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杰森想说，我可以替你妈管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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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与「芭芭拉」的争吵在「蝙蝠电脑」同时传入「瞭望塔」的讯号，由监狱全线通知「小丑」被杀这一消息时终止。
对于这个结果，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述。
「小丑」是在审问中途被杀死的，坐标点就位于「哥谭」的「黑门监狱」，通知这个结果的也是监狱的工作人员，那么审问室当时在场的人就一定有「蝙蝠侠」。
或许是意外，更有甚者是「超人」，他出现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杀死了「小丑」。
「蝙蝠侠」的PlanB如何精妙，也无法阻止这两种情况的发生。
因为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变异，也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类，生老病死任何一项都能困扰他的普通人。
当然，除了「超人」，凶手还可能是另一个人，那也是我最不想预见的结果，那就是，是「布鲁斯」杀死了「小丑」。
我不清楚是否每一个世界的设定中「小丑」都拥有着那般可怕的威力，能够有效的感染每个杀死，亦或者最后接触自己尸体的生命体。
纵使是「蝙蝠侠」这般强大的意志力都难以抵抗，我只能祈祷这个世界的「小丑」没有这么bug的能力。
无论是「超人」还是「蝙蝠侠」，被「小丑病毒」感染对我们来说都不算什么好事，这两个人对于整个世界的影响力都太大、太大了。
我很难保证其中一方感染成了丑角融合体后，我们还能在他们手上保护这个世界存活多久？
「蝙蝠侠」感染就会成为「狂笑蝙蝠侠」，「超人」感染会变成什么疯子我还没有一个确切结果，但总归不是好事。
似乎世界性的灾难或多或少都会与这两位关键性人物有点牵扯，所以我不希望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杀死「小丑」。
必须得杀了对方，也应该由我来。
我有这个经验，我也曾经感染过病毒，甚至也保留有身体能够承受的抗体药剂，如果说这个杀死对方的人选是我，我觉得我可以应对病毒的危机。
大不了就在病毒完全侵蚀我的理智之前，做好囚禁自己的准备，或者，Z杀结束一切。
当然考虑到这个副本迪克目前的状况属于半死不活，假设我这个唯一的活人队友也死了，重开这一局的可能性太大，后者Z杀的选择最好是不到毫无选择的时候不要轻易的选择。
重开也挺麻烦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既然接了这个求助贴，虽然是被迫，但也起码帮他打通这个副本再说。
对了，迪克呢？？？
我猛地惊觉，想到从苏醒到现在，我似乎都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迪克的声音。
遭受DeBuff的影响，角色身上出现了各种负面状态，导致我无法看清也无法听清，可这又不会影响到【队友聊天】的功能使用。
这个功能说到底不是通过耳朵去听的，况且迪克只要意识清晰，按理说就能在【队友聊天】跟我说话，苏醒到现在发生的事冲击力很大，以至于我第一时间没有想起这个没主动冒泡的活跃队友。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迪克？你人在哪？听到的话回答我一句！」
“超人杀了小丑？”「达米安」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边重复宣布着这件还未有人定夺真相的事。
现在我们仅仅得知「小丑」死了，可还不确定动手的人是谁呢。
“他总算做了一件让人看得起的事。”
“我们并不能确定是超人下的手。”「芭芭拉」似乎有些动怒了，显然跟「达米安」有关。
他们方才吵架的声音太激烈，充斥怒音的声色在我听来十分刺耳，本就难以听清周围的声音，由于他们争吵时不自觉提高音量的缘故，我的耳朵更加难以分辨他们说的话语内容。
“不是他还能是谁？你难道指望父亲做这个凶手？”「达米安」的语气听着像是对「布鲁斯」一直没有选择杀死「小丑」放任对方活着这件事感到失望，“他不会，他只会保护那些该死的人。”
「杰森」似乎从几分钟前就陷入了沉默，若不是我偶然触及他的手臂，感受到他就站在我身边的身躯，我会以为他已经偷偷在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
“是的，他向来只会保护那个疯子，而不是杀了对方。”
但这次，他完全赞同了「达米安」的观点。
“别…吵了…我们……注意…布……鲁…斯……好吗？”
我现在说个话都很困难，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吵了？我人麻了！实在不行，实行一下‘能动手绝不逼逼制度’，申请去训练室打一架结束争吵好吧？
咱们家就是这么处理问题的！
微弱的声音居然成功的安抚众人躁动的情绪，也或许只是他们吵累了，我不认为我的话语权有这么大。
可某种程度而言，不安却在偌大的「蝙蝠洞」蔓延开来，内心由于并不知晓杀死「小丑」的究竟是谁而忐忑着。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寻找不到迪克，那无人回应的【队友聊天】从某种意义上不断的激化着我心中的忧虑，我感觉事情似乎不太妙。
“现在我们去找布鲁斯吗？”
“老家伙恐怕不会告诉我们具体情况。”
「杰森」和「芭芭拉」讨论起了下一步的行动，看起来似乎有意在避开我的倾听，避免我想参与其中做出决定，当然鉴于我目前的状况就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物，我对此完全接受。
说实话，在如此状况下，仅凭我一个人，就算我想做点什么，比如找到「布鲁斯」，我恐怕也做不到。
身上的DeBuff太多了，就单凭「感知弱化」这一条，我其实就已经有点举步艰难了，再搭配上「半失明」和「耳膜破裂」与「难以发声」，我这不纯眼瞎、耳聋、感知失效还说不清话的残障人士吗？
哇，这个状态出去纯纯就是添乱，我认为我还是安安心心先养病吧。
顺带做点别的事，比如找找迪克。
趁着「杰森」他们在讨论行动方向，自认他们三人都应该在电脑面前待着的我，开始小心而缓慢的借由自己对「蝙蝠洞」多年来的熟悉，凭借记忆摸索到了角落，想试着继续呼唤一下迪克。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迪克？听到请回答？你怎么了？！」
【队友聊天】中一次次呼喊都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我开始考虑他遇到了一些不妙的状况，毕竟显而易见的是，游戏显示【队友聊天】功能仍然处于正常使用范围，并没有进入被【禁言】或者【暂封】的阶段。
总不能是他现在没法使用【队友聊天】吧？
“迪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喉腔几乎呕血般的疼感、与血腥，小心的用轻微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你……在…哪？”
“迪克？”dick的单词还算好发音，可以连贯的吐出这个单词。
在我小心翼翼避免引起另一边几人的注意时，一个小屁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吓得我当即炸毛。
“德雷克？你在干嘛？”
“我……我没……做…什么…”
他狐疑的视线太瞩目了，哪怕是个瞎子都能感觉出来，我不清楚他在怀疑什么，虽说这举动的确看着可疑，但我好像也没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不是吗？
“深情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或许你该走出来了，德雷克。”
？？？
后面，他的色块离开了，似乎单方面莫名其妙的跟我展开对话，然后又没有缘由的结束了对话，这个NPC比我家「达米安」还要难以理解得多！
犯罪警报骤然响起，打破了所有计划的展开与讨论，无论「蝙蝠侠」现在在哪，杀死「小丑」的人究竟是谁，其他事都该暂且放一放，我们的注意力应集中在处理这个紧急报警的犯罪事件上，避免到时候去帮助「蝙蝠侠」时出现更多的问题。
“少爷，我认为您或许该待在庄园，现在您没法解决，也不应去操心那些问题，适当信任我们。”毕竟「正义联盟」应该也能协助「布鲁斯」他们，不是吗？
“可是……”我抬头望向大概率是「阿尔弗雷德」所在的方向，很想将一切都全盘托出，“B不能…杀人……超人……不能……杀人！小丑…有……问题……我…在……这……帮…忙…求你……”
我很急切，拼命的连贯自己的吐词，或者尽量简短自己的词汇表达，喉头感受到的疼并不算剧烈，【疲劳值】也没有清零，我还可以，至少让我留在「蝙蝠洞」吧？
“我们可不需要你这个连人都看不清的义警帮助什么。”「达米安」冷哼一声，随之我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扎入身体，液体输送进血管，难以抵抗的困倦袭来。
你**的！（脏话）「达米安」趁我看不见暗算我是吧？
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在对方倒下时稳稳扶住其身体，并未脱下多米诺面具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阿尔弗雷德从他手上接过这份搀扶的工作，“感谢您，达米安少爷。”
“我并没有做什么，潘尼沃斯。”
老人家脸上露出不忍，“少爷，我知道您关心着所有人，您只是不善言辞，理查德少爷的死并不是您的错，请不要再拿那件事不断的折磨自己了，想必理查德少爷本人也不希望您用他的死亡惩罚自己，不是吗？”
“潘尼沃斯！”被戳破假面的少年提高音量打断对方，“够了，送他回房间，做自己该做的事。”
说那些没有用了，接纳自己的人，被他亲手杀了，父亲与他之间的矛盾从那一刻开始便不可调和，这个家，没人真的接受他、欢迎他的到来……
“大概是小丑的死刺激了小丑女，不出意外就是这个原因，她杀死了押送她回阿卡姆的警员，现在不知所踪。”
“街道监控显示她正前往游乐区，这一路破坏的监控不少。”「杰森」红色的头盔在手中抛弃接住，“为避免意外，我们分头行动。”
“你确定自己的状态能执行任务吗？杰森。”
“为什么不能？”青年笑意满满，在原地转了个圈，走近自己的机车，“我好极了，小丑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小丑女，我现在其实更想找到那个杀了小丑的家伙，好好的感谢对方。当然我知道，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蝙蝠侠，即便是超人，也不会是他！”
“不，杰森，或许你该留在蝙蝠洞，提姆现在状况不好，我们需要有人留在基地为我们做后勤。”
「芭芭拉」总觉得「杰森」似乎不太对劲，家族中大部分成员精神状况堪忧，这其中表现最明显的是提姆，一个在迪克死后经常自言自语，还会学迪克的动作与神态的寡夫。
另外一个就是「杰森」，从始至终他的状况就没多好，毕竟死过一次，矛盾点在于「小丑」，而这次死的就是「小丑」，「芭芭拉」很难不认为这件事会触及「杰森」心里的那个禁区。
然后便是「布鲁斯」。
会是「布鲁斯」杀了「小丑」吗？当然这个可能性真的不大，比「超人」杀人的可能性还小。
“凭什么要我留下？”「杰森」准备戴上头盔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个人选不能是你呢？小芭？在提姆之前，这个人选一直都是你，不是吗？”
他眯起眼睛，略带歉意，“我不想伤害你，但是芭布斯，小丑死了，你不也应该感到高兴吗？我们都是他的受害者，对吧？”
“这么看来，你们俩都该留在基地，开一个丑角创伤心理大会？”「达米安」已经上了自己的机车，“我想在这点上你们会很有共同话题。”
“去尼玛的恶魔崽子。”「杰森」骂骂咧咧的戴上头盔，“你以为没人治得住你？排除老家伙我想我是最有资格教训你的！我真的不介意替塔利亚好好的管教一下他的儿子！”
“fuck陶德！”
“fuck什么？你指的是我fuck了你妈？”
「芭芭拉」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
“那只是一夜情，你以为母亲对你付出过真感情吗？！”
“我必须告诉你小崽子，不止一夜。”
「芭芭拉」大喊，“等等！等等！等等！我没有听这种事的爱好！！！”
“陶德，你什么时候又去找母亲了？”
“哦~我没有，你妈才是主动的那个。”
「达米安」怒火中烧中。“你找死！”
“别！我不想知道你身为布鲁斯的儿子却*了兄弟的母亲这件事的细节！！！！”「芭芭拉」猫猫抱头，“别说了，你们到底是有什么奇怪的xp？迪克想艹自己的兄弟，你喜欢艹布鲁斯的女人是吧？”
沉默在「蝙蝠洞」蔓延。
“不要胡说八道戈登！”
“我说错了吗？达米安，你就看看是不是吧？”
“迪克死之前都差点跟提姆上c了，而那个时候提姆才几岁？就算那是因为毒藤女，但也太超过了吧？”
「芭芭拉」仿若破罐子破摔，指向已然想逃跑的「杰森」，“还有你！你和塔利亚究竟是什么原因搞在一起我不想知道，你确定那不是你报复性Make Love吗？你不就是想绿了布鲁斯吗？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达米安的感受？！”
「杰森」眨巴眨巴眼睛，戴上了头盔，“哎呀小丑女要逃了，我们快去抓人啊！”一跨步上机车，转动把手头也不回的溜了。
不得不说，这个转移话题的手法非常僵硬。
“戈登……戏说不是胡说，陶德明明是母亲的男宠。”意思就是，这段关系，「杰森」并不占据主导权。
「达米安」说完直接驾车走人。
「芭芭拉」对着两个逃跑的身影翻白眼，“阿巴巴巴巴！”学着「达米安」嘲弄的口吻，讥讽的阿巴阿巴一阵才骑着机车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6章 杰森想说，我可以替你妈管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