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达米安想说，他们还是温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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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另一个蝙蝠侠？」
我将自己作为灵魂体在「哥谭」游荡时发现的事对迪克尽数述说了个清楚，毕竟我们是队友，无论前因后果，我们现在已经组队了，那么相互分享情报就是必要的一步。
我并不希望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导致双方具备信息差而迫使游戏失败告终。
若是由于这种原因而致使游戏失败，我会感觉自己很愚蠢。
既然是队友，不管怎样最基础的就是相互信任，除非这件事让对方知晓后会对他造成生命危险程度的伤害。
如若不然，我大概百分之七八十都会选择互通信息，避免危机来临，他却由于我未曾告知信息死亡或受伤。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我发誓，我确信那就是蝙蝠侠，但跟这个副本中的有区别，我认为他们并非同一个人。」
迪克显然不相信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只好向他解释并分析造成这种局面的各种可能性及猜测。
其一，我知道在游戏官方设定里，副本之间就是所谓的平行宇宙。
对于上个副本中NPC「莱克斯·卢瑟」借用定位器穿越到【绝对正义】的世界，最终把另一个世界的人带回【犯罪辛迪加】的例子，在DC地球OL中屡见不鲜。
甚至不乏有玩家将此作为了一种通关副本的办法，那就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就召唤平行世界强大的助力。
其二，众所周知，“「哥谭」怪咖到处蹿，「刺客联盟」克隆欢”。
前有「泥面」这位爆改大师，后有「刺客联盟」繁多的克隆人。
我不能完全保证那不是其他人，尽管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泥面」饰演的「布鲁斯」，乃至其他家族成员假扮的对我来说一眼就能看破的「蝙蝠侠」。
可这个世界的情况谁知道呢？万一对方的确就是演技大师呢？
至于克隆体，假设是一个出生后被灌输完整属于「布鲁斯·韦恩」记忆的克隆体，那么对方身上的感觉与气势自然也能解释得通。
只是依据不同的思想而得出结论，这样的克隆体，究竟算是完整的个体，还是什么呢？
迪克最终赞同了我的说辞，而现在我们尚且无法确认对方究竟属于哪一种身份，可想而知，这种暗中躲藏，实际却伪装成熟悉之人的敌人，让人感觉并不舒服。
当然，有一件事我没有说，我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高，只因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布鲁斯」。
「杰森」那头出了点问题，似乎是因为「超人」杀死「小丑」的做法引发了他对「蝙蝠侠」的冷嘲热讽。
他们在通讯中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以「杰森」单方面掐断通讯，并直接退出群聊结束这场争吵不休似乎永无停歇的对话。
这件事在家中算得上常态，每每谈及关于「小丑」及不杀原则的话题时，我认识的大部分「杰森」似乎都会对此讥讽几句。
以往多数时间「蝙蝠侠」不会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但这次显然他给出了回答。
也许是因为「超人」，「蝙蝠侠」告诫「杰森」杀死对方是最错误的做法，也因此「杰森」与之展开了争吵。
今晚看样子「杰森」不会回庄园过夜了。
“他们总是喜欢以这样的方式相处，就不能坦诚一些吗？”
视频通话的对面传来「芭芭拉」的声音，现在这个时间点，对方还在撰写自己的工作报告。
拜托，由于「大都会」的问题，她已经请假好几天了，再不回去工作，这份实习工作恐怕就不保了。
我坐在电脑前，翻阅着关于公司的资料文件，利用上“视网膜信息构建传输极片”后，阅读文字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障碍，只是无法分辨色彩，这代表我在夜巡期间，很大程度上无法为他们提供最优质的后勤保障工作。
这是「蝙蝠侠」仍旧不允许我回到义警工作帮助他们的缘由，我可以理解。
“说真的，我假设他们会用那种方式说明各自的感情，然后相视一笑，抛却那些问题，当做无事发生，那么我们恐怕得考虑他们中了魔法，亦或是被他人替代了。”
“好吧，你是对的，提米。”「芭芭拉」耸肩。
我的说法非常明确，因为我们足够了解「蝙蝠侠」与「杰森」，对他们的性格心知肚明，所以如果他们一反常态，很可能反而要怀疑一下他们本人的具体状况了。
「达米安」在学校，「杰森」退出群聊，单方面暂且断绝了与我们的通信。
当然如果我想，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再找到他，把他拉回来。但我觉得他需要的是，一个单独冷静思考的空间，我的确可以去找他，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对于这次的争吵，我无权评判谁对谁错。
不过我想，「杰森」不一定需要我的安慰，他需要的，应该是来自「蝙蝠侠」，甚至是更擅长这份工作的迪克的安慰吧。
况且「杰森」没有那么软弱，他经历过死亡，最终仍旧如凤凰般涅槃重生，即便精神状态堪忧，可我就能说整个家族中谁的精神状态如正常人一般健康了吗？
我相信他能想通，自己走出来，因为「小丑」已经死了，这些争吵没有意义。
还是「阿尔弗雷德」最常说的那句话——“离巢的鸟儿，终会归巢。”
无论我们身处何方，我们都会回家的。
下午三点左右，「蝙蝠侠」还未回家，他最近在忙碌什么？明明「正义联盟」都不让他进入了，还明面上禁止他的权限。
当然我不是想表达「蝙蝠侠」爱多管闲事，是他居然不带上我。
虽然我不是主机，但我也是玩家诶，自从变成这样，他们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甚至于我能亲身见到「蝙蝠侠」的时间也大大缩减。
真的严重丧失游戏参与度，影响游戏体验了。
“小芭，我下午得出公司一趟，太久没去公司，高层恐怕会有意见。”
红罗宾出了事，可没人知道提姆·德雷克也出现了身体问题，所以我也是相当于在旷工了，就是没有「芭芭拉」那么严重，到会被开除的地步。
话说有人敢开除「韦恩少总」吗？假设有，请让我先好好的感谢这个大善人好吗？真的帮大忙了！
「达米安」还得学校上课，是的，可怜的孩子，他暗中帮自己办理休学的事被「蝙蝠侠」发现了，今天早上几乎是一大早就被下了死命令的「阿尔弗雷德」带去学校取消这个手续的办理进度，勒令他回去继续读书。
虽然看不到小崽子的脸色具体有多臭，但看着他被人生拉硬拽上车去学校，又顾忌于秘密身份无法发作直接砍伤普通人的画面时，我早上笑出了鸭叫。
我……我真没幸灾乐祸！
才挂断视频没多久，电脑忽然闪出关于「哥谭」本地的紧急报警，现在几乎没人留在庄园，我可不打算继续遵守什么「蝙蝠侠」的命令。
没听过吗？不听话的罗宾才是好罗宾啊。如此想着，我立刻熟练地打开了「蝙蝠电脑」，查看起触发警报的地点。
「哥谭电视台」？
具体的警报定位位于「哥谭电视台」的收视大楼十二层，也就是所谓演播新闻时事的演播厅，我翻出直至现在还处于直播状态的「哥谭」2台，入侵电视台的直播录频工具，查看了一下录制的情况。
几分钟前，男主持人「罗伯特·钱德勒」与女主持「朱莉·钱德勒」还在就全米粒尖对于「大都会」一事的爆发，以及以「超人」为首的「正义联盟」的作风改变进行深度探讨。
然而，在他们有请嘉宾上场的时候，显然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因为上来的并不是什么「布恩博士」，而是「双面人」！
是的，「双面人」挟持了「哥谭电视台」，也不知道这种时刻，他想利用电视台做点什么，就在我要进行下一步操作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镜头内的「超人」让我不得不终止自己终于能重新穿上制服出动的期待。
你**的，这是「哥谭」，给我滚出「哥谭」，该死的「氪星人」！！！
「超人」很快便制伏了「双面人」，将武器完全摧毁后，就自然而然地加入了电视台的采访，宣布了自己展开独裁前的和平宣言。
“病态？他指的是他如今让自己深陷泥潭的做法吗？”
「达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当然我没有看到「阿尔弗雷德」，只看到正走去拿制服的「罗宾」。
“你怎么回来了？”我回过头去看他，“布鲁斯又该念你了。”
“父亲马上就会回到基地的。”他的眼睛望向屏幕中在述说想法的「超人」，“他都直接明晃晃的插手我的领地了，你认为我不该出场吗？”
“你们要去电视台？”
回应我的是开启的「蝙蝠洞」入口与疾驰而归的「蝙蝠车」。
「蝙蝠侠」风尘仆仆的回到这里，身上尽是一些在外沾染的污秽，没有血迹，这大抵不是「领主」的发展，不过我不能百分百保证，因为「超人」现在没杀人，不代表过后也是如此。
“罗宾，现在我们去阿卡姆。”
「超人」最后说了自己会押送「双面人」去监狱，所以要同对方会面，最好的地点就是「阿卡姆疯人院」。
“布鲁斯，我！”
“留守蝙蝠洞，红罗宾。”
我所有的话都被这句冰冷的命令抑制在喉头，嘴唇蠕动了一下，张张合合，眼前的黑白画面让我能更清晰地看清「蝙蝠侠」冷峻的面容，也读懂他决不会因为我的辩解而妥协的冷酷，因此最终我还是听从了命令。
“收到长官……”
（视角转换）
“父亲……”
坐上专属于罗宾的位置，达米安望着前方位于驾驶位的男人轻声呼唤了一句。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蝙蝠侠紧抿着的双唇，唇色苍白，下巴上青色的胡渣丛生，这些日子，他对于父亲的忙碌看在心底，无法理解也气愤于那个愚蠢的氪星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感受到来自蝙蝠侠的视线，达米安最终摇了摇头，“不……没什么……”直到最后，还是作罢了说出那些想法的打算。
毕竟父亲已然够劳累的了，他现在说那些话，质问为什么要为一个蠢货操心那么多，为其善后，无异于火上浇油。
达米安并非不懂审时度势，不清楚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他敢说自己不至于比德雷克差劲。
可惜达米安根本不想做那些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意义的事，奥古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所以他从不收敛自己的脾气。
更有甚者，大多时候没人知道，达米安其实是故意说出某些刻薄的话表现自己不易相处的外表。
但对布鲁斯不一样，这是他的父亲，他本应尊重对方。
蝙蝠车在哥谭的街道上疾驰，最近蝙蝠在白天出行的事已经不能引发哥谭市民的惊呼了，他们很快便抵达了阿卡姆疯人院，通过层层关卡，在重点看护监狱区的回廊，与押送着双面人的超人及神奇女侠狭路相逢。
前一秒，阿卡姆的医生还在说明自己接下来对双面人即将启用的疗程，但神奇女侠否决了对方的计划。
“我们不是送他回来接受治疗的，我必须明说，我们已经对你这个机构丧失信心，我想这个地方并不适合收容这样的病人，我们会为他们换一个更好的、更为保险的地方作为收容所。”
“你们无权！”
“是的，你们无权这么做。”蝙蝠侠从阴影中现身，“你们不能。”
“为何不能，我在尝试让人们获得真正的安全。”
有人打断了这场对话的进行，一旁透明防爆玻璃房间内，日历人惊呼，“哦，神奇女侠，你还记得我么？上次复活节，我就只是打算偷一个法贝热彩蛋，结果你打断了我的锁骨，还害得我被肋骨刺穿了肺！”
神奇女侠转头看他，那表情冷酷极了，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哦，你不记得了，那可是最棒的约会。”
“B，我不想跟你说靠边站，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但你无法阻止我们的行动，蝙蝠，你做不到。”超人挽回了话题，让一切回到正轨。
“你不该来这，你不应该和他们一起到这里，超人。”
“他当然应该来，你瞧见了吗，蝙蝠，我身上的每一处疤痕就是一条性命，超人你喜欢这么做的对吗？我知道，你喜欢那种宣泄的感觉，对吧？”
另外一侧关押的维克多·扎斯用着极为阴阳的语气这样挑衅着，达米安感觉自己想拔刀，谁允许他在父亲说话时，打断父亲的发言的？
“钢骨，你能黑进这个监狱的安保系统吗？”
女侠在跟自己的队友通话，她似乎心有怒火，看着一路上关在透明房子里的罪犯，感到一种无名火在心中燃烧。
“开启三十八号监狱的门。”那就是「维克多·扎斯」的监狱房间号。
“不！”蝙蝠侠大声呵斥，“你想做什么？”
“这就对了。”维克多仍在挑衅，他似乎丝毫不畏惧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普通人类这件事。
但随即，维克多·扎斯的身影从监狱中消失，明显有人在监狱大门打开后，利用极快的速度，在人的感官未能察觉的情况下，把人带走了。
紧接着神奇女侠又指向36号监狱，“还有三十六号的疯帽匠。”
疯帽匠有些惊恐，“我会乖乖的，把门关上好吗？”
可惜，门还是打开了，疯帽匠也梅开二度，消失了踪迹。
蝙蝠侠的怒火更甚，“你是打算审判他们吗？！女侠！！！”他转头看向超人，“你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一处遥不可及的设施，在那里，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伤害任何人，你只需要知道这点！”
“别再开门，钢骨，我最后警告你！”
“不，钢骨，打开谜语人的牢房。”
远处，通讯中传出来自钢骨的尖叫，蝙蝠侠黑入了他的程序，给了他一次教训。
但这样的举动对于神奇女侠就是宣战，因为蝙蝠侠在伤害她这边的同伴。
“钢骨！钢骨回答！”超人呼叫了几次没有回应，“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一些让他暂时瘫痪的病毒。”
“你是在向我宣战吗？蝙蝠！”超人问道。
“你在伤害钢骨！”神奇女侠喊道。
达米安一语不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多米诺面具下橄榄绿的眼眸晦暗不明，好在，现在无人观察他的情况，面具也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表情。
他点开臂甲，连接蝙蝠电脑，解开了蝙蝠侠发送到钢骨身上的病毒，减去对方身上由于病毒造成的持续性伤害。
当然，基于之前的痛苦，钢骨短时间内也无法作战。
“罗宾？你做了什么？”
“父亲，我只是认为……”男孩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寒冰一般冷漠，“我只是认为，或许我们并非志同道合。”
他迈开自己的步伐，有些沉重却足够坚定，内心深处有一些情绪在逐步膨胀。
“或许我必须承认，我更赞同超人与神奇女侠的做法。其实说真的，他们还是太过温柔，如果是我……”
他说着拔出武士刀面对自己的父亲。
“我会直接就地处决。”
作者有话说
第210章 达米安想说，他们还是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