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提姆想问，你换套路了？笑笑 ...
-
我们失去了达米安……
是的我们…我们失去了达米安，等我从「夜枭」的办公室出来，发觉寻不到他们的踪迹时，我就已经生出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但当游戏正式提示我之前，我设想过许多的原因，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这只是游戏！见鬼！该死的！我的脑袋好痛！好晕！好沉！为什么？为什么要背着我一个人偷偷离开？
达米安·奥古你真是把你未曾谋面的父亲身上的缺点学了个一干二净，并且如此完美且透彻的解析，清楚展示了出来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
杰森坐在我的对面，我不断问出的问题对他来说仿佛成了世纪难题，他张开嘴许久，却硬生生又闭上，将某些话咽了回去。
我的眉头松懈了一分，很快又恢复紧绷，盯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移开，“至少给我一个答案啊！杰森！”
“这是钥匙的使命，小红。”
“我知道。”我用手扶着额头，用力的喘气，“我知道！我们都是！可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他想”
“别特么跟我提什么见鬼的保护！他才八岁！八岁！！！”我的声音有些崩溃，撕破的声线压制着一种怒火，“我什么时候需要他来保护了？！”
“冷静点提姆。”
这时我才注意，杰森的手臂上竟然全是擦伤，而且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手。
“达米安无疑是一个可敬的战士。”
「灰蝙蝠」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说心里话我不想跟他吵架，这不合时宜，况且他恐怕根本不明白生气的理由。
就像是他每次去以身涉险回头却不肯跟他们透露分毫，等到被我们知道的时候，强硬自己的态度让我们别去管那些事一样！
让人生气！
“我不需要他做什么战士！”
微红的眼眶使「灰蝙蝠」完全闭了嘴，我知道现在是在无理取闹，那又不是真正的死亡，我无法接受的是什么？
是他们私自做出了所有的决定，而我却只能被迫等待这样一个结果？
又一次！又一次！
分明我才是哥哥，我说过，我说过要保护他的……
“我需要静一静，你们自便。”我最后失望的回看杰森一眼才离开这个房间。
我如何能够不失望？杰森是我们中年纪最大的，按理说他才是那个最不应该跟着小孩胡闹的人。
我承认达米安的辩论技巧了得，如果他想，他可以借由自己的口才与必要的演技去欺骗任何人，奥古斯丁不屑此道，却也熟知这些招式。
毕竟德雷克工业是一个商业帝国，这种手段在商业上不算少见。
我不确定达米安跟他说了什么，杰森对此守口如瓶，去问就是矢口否认说他和达米安之间没有讨论什么其他话题。
可若是没有，他们怎么可能背着我离开基地？然后让达米安一个人锁门？从此便留在那里。
「奥古」似乎离不开守护这个词，上个副本是地狱池水的看守者，这次就是什么大门的守门人？
达米安的身份很特别，然而这不是我想关注的重点。
提墨菲这小子历来如此，他似乎总会利用自己聪明卓越的大脑去思考一些问题的轻重缓急，他永远会对你保守一部分的秘密，就特喵跟「蝙蝠侠」一样！
因为他认为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他凭什么自顾自的判断这件事？！
为什么那么巧合？
为什么偏偏是「夜枭」把我单独叫走的时刻，我该想到当时有什么异常之处的，「夜枭」没有必要在开了会之后还单独让我过去见他一趟。
去了也没谈论什么重要内容。
f **k！Batman！
f**k！！Owlman！！
f**k！！！Wayne！！！
你们特*的不愧是一家人！一脉相承！！！
“夜枭！”
会议结束了，此时「小托马斯」正一个人站在虚拟投屏仪器面前查看这太仪器投放出的全球地理平面图，以此去划分那一部分区域尚且安全，那一部分区域已然沦陷。
我的声音强势的打断了他所有的思想与动作，他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淡然将眼神专注于我。
他带着面具，其实并不能看到他的具体表情，可是我知道他显然做好了我会来找到他准备，他深知我怒气冲冲而来的理由。
“你…骗我？”
“算不上欺骗。”
果然，果然他知道！
“你认为这不是欺骗吗？父亲。”我抬头去看他，企图透过那猫头鹰的面具看到下面那双与「布鲁斯」神似却也不同的钢蓝色眼眸。
哪怕有一丝呢？
有一丝别的情绪也好啊？
让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达米安对你而言算什么？”我很清楚，「夜枭」不在乎达米安这个亲生儿子，可是如此干脆的让对方葬送一生还是太……
好吧，他是反派，一个超级恶棍，我凭什么用自己的标准去判断他的想法？
况且我假设是「布鲁斯」，在真正危机的状况下，若是必须面对孩子去牺牲的场景，也不会阻拦。
达米安是钥匙，他是用来锁门的钥匙，他，我们，出生于此世间的含义早就从一开始便注定。
人不该遵从命运，和所谓的预言。
可面对神明，我们却又那么弱小，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做了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让人满意的事。”他的嘴角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我必须承认达米安的勇气，这件事他值得称赞。”
为什么要笑？
这是值得微笑的事吗？
如果这不是游戏，那便是活生生的牺牲了一个八岁孩子的生命，他将永生永世的被囚禁在那扇大门处，用灵魂和余生守护那扇门。
的确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巩固这个世界的最后防线，达米安去守护那扇门是为了让我们可以安心的解决剩下的问题。
可是！
为什么要对我笑？
就像是「理查德」死后的第二天你就可以像是忘却了对方一样，宣布我和杰森的身份转变。
你有心吗？
你真的有心吗？
我们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对您来说，在小布鲁斯之后，真的有人能走进您的心吗？”
我说着竟然控制不住的退后，面前的人好可怕，我像是个没有感情的魔鬼，轻易的可以放弃他人，对一个孩子的生命也不能动容分毫。
他和我们不一样！
“提姆，你在恐惧吗？”
“您有在乎的人吗？您到底在意谁？”我颤抖着看向他，“我真的可能被您在意吗？”
他唇角落下，笑容似乎渐渐被其他情绪覆盖，带着手套的手抬起好似想去抚摸我的黑发，却被我躲开了。
我在拒绝了，身体潜意识的抗拒着。
他不如「狂笑」骇人，我只是莫名的打从心底开始抗拒他。
“属下先行告退。”
迅速的离开会议室，我像个狼狈的逃兵，不合时宜的发怒，却在最后被对方吓了回去。
我的脑子有点乱，在慌忙离开的路上在拐角处撞到了「网格」，他是「钢骨」的同位体，在团队中负责的也是网络信号一块，他的职位范围在这个领域比我高一些，但依据等级挂钩比我低。
“红翼！正好，你过来看一下。”
我被他拉去了监测室，这里有着「网格」重新根据自己的数据模块构建的网络数据框架以及他自己组装的计算机。
“发生了什么？”
监测室内还有其他人，也就是「灰蝙蝠」的队友，或者说家人。
「达米安」在我进门的那一刻便将视线转向了我，似乎很轻易的注意到了我眼尾的殷红。
刚刚准备张开嘴开口的「迪克」被「史蒂芬妮」撞了一下手肘，被迫作罢了后面的行动。
“我们发现小丑病毒似乎再度泛滥了。”「网格」机械的身体生出一些类似于触手实际上却是二极管和晶体管，那些管线轻易连上计算机，在画面闪过一阵代码数据流体后，出现了失联许久的卫星定位图。
我有些惊喜，在入侵开始后，连同那些无法使用的网络数据及完全断绝的信号，所有的卫星都失去了动力直接坠落。
而重新发射出去的卫星似乎也会由于某些信号病毒的干扰而失去控制，最终回落地面，或是葬于大海。
“我设置了一些保密手段，看那种病毒的干扰很强烈，并不能时刻的连接使用，一个使用不当恐怕又会失控。”
“网格干得好！”我拍了拍赛博格的机械手臂，「网格」与「钢骨」不同，除了一半的大脑，他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人类的残留。
头部红色透明电路板似的头颅闪耀出一阵奇特频率的点阵彩光，不过一两秒恢复正常。
“请先看一下具体情况。”
他冷静的回复了我的夸奖，我似乎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活跃，有点怀念「钢骨」的热烈的波亚了！
巨大显示器上显示出画质不算清晰仿佛恢复上古时代的内容，逐步放大可以看到下方城市街道中密密麻麻的人。
或者说感染者？！
这不是在我们附近，严格的说在米粒尖之外的领土。
“不止于此，红翼。”
他随即又切换了其他画面，定位点以及画面中的标志性建筑可以看出，都是其他不同国家的重要首都。
「狂笑」学精了，他不再像上次那样玩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就像是这次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
无声无息的入侵。
“夜枭不是说已经将小丑病毒控制在哥谭市内了吗？！”
该死！我求饶想起来，我们临走前根本没有去实验室销毁那些实验体和病毒原样。
所以说是再次泄露？
不，更大的可能性是「小布鲁斯」把它放了出来，他想扰乱局势。
假设如此，似乎「小布鲁斯」与「狂笑蝙蝠侠」属于竞争关系的猜想就不成立了。
（在猫头鹰法庭基地里勤勤恳恳销毁病毒原样及实验体的小布鲁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啊秋！谁在念我？）
该死的，是我糊涂了，做事不够谨慎，放出从实验室撤离就该直接当场毁掉所有的实验体和病毒原样！
“先锋军呢？我是说黑泥。”
“官方名称似乎是暗物质聚合体。”
我管你！我是玩家我就要这么叫！
「网格」不予置否，“现在的情况是暗物质聚合体的入侵开始收敛，我们发现小丑病毒肆虐之处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的暗物质。”
“难不成……”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总体来说这个猜想并没有实际的数据或者证据去表明证实，所以不能那么快下定论。
或许是相克，或许是他们分工明确，谁知道呢？
“你找到那家伙了吗？”
被打断发言的「网格」微顿，“你指的是谁？”
“狂笑。”
“你说那个奇怪的蝙蝠？”
“等一下！”一直在后面静观其变的·三人终于按耐不住了，「迪克」最先发声，问：“什么狂笑？说清楚？我们是结盟关系，但你们没有显然没有分享所有情报。”
我瞥了眼「网格」，并不知晓「夜枭」对于他们的具体处理结果，或者说想法。
这么看来「夜枭」真是完全不信任对方，就连这点都没有透露分毫嘛。
不易好歹的老登！我才不会再刷你的好感了！不会了！
“狂笑蝙蝠侠，这是他的自称，他比你们先出现在我们面前，与我们展开了合作。”
「网格」没有解释一句话的打算，他应当是完全遵从「夜枭」的指挥，不向外人透露过多信息，但考虑到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也足够了解「蝙蝠家族」，因此我认为这份情报的分享，是有必要的。
“只不过在你们出现后，这个人就消失了。”
我没有过多分析自己与「狂笑」之间纠纷，也没有去解释「犯罪辛迪加」与之合作的理由。
现场还有个「网格」，说多了就过了。
我现在是「夜枭」的下属红翼，而不是他们的红罗宾，我们不该那么熟络。
“实不相瞒，我们知道一些狂笑的信息。”「史蒂芬妮」克制的迈出一步，来到我身边，我很少见到她如此矜持的样子，就是不符合她热情的性格了。
她望着我，透过没有配上护目镜片的多米诺面具，我可以看到一双璀璨的蓝色眼眸正在紧紧的注视自己。
那么的深情，那么的专注。
不是她变得矜持，她的目光仍旧灼热，那份感情仿佛能灼伤我，好热！
我错开了视线，“不妨说说。”
“那家伙是黑暗骑士团的一员，就刚刚你们说的小丑病毒，十有八九跟他有关。”「史蒂芬妮」突然一下靠了过来，肩膀直接贴到了我的手臂，好主动！！！
“然后呢？”我小心点往后，避开了她的热情，虽然看到她露出受伤的眼神，却还是没能让我心软到跟他们相认的地步。
抱歉，这件事感觉很难解决，都是我之前造的孽，可是我不敢承认！
“我从另一位盟友口中已经获得了这部分真相，所以你说的，我很清楚，请问你们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吗？”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史蒂芬妮」难过的红了眼眶，叫我心里一痛，感觉良心受到了大大的谴责。
“看起来似乎是没有，那么我就先走了。”我只想着快逃，“我还有其他工作，你们自便。”
金发少女等少年走后抹去泪水，眼中委屈的情绪一点不留，显然刚刚是装的。
“你没成功史黛。”「迪克」露出一个笑容，靠在墙面，“刚刚应该让我来，结果你拉住了我，你没成功。”
“切，迪克说的好像你就能成功一样。”「史蒂芬妮」转头打量了一下，“小崽子呢？”
“他出战了。”
被迫围观一切的「网格」表示不是很想参与这些奇怪的感情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