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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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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就他师傅了,还带这样“揽活”的?
不是说她冷血啊,可是,其他精英都办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这个麻烦要她来弄呢?就算她有不为人知的“外挂”,那也不是她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陈南伊想的是如何拒绝了。
不成想刘以泽被打断以后也只是被那尖锐声略吓到了下,一脸奇怪,“你不是他师父吗?刚开始你罩着他,等你老了,讲夸张点,在我们华国,即使是现代,某些特殊职业的背景,徒弟可是要给师父养老送终的——你别怕,到时候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的,能帮一点是一点”
玛德,这话说的,她想开口拒绝都不好意思了。
无语,只好默默忍耐着。
后半程的路途,刘以泽睡得像只巨熊,倒剩陈南伊像个被打鼾丈夫扰得不能眠的怨妇——她实在很怕麻烦,才会从美国逃到这里,没想到来这里也是一样,简直让人心碎。
到了京城,他们换了车一路行到了警局楼下,刘以泽被等在楼下的二中队队长李骁截了去,忽略他那求救的眼神,陈南伊心想,该!谁叫你这么不做人的——她后面才领悟过来,原来刘以泽在飞机上的问七问八,可能是为了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而铺垫的。
因为要让人难以拒绝的话,首先得拉进彼此的关系,然后在“情浓”的时候提出请求,便不容易让人拒绝,就如同男人女人在床上一个道理。
好吧,不过就算知道了那也没什么了,已经都这样。
而且看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这个点,吃夜宵太早,吃晚饭又太晚,加上天气还冷,陈南伊都有些冻着了头脑发昏,便想着出去警局门口的便利店随便买点面包泡面上楼就好。
她慢悠悠地走着,不曾想,甫一出门的时候,就接到了徐祈恺的电话。
犹豫了有点久,陈南伊接了起来
还没等说什么,徐祈恺那带着磁性的嗓音沙沙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Anna,你回京城了吗?”
这话问的,陈南伊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监控。
“嗯……刚到”,陈南伊有些吞吐,不太确定徐祈恺找她什么事情,回答便有些谨慎起来。
“你待会有安排吗?”,他礼貌地询问了一句,不待回答,便又急忙解释。
“是这样的,我待会和一位法国的客户敲定合约,原本要来的翻译出了点车祸,来不及赶到,之前在美国那次委托的时候,你的那位五十六弟说过,你的法语和西语那些都很不错,能不能拜托你帮帮忙呢?我会按照市价的百分之一百五付给你酬劳的”
靠,那个傻五十六弟,怎么什么都说?她的语言能力倒还行,中文磕磕巴巴一阵子以后,她现在甚至都能看得懂大致的繁体字了——可,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啊?会说并不代表她会翻译啊!万一搞错了算谁的啊!
陈南伊直接拒绝了,诚惶诚恐,“对不起啊徐先生,合同这种东西您还是找专业的吧,我有点不舒服,也不太方便”
“这样吗?也是”,徐祈恺沉吟——毕竟她逃离夺命惊魂才没过多久,如果真要硬叫她去,也太强人所难了。
陈南伊在电话这边无声地点了点头,对对对!赶紧说算了,让她休息吧!她会好好感谢他的。
正当陈南伊这样想的时候,岂料徐祈恺竟然剑走偏锋。
“嗯,本来签这个合同是因为上次和五十六弟的新增业务而拓展的供应商,也就是签一下合同就是,如果不敲定的话,到时候就只能毁约了”
我天,这大块辣鸡,居然拿五十六弟“威胁”她。
陈南伊犹豫了。
“不然这样吧,我让人先去接你,先签合约,我把后面的宴会取消,只要能把合同签下来就好,报酬为百分之一百七十五”,徐祈恺又说。
飒气,居然拿钱“砸”她——顺便说一下,她好喜欢——被钱砸的感觉。
“然后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这边也可以看情况马上送你去联合医院那里的,这样可以吗?真的拜托你了,要不是事情紧急,我再也不想麻烦你的,拜托了”,徐祈恺再添筹码。
啊啊啊!连人文关爱都给到了,还是个那么贵的台阶,陈南伊简直都要感动哭了。
一阵本可以不要的沉默过后,陈南伊勉强甩掉了尴尬。
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她真诚地回复了他,“额,您替我考虑的这么周到,那我自然要尽力而为的,我的上帝……oh, sorry”
陈南伊一个嘴快把上帝说了出来,赶忙住嘴,无限懊恼。
而徐祈恺明显记得这个梗意思,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陈南伊觉得自己耳朵都痒痒起来。
“那我现在派人接你”,他说,然后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是皮特来接的她。
豪华车座,加长林肯……好吧,才怪。
电视上看多了,陈南伊也以为像徐祈恺那样的人应该是这样的配置,但其实那辆车,她也不懂怎么描述,车的大小和别的车差不多一样,反正就是看起来很贵,跟那个飞机一样,无处不在透露着精致与舒适。
陈南伊要上副驾——皮特竟然锁门,然后向她摇了摇头,向后示意了下。
妈嘞,他们不都是打工的吗?
但车窗也没下,陈南伊只好乖乖走到后座打开,坐了上去。
一坐上去,就可以发现车座肯定是徐祈恺常坐的车驾——到处都可以看得到他的痕迹。
配套领结、围巾、手套等,靠左还有一叠打开的文件。
陈南伊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以免不小心触及机密。
老老实实坐着,车开始启动,她就忍不住开口了。
“皮特先生,麻烦你来接我了,我想问一下,我们现在去哪里呢?离警局远不远……”
“请叫我皮特,安娜女士”,驾驶的人头一动未动,却马上纠正。
陈南伊愣了一下,只好从善如流,“好的,那你也叫我Anna就好,你能告诉我一下我们去哪吗?不用具体的地点,就大概车程就可以了,因为你说了地点我也不清楚在哪里”
“大概再有五分钟就可以了,安娜女士”,那个像冷面男的皮特直板板地回答,并拒绝更改称呼。
陈南伊兀自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