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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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这个羽绒服，姐跟你说实话，别人没个750，绝对别想拿走。”女老板手机也不刷了，拉着宋千运说。
“姐，我都知道，你给我大便宜。你放心，我在北方开了一家服装店，卖得好，还找你。”
宋千运表情真挚，语气真诚，再配合白白嫩嫩的娃娃脸，杀伤力十足。
许观在旁边看着，那股亲切自然，他是做不到。
“好，15件男士加厚羽绒服，我算你550一件，20件羊绒衫,410一件，20件羽绒登山裤220一件，20件加厚羊绒保暖裤180一件，24450，50块就给你抹了，再送你们几双羊绒袜。”
所有东西一起打包，鼓鼓囊囊，像座小山似的。
带着它们，许观两人肯定没办法接着逛。
“老弟，需要借你个推车把东西放回去吗？”交易完成，女老板热情建议。
宋千运笑着说：“没事，姐我们带了，一会我朋友就带着推车上来。”
“姐，看你就是好孩子，不像我女儿那个男朋友，见到人都不会说话。”然后，老板又看了一眼不说话的许观。
补充道：“当然，也没有你哥哥长得好看。要是，有你们两兄弟优点的一半就好了......”
宋千运内心吐槽：有他哥一半颜值，不说话心情都好。
傅泰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精致的姐姐，拉着宋千运唠家常。
装好买的东西，傅泰才贴到宋千运耳边，抱怨：“刚才那个老板抓着你聊什么，怎么不找许观，他长得好看，不是人见人爱嘛。”
“我长得有亲和嘛，观哥负责吸引注意力就够了。”宋千运理所当然地说。
然后掏出手机，晃了晃：“看，因为我面善，因为观哥长得帅，老板给得另一个孙老板的联系方式，给他拍几张照片，通过了，买东西给打7折。”
傅泰将推车给许观，接过手机看，是一个买皮草的老板。
朋友圈里，原本长得还不错的模特，土气厚重的皮毛衣服，一穿上身，整个人虎背熊腰，憨傻了不少。
傅泰地铁老人看手机，“嘶”了一声，很不理解。
许观一向正经八百，超在乎体面形象的假人。
他一直觉得，许观就是那种站在高处远处默默观察众生的人，吸的空气都是过滤掉别人的喜怒哀乐。
竟然会拍这么接地气的照片？
变化这么大？
傅泰不信，看了一眼认真推车，盯着冬装，没有说话的许观，问：“你会愿意拍？”
他都不愿意拍这样堪称黑历史的照片。
许观会允许他体面人生，来这么一笔抽象画？
“怎么不愿意，打7折，省很多钱。”许观说了一个很接地气的理由，省下来的钱，能买多少大米白面，蔬菜瓜果。
许观就这么缺钱！傅泰不理解，7折很多吗？买几件皮草，撑死省几千。
果然做生意当老板的人，底线就会放低！
傅泰看着许观推着车进电梯，悄悄在手机上和宋千运聊天。
【我现在是不信他骗你的钱了，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啊。】
【这生意能赚，我跟许观姓。】
宋千运立刻严谨地回复他：【截图，已保存，将打印存档。】
傅泰猛地抬头瞪着他，用眼神问他，这他还能输？
宋千运得意地挑挑眉，颇有一种占尽先机的爽快。
同处一座电梯，人类的悲欢却天南地北。
许观脸上冷静，心里却在欢欣鼓舞，又唱又跳在盘算买孙老板什么东西了。
天然皮毛在末世极寒环境中，可是好东西！不仅轻便、保暖效果好，而且更耐用。
一场战斗下来，你这棉袄破破烂烂，需要拆东墙补西墙地补丝绵羽绒。
人家一张皮，最多缝几针。
许观一行人装好买的冬装，就出发去找7折孙老板。
孙老板皮货的仓库，在华城旧的的工业区。
工业区占地面积很大，行人很少，道路两边经常能看到，粗粗长长的管道裸露在外。
许观跟着傅泰开的车，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孙老板的仓库。
停好车，他叹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自己紧张僵硬的手。
宋千运解开安全带，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哥，导航定位不准，你可以让我来开啊。路痴又不是大问题。”
“现在不是大问题，跟着导航，问路人，那以后末世呢？难不成我问丧尸。”许观扭着肩膀，活动活动，也不避讳自己的缺点。
宋千运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回答中不自觉带着笑意：“那大概要肉包子打狗了。”
“所以现在就要适应脱离导航，”许观认真给自己总结，小声给自己提醒。
宋千运斜靠在副驾上，看着许观认真准备应对的样子，心底暗藏的焦虑恐慌，突然没了。
有观哥顶在前面，他只要好好跟着就好了，有高个子顶着，他怕什么。
困难出现，观哥自会出手。
宋千运对许观很乐观，默默地等他整理思绪。
许观自然没注意到宋千运的情绪变化。
他靠在座位上，表情很困惑。
在脑中回想了一下来时的大门，试探地问了一下宋千运：“进来的大门在我们身后那个方向？”
宋千运抱着手臂，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观哥出糗可不容易：“不是。”
“那大门在哪个方向呢？我记得进来的时候，门左边是一家拉面，右边是奶茶店，路边是梧桐树。”
这下轮到宋千运迷惑了：“我们进门是这样吗？我没注意。”
宋千运指着车右侧：“大门这边有这些？”
许观对宋千运的方向感不怀疑，但是对他什么东西都不记得，还是能辨别出方向感到很惊奇。
以至于对自己记得这些，都迷糊了。
“汪汪”一声狗狗的叫声打破了许观的困惑。
【拉面店的骨头汤闻起来真香。】阿黄舔了舔嘴巴。
许观闻声，摸了摸阿黄的小狗头。
“算了，有你们记得也行，我适应适应听指挥开车。”
宋千运看了看狗子，又看了许观，你们？
下车，宋千运去和孙老板的店员交涉，许观则趁机遛遛狗，一上午都是傅泰和它们在一起。
“要喝点水吗？”许观的步伐停了下来，直接从空间拿出一瓶水。
阿黄和糖糖撒欢一样，顺着牵引绳跑回许观身边。
糖糖吐着舌头，依然兴奋地在宋千运身边跳来跳去，是不是猪突猛撞许观。
许观身子都没躲，继续给它们倒水。
糖糖哼哼着说【还是主人强壮，你的小弟太弱了，跑一下，歇十下。】
阿黄蹭了一下许观的手，小黄脑袋靠在许观的腿边。
姿势很别扭，但是它就是要靠着。
一边靠着，一边说【没错，大肥狗都比他跑得快，快抛弃他。】
许观哭笑不得，把水放下解释；“他只是不擅长运动。”
想到傅泰程序员的工作，许观有必要解释一下：“人类可以不需要体力狩猎，就能养自己。”
糖糖啪叽吧唧喝水，抽空羡慕地回答：【人类这么好，我也光吃不动。】
许观摸摸它，捏了捏它的软肉。
刚想教育糖糖，它已经是大胖狗了，不要变成超级无敌大胖狗。
【而且你小弟不忠诚，提到主人的名字，骂骂咧咧的。】阿黄正喝着水，突然抬头认真汇报。
许观嘴角抽了抽，手一滑，揪下一撮糖糖的毛毛，隐隐感到不妙。
糖糖毫无知觉依然傻笑。【没错没错，他骂主人吃饱了撑得，缺德让他遛狗。做小弟的最重要的，就是忠诚！怎么能骂老大呢？】
【我就是主人最忠诚的狗。】阿黄扒在许观腿上，鼻子靠近他，立刻表忠心。
【我是，我才是。】糖糖跳着撞进许观的怀里。
许观在一声声忠诚中，脑子嗡嗡响，胸口发疼，声音崩塌成碎片：
“我可没让你们当间谍狗！我也不想知道，别人背地干什么？”
“咔嚓”，孙老板皮货仓库的大门，一个年轻人嚼着口香糖，穿着破洞牛仔裤，破洞还镶着毛边，放下手机。
宋千运看着同龄却潮得风湿的孙老板店员，满头都是问号：“安迪，你老板就让你这么拍照，筛选人？”
“是Andy。”安迪纠正，然后吊儿郎当地解释：“这才真实，对吧？”
“这不对吧？安迪。”宋千运看着5米开外许观，板着娃娃脸，开始施压，“照片得糊成什么样子？大老远，你们耍我们呢？”
宋千运知道许观很看重这次交易，他要想办法破局。
安迪也顾不得纠正宋千运，解释道：“当然不是，你信我，老板肯定会同意许观的。”
一旁的傅泰也生气到无语。
这个距离随手拍，和他近视眼看人，有什么区别。
“汪”阿黄突然敏锐起来，也不贴贴，也不粘人了。
【主人你8点钟方向有人在看你！】
许观叹了口气，扭头看到门口安迪一行人，感到荒谬到无力。
8点钟方向，都让它学会了。
许观收拾好水盆，和宋千运会和，听到这个潦草到极点的方法，都不觉得荒谬了。
“既然如此，先吃饭吧。”许观看了一眼手表。
正在和安迪拉扯，要说法的宋千运停住了说话。
“千运，我们就当浪费些时间赶路。但吃饭的时间就不要浪费了。”许观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地说。
“哎，我们真的是诚心诚意合作的，就算不能用，看在你长得确实好看，给你打九折，”安迪从许观一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看。
许观自然也能感受出来，幽深的眼睛转向安迪：“你能做主。”
安迪和许观对视上，明显一震，“当然，我是他侄子，也有股份的。”
许观和宋千运对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只是侄子啊，千运走！该吃饭了。”许观果断牵着狗，转身就走。
宋千运就要跟上，被安迪拉住：“你信我，你们用精修照，都不如我刚才拍的。”
宋千运在心里直骂神经，但是脸上挂这笑，感同身受的解释：“你知道的，长得好看都心高气傲，受不了气，我去看看情况，我们再联系。”
说完，掰开安迪的手，一掌拍醒只会看的木头傅泰。
离远了一些，傅泰还很生气：“你辛辛苦苦，低声下气谈合作，许观以来合作就崩了。他对得起你的劳动成果吗！”
宋千运看着不开窍的男友，叹口气：“走吧，吃饭吧，补补脑。”
“啊，这才十一点半，真就去吃饭啊。”傅泰不解，今天一天都莫名其妙的。
宋千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然呢？像你老板一样，必须12点以后，少一分钟就要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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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那个乞丐装人类，拿着手机骂人呢。】
许观弯腰摸阿黄，嗯，间谍狗真香！
，还差