。
时岑小心翼翼的暼着顾毓泽紧绷的下颚线,看到他眼中的冒出来的怒火时忍不住的窃喜。
“原来……”顾毓泽将手中的酒杯扔向了墙壁,砰的一声,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墙体流下,“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顾毓泽几乎是咬牙切齿讲出来的。
怪不得坚决的要退婚,原来是早就找了别人,顾毓泽心里愤愤的想着,被景之背叛的愤怒已经全然充斥了他的大脑,全然忘了自己出轨的事情。
时岑看着愤怒的顾毓泽,故意放低了声音,“其实景少也不一定是……”
“闭嘴,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顾毓泽几乎是吼了出来,像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顾毓泽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看到他眼中已经充满了醉意,时岑蹲了下去,乖巧的将头放在顾毓泽的膝盖上,露出这张与景之七分像的侧脸,“毓泽哥,不要再难过了。”
酒精已经让顾毓泽的思维变得迟钝,视线被时岑勾住,眼前的这张脸渐渐与记忆中的人重合。
“阿景。”顾毓泽喃喃道,将眼前人拉了起来拥入怀中,“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时岑拍着顾毓泽的背,温和的说道。
几个小时后,时岑才从顾毓泽的房间里出来,出来时穿的衣服与进去时不是同一套,明显的还大了点。
景之看着手机中被传过来的监控录像,打了个哈欠,“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