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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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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草,这怎么有个人”
那个巨人保守有接近两米了,体重不知,但非常健壮,健壮得像是一座山一样,只觉得突然被什么给挂了一下,转头看到地上的人不由惊呼。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初次见面,虽然陈南伊想对他们表示尊敬,却没想是这样五体投地的敬重……
那巨人要扶她起来,安南赶紧走了过来,将她小心搀起——巨人的话,应该只是把她提起来吧?
京城区内的刑警队按方位分东西南北四个支队,警察总局这边的居中,是总的部门,有一个部长和两个副部长。
两个副部长分别是对上和对下,对上的那个和部长在领导层办公,处理业务,对下的现在这个副部长主管破案,主要抓业绩,为人看上去严肃沉稳居多。
不过再严肃也抵挡不住他们的氛围融洽。
这不,他手下管着的三个队长,其中之一就调侃了那巨人一下。
“刘以泽你个老六,走路他妈的能不能注意点哦?恁小一个女孩子就被你这样撞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她有意见呢——那女娃,恁叫陈南伊是吧?你好!老六他这个人太高了,没太注意,走路就经常刮擦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
说话的是坐在副部长斜对面的一个中队队长,他洋洋懒懒有些歪斜的漫不经心,但是长相却十分乖巧白皙,简直像个长了娃娃脸的二流子似的,十分年轻——据后来所知,那是他们刑警部门的二中队队长,李骁。
另一旁的一中队队长和副部长就是比较普遍干练的中年男子形象,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像人种隔阂一样,陈南伊本来认人就有些缓慢,那两个人看起来特征又有些像,直到陈南伊离开华国为止,她还没认清他们。
而刚刚撞倒她的巨人刘以泽,就是三中队的队长。
高高大大的刘以泽被李骁这么一说,登时更不好意思了。
又不好去查看一个女生,只好连连用歉意的眼光看她,“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陈南伊也只好客气。
她怕冷,穿的很厚,而且对环境一向戒备,虽然被挂到了,但也很快抓住了门把手缓冲了一下,看上去摔得重,其实倒还好。
不过她中文不太顺溜,有心想多说几句,但也只好作罢。
一下无话。
副部长见状,干脆道,“以泽,那不然人就交到你那队了,给你个赔罪的机会——南伊女士觉得呢,你可以吗?”
话头一下转到自己这里,陈南伊自然点头,“当然,我只是来学习的,您方便安排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副部长两厢问了一下,事情也就这么定了。
聊天一下可以,但不能一直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也就各司其职了。
刑警部门有三个中队,直接占了一层楼。
华国可能尤其爱方位迷信,连整层楼的分隔也是用的四格分,只中间有个圆形开放区域,沿着巨大的环形座位,四通八达——一进门的左手边是一中队,右手边是三中队,一中队再进去是二中队,三中队再进去是档案室和副部长办公室等,而那个环形座位,其实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大会议室了。
陈南伊、封秉云、安南跟着刘以泽进了右手边大办公室后,后面也跟着进来了乌泱泱一小串组员。
分别是刘以泽手下查案出外勤的得力助手和坐班内务办公室人员,零零总总十来多个,一溜烟记下来,人名不记得,人脸也不记得……唔,这个白些,那个身材好些——但见鬼的也和人名套不上啊!
做完介绍后,刘以泽给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说了让他们自便后,便没再管他们,拿着几份文件,噔噔噔又跑了出去。
安南转了一圈回来,道是说,因为最近国际大会一个接着一个,各点安保排查都非常密集,坏人也不敢做事,所以他们从年中开始就已经半休假了,而刘以泽来去匆匆就是一直在跑程序,要轮换去破一些别地的案子。
一整天的没什么事,因为国籍原因,不好大张旗鼓,陈南伊又是以普通身份进来“实习交流”的,还戴着两个“拖油瓶”,刘以泽又不在,实在不好到处走,所以只简要地请了人带他们去档案室和审讯室那边看了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傍晚的时候,封秉云和安南要回军校那边。
陈南伊住在楼上,电梯又满,他们便打算将她送到了楼梯口的位置再往下走——反正楼层也不很高。
推脱无果后,她任两人把她送上楼梯,陈南伊 同他们告别致意后打开加强版的消防门,刚要走进去走廊的时候,突然想起,完犊子,她钥匙忘楼下了。
果真,不是自家门的钥匙,就是会忘记掉。
刚刚是干啥来着,她会把钥匙拿出来?陈南伊苦苦思索,手一松,好不容易打开的大门哐哧一声,重重的合上了。
她才往回走了两步,幽静的空间里,楼道间的声音十分环绕。
“我真受不了了,我听说了,那个刘队长要去乡下耶,好像还是外地”,安南抱怨的声音响起,“你去吗?”
封秉云的声音倒是一向沉稳。
“当然”,他说,“这是我们的职责”
“得了吧,这又不是真的学习”,安南反驳。
“我是不去的,反正我们也只是眼睛而已,呐,你一个人就够了,看着她别到处乱跑就好,我就不去了……噢拜托,别这样看我,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我知道的,至少某种程度上来说,不过你是因为她对你有救命之恩才这样的吧?不然你肯定也和我一样……”
“我跟你可不是同一种人”,封秉云向下的脚步声响起,听上去并不在意她认不认同。
安南似乎拦住了他,“那你跟她是同一种人吗?”
“呵!”,她嗤笑一声,“不是,跟着她能学什么啊?她讲好听点叫运气好,难听点就是邪里邪气,管她做什么——前阵子就有个算命的跟我说了,我粘上了不好的……好,我不说这个,可是她的体质就是麻烦啊,在军校的时候也是天天旷工跑不动吧?而且交警支队那边,派出所那边,全部都是,现在还来刑警队——要是我早就回去了,跟着她简直水逆,要不是能出来的话,我才不想应呢”
“那你就该找大队长说明,而不是在这边跟我抱怨”,封秉云径直下了楼梯,脚步声在虚空的沉寂中响起。
安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